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鹿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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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路也在小區門口見到了肥龍，這小子終於又去學校上學了，說明他們家現在基本恢覆正常生活了，不用擔驚受怕別人晚上摸進家裏把他們扔去墓地了。
路也的三件瓷器除了琺瑯彩其他兩件青花都已經修覆好了，看上去簡直天衣無縫，至少從外表看如此。他準備先將兩件青花帶過去古玩城讓趙川看看。
趁著中午放學的時間，路也獨自騎車去了一趟古玩城。
路也到珍古齋的時候，趙川不在，鹿馨正在吃外賣。
見路也進來，鹿馨忙收起外賣，招呼路也坐下，就要給他泡茶。
“你先吃你的，我又不是那些中年油膩男，必須喝茶不可。”路也笑著坐了下來。
鹿馨也不客氣，重新搬出了她的外賣吃起來。
“你吃過沒有啊？”鹿馨道。
“沒吃過你也就一份，又不能分我吃。”路也打趣道。
“那分你一半好了，我才動筷子，還幹凈的呢！我們兩個一起吃？”鹿馨笑道。
“你趕緊吃吧，我吃過才來的，趙老板呢？”路也道。
“老板剛剛被古來閣的老板叫過去了，我給他發個微信，說你來了。”鹿馨說著拿起了手機給趙川發微信，“你自己動手泡茶啊。”
“我不會泡茶，你吃飯吧，別管我。”路也道。
鹿馨點的是一碗麻辣燙，見路也不喝茶她也不客氣，就呼呼嚕嚕吃起麻辣燙來。
路也看著鹿馨吃麻辣燙，問道：“你每天中午都吃外賣啊？”
“嗯，那還能吃什麽。你中午吃什麽？”鹿馨問道。
“我吃食堂，學校食堂便宜，十塊錢就能吃的不錯了。”路也道。
“你都這麽有錢了，還吃食堂，這麽省？”鹿馨有些不可思議道。
“食堂挺好的，能吃飽就好了，也沒必要天天大魚大肉吧？”路也道。
“想不到你年紀不大挺會過日子的嘛，誰要是嫁給你就太好了！”鹿馨感嘆道。
“那你不加油？”門外面趙川走了進來，笑嘻嘻道。
“老板，你偷聽人家說話太不禮貌了吧？”鹿馨道。
“這是我的店好不好，你們又不是說悄悄話，我聽到怎麽了？”趙川說著就坐了下來，“你怎麽連杯茶也不給人家泡，還說我沒禮貌。”
“不能冤枉小鹿，是我讓她不要泡茶的。”路也笑道。
鹿馨三兩下吃光了麻辣燙，然後扔了餐盒就坐下來給兩個人泡茶。
“上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按劉國華的鑒定結果，我估計這珍古齋都要當掉了。”趙川笑道，“那件元青花要價五千萬，如果沒有你的鑒定，我和戴荃就會每人兩千五百萬一起買下來。”
路也聽了也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上次說過的鑒定費，但是我可沒辦法按五千萬的底價給你啊。”趙川笑道。
古董鑒定費其實在行業內也沒有一定的標準，有的是按次或按件，有的是按鑒定物的百分比。
少則幾百，多則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關鍵是看鑒定師的水平、背景以及行業內的影響力。
就比如京城一位馬姓大藏家，聽說鑒定費四十萬起。當然了，你有錢也不一定請得到他。他要是給物件鑒定為真等於是高級背書，其升值估計就不止四十萬了。
“趙老板不要說鑒定費了啊，上次那件吳昌碩的蘭竹圖你故意讓給戴荃，也讓我多賣了幾十萬，我心裏哪裏不知道。上次的事我們算兩清好吧？”路也笑道。
“行，兩清。”趙川笑道，“和年輕人做生意就是爽快。不過，你上次也是夠狠的，竟然敢當場打臉劉國華。”
“我哪裏敢。”路也笑道。
“少來了！我可是聽戴荃說了。”趙川笑道。
“戴總說什麽了？”鹿馨好奇道。
“那天小路拿來的那幅吳昌碩臨摹的蘭竹圖你還記得吧？”趙川看著鹿馨道。
“記得啊，怎麽了？”鹿馨奇道。
“這幅畫原先拿去戴荃的一全拍賣行讓劉國華鑒定過了，劉國華當場就說只值一千塊把人家趕了出來。結果被小路就在一全拍賣行裏面花兩千塊買了下來，而且又拿到我們這裏當著劉國華的面賣給了戴荃，而且賣了三百多萬。”趙川道。
鹿馨聽得目瞪口呆，道：“原來這麽精彩呢！”
“劉國華那天走的時候全程黑臉，戴荃給他的酬金他都不要，後來硬是轉到他銀行賬戶裏去了。”趙川道。
“他不要就算了，戴總幹嘛還硬塞？”鹿馨道。
“人家不要只是不好意思說說而已，戴荃開拍賣行的哪裏敢得罪劉國華呢。劉國華在國內鑒定界還是很有影響力的，不過小路你竟然在他手上撿了漏，傳出去也夠你牛逼的了！”趙川笑道。
“劉國華很牛麽？”路也不禁問道。
“怎麽著他也是國家級博物院的研究員，在書畫、陶瓷鑒定方面造詣頗深，影響力還是很大的。不過書畫、陶瓷竟然都折在了你手上，也是命中該有此劫啊！”趙川笑道。
“其實是他自己太自大了。那件吳昌碩的蘭竹圖他就看了一眼就說是贗品，當然，這個判斷本身沒問題，就是贗品。不過他沒細看，這個鄭板橋的贗品卻是吳昌碩的正品。”路也笑道，“而那件元青花就不能怪他了，畢竟日本人去年才剛剛研制出了元青花的配方，他還沒掌握這個信息，當然想不到這方面了。”
“他作為專家，鑒定師，沒掌握最新的專業信息就是他的不對，你還幫他找什麽借口呢！”鹿馨道。
“不是找借口，人都有失誤的時候。”路也笑道。
其實路也心裏清楚的很，若不是他有諦聽令，他也看不出那是贗品。
趙川發現鹿馨有點小意思，平時她在客人面前都是默默無語，盡心盡責的泡茶倒水，盡一個店員的基本職責。可是在路也面前她的話卻多了起來。
也許是路也年紀和她相仿的問題，不像來店裏的其他人大多都是四五十歲以上的中老年社會人，她就算想和別人說話，也是搭不上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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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也的三件瓷器除了琺瑯彩其他兩件青花都已經修覆好了，看上去簡直天衣無縫，至少從外表看如此。他準備先將兩件青花帶過去古玩城讓趙川看看。
趁著中午放學的時間，路也獨自騎車去了一趟古玩城。
路也到珍古齋的時候，趙川不在，鹿馨正在吃外賣。
見路也進來，鹿馨忙收起外賣，招呼路也坐下，就要給他泡茶。
“你先吃你的，我又不是那些中年油膩男，必須喝茶不可。”路也笑著坐了下來。
鹿馨也不客氣，重新搬出了她的外賣吃起來。
“你吃過沒有啊？”鹿馨道。
“沒吃過你也就一份，又不能分我吃。”路也打趣道。
“那分你一半好了，我才動筷子，還幹凈的呢！我們兩個一起吃？”鹿馨笑道。
“你趕緊吃吧，我吃過才來的，趙老板呢？”路也道。
“老板剛剛被古來閣的老板叫過去了，我給他發個微信，說你來了。”鹿馨說著拿起了手機給趙川發微信，“你自己動手泡茶啊。”
“我不會泡茶，你吃飯吧，別管我。”路也道。
鹿馨點的是一碗麻辣燙，見路也不喝茶她也不客氣，就呼呼嚕嚕吃起麻辣燙來。
路也看著鹿馨吃麻辣燙，問道：“你每天中午都吃外賣啊？”
“嗯，那還能吃什麽。你中午吃什麽？”鹿馨問道。
“我吃食堂，學校食堂便宜，十塊錢就能吃的不錯了。”路也道。
“你都這麽有錢了，還吃食堂，這麽省？”鹿馨有些不可思議道。
“食堂挺好的，能吃飽就好了，也沒必要天天大魚大肉吧？”路也道。
“想不到你年紀不大挺會過日子的嘛，誰要是嫁給你就太好了！”鹿馨感嘆道。
“那你不加油？”門外面趙川走了進來，笑嘻嘻道。
“老板，你偷聽人家說話太不禮貌了吧？”鹿馨道。
“這是我的店好不好，你們又不是說悄悄話，我聽到怎麽了？”趙川說著就坐了下來，“你怎麽連杯茶也不給人家泡，還說我沒禮貌。”
“不能冤枉小鹿，是我讓她不要泡茶的。”路也笑道。
鹿馨三兩下吃光了麻辣燙，然後扔了餐盒就坐下來給兩個人泡茶。
“上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按劉國華的鑒定結果，我估計這珍古齋都要當掉了。”趙川笑道，“那件元青花要價五千萬，如果沒有你的鑒定，我和戴荃就會每人兩千五百萬一起買下來。”
路也聽了也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上次說過的鑒定費，但是我可沒辦法按五千萬的底價給你啊。”趙川笑道。
古董鑒定費其實在行業內也沒有一定的標準，有的是按次或按件，有的是按鑒定物的百分比。
少則幾百，多則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關鍵是看鑒定師的水平、背景以及行業內的影響力。
就比如京城一位馬姓大藏家，聽說鑒定費四十萬起。當然了，你有錢也不一定請得到他。他要是給物件鑒定為真等於是高級背書，其升值估計就不止四十萬了。
“趙老板不要說鑒定費了啊，上次那件吳昌碩的蘭竹圖你故意讓給戴荃，也讓我多賣了幾十萬，我心裏哪裏不知道。上次的事我們算兩清好吧？”路也笑道。
“行，兩清。”趙川笑道，“和年輕人做生意就是爽快。不過，你上次也是夠狠的，竟然敢當場打臉劉國華。”
“我哪裏敢。”路也笑道。
“少來了！我可是聽戴荃說了。”趙川笑道。
“戴總說什麽了？”鹿馨好奇道。
“那天小路拿來的那幅吳昌碩臨摹的蘭竹圖你還記得吧？”趙川看著鹿馨道。
“記得啊，怎麽了？”鹿馨奇道。
“這幅畫原先拿去戴荃的一全拍賣行讓劉國華鑒定過了，劉國華當場就說只值一千塊把人家趕了出來。結果被小路就在一全拍賣行裏面花兩千塊買了下來，而且又拿到我們這裏當著劉國華的面賣給了戴荃，而且賣了三百多萬。”趙川道。
鹿馨聽得目瞪口呆，道：“原來這麽精彩呢！”
“劉國華那天走的時候全程黑臉，戴荃給他的酬金他都不要，後來硬是轉到他銀行賬戶裏去了。”趙川道。
“他不要就算了，戴總幹嘛還硬塞？”鹿馨道。
“人家不要只是不好意思說說而已，戴荃開拍賣行的哪裏敢得罪劉國華呢。劉國華在國內鑒定界還是很有影響力的，不過小路你竟然在他手上撿了漏，傳出去也夠你牛逼的了！”趙川笑道。
“劉國華很牛麽？”路也不禁問道。
“怎麽著他也是國家級博物院的研究員，在書畫、陶瓷鑒定方面造詣頗深，影響力還是很大的。不過書畫、陶瓷竟然都折在了你手上，也是命中該有此劫啊！”趙川笑道。
“其實是他自己太自大了。那件吳昌碩的蘭竹圖他就看了一眼就說是贗品，當然，這個判斷本身沒問題，就是贗品。不過他沒細看，這個鄭板橋的贗品卻是吳昌碩的正品。”路也笑道，“而那件元青花就不能怪他了，畢竟日本人去年才剛剛研制出了元青花的配方，他還沒掌握這個信息，當然想不到這方面了。”
“他作為專家，鑒定師，沒掌握最新的專業信息就是他的不對，你還幫他找什麽借口呢！”鹿馨道。
“不是找借口，人都有失誤的時候。”路也笑道。
其實路也心裏清楚的很，若不是他有諦聽令，他也看不出那是贗品。
趙川發現鹿馨有點小意思，平時她在客人面前都是默默無語，盡心盡責的泡茶倒水，盡一個店員的基本職責。可是在路也面前她的話卻多了起來。
也許是路也年紀和她相仿的問題，不像來店裏的其他人大多都是四五十歲以上的中老年社會人，她就算想和別人說話，也是搭不上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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