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3 醋意大發(5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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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夜臣深深的瞥了一眼遠處樹蔭底下的倆人,一個擡眼,一個低頭,站得很近,好似在說些什麽,但隔得太遠,他一個子兒都聽不見。

無比的挫敗!無比的窩火!

他一開始就知道曈曈對子督有別樣的情緒,再加上倆人在災區獨處了那麽長時間,正巧是曈曈最傷心難過的時候,他一旦趁虛而入,自己就危險了。

果然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尤其是馮子督那樣的男人,各方面絲毫不比自己差,他邪魅風趣,比自己多了些幽默感,還會討女孩子歡喜,這樣比起來,自己好像很差勁似的彖。

甩了甩頭,他怎麽可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他才是那個最優秀的!

戀戀不舍的將目光從老婆身上移開,擡腿準備離開,他不知道阮夢縈為什麽點名要自己審訊,都這種時候了,她還有必要做那些無謂的掙紮嗎璋?

他邊走邊望了一眼他們,無意間瞥到——

*****

樹蔭下。

賀婧曈醞釀了下情緒,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才不會傷害到子督哥,他是個好人,應該值得更好的女孩,心裏如是想,嘴裏卻不敢說,太俗套的話,說出來既傷人又顯得做作。

“子督哥,我......”

“什麽都不用說了,我明白。”馮子督打斷了她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他不能確定她要說什麽,但不管是好話還是壞話,他都希望不要挑得太明,朦朧些比較好,也有發展的空間。

( ̄0 ̄|||)

你明白什麽了?賀婧曈心裏納悶,本來鼓起勇氣要說的話被人驟然打斷,就如同充滿氣體的皮球乍然癟了,腦子裏瞬間空空,忘了自己打好的腹稿。

“呃......”

馮子督邪魅的勾唇,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含笑道:“傻丫頭,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還有我呢,別忘了,我是你哥哥。”

他這句話似乎有很多種意思,容易讓人心生歧義。

賀婧曈呆楞楞的看著他,有些不明就裏,他真的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嗎?他......幹嘛要這麽無私的對自己好?

哥哥?她小時候特別渴望有個可以保護自己為自己遮風擋雨的哥哥,如今……夢想成真了嗎?她的好運氣似乎來了。

眼眶,驀的有些微微濕潤,忙不疊的低下頭,掩飾自己失控的情緒。

這一幕恰好被薄夜臣無意中看見了,他聽不清他們的對話內容,但看見的畫面卻很暧昧,很礙眼!

拳頭不自覺的緊握,恨不得沖上前去把曈曈拉過來。

然而,接下來的場景更讓他火冒三丈!

馮子督居然把曈曈拉到了他懷裏,嘴唇挪動了兩下,也不知道說了什麽,曈曈便乖乖的偎在那兒不掙紮了。

薄夜臣臉色“唰”的一下陰沈如水,差點將手裏的一片樹葉碾成了碎渣渣,好你個馮子督!明知道是我老婆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吃豆腐!

你不想活了還是想死?!

午後溫暖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影影綽綽的投射在他筆墨難以形容的側臉上,竟然滋生出了一種懾人的寒意,他想也沒想的朝他倆走過去,黑眸陰鷙森冷,仿佛那寒冬臘月的冰雹。

賀婧曈有掙紮過的,她也知道這樣子不大好,可馮子督在她耳邊輕聲說:“這只是兄妹之間的擁抱,哥哥的肩膀可以隨時借給妹妹,聆聽她所有的委屈。”

他的語氣那麽自然隨意,說的話也再正常不過,她再掙紮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了,哥哥對妹妹好,也是應該的,她應該習慣。

眼眶中的濕潤還未完全褪去,手臂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住,重重的跌向另一個有力的懷抱。

“疼……”她不悅的嘟噥了一句,擡眉瞅見薄夜臣臉上罩滿了陰沈的寒氣,很嚇人。

“薄夜臣,你這樣會捏痛曈曈的。”

馮子督出聲制止他的暴力行為,卻遭到他冷冽的眸光掃射,聲音陰冷如霜,“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男人之間的怨氣不應該發洩在女人身上,曈曈是無辜的。”

薄夜臣嘴角掀起一抹小小的弧度,眼底卻如同黑墨一般瞧不清楚裏面的情緒,平靜下面似乎蘊藏了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

“閃開。”簡單的兩個字,道出了他的不耐煩和怒氣。

賀婧曈心裏很氣悶,自己又沒做什麽,他幹嘛發這麽大的火!捏得她手腕都快要斷了,真是可惡!

“痛死了!”她嘟著嘴巴抗議。

薄夜臣對她的抗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他就是要給她一個教訓,別的男人懷裏也是隨便能靠的嗎?靠之前她怎麽就不想想後果?

當著他的面都敢這樣?

背著他的時候豈不是更出格?

想到這裏,心裏的火氣便“嗖嗖”的往外冒,周遭遍布酸味,止都止不住。

如此情景,馮子督最明智的做法便是默默無聲的退到一邊不說話,但他沒有這麽做,既然決定出手了就不要退縮,不管結局會是怎樣,至少他努力過,日後也不會後悔。

“曈曈是我妹妹,我有義務保護她,也會遵循她的意願,更不會勉強她做任何不願意做的事情,你這樣做只會讓我鄙視。”馮子督的話聰明而有力。

一字一句都敲進了他倆的心,聽起來卻是兩個味道。

“看來你真是個好哥哥!但用哥哥這個頭銜做幌子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薄夜臣冷聲嗤道。

賀婧曈不樂意了,“子督哥的爸爸和我爸爸是結義兄弟,我們本來就是兄妹,你不要亂說!”

薄夜臣凝視著她,也不知道他老婆是真單純還是故意裝作不懂,馮子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態度都路人皆知了,還有什麽好辯駁的?

“我亂說了嗎?還是......你們把我當成了傻子?”

“你……”

賀婧曈氣得咬唇,他怎麽可以把話說得這麽難聽?

馮子督斜斜的挑眼,單手插進口袋裏,目光深淺不一,讓人捉摸不透,“你不覺得自己的質疑有欠妥當嗎?當你和阮夢縈情濃意合的時候,有想過曈曈的感受嗎?作為一個男人,必須有擔當。”

薄夜臣眼神輕輕的瞇起,唇角掛著冷冷的笑,“忘了告訴你,我接近阮夢縈只是因為任務。”

說罷,他便強制性的拽著賀婧曈走了,也懶得去看馮子督的面部表情,他相信,一定很豐富,也一定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餵!放手!”賀婧曈感覺到手腕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扭了扭,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他的五根手指修長有力,牢牢的扣在自己光裸的手腕上,仿佛生了根一般。

她發現,自己越掙紮他捏的力道就越重,一番權衡之下決定放棄掙紮,因為自己的力氣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是乖乖的不要動了。

他們的背後,馮子督嘴角狠狠的抽動了幾下,眼神忽明忽暗,閃過很多種紛雜的情緒,腦子裏只有兩個字:任務?

作為一名軍人,他當然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一旦你接了特殊任務,有可能六親不認,有可能和其他陌生女人結婚,也有可能被迫做出一些傷害你身邊人的事情……

他其實有懷疑過的,可每次看到曈曈傷心難過的樣子,他便失去了正常思考的理智,不自覺的想要相信薄夜臣對阮夢縈依舊餘情未了。

如今想想,他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阮夢縈的出現如此蹊蹺,死而覆生,簡直就像是個奇跡,她編的那些理由雖然可信,卻也疑點重重。

該死!

他心情覆雜的望了一眼他們漸漸消逝的背影,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出了醫院。

*****

一路上,薄夜臣目不斜視的拽著賀婧曈往病房走去,途中有遇到以前的同事,賀婧曈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她想:自己又要出名了!

都怪這個混蛋男人!發了瘋似的走這麽快,自己加快了腳步也無法跟上他的步伐,踉踉蹌蹌的好幾次差點摔倒。

剛進病房,門就被薄夜臣給甩上了,反鎖。

她好不容易站穩腳跟,這邊薄夜臣已經逼了上來,鼻尖近到甚至都快要碰到她的,賀婧曈心裏一慌,她還沒鬧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一路就被薄夜臣這樣丟人的從樓下花園拽到病房,她還是個病人嗯!

可現在的薄夜臣氣場太強大,賀婧曈努了努嘴,所有的話到了嘴邊全部哽住了,她懂得進退,不可能與薄夜臣硬碰硬,退了幾步後,發現自己無路可退了,因為背後就是門板,前方則是某男強健的身軀。

她逃無可逃,只能對上薄夜臣的臉。

下午的陽光還很好,從落地窗外射了進來,暖暖的照耀著整個房間,可不知道為什麽,賀婧曈卻覺得房間內很冷。

“那個......你讓開。”她雙手握拳擋在倆人之間。

薄夜臣非但沒有退後,反而前進了一步,高大的身軀壓向賀婧曈瘦小的身體,居高臨下的俯視她,讓她倍感亞歷山大。

賀婧曈需要仰頭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神情很是不悅,聲音裏透滿了委屈,“你到底想幹嘛?我又沒做錯什麽,你一路把我拖過來還好意思欺負我?”

“沒做錯?”薄夜臣冷哼。

“我做錯什麽呢?”賀婧曈嘟著嘴委屈的瞪他。

“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還沒做錯?”

此刻的薄夜臣活像是打翻了醋壇子,眼神森冷,聲音寒洌。

“子督哥不是別的男人。”賀婧曈反駁。

薄夜臣臉色又暗了幾分,黑得如同碳素,“不是別的男人?”

賀婧曈自知自己說漏了一句話,連忙補充,“他是我哥。”

“哥?親兄妹長大後都會忌諱這些,更別說你們還只是沒有血緣關系的異性兄妹,說出來也不怕人笑話!”薄夜臣冷嗤。

“他在我心目中就只是哥哥而已!”賀婧曈很固執。

薄夜臣忽然笑了起來,嘴角一揚,很邪肆的笑迷人且帥氣,他刻意壓低了聲線,用一種很魅惑的聲音一字一句開口,“你太天真了!他可從來沒把你當做妹妹。”

“誰說的!他......”

賀婧曈明顯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些底氣不足,恍惚間,某男的氣息已經掃了過來,熱熱的噴灑在她臉上,酥酥的,麻麻的,很撩人。

“嗯?繼續說啊!”薄夜臣依舊在笑。

可賀婧曈卻覺得他的笑容讓自己毛骨悚然,很有壓力。

薄夜臣左手撐著墻壁,利用身子桎梏住賀婧曈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這邊一只手已經探到賀婧曈胸下方,沿著肚臍的位置更有往下的趨勢——

賀婧曈傻了,她真的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o(>﹏<)o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問心無愧!”她邊伸手阻擋他的進犯,邊正氣凜然的說道。

“真的嗎?你確定自己沒有喜歡過他?”薄夜臣的話一針見血。

賀婧曈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沒錯,她是喜歡過子督哥,因為他正好符合她心目中男人的標準,可那僅限於第一眼的好感,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喜歡。

當看到賀婧曈蒼白的臉色時,薄夜臣忽然覺得心境一下子空蕩下來,既然嫁給他了,他是更不可能放手的!

但他心裏面很不舒服,自己的老婆喜歡別的男人,這對他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那你也喜歡過阮夢縈啊!你們在一起那麽多年,什麽......都做過了,你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我?喜歡誰不喜歡誰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賀婧曈咬唇。

“我和她沒有做過。”薄夜臣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

賀婧曈被他突然的話語給楞住了,反應了幾秒鐘之後立馬意會過來了,臉頰窘得通紅,啐了他一口,“色.狼!”

“我只對你有過這種想法。”

~(b0b)~賀婧曈滿面嬌羞,他凈瞎說些什麽?!

“你和阮夢縈相處了那麽長時間,我......才不信你會......坐懷不亂。”她聲音細弱蚊蠅,說到底還是很介意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朝夕相處的,即使那只是個任務。

薄夜臣臉色很自然,“我對她沒有感覺。”

他說這話的時候,大手就放在她的小蠻腰上捏了捏,指腹的薄繭摩挲著她細滑的嫩肉,很性感,很挑.逗。

賀婧曈掐了他一下,壓根就不信他的話,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尤其面對著那麽漂亮一個女人,還是他曾經喜歡過的,怎麽可能會沒有半點感覺?

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那你這是在做什麽!滿腦子都是情.色,還好意思跟我說什麽都沒做過。”賀婧曈扁著嘴巴心情很郁悶。

他們單獨在一塊那麽多個日日夜夜,說什麽都沒發生怎麽可能?那個阮夢縈一看就不是什麽省油的料,她肯定會費盡心思勾.引他的,他能抵抗得住她的美人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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