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謝澤宴輕輕吻著他,“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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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獅說著說著, 就註意到了旁邊許昭的異樣。

“少爺,你不舒服?”風獅關心道。

許昭搖了搖頭。

不是不舒服,只是他對孤狼這個人有著下意識的反感。

從很早之前,他剛剛來當職業選手的時候就不喜歡孤狼了, 這份厭惡持續了很久也沒有任何要消散的意味, 因為二人在比賽上也沒什麽太大的交集, 他才能忍耐到現在。

要是告訴他A神和孤狼真是同一個人的話……

許昭眼眶有些發酸。

“你們先聊,有點困了,想上去補個覺。”許昭勉強笑了下。

謝澤宴擡眸看著他起身, 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你不開心?”

許昭沒說話。

頓了片刻,似乎是整理好了情緒,他這才輕聲道:“沒事,你們聊,不用管我。”

看著那道身影朝樓上走去, 逐漸消失在視線中, 居然平白有了幾分落寞感。

忙完續約事情的封義正好下樓, 跟許昭擦肩而過,他茫然的眨了眨眼,來到了客廳。

“你們又欺負他了?”封義問。

風獅很是無辜:“沒有啊, 我們就是在吃瓜,你應該也知道,就是那個很火的孤狼的瓜, 吃著吃著就……”

封義楞了片刻。

然後直接急了:“你們說孤狼幹什麽?我以前沒跟你們說過嗎?在他面前別提這人的名字!”

眾人被兇傻了。

客廳安靜了很長時間, 才有人出來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六六說話都有點結巴了:“不是……你真沒跟我們說過啊。”

封義張了張口, 卻說不出半點話。

風獅被嚇到了:“咋回事啊, 封哥, 他倆是有過啥事嗎?為什麽不能說這個人啊……”

封義瞪了他一眼。

片刻後, 他咬牙草了聲,擡頭看著樓上,確定自己的聲音不會被聽到後,才小聲道。

“也怪我,沒想著跟你們說這件事,我以為你們跟孤狼沒什麽交集的……關於少爺為什麽討厭他,具體細節不能跟你們透露,但你們應該知道少爺他家管他管的很嚴吧?”

謝澤宴皺眉。

“就是屬於嚴到他每日作息我都需要偷偷匯報的程度,他爸對他的控制欲很強,但之前倒是沒那麽嚴重,是近兩年才開始的。”封義臉色有點難看。

這些他們倒是都知道。

從許昭進青訓開始,他身上似乎就有這許多令人捉摸不透的事。

風獅他們看在眼裏,卻沒怎麽想要刨根問底的意思。

畢竟只是隊友,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願意被別人知道的事,他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反正現在是我跟他們管家對接,一直沒出什麽事。”封義沒細說,而是輕輕吸了口氣,“你們知道他為什麽會被管的這麽嚴嗎?”

眾人沈默。

“主要原因就是……”封義緩聲道,“孤狼跟他表過白。”

——

QW基地二樓的房間內。

窗外艷陽高照,陽光卻絲毫不能透進來,整個房間被黑暗籠罩,看起來有幾分壓抑。

許昭蜷縮在床邊,看著手機出神。

他微信界面躺著兩個一模一樣的聯系人,都被設成了置頂,單看頭像和名字的話完全看不出差別。

手機震動了下,新消息彈了出來。

[Ares]:寶貝,你是還不相信我嗎?

[Ares]:游戲記錄截圖都給你發過去了,還有什麽可懷疑的。

[Ares]:我等了你好久,你終於肯回我消息了。

許昭看著那幾條新消息,顫抖著指尖退回主頁。

怎麽會。

他們兩個怎麽會是一個人?自己明明還和大佬一起打過游戲來著。

他死死咬住下唇,強行忍住厭惡回了消息。

[biu~]:不是你。

[biu~]:我們兩個一起打過游戲的,不可能是你。

對面隔了片刻才回覆。

是條語音。

許昭猶豫了很久才點開。

嗤笑聲順著話筒傳了過來:“寶貝,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我不是都說了嗎,我的號被盜過一段時間,有兩個登錄地址,你自己也能看出來的吧?”

許昭腦子裏有點混亂,他對於IP地址什麽的數據認知程度還停留在找不同的範疇內,就算有人把那些東西擺在他面前,他都不看不明白。

許昭伸出舌尖抿了抿下唇,感受到了些許的血腥味。

他控制住呼吸,打開了微博。

關於孤狼就是Ares的言論熱度已經破了十萬。

畫面中的男人笑的意氣風發,接受下了所有對於他的讚美,嘴角所帶著的弧度怎麽看都有幾分嘲諷的意思。

下面的評論區則熱鬧非凡。

[啊啊啊啊啊啊終於見到A神本尊了!!!]

[好帥好帥好帥好帥]

[不是,你們都這麽信了嗎?怎麽看都不對勁兒吧]

[後臺都曬出來了還有什麽可不對勁的,有些人就是眼紅吧?見不得別人好]

[不是我說,他地域賽表現得那麽拉胯確定是亞服前十的水平嗎?]

[水軍別扯開話題了,人家發揮不好不行嗎?A神最近一段時間沒上線肯定就是在比賽,正好跟孤狼參加比賽的時間重合了,都鐵證如山了還搞什麽亂七八糟的]

[對對對,時間線這沒的說]

許昭翻看著下面的評論區,越看越心涼。

難道……

自己是被騙了嗎。

他眼眶有些微酸,強忍著沒掉眼淚,又點回了微信聊天框。

看著那個被自己備註為“大佬”的人,許昭輕輕咬了下舌尖,還是沒敢給他發去消息。

而孤狼的語音一句接著一句的發了過來。

“寶貝,別躲我了。”

“以前真的是我錯了,不該讓你爸看見,我也只是為了讓他同意,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那不是我的責任吧?”

“你躲了我這麽長時間也夠了,把我大號加回來吧。”

“你看,你不是喜歡Ares嗎?我就是他啊,那你就可以喜歡我了,我說的對吧?”

許昭再也抑制不住反胃,胸前上下起伏了下。

好惡心。

他強撐著站起身去廁所,倉皇的打開水龍頭,將冰涼的水潑在臉上,似乎只有刺骨的寒意下才能讓他感覺到些許的存在感。

指尖撐在洗手臺上,已經用力到泛了白,他卻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只是那麽楞著神。

片刻後,他擡頭看向鏡子。

鏡子中自己眼下有著烏青,看起來脆弱不堪,跟平常的他完全就是兩個人,此時臉上還掛著尚未幹涸的水漬,怎麽看都狼狽不堪。

許昭死死咬住下唇,呼吸都不受控制的微顫了幾分。

為什麽他們兩個會是一個人……

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難道孤狼耍自己玩的把戲嗎?

許昭強忍住眼眶的微酸,吸了口氣。

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謝澤宴散漫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小少爺,你在的吧?”

屋內沒有回應。

謝澤宴倒也不著急,就那麽靠在門邊,跟他說著話,“在的話就給我開個門,心情不好也沒事,我就在這等你等到心情好再見我也行。”

聽著安安靜靜的屋內,謝澤宴稍稍挑眉。

“就是外面沒有暖氣,站著有點冷……”

片刻後。

房門緩緩打開了。

許昭像是匆忙擦過臉一樣,臉側都帶著些許的紅痕,因為著急搞得自己鼻尖眼角滿是紅暈,看起來可憐的很。

“你要是冷的話……就回去吧,我沒事。”許昭勉強道。

謝澤宴垂眸看著他。

“學會撒謊了是嗎?”

許昭沒說話,只是移開了視線。

謝澤宴輕嘆口氣:“我也沒聽說多少,就只知道你跟孤狼關系不好,放心,封哥沒告訴我們太多,這是你的秘密,你有權自己保管。”

“對於你之前發生的事我不會問,也不想知道,我只註意到你現在不開心了。”

“風獅他們剛剛求我帶句話,說他們不是故意的,讓你消消氣,回來一個星期的外賣錢他們都給你包了,還說什麽……要是你還不滿意,他們就半夜把我塞你屋裏,讓我當代表給你賠罪。”謝澤宴忍笑。

走廊盡頭的樓梯口飛快的閃過幾個腦袋,似乎是印證了他說的話。

許昭沒註意到外面的異樣,他飛快的擦了下側臉,盡量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麽狼狽。

“也、也不怪他們,怪我自己……太鉆牛角尖了。”

謝澤宴緩聲道:“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喜歡或討厭的權利,你也一樣。”

許昭眼眶又紅了。

“我問你件事。”謝澤宴擡手撐著房門,讓他等下不要因為太害臊而躲回去,“你是不是不希望孤狼和Ares是一個人?”

許昭點了點頭。

謝澤宴輕笑:“你過來。”

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的許昭以為他要說什麽秘密,湊了上去,甚至還主動踮起了腳尖。

謝澤宴眸子暗了暗,稍稍低頭,在他唇角印下安慰性的一吻。

眼前的人猛的僵住。

謝澤宴輕輕吻著他,緩聲道:“那就如你所願。”

作者有話要說:

發刀帶糖防止挨打(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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