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不需管就是了。”菩提老祖擺了擺手，道，“你師父我，自會幫襯著自個徒弟。”

說著，菩提老祖嘆了口氣，道：“這事很難。”

摸了一下胡子，菩提老祖又道：“孩子，你還記得你的那個夢了麽？”

蘇七月不知菩提老祖為何將話題引的那麽偏，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有些映像。”

“記得最清楚的是什麽？”

蘇七月一楞，眼圈驟然一紅，腦海裏逐漸浮現影像，才緩緩道：“一個男人。”

此時，莫名的，蘇七月很想哭。

心底好像還隱隱出現了一個少女的模樣，紅衣白發，還撐著華麗的油紙傘。

猶豫了一下，蘇七月也將沐血的特征給說了出來。

菩提老祖一楞，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低聲喃喃道：“那，那是冥神啊。”

定了定，菩提老祖又道：“我與你說個古老的故事。”

蘇七月微怔，最後點了點頭

菩提老祖也點頭，然後聲音緩緩而出：“傳說裏，最早，沒有很多創世神，原本也只有一界。

彼時，道也只分天道與佛道。

凡人想成神，那就修天道，逆天而行。想成佛，那便普渡眾生。

而通往佛道的路上，有一顆指引之樹，喚作菩提樹。

菩提樹已經成神，是佛道的接引者。

只是，長時間的接引使得他厭倦，於是他成了神師。”

“天界裏，神有很明顯的等級分明，其中最厲害的就是天帝，他的天界的主神，也同時管理著各個神們。

彼時，新的神已經逐漸產生意識，天帝篩選神師，於是，菩提就成了傲雪的夫子。

那時，還沒有神界，沒有魔界，沒有仙界。”

說著，菩提老祖習慣性的拿起了自己的三才杯，抿了一口茶，舔了一下自己幹燥的唇。

他又繼續開口道：“傲雪是意識產生的最晚的神。

她天性活潑，菩提也真心待她。

只不過，後來她因為情殤，最終燃燒靈魂，自主墮入了輪回道。

菩提去尋她，只是尋不到她。

她像是並沒有投胎一樣，不曾出現在這個世上。

菩提不甘心，一個一個位面的尋找。

終於，在一個位面。他終於尋到了一絲的氣息。

於是他等待，已經從隋唐時期一直等待到現在，她依舊沒有出現。”

說著，菩提老祖嘆了口氣，蘇七月卻已經知道那個“菩提”是誰了。

於是蘇七月點了點頭。

她其實知道，菩提老祖是想要抒發自己那一顆孤寂了很多年很多年的心。

也只是想找個人傾訴一下自己內心的苦痛而已。

而菩提老祖也知道蘇七月看清了自己的想法，故而笑了笑，然後開口敘述道：

“很久很久以前吶，世界上只有一個平行空間。這一個空間叫混沌界，然後分成天與地，天就是神待的地方，地就是俗世，就是人間。

那個時候沒有輪回，也沒有鬼，只有神與人。

神不會魂飛魄散，也不會死。

而人死了，魂魄只能變成一股力量，不能夠利用的力量。

久而久之，人間的面積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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