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們就撤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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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俱樂部大門口正站著道長身玉立的身影, 規整的西裝甚至看不出一絲褶皺,光是看起來就是個古板到近乎難以接近的人。

管家稍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瞇著眸子打量著眼前攔住自己的少年。

“少爺,您這是什麽意思?”

許昭儼然沒了之前那副好相處的樣子:“誰讓你來的, 滾回去。”

管家毫無反應:“是您父親的吩咐。”

許昭咬牙。

他直接擡手抵住房門, “走之前我們說好的, 你無論怎樣都不能來我們俱樂部,你是忘了嗎?”

“事發突然。”管家吐出了這四個字,“麻煩您讓開, 我有點事情要處理。”

“去你媽的事發突然。”許昭冷聲,“滾,別逼我動手。”

他從剛來基地就是幅乖的不能行的樣子,一度讓人以為他是個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這麽突然兇狠起來,倒是把在客廳偷看的六六嚇得不行。

他小心的縮回了頭, 不敢繼續看熱鬧了。

管家沒有半分生氣的意思, 甚至輕笑了聲:“你打不過我。”

許昭臉色猛的暗了下去。

旁邊傳來聲嗤笑。

“他打不過你, 我可就不一定。”

謝澤宴斜靠在門邊,上下打量著他:“這麽久沒見,還是人模狗樣的……呦, 衣服換了啊,是覺得自己那身假皮拿不出手了?”

管家表情有失控的預兆。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不願意過來。

每次遇到這個名叫謝澤宴的人都會被他兩三句話戳到痛處, 放在誰身上都不是件能坦然接受的事。

管家深吸了口氣, 憑借多年的職業素養讓自己穩定了情緒。

“謝先生, 您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臟。”

謝澤宴笑了下:“客氣客氣, 見人說人話見狗說狗話, 這不是應該的嗎。”

管家放在身側的手猛的收緊了幾分。

許昭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下意識的拉住了謝澤宴的手。

他從小到大被這人看著長大,自然對這人的武力值心知肚明。

要是真逼急了打起來……

他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謝澤宴稍稍垂眸,習慣性的跟他十指相扣。

管家輕呵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進去了。我今天來只是為了通知你們一件事,你們的事董事長已經知道了,他讓我把話撂在這裏,QW俱樂部中只能留一個人,要麽你滾蛋,要麽少爺跟我回去……”

管家刻意停頓了下。

“還有個選擇,就是公司撤資,QW跟你們一塊玩完。”

謝澤宴眉關緊皺。

龍華TV的直屬公司對於他們俱樂部來說是個十分重要的讚助商,在占比裏有將近60%的資金來源於他們,要是他們要撤資的話……

QW還真的要玩完。

他收緊了手,清晰的感受到了許昭的微顫。

看著二人這幅樣子,管家就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作用了,面上笑意不減,稍稍後退了一步。

“既然話通知到位,那我就不久留了,董事長說,他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再登門拜訪。”

管家走了後,QW俱樂部大廳陷入長久的沈默。

剛剛被嚇得不敢出去見人的封義此時緊張的搓著手。

“不是……你們倒是說句話啊,這樣讓我很害怕。”

“說什麽?”風獅涼涼的笑了下,“難不成提前慶祝一下咱們QW要解散了?”

封義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他作為經理,跟這群選手們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什麽都沒學會,唯獨學會了保持良好的心態,避免被他們氣到心梗。

但現在這樣,估計就連彌勒佛來都笑不出來。

老傘唉聲嘆氣:“唉,也別這麽悲觀,萬一有辦法呢?”

六六垂頭喪氣:“咱能有什麽辦法,除非現在其中某個人站出來說自己身價上億,能直接把戰隊包下來。”

封義摸著下巴盤算了下。

“嗯,這個概率比你明天當國家主席還小。”

六六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

安靜許久的風獅插話:“反正我話就撂這了,不管怎麽說小隊長跟少爺都不能走,你倆既然跟我們是隊友,死也要跟QW綁在一起,懂了嗎?”

他看向許昭,語氣十分嚴肅:“特別是你,把你的想法全給我咽回肚子裏,我們就算真的原地被賣,你也不能走。”

正在盤算著退役的許昭聽了這話,眼眶突然有些紅了。

他輕輕抿了下唇。

“對、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封義坐在旁邊,打量著他,在心底嘆了口氣。

既然謝澤宴當時就是為了少爺才來的,那少爺如果真走了,他絕對不可能留在這裏,風獅他們的人格魅力封義還是有點數的。

同理,謝澤宴走了,少爺也不可能留。

封義越想越頭疼。

他倆真不愧是一對,麻煩都麻煩到一起了。

“你們能先別這麽傷感嗎?”封義打破了他們的悲傷,“咱們又不是不能去找新讚助商,去年的時候有不少讚助商捧著合同找上門求著咱們簽呢,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後半句話一出,風獅憋在心裏的國粹脫口而出。

“臥槽,那你丫不早說?我白難過了。”

封義嘿嘿一笑:“這不是不太好意思打斷嗎,那個事逼是不是說還有三天時間?就按最壞打算來,少爺他家公司撤資,咱們也有其它讚助商撐一段時間,少說也能堅持七天。”

封義大學學的是經貿管理系,處理起這種事來簡直是手到擒來,如意算牌打的倍兒響。

“你們也別發愁了,先去給我好好訓練,讚助那邊我去談。”封義拍了拍胸脯,“相信你封哥的業務能力。”

“封哥牛批!”六六第一個站出來溜須拍馬。

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的封義把他們趕去訓練了,一副成熟可靠的樣子,未免讓人多了幾分信服力。

就算頭上懸著把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掉下來的刀,該做的訓練還是一點不能落下。

風獅和六六哭訴著戰隊的不人性化,邊哭邊開了機子,嚷嚷著開始練起了雙排。

訓練室內的氣氛相比起平時要安靜許多。

謝澤宴借著去抽煙透氣的空到了陽臺,撥通了通訊錄中最上面的那個電話。

響了兩秒後,被接通了。

“餵,宴哥。”爽朗的聲音傳來,“怎麽突然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咋,是因為上次我給你辦的事不滿意,要返工?”

電話那頭叫費吳,是他小時候的朋友,二人關系還不錯,算得上鐵哥們。

“返個錘子。”謝澤宴從兜裏摸出顆薄荷糖,丟在嘴裏,“我打電話是告訴你聲,上次你找我那事我同意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似乎是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費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他沒聽錯吧?

謝澤宴居然真的會同意接手一個快倒閉的公司?

“不是,哥。”費吳顫巍巍的道,“你認真的啊?那燙手山芋可是白送都沒人要,我上次也就隨便說說,你真打算接手啊?”

謝澤宴舌尖抵著薄荷糖,輕輕吸了口氣,鼻息闖入陣涼意。

“嗯。”

費吳咽了咽唾沫:“你要是真要的話,明天我可就找人去接你給你辦手續了啊,現在那公司都快倒閉了,就缺個主心骨。咱倆也這麽多年的好哥們了,我不為難你,你撐兩個月,什麽都不用管等它破產就行了,我就是感覺這玩意在我們旗下太累贅才想著送出去的……”

長篇大論下來,謝澤宴也沒怎麽用心聽,只是看著不遠處的建築發呆。

過了段時間後,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下來,謝澤宴這才繼續道。

“還有件事拜托你。”

費吳拍拍胸脯:“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名下有套房,晴隆那邊的,你給我聯系下賣了吧,能賣多少賣多少。”謝澤宴聲音透著些許的涼意。

費吳反應了一陣子。

這才後知後覺道:“晴隆的房價可不便宜啊,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在那有房了,不會是你媽……”

謝澤宴嗯了聲。

“不是吧。”費吳開始怕了,“哥,你是不是真出啥事了,急需用錢?要多少我先借你,那房你可別賣啊,你媽留給你的不就只有那套房了嗎。”

謝澤宴將牙關的薄荷糖狠狠咬碎,有些刺鼻的味道充斥口腔,讓他有些不太舒服。

天還是很冷啊。

他想。

“我說真的,你媽給你留的東西你千萬別動,你就那麽一個念想了,你要多少錢我借你,你別亂來啊。”費吳緊張道。

“我考慮清楚了。”

謝澤宴語氣淡淡的,“賣了吧,這兩天我就要拿到錢。”

費吳呼吸頓了下。

“草。”

他撓著頭,“我就知道,從小到大我就沒勸動你……行吧,晴隆那邊的房價我前兩天才看過,你那套應該能賣幾百萬,我盡量把價給你往高了提,著急的不太好賣,反正……我盡量。”

謝澤宴應了聲:“謝了,明天去找你轉讓股權。”

費吳呵呵冷笑:“你真是腦子有病,跟個小職業選手談戀愛把自己玩成這樣,現在傾家蕩產了吧。”

腦子有病嗎。

謝澤宴輕輕勾了下唇角。

可能吧。

總之每次跟許昭扯上關系的事他就從來無法保持平靜。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上估計還會晚一點,不用等啦,親親你們,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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