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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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8-17 20:44:54 字數：2342
面前的女人和記憶中相比老了很多，但是唯一沒有變的就是她身上環繞著固執的感覺，坐在那裏仿佛把一切都看成浮雲一般，簡歐有些不屑的想，怎麽，丟掉爸爸來找到的初戀感覺不好嗎？
女人優雅的端起面前的高腳酒杯，搖搖晃晃的思索著該從何處說起。
“小歐，你真的??????一點也不想媽媽嗎？”女人，也就是嚴素兒的眼裏終於流出一絲情緒—淡淡的失望。
“當然想。”簡歐看見女人的神色竟然有些高興，毫無情緒的把下面的話說完，“但是我想的是那個14年前已經逝世的媽媽。”
說不在乎是假的，如果自己不在乎的話，怎麽會一聽到她約自己出來就這樣急急忙忙的把所有事情安排好，生怕有什麽事情會來打擾到這一次意義非凡的約會。
“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們都恨我，我也恨自己啊，當初，當初······”簡歐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自己接觸這個女人的十年時間之內，她連笑都很少笑，今天這個樣子似乎要哭出來似的。
“後悔有什麽用呢，一切都已經成定局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根本沒有得什麽癌癥吧，因為爸爸根本不會在你面前抽煙。”簡歐有些氣憤，“他根本舍不得把你放進任何可能威脅生命的區域裏邊！！”
“是，我沒有得過癌癥。”女人的情緒也開始有些不平靜了。
簡心和lucy想了想，找到了一個離體育館比較接近的西餐廳吃飯，坐下來點好菜以後，就聽見旁邊的卡座裏傳來一個女人幽怨的聲音，“是，我沒有得過癌癥。”
這個聲音很耳熟，但是簡心也沒有去想太多。lucy正在觀察手上的票，說道，“簡心，你喜不喜歡五月天啊？不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他們呢，他們有什麽特點嗎?”lucy有些奇怪的問。
“哦，他們的歌很high的啦，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我挺喜歡的，發過一下狂以後就會很舒服了，嘿嘿，今天晚上聽了你就會知道了。”簡心的肚子有點餓了，不願說太多。
“真的嗎？”lucy看上去似乎很開心，很興奮。
“我對不起你們姐妹倆，我太自私了，我只是考慮到了自己的感受，沒有想過你們，你們的爸爸是怎麽想的，我，我，我真的很自私。”嚴素兒的眼淚就這麽落下來了。
“你還記得他呀？”簡歐冷不伶仃的回答。
如果說剛剛那個女人的聲音簡心認不出來的話，這個聲音她簡直是再熟悉不過了，是姐姐簡歐！那麽和她在聊天的應該就是嚴素兒吧，那個完全不熟悉的媽媽吧。
簡心被震住了一下，沒想到姐姐居然和媽媽這麽快就見面了。原來今天看到她在打電話就是打給媽媽的啊，怪不得臉色很不好看呢。
“知道我和你爸爸故事的人，聽說我說的話肯定會覺得特別的假可是我真的是真心的來說這些的。”女人嘆了口氣，仰頭放在靠背上，既是是這樣，讓人看起來也很舒服，“我騙了你們，我根本沒有得癌癥，是你爸爸，他診斷出換上癌癥的時候，曾經找我談過一次，他當時是這麽說的，‘我得了癌癥，時日也不多了，你是健康的，我困了你這麽久，也是時候讓你選擇了，做個你自己的選擇吧。’你爸爸讓我做選擇，一直渴望著初戀美好的我，完全沒有猶豫的選擇了曲雄。我曾經有個很罪惡的期盼，總認為，你父親走的越快，似乎我就能越快的來到曲雄身邊，於是我那會兒顯得很開心很開心，可是，可是······”這個女人終究還是停止了敘述，開始趴到桌上哭起來。
原來她根本沒有患上癌癥，怪不得爸爸快走的時候她顯得那麽開心。簡心的眼神都顯得黯淡了許多，lucy卻沒有看出來似的繼續吃自己的東西。
“所以你根本沒等到爸爸真正的逝世，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嗎？所以你連最後一面都不看他嗎？所以你最後的最後都沒有考慮過爸爸的感受嗎？”簡歐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卻恰恰說中了簡心的不平。
“對不起······對不起······”她的手臂都在顫抖。
“你連他的墳墓在哪裏都不知道吧？”簡歐冷冷的說。
“我知道的，我每年都回去的，每年都會的。”嚴素兒為自己做出了辯解。
“是麽，那看來你現在挺幸福的嗎，聽說你有女兒了啊。”簡歐的心有些疼，為自己的爸爸心疼，愛上這麽一個女人。
“我不愛他，我發現我根本就不再愛簡雄了，是，我是有個女兒，但是我，我還是後悔了，我更想回到你爸爸身邊的，可惜一切都晚了，晚了啊，”嚴素兒用紙巾擦拭著眼淚，但眼淚就像永遠也流不光一樣，“我早就應該發現的，在我願意為他生下心心的時候我就應該發現，我已經不愛曲雄了，我已經原諒當初那個不好的開端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啊，你父親已經走了啊······”嚴素兒哭得很兇。周圍人都有人投來詫異的目光。、
“你說後悔了，為什麽14年都沒有來看過我們一次？！”簡歐終於說出來了她最為介懷的事情。
“我嫁給曲雄的之後一年俺發現我對他早已沒有感情，奈何他已經和前妻離婚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想想太多，再加上自己的錯誤選擇，我選擇了一段長途的旅游來散心，而那之後回來我想找你們卻發現你們已經可以很好的照顧自己了，忽然之間就不知道怎麽告訴你們我還沒有死的消息，有些事情越是說得晚，反而就越說不出來了。”嚴素兒沒有打算停止哭泣，簡歐看著眼前的女人這般後悔，竟然一絲心軟的感覺也沒有，是啊，畢竟傷害已經造成了，14年的傷害啊，哪裏是一下兩下就可以解決的呢。
旁邊的簡心聽著聽著忽然就想哭了，她很難過於姐姐14年的艱苦與奮鬥，難過於爸爸不堪的過去。
眼圈都紅了，lucy擡頭看見這樣一番場景，說，“其實你也不用認為隔壁桌那裏描述的男人可憐啦，他已經得到了很多了呀，等價交換啊。”說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而簡心的眼淚就在這一瞬間掉下來，爸爸，大家為什麽都認為你得到了很多呢？有誰又知道你在陽臺上抽的一根又一根的香煙呢？爸爸，爸爸······
原來當年竟然是這個樣子，原來自己的媽媽沒有死，原來的原來已經這樣破碎不堪了，“砰噔—”叉子掉落在桌子上發出沈重的聲音，簡心瞬間淚流滿面，拉起lucy就離開了這個地方，後面無論他們到底會說什麽，簡心都不想再聽，也沒有一點點興趣了。
一點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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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女人和記憶中相比老了很多，但是唯一沒有變的就是她身上環繞著固執的感覺，坐在那裏仿佛把一切都看成浮雲一般，簡歐有些不屑的想，怎麽，丟掉爸爸來找到的初戀感覺不好嗎？
女人優雅的端起面前的高腳酒杯，搖搖晃晃的思索著該從何處說起。
“小歐，你真的??????一點也不想媽媽嗎？”女人，也就是嚴素兒的眼裏終於流出一絲情緒—淡淡的失望。
“當然想。”簡歐看見女人的神色竟然有些高興，毫無情緒的把下面的話說完，“但是我想的是那個14年前已經逝世的媽媽。”
說不在乎是假的，如果自己不在乎的話，怎麽會一聽到她約自己出來就這樣急急忙忙的把所有事情安排好，生怕有什麽事情會來打擾到這一次意義非凡的約會。
“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們都恨我，我也恨自己啊，當初，當初······”簡歐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自己接觸這個女人的十年時間之內，她連笑都很少笑，今天這個樣子似乎要哭出來似的。
“後悔有什麽用呢，一切都已經成定局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根本沒有得什麽癌癥吧，因為爸爸根本不會在你面前抽煙。”簡歐有些氣憤，“他根本舍不得把你放進任何可能威脅生命的區域裏邊！！”
“是，我沒有得過癌癥。”女人的情緒也開始有些不平靜了。
簡心和lucy想了想，找到了一個離體育館比較接近的西餐廳吃飯，坐下來點好菜以後，就聽見旁邊的卡座裏傳來一個女人幽怨的聲音，“是，我沒有得過癌癥。”
這個聲音很耳熟，但是簡心也沒有去想太多。lucy正在觀察手上的票，說道，“簡心，你喜不喜歡五月天啊？不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他們呢，他們有什麽特點嗎?”lucy有些奇怪的問。
“哦，他們的歌很high的啦，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我挺喜歡的，發過一下狂以後就會很舒服了，嘿嘿，今天晚上聽了你就會知道了。”簡心的肚子有點餓了，不願說太多。
“真的嗎？”lucy看上去似乎很開心，很興奮。
“我對不起你們姐妹倆，我太自私了，我只是考慮到了自己的感受，沒有想過你們，你們的爸爸是怎麽想的，我，我，我真的很自私。”嚴素兒的眼淚就這麽落下來了。
“你還記得他呀？”簡歐冷不伶仃的回答。
如果說剛剛那個女人的聲音簡心認不出來的話，這個聲音她簡直是再熟悉不過了，是姐姐簡歐！那麽和她在聊天的應該就是嚴素兒吧，那個完全不熟悉的媽媽吧。
簡心被震住了一下，沒想到姐姐居然和媽媽這麽快就見面了。原來今天看到她在打電話就是打給媽媽的啊，怪不得臉色很不好看呢。
“知道我和你爸爸故事的人，聽說我說的話肯定會覺得特別的假可是我真的是真心的來說這些的。”女人嘆了口氣，仰頭放在靠背上，既是是這樣，讓人看起來也很舒服，“我騙了你們，我根本沒有得癌癥，是你爸爸，他診斷出換上癌癥的時候，曾經找我談過一次，他當時是這麽說的，‘我得了癌癥，時日也不多了，你是健康的，我困了你這麽久，也是時候讓你選擇了，做個你自己的選擇吧。’你爸爸讓我做選擇，一直渴望著初戀美好的我，完全沒有猶豫的選擇了曲雄。我曾經有個很罪惡的期盼，總認為，你父親走的越快，似乎我就能越快的來到曲雄身邊，於是我那會兒顯得很開心很開心，可是，可是······”這個女人終究還是停止了敘述，開始趴到桌上哭起來。
原來她根本沒有患上癌癥，怪不得爸爸快走的時候她顯得那麽開心。簡心的眼神都顯得黯淡了許多，lucy卻沒有看出來似的繼續吃自己的東西。
“所以你根本沒等到爸爸真正的逝世，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嗎？所以你連最後一面都不看他嗎？所以你最後的最後都沒有考慮過爸爸的感受嗎？”簡歐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卻恰恰說中了簡心的不平。
“對不起······對不起······”她的手臂都在顫抖。
“你連他的墳墓在哪裏都不知道吧？”簡歐冷冷的說。
“我知道的，我每年都回去的，每年都會的。”嚴素兒為自己做出了辯解。
“是麽，那看來你現在挺幸福的嗎，聽說你有女兒了啊。”簡歐的心有些疼，為自己的爸爸心疼，愛上這麽一個女人。
“我不愛他，我發現我根本就不再愛簡雄了，是，我是有個女兒，但是我，我還是後悔了，我更想回到你爸爸身邊的，可惜一切都晚了，晚了啊，”嚴素兒用紙巾擦拭著眼淚，但眼淚就像永遠也流不光一樣，“我早就應該發現的，在我願意為他生下心心的時候我就應該發現，我已經不愛曲雄了，我已經原諒當初那個不好的開端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啊，你父親已經走了啊······”嚴素兒哭得很兇。周圍人都有人投來詫異的目光。、
“你說後悔了，為什麽14年都沒有來看過我們一次？！”簡歐終於說出來了她最為介懷的事情。
“我嫁給曲雄的之後一年俺發現我對他早已沒有感情，奈何他已經和前妻離婚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想想太多，再加上自己的錯誤選擇，我選擇了一段長途的旅游來散心，而那之後回來我想找你們卻發現你們已經可以很好的照顧自己了，忽然之間就不知道怎麽告訴你們我還沒有死的消息，有些事情越是說得晚，反而就越說不出來了。”嚴素兒沒有打算停止哭泣，簡歐看著眼前的女人這般後悔，竟然一絲心軟的感覺也沒有，是啊，畢竟傷害已經造成了，14年的傷害啊，哪裏是一下兩下就可以解決的呢。
旁邊的簡心聽著聽著忽然就想哭了，她很難過於姐姐14年的艱苦與奮鬥，難過於爸爸不堪的過去。
眼圈都紅了，lucy擡頭看見這樣一番場景，說，“其實你也不用認為隔壁桌那裏描述的男人可憐啦，他已經得到了很多了呀，等價交換啊。”說話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而簡心的眼淚就在這一瞬間掉下來，爸爸，大家為什麽都認為你得到了很多呢？有誰又知道你在陽臺上抽的一根又一根的香煙呢？爸爸，爸爸······
原來當年竟然是這個樣子，原來自己的媽媽沒有死，原來的原來已經這樣破碎不堪了，“砰噔—”叉子掉落在桌子上發出沈重的聲音，簡心瞬間淚流滿面，拉起lucy就離開了這個地方，後面無論他們到底會說什麽，簡心都不想再聽，也沒有一點點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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