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倔強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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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5-28 20:07:39 字數:3067

左勾拳,有掃腿,清瑤連續使了十多招,竟沒有一下是打在夏秋豪的身上。

清瑤收了招式好奇道:“你學過功夫?”

“沒有。”夏秋豪就與清瑤講起了自己這個本事的由來。

清瑤覺得眼前這個人有趣得緊:“走,我帶你去我們鏢局看看。”

期間清瑤又讓院內最敏捷的一個鏢師試了試夏秋豪,幾十招之後亦是沒有碰著夏秋豪的衣擺,其他的鏢師們看著,以為自家小姐帶了一個多厲害的朋友過來。可是沒有多久,就因為夏秋豪腳力不夠,躲閃之際,重心有些不穩,開始出現險像,卻馬上被清瑤喝止了。

當大夥熱鬧之際。

“表妹。”一個男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鏢師們一聽就知道此人是誰。

來得正是清瑤的表哥,歐陽秦風。

夏秋豪看到一個眉目極濃,修長精壯的男子跨門而入:“此人是誰。”向自己投來了不善的眼神,他也不甘示弱,輕蔑的打量了他一番。

“一個路過的朋友,來我這鏢局坐坐。”清瑤隨意答道。

“朋友,我怎麽不知道,何時結識的。”

“表哥,你好煩。”清瑤閃現不耐的神色。

“既是朋友,握個手如何。”歐陽秦風將手伸向夏秋豪。

“等我和你成了朋友之後再握如何。”夏秋豪並未伸出手來,自知這手伸出去之後收回來定不是完好如初的手。

歐陽秦風尷尬的收回了手,眼裏浮現了不快的神色嘴上卻說道:“好。”

看向天色不早,夏秋豪丟下一句:“改日再來找你”就匆匆地趕往了夏宅。

在回去的路上,夏秋豪自知回去之後不免又是一頓狠揍深感無奈,心裏卻是有所期待,自己或許可以求青瑤姑娘教他習武。

路上眼見著天色從藍至黑,夏秋豪到達夏宅時,門口已燈火通明,夏遠志黑著臉站在門口。

“我回來了。”

“你知道,夏家舉家上下,家丁護院找你了多久。”

“我不是回來了麽。”夏秋豪似是比夏遠志更為氣憤,為什麽他作為一個堂堂男子連起碼的自由都沒有:“若你對我不滿,我不進這個家門便是。”

薛紅一搶上前,“你跟你爹道個歉就好,別再氣他,他今天放著生意不管,差點把這秋興鎮翻個遍。”

“從小到大你可做過一件正事,可做過一件對得起夏家列祖列宗的事?”夏遠志走到夏秋豪面前,斥責聲整個夏家裏裏外外聽得一清二楚。

“是,我沒出息。給夏家列祖列宗丟臉了。這個家我不待便是。”夏秋豪血氣上湧,轉身便走。

薛紅一馬上追了出去,卻被夏遠志一把拉住:“讓他走,我看他住哪,吃什麽,用什麽。”轉身對管家說:“派人跟著,通知下去,不管什麽錢莊他的銀票都不予兌取。”

“他在外面待不下去,自會回來。”夏遠志臉色鐵青的回到的大堂裏,其他人也隨之入內。

夏秋豪在漆黑的夜裏狂奔,直到喘氣不止。停下之後,首先狂喜不已,終於擺脫了這個家,之後開始冷靜細想自己的生計。

翌日,在古街的石板路上有個少年擺了個小擂臺。寫著標語:三丈之內隨意打,一炷香之內打不到,請付十文,生死不究。

路人蜂擁來看,平日裏的江湖術士,不是人高馬大就是虎背熊腰,擂臺裏的少年竟是個身著華服的白衣少年,身量尚未長足,看似手無縛雞之力,怎敢如此誇下海口,此人便是離家而去的夏秋豪。

這個少年看上去如此的弱不禁風,如果一炷香之內被打倒那就是免費打,打死也無妨,人家都寫了生死不究,白撿的便宜。馬上就有人上去一試身手,點起香後那人使足了蠻力,硬是勾不到夏秋豪的一根手指頭,在香火燃盡的時夏秋豪收到應得的報酬。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對這個敏捷的少年誇讚不已。自持有些身手的人,紛紛上臺挑釁。面對每一個挑釁者,夏秋豪都對付的極認真,左躲右閃,靈活地如同水裏的一彎蝦。

接近正午,日頭毒辣的烤著石板路,路人開始少起來。夏秋豪臉上掛滿了汗水,賺錢確實是個累人的活,他今日的收獲不錯,晚上有地住,也不會餓著了,擦擦汗水收起擂臺。

連著幾日,夏秋豪都是如此過活,他躲閃的技能越來越敏捷。

本以為夏秋豪在外過不了沒有錦衣玉食的日子便會回來,夏宅裏夏遠志聽著一直尾隨的家丁報上這幾日夏秋豪在外的情形。

“一炷香之內打不到,請付十文,生死不究。他真把自己當成武林高手了,秋興鎮高手大有人在,只是沒人理他而已。哪日他遇到個較真的高手,還有命在。”夏遠志一拍桌子,氣憤不已:“他還真是原來越有骨氣了,冒死也不回夏家。”

“老爺,你難道真就這樣不管他了,他會被人打死的。”薛紅一抹著眼淚搖晃著自己丈夫。

“他現在在哪,我明日帶人去把他帶回來。”夏遠志問道。

“少爺的擂臺越擺越遠,眼看就要出了秋興鎮了。”

路上的行人紛紛向石板路的中央靠攏,據說這裏有個少年擺了一個擂臺,隨便人打,一炷香之內打不到才付十文。

“真有此事,我倒是要去瞧瞧。”

路人看見有兩個男子,悠閑地趕往密布的人群,步伐奇特,腳未動,步先行,且速度極快,轉眼便到了擂臺下。

此時的夏遠志也正好趕到,下馬之後奔往擂臺。

“小兄弟,這真的是隨便打,生死不究。”兩個男子中穿黑衣的那人不緩不慢地說道。

夏秋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幾日來碰到厲害的人也是有的,大不了就是被湊幾拳,不給錢而已:“確實如此。”

“我先來。”人群中出來一個人,正是剛剛下馬的夏遠志,他能強烈的感覺到此二人渾厚的功力,夏秋豪在他們手中不死也會重傷。

夏秋豪一看到夏遠志便說:“對不起,我不做你的生意。”轉頭對剛才的黑衣人說:“我做你的生意。”

“好。”黑衣人回以一個讚賞的笑容。

夏遠志氣極,但是大庭廣眾之下,又是夏秋豪自己立的生死狀,他不能做什麽,最主要的是他不想知道讓夏秋豪知道真實的自己。

已經開始,人圍的越來越多。黑衣人右拳揮向夏秋豪的臉,被他險險的躲過,左手幾乎同時探到了他的腰際。

怎麽會這麽快,這是幾日來夏秋豪遇到的最快的人,扭身的同時那人的手掌擦過他的腰。

“有兩下子。”黑衣人不禁來了興趣,收回雙手加快腳下,將夏秋豪擋在他的身前,雙拳齊齊砸向他的兩個肩頭。

夏秋豪猛然蹲身,腹部一陣劇痛傳來。怎麽可能,他的雙手剛剛還在他的兩個肩頭,眼下已經重襲了他的腹部。腹痛令他冷汗直流,後退之餘急急穩住身形,他的拳力後勁極大。

如此場面看的夏遠志揪心不已,握拳之際望見了那泛著幾縷青煙的香爐。單手向香爐推去,憑借內力將香火燃燒更旺,縮短時辰。

不想剛剛施展內力,便感覺到有股力量正在阻止他,擡頭望去便見方才與黑衣男子一道的另一個人的手也在推向香爐。

擂臺上兩人一追一躲正鬥得火熱,臺下兩人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鬥起了內力。

夏秋豪的後背又受了一掌,頓覺有重石擊在了他的後背,抵禦不住撲到在地,口裏湧出了大口鮮血,黑衣男子又在接近。

“時間到。”夏遠志高舉香爐,在人群中高聲喊起。

黑衣男子一拳剛要下去就聽到夏遠志的聲音,轉身看向自己的同伴,卻見他洩氣的擺了下手。

二人悻悻地離開。

夏遠志走到趴在地上的夏秋豪跟前,從手下那裏拿來了麻繩未說便要捆。

“你沒權利對我這樣。”

“你是我兒子,我想讓你怎樣都行,何況只是捆你。”夏遠志嘴上說著,手裏也沒有停著。

本以為這輩子永遠都自由的他,卻即將要失去,猛烈的反抗起來。夏遠志一使眼色,馬上就家丁上來按住了夏秋豪。

夏秋豪仍舊死命的反抗:“放開我,我不要回去,你們不能這麽對我。”因用力過度,嘴角又有鮮血流出。

雙手已被結結實實捆在了一起,繩子的另一頭牽在夏遠志手裏,被他猛力一拉夏秋豪的身子只能跟著起來。

夏遠志的馬在前面踱步,夏秋豪被綁著手,體力不支的他也只能踉踉蹌蹌的跟著,臉上沒有一點生氣,顏色落寞。眾家丁看著自家老爺,紛紛感慨道,老爺怎麽教訓起自己的兒子會這麽狠辣。

一路上都相安無事,到達臨家不遠的一條河邊時,後面突然有人趕馬上前,似是有十萬火急的要事,匆匆地超越了他們。驚嚇了夏遠志的馬,原本踱步的黑馬,撒開蹄子也跟著奔起來。

夏遠志在第一時間放掉了繩子,可是馬狂奔的後勁太大。走了這麽長的一段路,夏秋豪本就昏昏欲倒,一下就被帶倒,整個人在石板路上滑行了一段,暫時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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