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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惹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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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山莊,以花小滿姓氏取的名。

位於京城皇城內,而皇城正是達官貴人所住。最為繁華的街道黃金地段當然是已不是皇子的王爺所居住的。

皇子被封王爺後便不能再居住皇宮,而東宮是太子居住的地方,以表示身分差異。

流煞一路向百花山莊趕去心知自己主子不能逗留當下疾馳馬車,<咳,大街上飈車,大大們不許學哈。>

而皇城內一輛豪華馬車轉角驅使而來。

流煞正心急火燎的往百花山莊趕,對於花小滿的老毛病他也是知道的追隨她半年多來她犯病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雖然不知道她的病是怎麽得來的但是每次看到她發病,連殺人如麻的流煞也不禁揪起心來。

倒不是病發時花小滿的表情有多痛苦猙獰,相反,她只是縮在床上一角久久不動。額頭森森冷汗姣好的容顏異常蒼白唇也死死的咬著。

這看上去似乎也就尋常疼痛但流煞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氣去忍受。

淩風也曾無意間提起她的病,似乎是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以前流煞還暗自驚訝她的身體猶如冬季寒冰後來才知道她是中了奇毒而且似乎到現在也不能根除。

換句話說,她其實算是個短命鬼。

淩風與流煞心裏幾乎有個相同的想法,也許,再病發她就再不能睜開眼睛了。

也許是天可憐見,半年前她巧遇蝶流谷千蝶神醫,神醫嘆她醫者不自醫心懷天下濟世救人便贈予還魂草。此草天下僅一株但卻因花小滿毒根深種能活下來已是奇遇,昂貴的還魂草作用也只能是緩解她疼痛減短她病發時身體冰冷的時間。

然也依賴此草花小滿的疼痛大大減少,服至最後一貼藥後花小滿病發時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但每次身體的寒意卻格外深刻。

澈入骨髓每次病發是刻骨的痛意,但花小滿是感激的。以前自己是抵擋疼痛與寒冰的折磨,現在她只需要專心對抗寒冷這令她很滿足。

淩風心如刀割,花小滿在陷入昏迷時緊緊抓著自己的手臂死咬著唇瓣。在忍不住時從鼻尖哼出一個字“冷”

淩風感覺自己快瘋了,他情願此時喊冷的是自己。每次看到她病發的模樣淩風恨不能代替她!

但是每次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什麽也不能做。

可笑自己左右赤燕大局卻對一個病患束手無策,看到花小滿連睫毛上都開始泛著冰霜臉色蒼白,嘴角微搐,全身蜷縮在自己懷裏,手緊緊的抓住胸前的衣服,強忍著痛苦。

淩風死死摟著花小滿企圖將自己的體溫傳給她,但是這遠遠不夠。花小滿現在需要的是溫暖的床榻火盆燃在身邊地龍烘暖整個房間!

感覺到無邊的寒冷籠罩著自己與小滿,淩風再也抑制不住雙目欲裂沖趕車的流煞吼:“流煞,再快點!”

不可以,小滿,你不可以睡著。至少現在不能....

淩風緊緊擁著懷裏冰冷的人,仿佛在擁抱整個世界。

他要怎麽去接受從此一個人?

他要自己去接受小滿離開自己?

他甚至現在都不能思考,只知道要快,再快,再快一點。

帶著小心翼翼,仿徨不安,淩風俊逸顫抖著身體不能自己。

他不敢想象沒有小滿的世界會是個什麽世界,那裏一定沒有陽光...

百花山莊位於皇城南邊岔路很多,所以在流煞直線驅使馬車時一輛馬車猝不及防闖進流煞眼簾。

接下來是十分血腥的一幕。

幾乎是在看到馬匹沖出來的瞬間流煞可以說是下意識的抽劍,將橫攔在路中間的四蹄踏雪寶馬攔腰劈成了兩半避免了兩車相撞。

大街上人來人往原本便對遠遠驅車來的馬車感到不滿與詫異,現在卻見那人囂張的將攔路的寶馬當街硬生生的劈成兩半血染皇城大街!

眾人先是一楞,後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麽殘忍血腥的一幕何曾在赤燕皇城出現?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眾人驚恐萬分鳥獸四散一時間場面混亂,流煞無心逗留掃了眼大街上的半匹馬和濺在自己馬車上的血便頭也不回的駕車離開。

眾人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影一陣發呆,似乎剛才驚險的一幕是幻覺。

“放肆,哪個斬了本王的愛駒?”

轟然倒塌的豪華馬車內傳來震天怒吼,一個細長雙眼面帶陰柔狠戾的男子掀開車簾疾步走了出來。

錦衣華服的晉王面容陰狠隨後趕來的護衛嚇的單膝下跪個個不敢開口,晉王一腳踢上最前面下跪的人憤恨道:“皇城內的治安何時變的這麽差了?你們都是吃幹飯的麽?速將那狂人給本王找出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膽敢橫沖直撞甚至差點害死本王。”

看到晉王的剎那街道上的人群紛紛下跪,晉王此時心煩意亂。方才在馬車上思索著如何將那只狐貍納入自己麾下,卻不想愛馬驚叫之餘便是自己安然高坐的馬車倒塌了還差點傷到自己。驚恐之餘還以為是刺客故而不敢出來,待聽到聲音遠去這才猜疑到,這可能只是一場意外!

晉王略微狼狽的整理衣裝隨即打道回府。

他只需要等消息其他的與他無關,現在自己只須亞想著怎麽給那人一個難忘的教訓。

抵達百花山莊後流煞便於事先聯系的好的家仆吩咐道:“速點地龍將雪蠶絲被拿出來,還有,架個火盆!”

早收到消息的仆人知道自己主人今日便會回山莊一早便率著一眾下人立於莊門口翹首以盼,卻不想人是等來了,但竟是迎到發病的主子。

當下不敢怠慢連忙下去準備了,流煞轉身掀開車簾。淩風便起身抱著幾乎成冰棍的花小滿下了車!

才一踏進百花山莊,身後便傳來謹而有序的跑步聲隨即一人喝道:“快,就是這輛馬車。將這裏包圍住任何人不能離開。”

隨即有一人認出流煞,當即拔出刀卻皆不敢上前。

流煞與淩風轉身看著幾百人將自己重重包圍,淩風心煩意亂,頗不耐煩的皺眉道:“別讓他們進來。”

片刻也沒有耽誤的抱著花小滿進了百花山莊。

流煞長劍握於手上一揮,面無表情道:“誰敢上前一步,殺無赦!”

瀲灩光澤的長劍折射著凜冽殺意,握劍的主人面色寒冷猶如萬年不改的寒冰。眸似深淵抿唇望著臺階下的一眾官衙。

被這凜冽的殺氣震懾到,一時間大家皆不敢動彈。而人群裏已經有人悄悄離開,似乎是去報信去了!

淩風衣不帶水大步流星的往花小滿房間走去,那裏的擺設早已經弄好只等花小滿到。

淩風抱著小滿繞到逶迤的假山後,隱約的亭榭中,穿過棠雲梨雨,搖曳的竹影,似有斷斷續續的黃鶯聲隱隱飄來。

推開門,初入房間,一副繡著潑墨山水的屏風映入眼簾。淡看遠山,細看秀水,確實一片好山水,一處好風情。繞過屏風,一方八仙桌穩穩的擺在屋子中央,橫梁上雕琢著飛龍戲鳳,凹凸有致,著實細致。一套青花瓷的茶碗靜靜的擺在桌子的中央,空氣中還餘著點點茶香,乍一聞,清新的氣息,讓人耳鼻一震,瞬時神清氣爽。

最典雅的莫過於裏室的那一張楠木床,兩邊青色的簾幔整齊的掛在床的兩邊,一條青紗簾幔橫鉤著簾幔,已是飄逸之極。如至仙境,一身清新之氣,凜然自發。

但是很可惜,這麽美的房間無人欣賞。

淩風來到潔白的床榻上,輕輕將她放在床上隨即蓋上被子。淩風這才感到自己緊繃的心稍稍放松。

看著花小滿蒼白的臉稍稍好轉,緊皺的眉毛也漸漸平展開來。

淩風頓時大大的吐出一口氣,發覺自己除了是一身的冷汗外已經無力再支撐自己站立。

跌坐床頭淩風靜靜凝視著花小滿漸漸紅潤的雙頰,欣慰一笑淩風伸出手為小滿額前的劉海挑開。

一張精美絕倫的容顏便映入他眼簾之中。

長發任意散在枕上,淡掃娥眉,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似乎是感覺到溫暖,只見她嘴角忽地露出一抹笑。

這淺淺一笑,淩風頓時覺得這個世界都美好了起來。

與房間溫馨成對比的是百花山莊門外,一片肅殺。

流煞一人一劍立在門口已經許久,門外階梯下的衙役沒來由的湧出恐懼。

都是習武之人,有著對巔峰武者強勢的天生畏懼。

其間一人手握大刀看著流煞的眼神是深深的恐懼,但是想到自己背後是晉王隨即壯著膽子顫聲道:“爾等還不束手就擒,你可知你當街驚擾的是六王爺晉王?”

流煞依舊八風不動,緊閉雙目淡然的站在門口似乎什麽也沒聽到。

忽地又是一陣腳步聲,有遠漸近。

只聽人群內傳來一道怒喝:“一群廢物,這麽久了還抓不了人。本王留你們何用?!”

流煞耳力驚人,知道是那個晉王來了。緩緩睜開眼,階梯下一眾衙役中簇擁著一個趾高氣揚華麗衣裳的陰柔男子。

只見他狹長的雙眼此時正瞪視自己,眼神中的不屑任誰都看得出。

對於這種眼睛長在腦袋上的紈絝子弟流煞向來是抽劍斬殺了,眼不見為凈。

晉王年輕氣盛,看著一個若大的山莊就一個人擋著而且這個山莊自己也調查過了並沒有什麽皇族背景。

年輕氣盛脾氣也大,晉王自認自己一世英明全毀在這個手裏,憤恨之餘是想著將其殺之洩憤。

“就是你這草莽驚擾了本王?”

語氣是說不出的嘲諷驕傲。

流煞扯扯嘴角:“是我!”

沒想到人家承認的那麽爽快,晉王微微一楞,片刻獰笑道:“天子腳下朗朗乾坤,你當街趨喝馬車驚擾本王還殺了本王的愛駒目無王法至此,來人,將此賤民抓了打入大牢聽候本王發落!”

晉王發話,大家底氣也多了起來當即揮刀上前:“還不放下武器!”

流煞冷哼,只見他也沒怎麽動,只微微一揮,階梯下頓時一片廢墟。正是流煞的絕殺招:三千繁殺

“誰敢上前!”

威嚴凜冽的聲音震懾著底下的人,聲音也回蕩在百花山莊內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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