凡煙小說

第148章 無名觀察,臨舟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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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樣子似乎有一些可憐,時傾瀾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臨舟也是一番好意,無名,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大家還是吃飯要緊。”

鷲無名頷首,對時傾瀾的話不置可否。

“我還沒有小氣到這種程度。”

說罷,他又繼續吃菜。

鷲無名無論是行為作風還是說話方式,以及知識學歷,都表現出極高的素養,所以他連吃飯的時候都是俊雅不凡的。

細嚼慢咽,像是在品味著這人間的山珍海味。

一般和鷲無名在一起吃飯,總是能欣賞到飯菜的美味,而時傾瀾吃飯卻是大口大口的吃,頗為爽利。

和時傾瀾一起吃飯,那麽你就算是感覺不到飯的美,也一定能感覺到飯的香。

兩人吃飯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任何交流,鷲無名也就慢慢的細嚼慢咽,時傾瀾就在一旁大口吃菜,大口喝湯,吃的又多,而且又快。

宋臨舟看著時傾瀾和鷲無名兩人吃飯,這兩人一個吃飯特別的美味,一個吃飯特別的香甜,讓人忍不住也想品一品飯菜的滋味。

所以他也就埋頭吃飯,不在和大家說話。一時間,飯桌上除了咀嚼食物的聲音之外,倒沒了別的聲音。

時傾瀾每次吃的飯比較快,而且她吃的多,所以等時傾瀾吃完之後,桌上的飯菜已經所剩無幾了。

不過好歹其他人的飯量雖然沒有時傾瀾那麽多,但好歹也能吃飽。

因為時傾瀾本來就是女人,胃比較小,可是她的飯量卻絲毫不比宋執宋臨舟少,反而吃得更多一些。

宋臨舟溫和一笑,他看著時傾瀾吃飯的樣子,眼睛彎成了月牙狀,替時傾瀾又盛了一碗湯。

“吃完了飯再喝一口湯,也好潤一潤腸胃,不然你總吃的那麽快,我都怕你噎著。”

宋臨舟溫柔的囑咐時傾瀾,後者倒是大大咧咧的笑了一聲,一飲而盡。

“謝謝你啊,我發現宋臨舟你每次都特別細心,總是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這一點真是讓我非常的佩服。

對了,宋臨舟,你跟著我這麽長時間,有沒有覺得膩歪或者是覺得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你要是覺得哪裏不滿意盡管開口。

畢竟你的身子骨最弱是需要照顧的,只要是你開口,需要照顧的地方,我們大家肯定會細心的照顧你的。”

這是時傾瀾給宋臨舟的優待,別人可沒有這麽好的機會。

因為宋臨舟是一個特別願意為旁人著想的人。

這和別人不同,鷲無名他本人和性格是一樣的,說話做事比較自我,不顧及旁人的想法。

這也是因為他身份地位的差距所表現出來的,並不是有意的。

所以鷲無名如此,時傾瀾也到可以接受,不過對於宋臨舟而言,時傾瀾願意多給他兩份耐心。

因為宋臨舟為人周到體貼,他和宋執一起把這個家料理的十分的幹凈整潔,而且把時傾瀾和兩個小崽崽照顧得很周到,所以時傾瀾除了給宋執宋臨舟月銀的時候,也會多考慮考慮他們的意見。

畢竟現在不是在府上有那麽多講究,大家也算是一視同仁,只要是能過得開心過得好就行。

只要宋執和宋臨舟兩個開心了,那麽他們才會更加盡心盡力的伺候時傾瀾。

這個道理,時傾瀾在一開始就明白了。

宋臨舟聽到時傾瀾這麽問,他把頭低下去,有些靦腆害羞。

卻不知他的眼中劃過一絲敏銳的狡黠。

宋執看大家都吃完了,他就站起身收拾桌子。

這事都是由宋執負責,鳳九卿不管時傾瀾的個人私生活。

每個人職責不同,月銀不同,任務不同。

鳳九卿就是管時傾瀾的周身安全,因為她在明處,而是時一時二在暗處,有時候宋執做完了飯,那就會拿給時一時二兩個人吃。

不過他們兩個一直都在時傾瀾的旁邊護著她。一般情況下,他們兩個是不會現身的。

時傾瀾有些警惕地瞅著鷲無名的臉色,不過鷲無名一向面色十分平靜,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所以想從他這裏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時傾瀾觀察了他一下,發現這鷲無名的確是沒什麽表情,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時傾瀾身後有暗衛,不過既然鷲無名不說,那麽時傾瀾就願意裝聾作啞。

畢竟聰明人都是話少的,那些話多都是要涼的。

有一句話叫反派死於話多,時傾瀾她的設定就是一個炮灰,若是她的話再多一些,那不就是找死嗎?

而且這也算是不打自招。

鷲無名看著時傾瀾有些略微糾結的神色,他閃動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過不管鷲無名在想什麽,總歸他也是不懷好意,這想的肯定是一些有利於他自己的事情。

時傾瀾抖了抖自己的身子,癟了癟嘴,沒再繼續說話。

她可不想讓鷲無名看穿她的底牌。宋執把飯碗收拾了之後,桌子也擦了一遍,時傾瀾和鷲無名兩兩站在一起,她的旁邊跟著的是宋臨舟和鳳九卿。

鳳九卿在鷲無名來了之後表情就一直變得很平淡,因為鳳九卿平時都是男裝飾人,所以就算鷲無名來了,那麽看到的鳳九卿也是一個男人。

如今在他眼裏,時傾瀾家裏除了時傾瀾之外,就已經有了三個男人。

所以鷲無名也不知在想些什麽,除了他們三個之外,鷲無名發現好像是有生人的氣息在附近,這讓他有點疑惑。

不過這裏畢竟是時傾瀾的地盤,就算鷲無名有些疑惑,他也是不會說出來的。

宋臨舟站在時傾瀾的旁邊,看著時傾瀾在冷風中站著,他忍不住從屋裏拿出了一件披肩給時傾瀾披上。

鷲無名瞇著眼睛看著宋臨舟的動作,尤其是看著宋臨舟摸到時傾瀾肩膀的那兩只手,神色就是一暗,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覺。

“姑娘,雖說你不怕冷,但你的身子骨還是比男人弱些,這在冷風中吹久了總會著涼的,您著涼了你自己不擔心,那擔心的就是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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