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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十二皇子,請你自重【6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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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容冽塵抱著尹清清離開的後的半個時辰,淑妃全身犯癢,她忍不住伸手去癢,結果便是越抓越癢,她的臉上很快的起了水泡。言歟珧畱

小祿子小心翼翼的拿了一面鏡子遞給淑妃,但淑妃看到自己長滿大水泡的臉時,她嚇的直接“啊”一聲,尖叫了出來,然後抓起那把銅鏡就往地上砸。

“養兒子到底有什麽用……人一大就被狐貍精給迷惑去了……本宮當初就算是養一只狗,也比養他這個兒子來的有用……”淑妃尖聲的抱怨著,臉上麻癢難耐,她恨不得繼續去抓,可一想到抓破水泡後,會在臉上留下疤痕,她便不敢再亂動。

小祿子深怕淑妃一生氣,會拿他做出氣筒。於是他便討好道,“娘娘且無生氣……十二皇子經歷過的女人少,這才容易被那個狐貍精給騙的。奴才覺得現在應該趕快促成十二皇子和傅新顏小姐的婚事。只要十二皇子娶了傅姑娘,他一定會作比較。到時候,他肯定會甩掉那個樣樣都不如傅姑娘的狐貍精。”

淑妃忍不住嘆氣道,“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不過塵兒那裏……”就他剛才對她說話時,那神情冷冽的都快把她直接給凍住了。在這種情況下,她不敢再輕易的動手撮合他和傅新顏嫠。

小祿子眼珠骨碌碌一轉,很快的便半佝著腰,往前一步,湊到淑妃的耳畔小聲的說了一句。淑妃那因為憤怒而倒豎起來的眉眼瞬間平覆下來,她咧嘴一笑,讚賞道,“不錯,不錯……”

“謝謝娘娘賞識奴才的主意。”小祿子趕緊狗腿的給淑妃跪下來。淑妃又是咧嘴一笑,可是發現自己臉上倒是更癢了,她趕緊讓小祿子去請禦醫過來給她把脈。

禦醫給淑妃仔細看過後,回稟道,“啟稟淑妃娘娘,您這應該是中了毒……不過此毒甚為霸道。普通的止癢藥根本對它無效。娘娘若是想快點好起來,還是要待在殿裏修養兩三個月再出去為妙。要不然……您臉上的這些水泡可能會迎風見長……鹿”

淑妃聽到這裏,已經恨不得將牙咬碎了。待宮女將禦醫送走後,她將寢殿裏但凡是能砸的東西都劈裏啪啦的咂了個遍。小祿子站在門口聽到殿裏頭的聲音也不敢走進去。直到裏頭的聲音慢慢低下去,最後歸於平靜,小祿子才又狗腿的笑著迎上去。

淑妃氣呼呼的坐在貴妃榻上,等小祿子走近後,她眼皮一張,雙眼赤紅的命令道,“小祿子,就按照你說的那樣,快點去幫本宮把事情辦好了。”

明明是從她肚子裏掉下來的一塊肉,她就不信制服不了他。

男人都是善變的,只要是讓他從別的女人身上嘗到腥味,他還會不偷腥嗎?

她要讓他這個做兒子的明白。這世上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魚,而母妃卻只有一個,孰輕孰重,他只要不是傻子,應該都懂得掂量。

淑妃如是想著。

至於慕容冽塵指著她“賣兒子求榮”的事情,她直接無視之。因為在她心裏,她覺得這種事情很正常,在這個宮闈中,誰不是自私的。危急關頭,可能會父子反目,姐妹對插一刀,而慕容冽塵怎麽說也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他能長的這麽大,全靠她。她對自己這個兒子有全權的支配權,必要時棄卒保車這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一個做兒子的,沒有什麽資格跟她這個做母妃的說“不”!

小祿子小心翼翼的退下去,然後去安排事情了。

慕容冽塵抱著昏迷的尹清清在走出宮門時,卻赫然發現六皇子慕容雲恒正雙手抱著胸,靠在宮墻上的某處。他嘴裏還叼著一根草標,正一臉戲謔的看著慕容冽塵呢。

“十二弟,看來你母妃真的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啊。”他幽邃的眸子往慕容冽塵懷裏的尹清清看了一眼。尹清清臉色發白,正闔著眼皮窩在慕容冽塵的懷裏。

慕容冽塵聽他這樣一句話,便知道今天這些事情果然都是慕容雲恒搞出來的。他目光變的冷淡,“六哥,弟弟還有要事在身,就不跟您多說了。”

慕容雲恒了然的勾了勾嘴角,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慕容冽塵抱著尹清清,徑直的上了他的馬車。待慕容冽塵走後,從附近突然竄出一個人來。那人走到慕容雲恒的身邊,小心翼翼道,“六皇子,我們安插在淑妃寢殿裏的人查到,十二皇子為了那個女人,直接跟淑妃翻臉了。”

慕容雲恒伸手摸著自己的下顎,噗嗤一聲突然笑了出來。他身旁的人大惑不解,慕容雲恒道,“看來咱們現在可以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了。那個淑妃會幫我們把那個尹姑娘推到我們這邊的。”

尹清清恍惚之中,覺得自己全身四肢發冷,她下意識的蜷縮著身子往熱源傳來的方向靠去。慕容冽塵碧藍色眸瞳緊緊的鎖住她那張素凈的小臉,眼裏滿是憐惜和疼愛。

回到府裏,慕容冽塵讓一清給尹清清的背上敷上藥粉,尹清清到下午時,差不多就醒了過來。她趴在床上,張嘴含住一清給她舀來的粥,臉上的神情淡淡的。

“你是不知道啊……我看十二皇子抱你回來時,他的臉都綠了。清清……他還真不錯,至少我看得出他是真心的對你的。”

一清邊說著話,邊又舀了一勺熱粥放在嘴邊輕輕的吹著。

尹清清哼哼唧唧的笑道,“他整天戴著面具,你怎麽知道他的臉當時就綠了?莫非你長了一雙透視眼?”

一清睨了她一眼,有些不高興道,“你就繼續裝傻吧。”

一清的話撥動了尹清清的心弦,她眼神一黯,有些無奈的長籲了口氣。本來她是想來幫慕容冽塵的。可現在看來,她待在這裏只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等傷好了,她還是離開這裏為妙。

一清還想再對尹清清說些話,恰好這時,慕容冽塵一襲青衣出現在門口。一清趕緊笑著招呼他進來,尹清清看到他,臉上一熱,也只訕訕的笑了笑。慕容冽塵看到她臉上可以堆砌起來的笑意,他也有些不自然的揚唇輕笑了起來。

一清瞅了瞅兩個眼神都不自然的人,笑著道,“十二皇子,我內急,先出去一下。你幫我把這碗粥餵給清清吃吧。”一清說完,深怕他們兩人會有反對意見,直接將那粥往慕容冽塵的手裏一塞。而她本人也就遁了。

等她離開後,慕容冽塵端著手裏的那碗粥,躊躇了小片刻,然後才尷尬的往床頭坐下來。尹清清如小扇子般的眼睫微垂,掩下她眼裏的窘迫。

“清清,對不起。我代我母妃給你說聲對不起。”慕容冽塵一只手拿著勺子,舀了一小勺,放在嘴角邊輕輕的吹著氣,待覺得差不多了。才把粥送到尹清清的嘴邊。

尹清清訕訕一笑,軟聲道,“我剛才已經喝了很多粥了……現在肚子有些撐著了……”本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有些暧昧,再讓他餵粥,尹清清總覺得怪怪的。

慕容冽塵輕聲的“哦”了句,便將那粥放在床頭。尹清清低垂著眼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聽你母妃說……你要娶那個傅家千金了……慕容冽塵,恭喜你……”尹清清純粹是沒話找話說來緩和她和慕容冽塵之間的尷尬氛圍。

但她這話說出來,卻讓慕容冽塵藏在面具下的臉色微微一變。

慕容冽塵直接冷聲的撇清她和傅新顏的關系,“那是我母妃的說的……並不是我要娶的人。清清,你放心吧。我已經跟我母妃說清楚了,她以後若是再敢欺負你,我這個做兒子的是絕對不會幫她的。”

尹清清將他的話一琢磨,頓時就覺得不對勁了。慕容冽塵這話說的好像她已經是他媳婦了,淑妃已經是她婆婆了。她趕緊解釋道,“慕容冽塵,我想過了,在我的傷好之後,我會跟一清離開這裏的。你慕容冽塵是燕國的十二皇子,你之前為我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我很感激你……可是感激並不等於愛,我還是喜歡遲以軒的……你以後還是按照你母妃說的娶了傅新顏吧。”

她這話可以說是非常直白的拒絕慕容冽塵了。慕容冽塵被她連拒了兩次,心裏難免惆悵。可他是個死心眼的人,認定了尹清清,他就寧缺毋濫。

他不懂得用華麗的辭藻來表達自己的內心,他只溫淺的笑著,“清清,遲以軒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他說話的聲音清新自然,眼眸裏又閃耀著耀眼的灼光。

尹清清一時語塞,只能支吾道,“我有些累了,想睡了。”

“那好!”慕容冽塵幫她扯好被子,又用溫柔的語氣道,“那你先睡,我在這裏守著你一會兒。”

他的頑固不化讓尹清清心裏有些惱,她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閉上眼睛不理會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清淺的呼吸聲傳來,慕容冽塵在確定她睡著後,才躡手躡腳的起身,他動作輕柔的捧起尹清清攥著的拳頭,然後湊到手背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清清,遲以軒能做到的,我也可以……而且還要做的比他好!”

一清正好從門外走進來,看到這一幕,驚的忙避開。等到慕容冽塵從屋裏走出來時,她才問道,“清清她睡著了?”

“一清小師父,麻煩你幫我照顧清清了。”慕容冽塵客氣的和一清說了聲感謝的話,便擡步匆匆的離開。等他走遠了,一清才又踱步走進尹清清的房間裏。她赫然的發現尹清清此時正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珠,盯著屋頂看呢。

“你沒睡啊?那剛才十二皇子……”吻你手的時候,你豈不是都知道。

尹清清雙眼恍惚,伸手看了看剛才被慕容冽塵親過的手背,那裏的皮膚灼燙,讓她的心極度的惴惴不安著。

她心裏害怕這種感覺,她想立刻馬上的逃離這裏。

一清在床頭邊坐下,看到她雙頰通紅,她便伸手去摸她的額頭,事實證明她並沒有發燒。她長長的嘆了口氣,為慕容冽塵惋惜道,“十二皇子到還真苦逼……怎麽就喜歡上你這樣一個心硬如鐵的女人。我看你也別矯情了,如果不抓緊他,小心他就不是你的人了。”

尹清清納悶的擡頭看了一清一眼,反詰道,“你一個出家人不好好念你的經,整天亂琢磨那些情啊愛啊的事情,你確定你這樣的人真的能長伴青燈古佛下嗎?”

一清扁扁嘴,又不悅的嘀咕了句,“清清,我剛才出去聽府裏的人說皇帝賞賜了一個叫如煙的女人給十二皇子呢。那如煙聽說琴棋書畫樣樣皆通。你要是再不把慕容冽塵拿下,小心被那個如煙占了先機。”

尹清清聽一清越說越離譜,她索性不再理會她。抱著一床被子,將頭蓋住。

一清又嘮叨道,“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十二皇子我覺得真的挺好的!若是有男人肯這樣對我,我立馬還俗嫁給他。”

尹清清縮在被子裏,整個人陷入沈思。

慕容冽塵是夠好,可就是他太好了……她才不敢逾越過朋友的那條線啊。

她這樣的,就是一個麻煩。誰沾上她,誰倒黴。

她已經把慕容冽塵害的夠慘了,不想繼續再禍害她了。

而且,直到這時,她心裏還是沒有能夠放下遲以軒的。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接受新的戀情。

夜裏,陸耿向慕容冽塵稟告道,“主子,那個如煙她在外面求見。”

慕容冽塵搖頭清冷道,“讓她回去吧。”

第二天夜裏,陸耿又向慕容冽塵稟告道,“主子,如煙姑娘又在外面求見。”

慕容冽塵依舊冷冷的駁斥掉她的請求。

這樣過了四五天……那個如煙似乎開了竅。她不再只晚上來求見慕容冽塵。她主動出擊,白天若是慕容冽塵要出去,她必定會到門口送他。若是慕容冽塵回府時,她也站在門口等著他回家。偶爾不請自到,會親自送些點心到慕容冽塵的書房裏。

她每次和慕容冽塵見面時,總是會用崇拜的眼神望著他,總是會用如鶯般婉轉悅耳的聲音同他輕聲細語說著話,她這樣的女人深谙討好男人之道。

若是換做別的男人,可能早就被如煙給拿下來了。可慕容冽塵留著她,那是準備留著後面對付慕容璇璣的。他是不可能對這女人動其他不該有的心思的。

尹清清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多,身體才恢覆到以前的狀態。在這一個月裏,慕容冽塵幾乎每天都會來看她,他看她的眼神依舊炙熱。為了怕她悶,他便經常給她將外頭的趣事;見尹清清胃口不好,他就讓人到外面給網羅各種美食;偶爾尹清清的心情若是好,他便教她下圍棋。

漸漸的,慕容冽塵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連王府外的乞丐都十二皇子最近的心情極好。

而尹清清則不同。她對著慕容冽塵,心裏日益焦灼。她像是熱鍋上的餅子,在慕容冽塵這種潛移默化的關懷下,她心裏的壓力越來越大。

等她身體恢覆後的第一件事情,她便是要逃離慕容冽塵。她怕,若是再繼續待下去,有一天,她的心可能就守不住了。她和慕容冽塵的朋友關系一旦逾越了,後果將是可怕的。

某天,趁著慕容冽塵去上朝,尹清清收拾好包袱,,然後便扯著一清要離開王府。管家勸了尹清清一會兒,尹清清堅持要離開。管家最後無奈,只得命令幾個護衛護送尹清清回去。只是當尹清清她們乘坐的馬車剛出了王府,她們一行人便被人給盯住了。

淑妃派來的人在慕容冽塵的府邸外守了一個月,為的就是能在尹清清離開王府時,將她活捉。現在好不容易盼來這個機會,這些人立馬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尾隨在尹清清和一清身後。

等她們的馬車走到城郊時偏僻處,馬車突然驟停,很快的就有兵器的擊打聲傳來,尹清清還來不及掀開窗簾去看,她便聽到身邊傳來一陣悶響,她心裏一驚,剛回頭去看,眼前突然晃過來一塊黑布,一股奇怪刺鼻的味道便迎面而來,瞬間擊潰了她的意識,她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昏倒了過去。

那些人在把尹清清弄昏迷後,便留了一封信在被擊昏的一清身旁。等一清清醒後,看到留在她身邊的那封信。她趕忙的回到慕容冽塵的府邸。把綁匪留下的那封信遞給慕容冽塵。

慕容冽塵看了那封信後,臉色倏然一變。

信裏綁匪讓他只身一人去城外的孤山寺,只要他到了那裏,他們承諾會放人。不然,後果自負。

慕容冽塵不敢拿尹清清的性命來冒險,所以只身一人去了城外的孤山寺。孤山寺早已荒廢許久,慕容冽塵到孤山寺時,並沒有見到綁匪。他在寺廟裏搜尋了一圈,在走到後院廂房處時,隱約的聽到一個虛弱的呼喊聲。他循聲找了過去,果然在一間廂房處看到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子。

慕容冽塵心裏一喜,疾步便進了廂房。

而在他起身進了廂房後,廂房外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頭反鎖住。他眼睛一瞇,心裏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他趕忙回頭順著光線去看廂房裏被繩子捆住的人。

昏暗的光線下,傅新顏睜著一雙瑩潤發亮的眼睛正不悅的瞪著他。

慕容冽塵唇角揚起一抹冷鋒。他心裏已經大概猜到這次綁架尹清清的背後主使人是誰了。他這一次真的是關心則亂,一聽到她被綁架了,便沒有往日的鎮定。這才中了那人的圈套。

慕容冽塵眉頭微微豎起,替傅新顏解開了身上綁著的繩子。傅新顏在她重新恢覆自由後,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揚手重重的給慕容冽塵一巴掌。

“十二皇子,若是您以為把新顏抓到這裏,然後再用一個‘英雄救美’的計策便能俘虜到新顏的芳心,那您就大錯特錯了。我傅新顏,不會嫁給你這樣的皇子的。還請十二皇子放了新顏。”

傅新顏語氣嫌棄,她真正中意的人是六皇子。若是慕容冽塵這只癩蛤蟆對她動手動腳的,她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慕容冽塵因為經常從淑妃的口中聽到“傅新顏”三個字,以至於他對傅新顏這個女人也懷著莫名的抵觸。

他冷淡的笑了笑,疏離道,“傅姑娘大可以放心。本王今天並不是來救你的。”

在他們兩說話時,外頭有人用手指戳破紗窗紙,然後便用一支竹笛吹進一股迷煙。慕容冽塵很快的就聞到一股異味,他趕緊用袖子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後喝令傅新顏也捂住她的鼻子。

傅新顏卻不領他的情,她一直把慕容冽塵當成了想要吃天鵝肉的癩蛤蟆。她睜大眼睛,又不悅的說道,“十二皇子,請你自重,新顏一介女流……”

傅新顏這話還沒有說完,她的鼻子就吸入一陣刺鼻的異香。她身子一熱,再擡眸去看慕容冽塵時,眼前的慕容冽塵已經幻化成慕容雲恒。她嚶嚀一聲,全身無力的撲進慕容冽塵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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