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4 野外燃情(5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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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有許多未知的因素,譬如蚊蟲、日曬、雨淋……”他忍不住念叨起來。

賀婧曈很嚴肅的打斷他,“你不知道我最喜歡的便是野外探險嗎?身為老公,怎麽可以連這些都不知道呢?”

薄夜臣額上狂冒汗,“......那,早點休息。”

他溫柔的俯身親吻她的額頭,然後轉身離去。

如果不決絕一點,他擔心自己走不了妍。

賀婧曈看著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後才回到自己的帳篷,喜歡野外探險不假,但她懼怕爬行動物……o(╯□╰)o

*****

演習的戰況比想象中要來得激烈,就像是多年的積怨突然爆發,紅軍打得非常頑強幾乎是寸土必爭,而藍軍也不是吃素的,回擊得很猛烈祉。

陸楷負責的幹擾與反幹擾小組任務很重,他們差不多要一刻不停地變換著位置,才能保證不會被驀然而至的火炮所擊中,而三天後,戰況進入了犬牙交錯的狀態,再沒有什麽前方,也無所謂後方。

戰後醫療隊這些天接二連三的擡進傷患,都是些皮外傷或者脫水嚴重的,沒什麽大的問題。

賀婧曈想:這比她在災區經歷的那些要輕松多了,至少不用每天面對鮮血淋淋,不用面對活生生的生命在你眼前消失。

那種痛苦和無措感是說不出來的。

因為太輕松了,她覺得有些無聊,恨不得自己也能參加演習,扮演一次不一樣的角色。

晚上,她正準備就寢,突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好像是說誰被眼鏡蛇咬到了腿,需要一名醫護人員過去幫忙。

對於這個活,她可不想攬,蛇是一種很可怕的爬行動物,光想想她就打寒戰。

然而,當聽到某個人名時,她忍不住問道:“誰?”

“馮子督大校。”

“我去。”

賀婧曈想也沒想的回答道,子督哥的事就是她的事,義不容辭!

她前腳剛走,薄夜臣和林蕭便來了,下屬是要學會替主子分憂解難的,“賀婧曈護士在嗎?我們隊座的手燙傷了,讓她趕緊出來一下。”

醫療隊的其他兩個女生面面相覷,有點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她們和賀婧曈不熟悉,所以不知道她結婚了,更不知道眼前的藍軍首長就是她老公。

“她剛去馮大校那了。”

“去那幹嘛?”薄夜臣臉色陰郁,語氣不大好。

林蕭心中暗道:糟糕!

小護士被他的氣場給震懾住了,小心翼翼的說:“說是不小心被眼鏡蛇給咬了,小賀過去幫他處理傷口了,是她主動請求去的。”

她說得很仔細,明明可以不說第三句話的,但她還是鬼使神差的說了。

“走多久了?”林蕭問。

“一刻鐘左右吧。”

薄夜臣臉色又黑又冷,但由於是晚上的緣故,燈光不甚明亮,旁人也看不透徹,只隱隱的感覺到他周圍散發著寒氣。

“回去。”他轉身就走,林蕭只能跟著。

“首長,我可以幫你包紮。”小護士怯怯的說道。

“不用!”

薄夜臣心裏窩氣,其實他是故意燙傷的,然後找借口把曈曈叫到他那去,誰知她跑到馮子督那去了,這不是......瞎鬧嗎?

搞不好,他也是故意的!(實質上他誤會馮子督了,人家壓根就不知道賀婧曈也參加演習了。)

林蕭在後面小心的跟著,嚴格把關著自己的措辭,“隊座,要不我去一趟馮大校那兒?”

薄夜臣轉過身看向他,“去幹嗎?”

“……”

*****

馮子督住地。

當他看到是賀婧曈提著醫藥箱進來時,無比的驚訝,“曈曈?怎麽是你?”

賀婧曈莞爾微笑,“怎麽?不想看到我啊?”

“不是的!我......只是沒想到而已。”馮子督呆楞過後很快恢覆平靜。

“我報名參軍了這次演習的戰後醫療隊。”

“他允許的?”

賀婧曈當然知道他口中的“他”指誰,搖了搖頭,“我自己的主意。”

“你自己的主意?真是胡鬧!”馮子督寵溺的看了她一眼。

賀婧曈不滿的嘟嘴,“我哪裏胡鬧了!你們一個個都太小瞧我了。”

馮子督敏感的抓住關鍵詞,“你不是說他不知道嗎?”

賀婧曈一邊打開醫藥箱,一邊說道:“演習的第一天晚上,林朗發現我了,所以……”

後面不用多說,馮子督已然明白了,被林朗看見就等於被薄夜臣看見,但讓他意外的是他居然任由她留在這裏,而不是勸她回去。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麽還留在這裏對不對?”

馮子督疑惑的表情回答了她。

“我以為你會理解我的。”賀婧曈忽然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依然沒停。

“……”

他知道,她是個有想法的女孩,敢作敢當,愛憎分明,不喜歡生活在親人和朋友的庇佑下,想要證明自己是可以的,同時,也會勇敢的保護她所愛的人。

正是因為這些鮮明的個性,他對她的喜歡與日俱增,逐漸發展成為——愛。

然,這份愛是隱秘的,他不能說,也無法奢求。

“幸好毒素吸出來得早,沒什麽大礙了,不過還是稍微註意一下。”

“嗯。”

“......這裏毒蛇很多嗎?”賀婧曈忍不住問道。

馮子督點頭,“野外都是這樣。”

賀婧曈唇角抽搐了兩下,她內心很憂傷。

“你......害怕?”馮子督發現她表情有些不對勁。

“啊!沒事,我經常進行野外徒步,遇到的也不算少,習慣了。”她馬大哈似的笑了笑。

“真的?”

“你忘記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啦!我徒步到你們軍演的地盤了,還被你當做敵軍間諜給抓了起來,你知道嗎?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OMG!穿越了。”

馮子督被她的話給逗笑了,“穿越?”

“是啊!你不知道這是網絡上很流行的名詞麽?”

“有耳聞。”

“我當時還在猜測自己穿越到什麽年代去了,看你們的服裝那麽現代化,差點以為是未來的科幻世界,好在不是真的。”

“你想象力很豐富。”

“那是因為我看了太多穿越小說,條件反射而已。”賀婧曈眨了眨眼,一副俏皮的模樣。

“呵呵……”

賀婧曈發現,子督哥勾唇淺笑的樣子真迷人,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邪魅。

倆人聊得很愉快,不時有歡聲笑語傳出去,遠處的大樹後面立著一個黑影,臉色很不好,拳頭青筋暴突,氣惱的轉身走了。

賀婧曈見時間不早了便準備告辭,“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曈曈……”

馮子督忽然叫住她,她轉身,“怎麽呢?”

“......沒什麽。”

看著她那麽純潔無暇、晶瑩剔透的雙眸,馮子督到嘴邊的話全都咽了下去,他想了想,現在還是別說了。

“哦。”

賀婧曈覺得他怪怪的,但什麽話也沒說,轉身走了。

曈曈,等這次軍演結束,我就要離開麒麟基地,離開桐城了,調令已經下來,可能……我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的女孩,祝你幸福!

他望著她的背影,在心裏說道。

*****

賀婧曈剛回到醫療隊的帳篷,就聽見同事小趙說:“你可算回來了!剛才有人找你。”

“誰找我啊?”她放下藥箱,四下檢查了下地面狀況。

“藍軍最高指揮官哦!雖然隔著月色有些看不清楚,但遠遠看過去,身姿挺拔俊朗,滿腹陽剛味,一定是個帥哥!”

賀婧曈心裏一喜,“他什麽時候來的?”

“就是你走後不久啊!他手燙傷了來找你包紮,結果你不在。”

“啊?那......你有幫他包紮嗎?”

“沒有,他不肯。”

“那你怎麽不早告訴我?”賀婧曈內心焦急。

“你不在我去哪告訴你啊?這鬼地方又不能用手機,欸!看你這麽著急的樣子,你和那什麽藍軍首長什麽關系啊?”小趙很八卦。

“下次再跟你細說,我先走了。”

賀婧曈再次拿過藥箱火急火燎的奔出了帳篷,她家那位,在某些時候是有點悶***傲嬌的,唉……

等她摸黑趕到薄夜臣的大帳篷外時,發現裏面一片漆黑,她納悶:睡得這麽早?

不管了,都到門口了豈能不進去?

貓著身子準備溜進去,黑燈瞎火的,她壓根就辨不清楚方向,沒走幾步就被人扣住了手腕,然後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下去,最要命的是,有個黑影朝她壓了過來。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很顯然她直接摔到床上了,而壓在她身上的黑影除了她老公薄夜臣還能有誰?

光聞味道就能聞得出來。

“手包紮了嗎?”

黑暗中,半晌才有悶悶的聲音傳來,“還知道關心我?”

賀婧曈摸索著想要起身,卻被他壓得死死的,不由得嗔笑,“哇!好大的酸味哦!”

薄夜臣心情郁悶的封住她的小嘴,重重的吮.吸、啃.咬,似發洩心中的不滿,又似刻骨的想念,很錯綜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塊,足以焚燒他。

“唔……”

這個吻對於倆人來說都是很必要的,好多天沒有親熱過了,四瓣嘴唇一沾上,便如膠似漆的再也無法分開,氣息越來越熱烈,仿佛要融化了他們,有什麽東西,也在慢慢覆蘇。

所幸薄夜臣自制力比較強,分得清現在的狀況,在失控的臨界點放開了懷中的人兒。

夜,很安靜。

帳篷內可以聽見倆人劇烈的喘息聲,剛從熱吻中分開,難免喘不過氣來。

賀婧曈羞惱的推了推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清楚的感受到了某物慢慢變硬的過程,還有它燙人的溫度和跳動的脈絡。

對於一個經歷過情事的女人來說,老公的誘.惑也是巨大的。

但這裏是野外,周圍一圈一圈的都是士兵,而且明天還有更重要的“戰爭”,她得把持住。

薄夜臣從她身上移開,打開足以照亮帳篷的手電筒。

“手拿過來。”賀婧曈跟著坐起來。

“沒事了。”

“快點!”

“苦肉計而已,真的沒事。”

“一個大男人還扭扭捏捏的,讓你拿過來就拿唄。”賀婧曈幹脆自己動手。

薄夜臣臉色微赦,很快,恢覆淡定自若,“怎麽去了那麽久?”

“哦,和子督哥聊了會。”

“聊得很開心?”某男的音調已經有點變了,但沈浸在敷藥中的賀婧曈顯然沒發覺。

“唔,還好吧。”

“笑得那麽開心只是還好?”

賀婧曈驀然擡頭,眼睫毛微眨,“你跟蹤我?”

“我只是路過。”薄夜臣微咳,臉色有些不自然,他是一個人呆得無聊,想出去走走,結果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馮子督的帳篷外,碰巧聽到了他們很開心的談話。

“哼!我才不信呢!”賀婧曈撇嘴。

“顯然,他的苦肉計比我的好。”

“你想多了,子督哥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這裏,看到我進去的時候還特別驚訝。”

薄夜臣嘴角冷哼,“是嗎?”

“是的。”

“那你也不該和他獨處那麽長時間。”

賀婧曈用棉球一圈一圈的幫他塗抹藥膏,消炎止痛,“還疼嗎?”

“手不疼,心疼。”某男表情哀怨的指了指胸口。

“撲哧!”賀婧曈被他逗笑了,她好喜歡看他吃醋的樣子,別扭傲嬌男。(*00*)

“沒良心的小混蛋!”薄夜臣湊過去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

賀婧曈摸了摸被咬的鼻子,笑得甭提有多開心了,“好酸,酸死了。”

“哼!”

“不要這樣嘛!子督哥是我的親人,他就像個大哥哥一樣照顧著我,如果因為我讓你們之間的兄弟情義破滅了,我心裏會內疚不安的。”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跟你沒關系,懂嗎?”薄夜臣摸著她的臉。

賀婧曈點頭,但心裏卻不認同他的說法,明明就跟我有關系,但我只能裝作跟我沒關系。o(︶︿︶)o唉

“我回去了。”她扁嘴。

“太晚了,就在這裏睡。”

“你確定?”賀婧曈表情驚愕。

“野外蛇蟲鼠蟻比較多,我不放心你一個人過去。”

提到這個犀利的問題,賀婧曈怯弱了,她剛才來的時候一心記掛著薄夜臣的燙傷嚴不嚴重,忽略了很多事情,這會——

她覺得自己真的不敢一個人回去了,有一段路野草很深……

“好吧,可是你會不會因此挨處分?”

“誰敢處分我?”薄夜臣挑眉,霸氣外露。

賀婧曈心裏喜滋滋的,也對哦!老公的職位很高,除了幹爹,他就是基地最大的官了,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吧?O(∩0∩)O~

“那......你明天帶我一塊去參加演習吧?”她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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