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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無恥是個褒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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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樸昌浩不顧一切的往後爆退,迅速閃身至三米開外,一臉戒備的盯著寧浩。

“還打不!”寧浩依舊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可眸子裏的寒芒卻是真實存在的。

這讓樸昌浩很難相信,一個表面上吊兒郎當,可絕世的身手他眸子透出的信息,卻和他的表面神情成了反比。

“你到底是誰!”

樸昌浩如今是不敢貿然上前找死,只能隔著三米距離,冷冷的看著寧浩。

而且,樸昌浩相信,只要對方一個閃身沖過來,自己肯定一招都過不了。

畢竟,剛才對方一根手指的力量就已經摧毀了多年來,築起的自信堡壘。

看到樸昌浩不敢上前,朱圭和夏思妍這邊別提多開心了。

“劉成,你看,你請的外援不怎麽樣啊!”朱圭挑眉,帶著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一臉陰沈的劉成。

兩人的表情成了反比。

聽到這話,劉成陰沈的臉上可以滴的出水來。

這種裝逼不成才被草的遭遇,現在的劉成可是深有體會。

“想知道我是誰?”寧浩咧嘴一笑,身形猛然一動,眨眼間一個閃身就沖到了樸昌浩面前,後者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差點癱軟在地。

而後,寧浩在樸昌浩耳邊說了幾句,最後閃身回到原地。

“前輩!求您饒命!”

就在寧浩剛剛立足原地之時,只見樸昌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的朝著寧浩磕頭!

“怎麽回事??”

一直全程圍觀的同學們被樸昌浩這一舉動給弄的不明所以,大家也都是面面相覷。

“哎喲餵,打不贏就直接跪下了!”朱圭這時候酸溜溜的說道:“某些人說外國的格鬥術比華夏的古武要強,現在不知道是什麽心情啊!”

劉成聽到這話,無論怎麽聽,都很刺耳,而朱圭這番話無疑是說給自己的聽的。

作為裁判的主課老師,原本想偏袒樸昌浩,可現在別人都跪下,就算是有心偏袒,他也做不到啊。

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我宣布,獲勝方是寧浩!”

主課老師面目表情的宣布,心裏現在的感覺就跟嗶了狗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這麽一宣判,只見朱圭起身,走到劉成面前,伸出手,說道:“早上在教室打賭,該兌現了!”

“打賭?”

寧浩一楞,這貨不會瞞著自己在私下做了些賭註吧。

只見劉成沈著臉起身,繼而轉身朝著更衣室走去,沒一會走回來的時候,只見他拿著個挎包,從裏面掏出兩沓紅色大鈔,面色陰沈的遞給朱圭。

朱圭接過整整兩萬華夏幣,臉上堆起了笑意,說道:“現在該叫我什麽?”

“爸爸!”

劉成猶豫了許久,目光不斷的躲閃,最後還是叫了出來。

“我靠!果然背著我做了些不可見人的交易!”

寧浩見狀,肺都氣炸了,頓時走下擂臺,走到朱圭的身後,沈著臉望著他的背影。

原本心情大好的朱圭只覺得背後籠罩著一道黑影,驀然轉身的時候,只見比自己高一頭的寧浩陰笑道:“朱圭,好手段啊!你個死胖子,敢拿我當槍使!”

其實,寧浩也不知道朱圭和劉成之前做了什麽交易,但是,看劉成給他錢又叫他爸爸,兩人絕對做了背後的撕下交易,賭註肯定是輸得一方出錢外加一句稱謂!

“寧哥,我交代,我交代!”

朱圭見寧浩板著臉,脖子一縮,說道:“你今天還沒來的時候,我們就打賭,賭註兩萬外加輸的當場叫對方一聲爸爸!”

說完,朱圭小心翼翼的盯著寧浩,生怕他現在翻臉。

“夏思妍,你也是知情的了?”寧浩沒有去理會現在畏懼自己的朱圭,而是挑眉問著旁邊的夏思妍。

“你又沒問!”夏思妍和朱圭不同,畢竟是寧浩的雇傭方,她才不怕寧浩對自己翻臉。

“你們——”

寧浩冷冷的看了一眼縮著脖子不敢直視自己的朱圭,又看了看一臉趾高氣昂,明顯底氣不足的夏思妍。

一個明顯示弱,一個強撐。

劉成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喜顏笑開,既然寧浩不知道私下的賭註,那自己現在煽風點火,徹底瓦解他們內部的和諧,豈不是快哉?

想到這,劉成臉上也是浮現出掩蓋不住的興奮,沈聲道:“朱圭,原來你別人當槍使啊,讓別人替你賺錢!”

“我....”朱圭好似被猜中尾巴一樣,頓時詞窮,只能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閉嘴!”

寧浩陡然瞪了一眼劉成,劉成被他這麽一蹬,嚇的不敢再言語,只見寧浩拍著朱圭的肩膀說道:“有這種好事居然不叫上我?兩萬塊,這也太掉我身家了吧!還有,我出力,怎麽他叫你爸爸,我呢?”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在場的除了寧浩之外,全部一臉懵逼。

無恥、臉皮厚、不要碧蓮.....

這些同學中能把所有的下流詞語都想了個遍,也沒能給寧浩套上。

主要是這人做事太過於出乎意料,而且,總是不按套路出牌!

朱圭整個人一臉呆滯,足足楞住了好幾分鐘,這才緩過神來,差點沒給寧浩跪下,顫顫巍巍的說道:“寧哥,你真無恥,我呸,不是,你真牛掰!”

說著,不顧一切的把手中一沓紅色大鈔塞了過去。

見狀,寧浩整個人眉頭緊皺,有些不悅的看著朱圭。

咕嚕——

朱圭以為對方生氣了,這些可都是自己背著他贏得賭註,現在拿來給別人,不是讓別人難看嘛!

頓時,朱圭又把手縮了回去。

“嗯?”

寧浩鼻腔裏悶哼一聲,直勾勾的盯著朱圭,後者一頭霧水,問道:“寧哥,你不是不要嗎?”

“誰說我不要!”

寧浩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給的太少了!兩萬,起碼我要一萬五,你個思妍一人兩千五!”

“臥槽!”

此刻,朱圭心中頓時又萬只草泥馬奔馳而過,如果無恥已經評判一個人道德敗壞的最高頂點的話,那寧浩則不然,因為,已經沒有任何形容詞來給他定位了。

無恥這個詞如果用在別人身上,可能是個貶義詞,可用在寧浩他身上,那絕對是個褒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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