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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沒事找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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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畫面刺激太過勁爆,陸壬佳在楞了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做點什麽防護措施,忙把發髻上插著的最後幾根金針朝九少爺扔過去,算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誰知九少爺竟然不躲也不避,硬生生地把幾根金針全都受下了,甚至不伸手去拔。他閉著眼喘息了一會兒,開口聲音沙啞地道:“再來……”

再來?陸壬佳見九少爺顫抖地倚靠著床,似乎全沒有要撲上來的意思,該不會……

她試探地問了句:“可是我沒有針了怎麽辦?”

九少爺抽開床頭的一個抽屜,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朝陸壬佳扔了過去。陸壬佳一把接住,揭開盒蓋,拿出一根亮閃閃的金針,“你讓我紮你?”

九少爺急切地點了點頭,完全不覆陸壬佳才見他時那冷酷自負的樣子。這下她可以確定了,這人果斷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受虐狂宮九啊!這個人的武功深不可測,硬碰硬的話就算陸小鳳來救她也不一定跑得出來,還是得自力更生。

呵呵,誰讓你叫我紮你呢,九少爺……

陸壬佳小心翼翼地靠近宮九,盯著他光潔的胸膛咽了口口水。鎮定……鎮定……別被男色給迷惑了。

她果決地拿起金針往宮九膻中穴上一紮,針中蘊含上了她那一點微薄的內力,以她的功力雖然不至於死人,但弄他個神志不清應該還是沒什麽問題的。一針紮下去,陸壬佳怕不夠,趕緊在下方的期門穴和章門穴的地方再紮了兩針,果見宮九閉上眼不再動彈。

這、這麽容易?陸壬佳還有點不相信,雖說她紮了能夠讓他神志不清甚至氣血淤積的穴道,但這家夥竟然這麽毫無防備地受下,還這麽容易就歇菜了?

陸壬佳戳了幾下宮九的胸膛——沒反應。

再戳幾下他白白嫩嫩的臉——還是沒反應。

她還想戳戳宮九的要害部位確認一下……呃,還是算了吧。

在確認宮九的確是昏死過去了之後,陸壬佳貓著腰迅速往門口沖過去。她把金針揣在懷裏,輕輕拉開門,瞄了兩眼艙內,欣慰地發現這裏空無一人。不知道寶船上有沒有小艇之類的東西……不不,還是不要那麽貪心了。就算沒有小艇,就是游也得游遠點,看有沒有船經過來援救之類的。

事不宜遲,萬一船開遠了,被帶到那個奇怪小島上去,那可就真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打定主意,陸壬佳悄悄地、悄悄地關上艙門——

“啊!”腰上突然被環住,陸壬佳還來不及大聲驚叫就已被捂住嘴巴,“唔唔……”她拼命掙紮,奈何身後的男人力量太過強大,幾步就把她拖到了床上,一個翻身將她死死箍在身下。

宮九那喘息難受的表情消失了,他的雙眼中透出冷峻的光芒,刀刻般的唇線上下移動,“你……剛剛想殺了我?”

陸壬佳的目光使勁往下瞟,示意宮九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

宮九本就不怕她大吵大鬧,只是覺得會很煩。左右這也是他的船,陸壬佳喊到撕心裂肺都沒有人會理她。他移開手,卻發現陸壬佳並未大吵大鬧,反而頗為諂媚地笑道:“哪裏哪裏,我只是覺得你可能需要點特殊服務,就下了重手,沒想到你昏了過去。我剛剛是想找你的屬下來幫你看看,真的!”

這可真算得上是睜著眼說瞎話,可宮九竟也不戳穿,只冷冷地道:“不管你在盤算些什麽,既然你看到了不該看的,就永遠別想從我身邊離開。”

這算是什麽詭異的話啊餵!陸壬佳的內心小人糾結成了麻花,正想說點什麽,手上卻突然痛得厲害,低頭一看,原來宮九竟然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了一根繩子,正往她手腕上綁!

“你你你……”

陸壬佳還沒你出個所以然來,就見宮九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你的這雙手可不能亂用。從今往後,只有吃飯、方便和給我紮針的時候才能給你解開。”

“變態!”陸壬佳氣極,恨恨地罵了一句。宮九這個抖M,竟然為了這種無聊的原因想要禁錮她的人身自由。

“隨你怎麽說。”宮九把繩子的另一頭綁在自己手上,然後一腳把陸壬佳踹下床,自己躺在上面閉上眼睛,似是自顧自地睡起了覺來。

陸壬佳看他如此悠閑,又一不小心嘴賤了,“餵,你想自虐也不一定非要用針啊,怎麽不用鞭子抽?”記得這抖M還是挺喜歡鞭子S的,這種活兒一般都是他的好妹妹宮主來幹。

宮九冷笑一聲,“我勸你最好不要亂說話,尤其是不止有我們兩個在的時候。”

在外人面前,宮九永遠是個冷酷完美的公子,知道他秘密的人,要不死了,要不就得永遠效忠於他。陸壬佳深深地為自己的前途擔憂起來,很明顯宮九絕不會那麽容易讓她離開。

“你還沒問我叫什麽。”此刻她突然冷靜下來,明白這種時候不能硬拼,得耐心地等待機會。

“有什麽關系麽。”宮九一句話哽得陸壬佳再也說不出話來,只得靜靜躺在地上思索。宮九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可以給他M快感的人罷了,這種關系還很有可能在他重新見到宮主的那一刻結束,那個時候等待她的就只有死。

哎,真是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走什麽水路呢?條條大路通江南啊!

陸壬佳想半天也沒想到最好的脫身方法,疲憊之下癱倒在地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是晚飯時間,她被帶到外艙進食,竟然被允許和宮九坐到一張桌子上。

忠心的下屬木一半對陸壬佳相當鄙夷,只以為她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攀上了宮九。要知道在這些下屬們的眼中,宮九是個相當專情的人,除了沙曼之外似乎就沒碰過別的女人,接觸得最多的女人也只是他的妹妹宮主。

宮九解開陸壬佳手上的繩子,簡短地說了句“吃飯”,便把繩子扔在一旁讓她自力更生。陸壬佳乖乖地吃飯、喝水,眼神堅定地望著滿桌的大魚大肉,一點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開玩笑,就她那三腳貓的漫天花雨,想要逃過宮九的手掌心還是再過一百年來戰吧。

雖然陸壬佳表現得十分乖巧,但吃完了飯之後宮九仍是把她綁了起來,拿著繩子的另一端像是牽一只寵物一樣在甲板上散步。宮九立在船頭看月亮,陸壬佳也得陪著他看月亮;宮九靠在欄桿旁吹海風,陸壬佳也得跟著吹海風。

她好心好脾氣地陪宮九幹完了一系列飯後散步的事兒,琢磨著這家夥的心情該好點了吧?

“那個……可不可以問一下我們什麽時候上岸?”

“還有三日。”宮九的眼中突然露出一種柔和的光芒,那是想起情人時的眼光。陸壬佳突然想起宮九的情人就是沙曼,也突然想起陸小鳳本該愛上沙曼的。

不知道陸小鳳現在在哪兒?是不是也搭上了一艘船,是不是將要遇到海難,到達一個同樣的目的地?

陸壬佳擔憂陸小鳳遇見那個美麗的女人,卻更擔憂自己的處境。陸小鳳是個浪子,但絕不是個薄情的人,陸壬佳其實並不懷疑他會移情別戀。可她自己呢?是不是一抵達海岸就會被殺掉?

這麽一想,陸壬佳不禁愈發垂頭喪氣起來。宮九目不斜視地牽著她回到房間,而陸壬佳也相當自覺地縮到墻角,抱膝坐了一會兒又覺得有些冷颼颼的,“睡地上可以,能不能給我一床被子?”

宮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扔到床上。

“我只是要被子而已,不用……”她驚恐地瞪著那個突然欺上身來的絕美男子,結結巴巴地道:“你,你……想幹什麽?”

“被子只有一床,你若是冷的話,我倒是有其他的辦法讓你熱起來。”

這話說得陸壬佳羞憤不已,她掙紮著想要去踢宮九的要害,奈何四肢全被制住,完全沒有辦法反抗。慌亂之下她口不擇言,急急地道:“餵,你這樣做怎麽對得起等你回家的情人?!”

宮九瞇起了眼,“你怎麽知道我有情人?”

“我、我猜的……”陸壬佳偏過頭去,感受到宮九壓得越發緊的身體,便狠狠地往他肩頭咬了下去,無論如何都不松口。

宮九的嘴裏逸出了滿足的呻/吟,手上的動作更大,幾乎是把陸壬佳整個箍在了懷裏。

陸壬佳掙脫不得,聽得宮九的呻/吟聲,隱隱猜到他這是在找虐,便也顧不得這麽多,將不知什麽時候被解開的手從宮九的脅下繞過去,指甲狠狠地摳住了他的背。現在只能期望這家夥深愛著沙曼,幹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只是為了在她這兒找虐。那麽……她只要滿足他這種怪異的嗜好就行了!

她的指間夾住金針,十指齊發往宮九的背上紮去,嘴下也毫不留情地咬上了他的脖頸。

宮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間逸出的呻/吟也愈發銷魂,背上滲出的汗水浸濕了整片月白的衣衫。兩人此時糾纏在床上的樣子看上去無比暧昧,可天知道,這只是場搏鬥而已!

在一陣狠紮猛咬之後,宮九的身體終於平靜下來,他放開陸壬佳,平躺在床上平息紊亂的呼吸,突然低低笑了一聲。

“笑你個大頭鬼笑……”再度被踹到床下的陸壬佳在松了口氣的同時甚絕悲痛。

“你的技術很好,我很滿意。”宮九的語氣恢覆了往日的平靜,他毫不避諱地脫下浸濕了汗水的衣衫,走入更裏面的一扇門去了。

陸壬佳抱膝坐在墻角,恨恨地吐了句槽:他那算是什麽感想?歧義滿滿啊餵!

作者有話要說:寫變態真是耗RP啊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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