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全部收購,酒北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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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傾瀾摸著自己的下巴,慢慢思考。

突然,時傾瀾笑了。

?傾城凰後》裏有這段劇情。

西寧八年,江觀轉運使下令濟源修覆了西寧溫造所建的渠堰,使當地打量土地由旱地變成了水田,重新種植水稻,土地價格也隨之上漲。

原來每畝旱地只值200餘文,此後升到了2兩,增值約20倍。

她記得就是再過不久的事,沒想到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要是這麽多旱地都能被時傾瀾買下來,那可就發了。

可是現在她沒錢也是事實。

時傾瀾洩了氣,又重新雙手托臉,做發呆狀。

北府,東苑。

酒三娘進來偏愛休息,最近一直懶洋洋的,很少出門走動了,所以北荼怕酒三娘生病,急沖沖的趕回家照顧她。

“怎麽感覺這身體有些不舒服啊,我好像有些頭暈。”酒三娘剛站起來,就發現渾身無力,好像身上沈甸甸的,而且明明剛睡醒,又想睡覺。

這跟以前的習慣可一點也不一樣。

聽到酒三娘這樣說,北荼心裏一急,脫口而出,“三娘,你這是怎麽了?來給我看看,你今天飯也沒吃多少,而且你看你的唇色都白了,是不是傷風了?”

聽到夫君又要勞師動眾,酒三娘搖搖頭,示意他不用這麽緊張。

“許是昨晚沒休息好吧,沒事沒事,我回去再睡一會兒就行了。”

這北荼以前總是有好多事情要忙,都各地出差,有時幾個月都看不見人,現在到家了之後,就吵著鬧著要找娘子,真讓她有些頭疼,夫君越來越黏人了怎麽辦!

“不行,你的身體一直都不好,我怎麽能夠放任你不管呢,而且你沒發現你這幾天越來越愛睡覺了嗎?真是讓我有些心疼,今天先別忙著睡覺,我去請大夫來給你看看。”

北荼親自擡手給酒三娘倒了一杯茶水,看著酒三娘慢慢喝下,他給酒三娘順了順背,臉上的擔憂越來越深。

“夫君,不用了吧,我這身體沒啥大毛病,而且也不用每次都這麽勞師動眾。”

“你說些什麽呢?你的身體一直都是我看重的,這是為夫關心夫人的舉動,怎麽能算是勞師動眾呢?”

聽到酒三娘對自己身體滿不在乎的樣子,北荼責備了她,這難倒還是小事嗎!

真不會照顧自己。

酒三娘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聽自己夫君的,府裏的大事由北荼做主,小事由酒三娘做主,“那好吧,也就由你了,我每次都說不過你,更何況我的身體自己知道,我不會有事的。”

等到北荼派人去把鎮上的大夫請到府裏後,看到酒三娘又要走到門口站著,北荼立馬拉著酒三娘的手坐到椅子上。

被北荼如此目光灼灼的看著,酒三娘下意識地頷首。

兩個人夫妻多年,但北荼對自己的心從來都沒有變過,他的眼神十年如一日的盯著她,想起新婚夜兩人的纏綿,酒三娘悄悄紅了臉。

因為這些天北荼總是拉著她在房中,鬧得她每次都忍不住咬他。

看著自家夫人臉蛋泛紅的俏皮模樣,北荼心思一轉,輕輕地勾起夫人的下巴,在她耳邊輕聲低喃,就像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夫人,我們今晚……”

“胡說什麽呢?大白天說這些,你也不害臊!”

酒三娘眼底含羞,擰了擰北荼的肌肉,卻因為太硬而擰不動,只好放棄。

“夫人我肌肉太硬,你手疼不疼,來給我看看。再說了,我們原來就是夫妻!”

北荼弱弱的抗議,看著酒三娘如今動容的模樣,他低頭含住了她嫣紅的唇瓣。

半響過後,北荼給酒三娘整理好前襟,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看的酒三娘牙癢癢。

“我看你脖子上的這條圍脖又軟又暖和,是你自己買的嗎?”

提起這個,酒三娘輕輕搖頭,“你說這個呀,這個是傾瀾上次走的時候說是專門為我準備的,我這些天帶著它,就連休息都好了很多了,而且夜裏也不用失眠了。”

北荼也著實心疼那個丫頭,“你說傾瀾的孩子,那孩子倒是個有孝心的,就是命不逢時,遇到了那檔子事兒,若是她沒遇到那些事情,現在應該也算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而不是為了生活操碎心的女人了。”

“是啊,所以我就忍不住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我也知道姐姐很心疼她這個女兒,但是姐夫始終不允許姐姐去找傾瀾,所以她才遲遲都沒有見傾瀾,也怕傾瀾怪她。但是我知道現在的傾瀾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丫頭了,她一定會明白姐姐也是身不由己的,所以姐姐這些年來經常帶我去偷偷的看看傾瀾,看看她過得好不好,聽到我跟姐姐說傾瀾過得很好,姐姐這心裏呀,其實也很欣慰的。”

現在想起時傾瀾不僅過得好了,也瘦下來人變好看了,酒三娘懸在心間的大石塊終於落地了,只要時傾瀾好好地,她們就放心了。

北荼頷首,“那就好!”

兩人正說著悄悄話,突然聽見丫鬟來報,“少爺、夫人,外面有人來找夫人。”

北荼有些不悅他和夫人的氣氛被打破,所以自然的遷怒旁人,“來人是誰呀?”

丫鬟老老實實稟告,“是對門的,嚴家兒媳婦兒。”

不僅連北荼不滿,就連酒三娘也是慢慢皺眉,嚴氏每次來都是說風涼話的,這次又來膈應她,讓她著實生氣得很。

“你說是那嚴氏來找我,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她每次來呀都準沒好事,我不想見她。”

北荼擺擺手,“聽到了嗎?夫人說不想見她,趕緊把她打發走就行了。”

可是丫鬟還沒來得及通傳,就聽見一道高昂的女音穿進耳朵,“哎喲餵,我這大老遠的來這裏,想看一看三娘,你這三娘啊,真的是,居然說不想看見我!我好像從來沒有惹三娘您生氣吧。”

嚴氏每次來都是先聽其音,後聞其人。

被嚴氏聽見自己說的話,酒三娘神色依舊是淡淡的,在夫君面前她是個小媳婦,但在外人面前,她依舊是冷冷清清的北府夫人。

“我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沒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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