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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綿延子嗣,那是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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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不嫌我啰嗦就行,行了,現在天已經那麽晚了,你要不要也留下來睡一晚,等到明天再回去呢?”

時傾瀾轉眼一想,也是。

所以她就眨眨眼睛,同意了,“既然小姨娘這麽說了,那我就叨擾一晚了。”

“哈哈哈——你這丫頭啊,是越來越會耍嘴皮子了,今晚小姨娘跟你睡,你一定要好好的告訴我,你這三個月呀是怎麽減肥的,怎麽變得如此苗條漂亮?

我相信呀,你那退了親的未婚夫,看到你如此標致,肯定會後悔的。”

酒三娘這性格就如同小孩子,她說完之後,還點了點時傾瀾的鼻尖。

時傾瀾鼓起腮幫子,“小姨娘!”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酒三娘說自己沒辦法生孩子,時傾瀾就想起自己還有一個道具,就把【鹿蜀的皮毛】拿出來,讓酒三娘當成圍脖使用。

酒三娘一摸很軟和,也不推辭,眉開眼笑的接過。

只要這酒三娘圍一段時候,時傾瀾相信她就可以懷孕了。

希望小姨夫北荼多多加把勁。

這樣一想,時傾瀾落在北荼身上的目光倒有些意味深長了。

北荼直覺有種後背一涼的感覺。

吃完晚飯之後,聽酒三娘說要和時傾瀾睡在一起,北荼滿臉不樂意,陰郁的臉上帶著委屈,卻還是被自家娘子狠心地趕到了客房。

時傾瀾一路走來,睡覺都是淺眠。

好不容易睡個踏實覺,還被酒三娘吵著要給她說說路上的事情,時傾瀾被迫營業睡了一晚上,這一早上醒來,眼底下的烏青看的仔仔細細的。

倒是兩個小崽崽高興時傾瀾回來了,一夜好夢。

時傾瀾自然是要回去風鈴村的,跟酒三娘和北荼打聲招呼,就看見鳳九卿已經等在了大門外面。

其他人都是按照她的吩咐在辦事,唯有任務最重的鳳九卿卻是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按照她的說話,在最開始她武功全廢的時候,是保護不了時傾瀾的,但是現在她武功回來了,自然是貼身照顧時傾瀾。

時傾瀾轉眼一想。

也是。

反正鳳九卿武功高強,又是個細心的女子,將她帶在身邊,還能更好地保護自己和小崽崽,於是她大手一揮便同意了。

“小郴小玥,以後就是小九保護你們了。”

時傾瀾一手牽一個,耐心的囑咐他們。

時小郴時小玥揚起尖尖的小下巴,“娘,你都說了六遍了。”

“怎麽了,是不是敢嫌棄娘啰嗦!”

時傾瀾掐腰瞪眼,不過她這一招已經不管用了,時小玥直接就搖頭晃腦地拉住鳳九卿的衣角跑了,而時小郴卻是想努力裝出害怕的樣子,結果一不小心笑出聲來。

時傾瀾蔫了。

她不要面子的嘛!

兩個女子行走在大街上,又帶上兩個粉嫩玉琢的娃娃,別提有多引人註目了,可偏偏她們本人還不自知,在街上久久的停留。

時傾瀾想給小郴小玥買些東西帶回去。

所以只讓酒三娘把她們的東西用馬車拉回去,本人卻是用腳走路。

鳳九卿本是習武之人,這點路程自然不算什麽。

時傾瀾又每天強身健體,所以也不礙事。

她想著,若是小崽崽喊累犯困的時候,時傾瀾就把他們背在身上。

時傾瀾今日特地穿上了酒三娘給她新買的裙子,藏青色的百褶裙,外罩淺綠色翠煙衫,柔順秀麗的長發在雪白的指尖打轉,其餘全部盤成發髻,一小串珠飾顫顫垂下,在髻間搖曳。

眉不描而黛,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唇絳一抿,嫣如丹果,翠色的絲帶腰間一系,頓顯那裊娜的身段,長街徘徊,萬種風情盡生。

不知亂了多少過路人的眼。

時傾瀾察覺到目光,暗暗皺眉,早知道就穿的樸素一些了。

她不並喜歡這種招搖過市的感覺。

但,偶爾有一次,也算是全了她小小的虛榮心。

她是個女子,自然是在乎自身的樣貌,從前的流言蜚語不知說的有多難聽,仿佛一個粗鄙醜陋的女人天生就有罪似的。

鳳九卿怕人認出,從那次之後,就再也不穿女裝了,一直都是男裝示人。

但看她身材和耳洞,也是可以認出她是女子。

她特地帶著銀質面具,遮住整張臉,只露出一雙黑洞般的眼珠,來往的人與她對視,皆會驚駭的錯開目光。

鳳九卿的神色天生就帶著淩厲。

一柔一剛,相互映襯。

行走在山野間的時候,兩個背上個背一個崽崽,小崽崽受不了路程,已經累得睡著了。

鳳九卿嘴裏叼著狗尾巴草,看時傾瀾神色倦倦,她動了動嘴唇,想跟她說一些話,“其實男人的話,真是最不能相信。”

時傾瀾微微挑眉,淡然,“你是指厲雷霆?”

就是那個欺騙過鳳九卿的男人,鳳九卿自嘲一笑,“那根本就不是他的名字,不過是化名而已,他的真名我已經調查出來了,叫赫連霄。”

“赫連家的人?”

時傾瀾思索著,“我記得赫連家可是西寧的大家族,而且十分效忠於皇室。”

鳳九卿點頭,語氣頗為平淡,像是在述說一個陳年舊事,“他們家族擅長制藥,族內高手如雲,皆是心高氣傲之輩,而赫連霄就是赫連家這一輩的長子嫡孫,也是最有望成為赫連的下一任家主。”

“所以他這次來永坡縣就是為了鍍金?沒想到誤打誤撞遇到你,並且利用你攻破了好幾個賊點,給他在功勞本上記上一筆?”

“是的。赫連霄原本只是來游玩的,卻不想那一日我當街縱馬,把他搶到山寨,做壓寨夫君。我當時在想,為什麽他不怕我呢,還一副天真懵懂的樣子,現在想想,那不過是松懈我的防備而已。”

鳳九卿提起那段往事的時候,眸子越發深沈,但聲音始終平靜,似乎已經把他們當成過去,又似乎銘刻在骨頭上。

“說來這一切也都是我咎由自取,好端端的我非要犯賤去劫他做什麽,若他長的再醜一點,我們也許就不會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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