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夏竹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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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夏竹橋回答的斬釘截鐵。

可李君屹一眼就看穿,這小姑娘不收拾不行了,現在說話都不臉紅了。

“小橋,白澤是不是以救我的名義,要挾你跟他在一起?”

“沒有。”白澤和李君屹之間,本身是沒有什麽矛盾的,幾百年前,他們兄弟兩人已經為了喚溪反目成仇,夏竹橋不想他們現在剛和好,就再因為自己讓他們之間的感情產生嫌隙。

“小橋……”李君屹沒有再問,他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第二天就是夏竹橋跟白澤約定好的日子。

夏竹橋煩躁的攏了攏頭發,這件事是自己答應的,但是她是真的不想跟著白澤走啊!

李君屹一擡眼,就看見夏竹橋抱著自己的枕頭站在他的臥室門口。

“怎麽過來了?不是要在家裏住嗎?”李君屹傲嬌的翻了個身,嘴角卻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夏竹橋這一個月一直是住在家裏的,只有白天才來陪陪李君屹。

“怎麽說,你也是我男朋友,來你這住不是應該的?難道你還要把我給攆出去?”

夏竹橋假裝生氣,氣呼呼的跑到李君屹的床前,掀開被角,就鉆了進去。

“啊!李君屹你怎麽不……”夏竹橋尖叫出聲,立刻彈射出去一樣,離李君屹有八丈遠。

“我在自己家睡覺為啥要穿衣服啊?合情合理啊。”李君屹怕夏竹橋掉下床,忙過來扶她,弄得夏竹橋更緊張了。

“那你好歹穿個……底褲吧……”夏竹橋的臉漲的通紅,底褲兩個字像是在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

李君屹看著夏竹橋漲紅的臉,忍不住偷笑,就這個程度就接受不了,那以後兩個人生活在一起,豈不是要天天都臉紅?

“那我現在去穿。”李君屹決定不再逗她,畢竟夏竹橋年齡還小,要是逗得厲害了,又該好幾天不理他了。

李君屹就這樣大喇喇的下了床,夏竹橋差點當場去世!

李君屹低頭看了看,忙扯過被子遮了遮,這能怨誰!

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自己心愛的女人鉆進自己的被子,臉色還這麽撩人,他能沒有反應?

“別穿了。”夏竹橋的聲音蚊子哼哼似的,要不是李君屹的耳力太好,他大概都聽不清夏竹橋說的什麽。

“嗯?”李君屹一瞬間有些錯愕,他看著耳尖通紅的夏竹橋,啞著嗓子問道,“你確定?”

他的小姑娘怎麽開竅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膽了?

“確定。”夏竹橋的聲音很小,語氣卻無比堅定,“別的情侶不是都住在一起的嗎?”

還沒等李君屹回來,夏竹橋就閉著眼睛撲了上去。

她慌張的抱著李君屹的腰腹,小手胡亂抓著蓋在他身上的被子。

明明已經緊張的不行了,但是強裝淡定的樣子,讓李君屹有些失神。

這哪個男人把持的住?!

夏竹橋慌張的去吻李君屹的嘴唇,可吻技卻是不怎麽樣,她學著李君屹的樣子,小巧的舌頭在李君屹的口腔裏橫沖直撞,好幾次都磕到李君屹的牙齒。

但夏竹橋沒有放棄,她明天就要走了,不知何時能再見李君屹,她想跟他在一起,她想在自己還在的時候,能跟李君屹保持最親密的關系。

“小橋……”李君屹的聲音已經啞到極致,他的克制和隱忍最是經不起夏竹橋的撩撥了,“你不要後悔。”

“嗯,不後悔,李君屹,我們在一起吧。”夏竹橋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語氣無比堅定。

可她又明明很害羞,從上到下,像一個燒紅的蝦。

一室旖旎,李君屹怕夏竹橋受不住,沒有做的很過分,可小女孩不經折騰,先是哼哼唧唧的說疼,後來累的不行了,李君屹中場休戰的功夫,她竟然抱著他的腰睡著了。

夏竹橋的眼角還掛著星星點點的淚痕,李君屹輕輕地觸摸著她的眼角,卻發現自己又有了反應!

幾千年沒開葷的老男人最可怕了!

李君屹低聲咒罵了一聲,隨即輕手輕腳的沖涼水澡去了。

但他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夏竹橋已經不在了,桌子上只留了一封信。

“我走了,不要找我,此生有幸,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不要找她?這是人話?!

他李君屹跟她夏竹橋幾千年的緣分啊!竟然說什麽有緣再見!

李君屹煩躁的握緊床頭上的水杯,薄瓷的杯子應聲而碎。

這只杯子裏盛的還是夏竹橋剛剛喝過的水,被子裏甚至還殘留著夏竹橋的體溫!

“白澤,小橋跟你之間有什麽交易?”

李君屹一猜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他身影一頓,不出一刻,便到了山神府。

“看來魔尊恢覆的不錯,現如今都能步行千裏了。”白澤沒有否認,他是答應過李君屹,他們兩人要遵守喚溪自己的意願,但是現在這個夏竹橋,死活不承認自己是喚溪,還對李君屹愛的死去活來的,他再遵守游戲規則,那不就輸了?

“她現在在哪?”李君屹沒有廢話,直接問道。

“她不見了?”白澤看上去也有些驚訝,不像是知道夏竹橋去了哪裏的樣子,白澤忙試著感應夏竹橋,因為夏竹橋的身上還帶著自己的骨哨。

“不就在海城?”白澤的心裏默默的松了一口氣,“她可能只是在躲你吧。”

“我怎麽感應不到?”李君屹認真的看著白澤,“一起去找她!”

“好。”白澤就是想讓李君屹親眼看著夏竹橋選擇自己,這樣他才能死心吧。

兩人憑借著白澤的感知,一路追到海城,直到他們看見,那節白色的骨哨,孤零零的躺在瘋人院的一個落滿灰的桌子上。

桌子上還殘留著不少的血滴,已經幹涸,是觸目驚心的紫紅色。

“摘下這骨哨需要自己的心頭血。”白澤將骨哨放在自己的手心裏,看不出表情。

他的喚溪竟然為了離開她,不惜取自己的心頭血。

“逆洲給你,十安殿也給你,放過她。”李君屹緩緩的開口,宛如帝王的語氣,讓別人不敢拒絕。

但是他白澤,又不怕他。

“我稀罕這些?”

“你想要什麽?再打一架嗎?”李君屹和白澤的相識就是一場打鬥開始的,現如今,可能沒有比這更好的解決方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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