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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陷計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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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風頓時錯愕,隨即面露歉意的看著花小滿:“我沒想到他們居然利用我反而把你暴露了。”

花小滿不在意的笑笑,眨眼調皮道:“你行事作風我怎會不知,你不覺得這裏少了個人麽?”

淩風這才環視周圍,隨即展顏一笑:“流煞!”

釋然一笑,淩風略帶嗔意:“原來你早就猜到了。”

花小滿得意揚眉:“當局者迷,你自然看不清局勢了。我也只是猜到你可能會這麽做而已!”

淩風露齒一笑,伸出大拇指:“聰明!”

驀地,左側冷不防傳來一道冷清的聲音,似高空白雲捉摸不透飄忽不定:“那第九人呢?”

赤燕鳳歌淡淡開口,眼神從容不迫:“空戀所想不無道理,但是既然事情敗露你會如何猜想?”

這冷清的聲音猶如一盆冷水將花小滿澆了個全身冰涼,扭頭望向淩風,後者輕松寫意的笑僵硬在嘴邊:“第九人是白少卿。”

也就是那個腳印比較淺帶著外家功夫的軍人。白少卿是白將軍的長子從過軍打過仗,被天下人預言即將子承父業的白少將軍。

花小滿不再嬉笑,面色凝重:“如果是這樣我會找到實力最強的人一起商議,所以....”

花小滿雙眼閃現銳光:“快將流煞喚回來他在陵王府暗處觀察於事無補,此時那些人定然在將軍府裏密謀。”

聞言淩風立馬起身,食指與拇指捏成弧形往嘴裏吹了一聲嘹亮的哨音。

花小滿這才稍稍放下心,定下心神,花小滿微微一笑眼神異樣的看著赤燕鳳歌。

赤燕鳳歌微微一笑,眼神溫柔似水:“下令果決心思縝密,空戀果然聰明!”

花小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多謝誇獎。”

這也是在你提點之下才能想到的,我尚且如此,那麽你呢?

想到這,花小滿眼神變了再變,頓時覺得自己找他做靠山的決定是最明智的選擇!

花小滿覺得,沒有比現在更明智的抉擇了,她發現自己的抉擇是多麽的明智,明智到她幾乎想手舞足蹈。赤燕鳳歌是自己人,這個認知令花小滿從心裏蔓延出喜悅!

驀地一道人影閃現,一陣風吹過,拱橋之上已經立著一位黑衣男子。面色冷峻似萬年寒冰!

看到流煞,花小滿這才松了口氣。這裏武功最高的就只有流煞,能抵擋那四人聯手且不會被質疑的也僅有他!

花小滿從來沒有感受到流煞此時竟然無比的重要,花小滿無恥的想,也僅有生死關頭自己才能想到他,平時他的存在感幾乎是零,想到這花小滿看著流煞的眼神略帶歉意!

有流煞在,花小滿心安不少。

然而在眾人以為白少卿會隨意找個理由把自己從陵王府揪出來時,卻萬萬沒有想到幾人迎來的只是一封邀請函。

花小滿先是很小人的細細觀察確定沒毒之後才將信打開,卻楞住了,邀請的是花小滿自己,但是邀請人卻是白莫。

自那天後花小滿就將答應白莫萬花樓一聚的事拋在腦後了,現在白莫親自發下邀請函她不得不前往花滿樓去參加那場她遲到一個月的邀約。

父女相見。

花小滿微微扯動嘴角,沐浴更衣後便帶著流煞與淩風前往花滿樓。

花滿樓人來人往賓客如雲,奢華大氣的酒樓坐落在皇城內圍東面,距離白花山莊是遠,但是卻與陵王府很近!

花小滿前腳剛出陵王府,赤燕鳳歌便來到聽風水榭,面前雖然有琴但卻不見他上前撫琴。

負手而立,赤燕鳳歌凝望天際。高空白雲,雲淡風輕,那裏,真的什麽也沒有....

一道人影出現在他身側,冷冷清清的開口:“王爺,你這是何意?”為什麽提點花空戀之後卻什麽也不做?

赤燕鳳歌回身,緩緩眨眼笑道:“端木來啦。”

對於他回避自己的話,端木槿皺眉,不滿道:“王爺!”

語氣略微高昂。

赤燕鳳歌展顏一笑,緩緩道:“她是我的人本王自然得提點一二。”

端木槿急急道:“王爺就這麽確定她不會暗地背叛?”

赤燕鳳歌失笑:“她能與之聯盟的僅本王一人。”她與六弟不共戴天,而將軍府又是跟晉王一條道上的,怎會去跟他們聯手。

端木槿皺著的眉略微松懈,隨即道:“那白莫邀請花空戀到底想幹什麽?”

赤燕鳳歌聞言,擡頭透過高高的圍墻,望向湛藍的天空,輕輕開口:“聲東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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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滿安然坐於白莫面前靜靜望著他,後者微微一笑,舉起酒杯朗聲道:“難得與神醫一聚,白某先幹為敬。”

隨即豪爽的仰頭一飲而盡。

花小滿璨然深邃的眼眸微微一楞,隨即笑意更深:“將軍客氣了....”

兩人在酒樓雅座,花小滿掃了眼神後的流煞,而流煞也在暗處打量著一切可能藏人的角落。不知道是軍人天生的敏銳還是其他,白莫覺得往來人群的小二,賓客皆有意無意的往自己這邊看!

花小滿舉起酒杯自己輕輕抿了口,眼神有點像狐貍。

她當然不會苯笨的只帶流煞一人前來,那暗殺閣裏的一百零八位殺手可不是吃幹飯的!

而且,花小滿從容淡然的放下酒杯笑意盈盈的看著白莫,這花滿樓可是自己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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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輕點水面,蕩漾著微笑的波紋漸漸擴散。

端木槿與赤燕能鳳歌坐於水榭內,兩人此時正在對弈。

端木槿舉棋不定,猶豫間忽地開口:“白家與六王聯手,此時花空戀身入險境,流煞武藝再高雙拳難敵四手。我怕花空戀出事!”

赤燕鳳歌見他猶豫不絕也不催促,只淡淡一笑,眼神高深莫測:“她的安危不必擔心。”

可是因為流煞在身側?

端木槿眼神詢問,赤燕鳳歌輕笑搖頭:“擒賊先擒王,若是你,你會如何?”

端木槿沈吟道:“若知道花空戀身後是誰,自然是除之後快,那麽....”

端木槿渾身一震,冷汗直冒的看著赤燕鳳歌,他們是想,殺王爺您?

赤燕鳳歌淡笑點頭,明顯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他的目的不是花空戀,也不是拉攏,而是身為她主事的我,現在,差不多該到了吧...”

輕輕笑著,眉目間似笑非笑,多情蜿蜒,又似帶著嘲諷,漫不經心!

端木槿驚愕:“什麽差不多?”

赤燕鳳歌好聽的聲音傳入他耳內,淡淡的,捉摸不透:“大概是...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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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滿等了許久也不見白莫發難,面上不動生色心裏卻開始納悶了。

不過她可不認為這人現在邀請自己是單純的酬謝。

眼睛一轉,花小滿道:“聽聞將軍長子乃人中龍鳳,素有將軍昔日之威名,可惜花某是個勞碌命醫完那人治這人竟無緣能與之相見,實在遺憾!”

白莫唇帶笑意,不知在想什麽,聽到她這麽說便也不再做作,當即笑道:“神醫擡愛了世人皆懂識時務者為俊傑,與其守著一個破敗的小屋,還不如轉身迎向輝煌。”

“輝煌?”花小滿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嗤笑道:“晉王就是將軍的輝煌麽?”

聲音淡淡的,有些慵懶:“那也太可笑了。”

白莫頓時瞇起眼,扯出一個冷笑:“那依神醫所言,疾病纏身的孱弱之人便是好歸宿?”

花小滿也冷冷笑,她道:“是不是好歸宿花某不敢斷言,就讓時間證明一切。”

話鋒忽然一轉,花小滿雙目銳利的直視白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還請白老將軍告訴他,我花某,會把曾經失去的全奪過來!”

那個他自然是指白少卿,花小滿心裏也算明白一點了,這個人是來給他做說客的。

拉攏不成,白莫面沈如水,昔日戰場上的煞氣此時毫不掩蓋噴薄而出,聲音也猶如銳利的兵器:“人各有志白某不好強求,這裏風景宜人,神醫還是留下來陪白某一睹為快吧!”

花小滿驀地笑了,很輕,但是卻有著濃濃的諷刺:“你以為就憑你也能殺了住花某麽?”

話才說完,流煞暗地上前蓄勢待發的模樣。

白莫也微微一笑,自斟自酌道:“第一殺手流煞之威,白某還是略知一二的。自然不敢動手!”

既然不敢為何又說的那麽強硬?

花小滿從容的眼神掠過一絲不解,看著白莫冷笑的看著自己。花小滿頓時一驚!

擒賊先擒王,他們居然不是針對自己,而是她身後的赤燕鳳歌。自己依仗的人,他孱弱不堪身子也破敗成那樣。

此時流煞已經被自己帶了過來,對於江湖上殺人如麻的殺手來說,陵王府那些護衛可以說是螻蟻一般。

現在的陵王宛如毫無自保的小孩,任由別人殺之害之!

花小滿的笑僵硬在嘴角。

她失策了!

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敢孤註一擲,光明正大的去對付一個王爺!

隨即轉念一想,江湖中人向來與朝廷為井,江之流,兩不觸犯。

事後也頂多是江湖人來尋仇。

花小滿心亂如麻,一想到那些殺手正前往陵王府欲刺殺赤燕鳳歌。她的心就陣陣刺痛,腦海裏劃過那抹淡紫色的修長身影,和他孤獨寂寞的聲音:這裏跟那裏一樣,什麽都沒有....

心如刀絞,花小滿唰的起身,冷冷道:“攔住他,流煞,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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