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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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你母親因為自責,抑郁而終,然後你父親葉光任和韓董事長從此就結下仇恨,兩人在商界中互相打壓對方至今!”

沈月然毫無情緒地說完,白藍的心猛得被刺得生疼!

葉紫琳驚呆了,她慢慢的往後退去,猛得沖出門,樓道裏頓時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各個宿舍都打開門探出腦袋來。

“葉家大小姐,怎麽呢?”有人奇怪的問。

“哼,平日裏瘋瘋癲癲的,這回又準發瘋了!”一個高挑的美女不屑地甩甩頭發,高跟鞋蹬蹬作響的進了宿舍。

“為什麽你會知道這麽多?”白藍平靜地面對著沈月然。

又是一抹客氣似的微笑,沈月然冷哼,“我也討厭葉家人!”

白藍不作聲,轉身跑出宿舍。

橙色路燈照耀著前進的路,白藍飛快地跑著,身旁的路燈一個個的往後退。

望著前面那棟藍色公寓,白藍咬咬牙,沖了過去。

早前聽過學校大新聞最恐怖的,莫過於管理男生宿舍的—芳姑。

“芳姑,年齡三十八,未婚,似乎以後都不會結婚,管理男生宿舍多年,任女生宿舍換了幾屆,她也還是不為所動,為尚品一直留任至今,性格,孤僻至極,冷酷無情,據說某男不小心遲到了一分鐘入宿舍,就被芳姑關在門外一夜,最恐怖的是,絕對不允許女生踏入男生宿舍半步,誰敢越入雷池的話—必死無疑!”水小晴滿臉嚴肅的對白藍和葉紫琳說這話時,白藍和葉紫琳笑著直捂肚子,水小晴激動地推推眼鏡,“怎麽,你們不相信本大記者的話嗎?”

“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現實中哪有真的滅絕師太呀!”白藍嘻嘻地笑著。

“咦,你怎麽知道她的綽號‘滅絕師太’的呀!”水小晴滿臉驚訝,手緊緊地抓住白藍。

“那她真是峨眉派的掌門人嘍!”白藍望著水小晴嚴肅的臉,一股壞笑。

水小晴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質疑,一把推開白藍的手,生氣地說:“不管你們信不信,總之離這個芳姑遠一點哦!”最後她還鄭重其事的警告,“不然真的會有惡果子吃的!”

“不知道,小晴有沒有騙我!”白藍心裏掠過一絲不安。“哎呀,不管啦!只有先找到葉子皓才能幫到紫琳!”心裏一橫,偷偷摸摸地朝管理處望去。

白白的日光燈下,映著芳姑正在打瞌睡的臉,厚黑的大眼鏡裏一條直直的線。

白藍小心的貓著腰,像做賊似的慢慢地從芳姑的眼皮底下挪動。

“還差幾步,就到樓梯口了!”白藍抹抹臉上大滴大滴正欲往下掉的汗珠。

每當在關鍵時候,總是有些意外會發生。

迎面居然走來一個甩籃球的男生,一雙白亮的球鞋,黑色微泛白的牛仔褲,白色潔凈的T袖衫,他的耳朵上還塞著閃耀藍光的耳塞,臉,臉,白藍癡癡的看著,好帥呀!真的就似畫上的模特兒走下來了。

“咦,怎麽有點熟悉?”白藍滕然覺得不對勁,“啊,那天,那天,撞到我的那個人!”

不錯,眼前這位超級帥哥正是那天撞到白藍,不對,應該是被白藍狠命一撞的二皇子殿下李軒。

李軒剛回學校,想到操場上運動一下,沒想到下樓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一個疑似《午夜兇鈴》裏的貞子,正在向樓道爬來。

頓了一會兒,李軒馬上冷靜下來。

待看清眼前的是人,而且居然是那個女生,李軒輕輕走到正在思考中的白藍面前,臉朝下,正對著白藍的臉,他冷幽道:“你在幹嘛?”

白藍猛得緩過神,急忙轉頭心神緊張的望向管理室,大玻璃後的芳姑依舊紋絲未動。她松了一口氣,回頭把食指放在嘴唇上使勁朝李軒‘噓’了一下。

只是這聲‘噓’也未免太響了,芳姑聞著動靜正欲睜開眼來。

李軒見狀,連忙一把抓住白藍的手臂往樓梯道跑。

芳姑睜開眼時,只聽到樓道裏漸緩的腳步聲,“又是哪兩個混小子在鬧,下回讓我撞到,我非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啊···”芳姑睡意未化打著哈欠。

跑到二樓,李軒放慢了腳步,抓著白藍輕輕地往樓道裏走。

“你住在二樓嗎?”白藍覺得氣氛太凝重了,隨口說道。

李軒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瞪得白藍汗毛直豎,停住嘴巴,乖乖的跟著。

一直走到快靠窗的一間房,李軒把手上的籃球塞到白藍懷裏,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打開了門,猛得把白藍推進去。白藍因為這個粗暴的舉動,踉踉蹌蹌地跌到地上,臉親密貼著地板,籃球應勢骨碌的滾向一旁。

“好痛呀!”白藍趴在地面上,都動彈不了。

白色的球鞋從眼邊閃過,然後定在眼前。

“你還想睡在地板上,多久?”冷冷的男聲從頭頂灌向耳朵。

白藍慢慢地擡起頭,看到站在面前如同巨人般的那個人。她艱難的爬起來,眼睛狠狠地瞪著眼前的人。

“看夠了嗎?”李軒轉過頭時,嘴角抹過一絲讓人察覺不到的微笑。隨後,他優雅地坐到透著清涼的真皮沙發上,眼睛望向窗外的樹。

時間忽然就呆滯了!

“你來男生宿舍找誰?”李軒望著窗外,冷冰冰的拋出這個問題。

白藍頓時想起自己冒險闖來的目的了。

“我是來找葉子皓學長的!”想起葉紫琳,心裏一陣擔心。

李軒心裏微詫,但馬上

“你來找他有什麽事?”依舊冷冰冰的話語。

如同豪華宮殿的王子,冷酷無表情的問著囚犯一樣,白藍有點不舒服,突然走到窗前,擋住他的目光,眼睛直視著他。

“我想問清楚一件事,所以過來找葉子皓學長。”

“他會晚點來!”李軒心裏先是一驚,後緩緩說道。望著突閃於眼前的白藍,語氣裏竟然莫名的帶著些不一樣。

李軒出生李姓皇族,也就是現在這個國家的皇族。從他記憶裏,他就是孤單的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玩耍,偌大的宮殿裏,任憑裝修的多麽豪華,多麽精致,卻在他的眼裏似一座牢房,自己就是身在於此的囚徒,司官就是看管自己的監獄長。

他是順位第二的皇子,是嫻貴妃所生的兒子,根據《皇族繼承法》規定,非皇太子的其餘皇子十八歲後都不得住在皇宮裏,所以從出生之日起,他的下半生就註定被放逐於皇宮之外,除了,每個月一次進宮問安。

親情,沒有點滴的相處。每次問安孤單的母親,李軒心裏總是閃現出無數的悲涼。

皇太子李綸是皇後娘娘所生的兒子,皇後娘娘是一個很工於心計的女人,她派人時刻盯梢著李軒母子,這點,李軒從幼年開始就知道,自己的頭顱只是寄存在自己的脖子上,只要有什麽差錯,她就會借機發難打擊自己和母親。自己這個順位第二的皇子身份,就是皇後娘娘的心頭刺,肉中釘。

李軒八歲,一次和李綸騎馬時,因忍受不了李綸的嘲諷把他落下馬。

宮裏一片震驚,皇後娘娘大肆在皇上面前哭訴,李軒當時看到在自己面前,所有的親人都狠命的指責自己和母親,母親低著已經十分低的頭,緊緊地摟住自己,任由他們無邊的責罵。

幸好李綸只是受了一點皮肉傷,可自己和母親卻被罰十年不得相見!

十八歲,第一次去問安時,嫻貴妃緊緊地抱住他,眼淚止不住的流滿了他的整個衣襟,而他,卻沒有流下淚來。

他懂得要想讓母親好過,自己就必須埋藏情感,不得有絲毫仇恨表情,也不得有極盡不舍的表情,因為皇後娘娘的人可能就在不遠處觀察著自己。

所以,看著眼前滿臉淚痕的母親,自己不能給她勇氣給她安慰,只能淺淺的問安,只能裝作變得已經陌生。

望著眼前的人,白色雪紡紗衣隨著窗外的清風微擺,微卷的長發如同一股深色的波浪,隨風流動著,雖然五官不是特別的精致,可是,她卻自有一股獨特的氣質。

想著她今天居然一連三次讓他平靜的心震動,嘴邊不自禁閃過一絲笑容。

“你···你···”白藍細看著李軒,心裏努力的回憶。

“那天,醫生叫你什麽?”白藍細細回憶,眼前的人很熟悉,真的很熟悉,“對,報紙!”白藍脫口而出,隨後緊緊地捂住嘴巴,擔心的看看四周。

“您是二皇子殿下?”白藍小心的問著。

“我是李軒!”李軒眉頭一皺,他很討厭別人知道他的身份後,就開始客套。

“幸會幸會!”白藍一個箭步沖到李軒面前伸出手來,“沒想到以前只能從電視,報紙上看到的人,居然就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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