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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玩不起就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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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少主回來……應該不會發生世界大戰吧。

就在鄒管家思考時,大門被推開。

安柔扭過頭,面帶微笑的看著門口的幾人。

“回來了?收獲如何?”

她可聽鄒管家說了,這幾人閑得無聊,去後山找什麽小動物。

帝淵扭過頭,微笑的打招呼。

“晚上好呀各位”

“!!”

門口的吞天傻眼的看著沙發上不染一塵的帝淵,氣得直接從白狼背上跳下來,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襲向帝淵。

“帝淵你個老東西,把老子的寶貝還來!”

帝淵往後一靠,完美的躲過吞天的攻擊,伸手抓住吞天的後頸。

面帶微笑,溫柔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解釋。

“吞天啊,想不到你還是個忘恩負義的獸啊。

我好心好意幫你,不感謝我就算了。

事成之後,你還倒打一耙說我拿了你的寶貝,做獸不能這樣吧”

“你放開老子!”

吞天上下撲騰,想要從他手上掙脫下來。

“你特麽的快點放開老子!

什麽叫我倒打一耙,我就問你,你有沒有拿我東西哄你身後的小白臉?

有沒有!”

吞天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存了上萬年的寶貝被人順走,那個心啊,瘋狂滴血。

帝淵:emmm……

小絕兒是小白臉?

回頭看了看殷絕白皙卻不失男子氣概的臉龐。

這可不是小白臉,這玩意在床上可比誰都猛。

裴西樓微皺了皺眉頭,“帝淵放了他”

好歹怎麽說主人還在呢。

帝淵聳了聳肩,松開手。

身體往後一靠,似笑非笑的看著挺著大肚子的裴西樓。

眼底閃過一抹幽光,嘴角上揚,調侃道:“席玉許久未見,你這見面禮有點大呀”

“”

裴西樓冰冷的看著他,聲音淡淡的,令人聽不出其中的感情。

“帝淵,你好好待在九天之巔,跑這裏幹嘛?”

帝淵笑了笑,“還能幹嘛,我來見我未出世的孫子孫女,不行嗎?”

“不過席玉我幫你追到了心上人,你難道不應該好好感謝我嗎?”

“也不用送什麽大禮,隨便送送就行,實在不行你把你珍藏多年的老家夥送我也不是不可以”

剛好過幾日就是小絕兒的生辰。

裴西樓:“……”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還想要他珍藏多年的老夥計,絕對不可能!

“帝淵你要點臉不?”

吞天怒瞪了一眼帝淵,生氣道:“我家主人不在的時候,你順走的東西還少嗎?”

之前滿當當的寶庫都少了一半。

“主人我要告狀!”

吞天肥嘟嘟的前肢指著帝淵,義憤填膺道:“主人,他把你最心愛的花給摘下來了,目的就是送給他身後的那個小白臉,而且還不止一次!”

裴西樓危險的瞇起眼,雖然他現在不方便動手,但……不代表他老攻不行!

醞釀一下情緒,扭過頭可憐巴巴的看向殷無言。

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言言你看看他,他搶我東西就算了,還摘我花,那花可是我辛辛苦苦養了好久,我都還沒有見過它開花呢”

裴西樓越說越委屈,那花可是言言給他的,前世的他都不舍得摘下來,如今卻被帝淵這個老家夥給摘下,討美人一笑。

過分!

殷無言扶裴西樓到沙發上坐下,攏了攏他身上的毛毯。

起身走到帝淵面前,閃爍著幽光的寒眸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勾唇一笑,慵懶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帝淵啊帝淵,膽子不小啊你,算計了我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帝淵立刻感知到危險,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躲到殷絕身後。

幹笑道:“哈哈哈……那啥言言好久不見”

餘光鄙視的瞟了一眼沙發上偷笑的裴西樓。

席玉你個小辣雞!

玩不起就搖人!

裴西樓莞爾一笑,露出整齊的大白牙,眉眼中帶著得意。

我有老攻,你沒有!

哦不,你有,但你老攻打不過我老攻。

聽見他心聲的殷無言嘴角忍不住上揚,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面前的殷絕。

“是啊,好久不見,我甚是想念!”

想念到要弄死你!

“不解釋一下嗎?”

帝淵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殷無言的眼睛,有人說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今生沒什麽人是能讓他畏懼的。

他直想說都他媽的放屁!

這不眼前就站著一位。

“這事可不能怪我,你要算賬你得去找天地,是他倆讓我這麽幹的”

沒錯,一切的源頭就是他倆(席玉)。

要算賬應該找他倆,而不是找我。

第331 章 不舍媳婦舍爹?

“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說完轉身看向裴西樓,慵懶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愛意。

“你乖乖待在這裏,我出去活動活動”

“帝淵出去,咱倆好久沒有切磋了”

帝淵:“!”

臥槽!

不是你找人算賬為什麽不找席玉,他可是受益人。

“我媳婦兒,舍不得”

帝淵:……

對對對,你媳婦兒,你舍不得,你老爹你就舍得。

帝淵原本還不想出去的,因為他打不過她。

最後在殷無言的淫威下,可憐兮兮的跟著殷無言去了修煉場。

“西樓,剛剛言言他們在說什麽呀?”

安柔一臉茫然的看著裴西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已故的玄慈大師,以及他所留下的那些話。

裴西樓覆雜的看著安柔,一時半會他不知道怎麽跟母親解釋。

說他是古神,為追求心上人而投到裴家?

還是說他不是裴西樓又好似是裴西樓?

平日裏話本就不多的裴西樓陷入了沈思,他腳邊的吞天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家悶葫蘆主人。

你倒是說呀,不解釋清楚,以後解釋起來更麻煩。

一旁的無法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抱起吞天。

奶聲奶氣道:“少君有什麽話不能現在解釋嗎?

更何況你的家人會理解你,也會讚同你的做法的。

相信我,我以我老爹的名義保證”

無法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裴西樓的大腿。

“海膽我就帶走了”

吞天:“!”

“我不走了!我要跟主人在一起!”

吞天掙紮著想要從無法懷裏跳出來。

無法肥嘟嘟的手一把蓋在它圓滾滾的腦袋上。

奶兇奶兇道:“別動!你難道不知道你掉毛很嚴重嗎?”

都飛到她嘴巴裏了。

裴西樓欲言又止的看著安柔,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麽開口。

安柔看出了他此時的囧樣,臉上扯出一抹包容的微笑,溫柔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慈愛。

“沒事,你什麽時候方便解釋什麽時候再說,我不急”

安柔嘴上說著不急,心中卻萬般緊張。

裴西樓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解釋著。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解釋所有的事。

“我嘞個去!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可以跟古神做朋友!”

南宮逸驚訝道:“說出去別說別人不相信,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老顧你說對不對?”

顧白非常讚同的點點頭,確實。

別說跟古神做朋友了,跟普通的小仙做朋友都能吹一輩子。

更何況這還是個古神,神仙中的神仙。

老祖宗中的老祖宗。

安柔不知什麽時候握緊裴西樓的手,顫抖的手暴露出她此時此刻的不安。

“那……你還會回去嗎?”

如果西樓回去他原來的地方,那她怎麽辦?

裴西樓輕輕地拍了拍安柔的手,微笑著解釋。

“不回去了”

“這裏才是我的家”

有言言,有孩子們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六界之外的故居是席玉的家,不是他的。

席玉是前世,裴西樓是今生。

前世已過,他又何必一直抓著前世不放呢?更何況前世要處理的事情那麽多,他才不願意回去。

“不回去?”

安柔楞楞道:“那……那你哪裏的人會同意嗎?”

裴西樓聞言,低聲笑了笑。

“他們……無需在意”

除了言言外,沒人能左右他。

除非那個人想死。

突然。

一道充滿痛嚎聲從門口傳來。

“哎呦!”

在場眾人扭頭看向門口,只見殷無言不緊不慢的從門口走來,身上的衣服別說整皺了,連一點灰塵都沒有沾到。

而她身後的帝淵則被殷絕扶進來,一瘸一拐的,身上的衣服微淩亂。

一看就知道他是敗方。

“慢點慢點!”

帝淵拍了拍殷絕的肩膀,有些不悅道:“走那麽快幹嘛?沒看見我一瘸一拐的嗎?”

“你是嫌我傷的還不夠嚴重是不是?小絕兒就算言言是你少主你搞區別對待,我好歹也是你嗚嗚嗚嗚……”床伴

殷絕眼疾手快的捂著帝淵的嘴巴,否則他說漏嘴。

第332 章 殷無言:“我不是變態”

這事少主還不知道呢。

如果讓少主知道自己上了她名義上的養父,那麽他這條小命就不需要考慮了。

直接哢嚓一刀,然後再來個灰飛煙滅。

“別捂了,再捂他就呼吸不暢了。”

“你倆那點破事我早知道了,只是不說出來而已”

“!”

殷絕跟帝淵兩人神同步,驚訝的看向殷無言。

“你怎麽知道的!?”

什麽時候的事?

他倆把這事隱藏的那麽好,怎麽可能會被發現。

殷無言瞟了一眼兩人,漫不經心說出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世間萬物無一不是我的眼”

“!”

臥槽!

這……這特麽的太恐怖了吧。

隱私什麽的都暴露在她眼皮子底下。

殷無言走到裴西樓身邊,坐下。

手摟住裴西樓不算纖細的腰,嫌棄的看著腦補的兩人。

“我沒那麽無聊偷看別人隱私,更不是變態”

帝淵&殷絕:……

那我倆的事又是怎麽知道的?

“大佬,您也是古神?”

南宮逸走到帝淵,一雙大眼睛被濃郁的好奇占滿。

殷絕扶著帝淵到沙發上坐下,帝淵揉了揉脖子。

好久沒運動了,身子骨有點酸痛酸痛的。

“差不多”

席玉那狗東西比他早幾年。

“那殷爺也是嗎?”

南宮逸興奮的抓緊無心都手,把無心的手都掐紅也不知道。

媽媽,你大兒子我出息了!

有生之年竟然見到這麽多神仙。

無心:……

不得不說她家媳婦兒手勁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帝淵眼珠子咕嚕了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殷無言。

“她啊~可比我倆還要老”

與天地同生能不老嗎?

殷無言:……

報覆心上來了是不是?

南宮逸驚訝道:“不是吧,殷爺竟然比你們還要老!那殷爺是什麽?祖神?”

“初神,世間第一個神”

“OMG!”

南宮逸驚得目瞪口呆!

世間第一個神!

大佬中的大佬!

“嘶~”

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初神是什麽概念他們可能還不太了解。但第一個神絕大佬的祖宗級別。

南宮逸突然想到了什麽,舉起手,小心翼翼地說:“那個我有個問題,殷爺是初神,裴爺是古神,那兩人年齡相差應該挺大吧,殷爺比裴爺大的話,那殷爺豈不是老牛吃嫩草?”

殷無言:……

對,我就老牛吃嫩草了,怎麽滴你有意見?

帝淵壞笑了一聲,似笑非笑道:“按理來說是的”

裴西樓危險的瞇著眼,冰冷的看著一臉欠揍的帝淵,膽子不小啊,敢拿他老攻開涮。

紅唇微啟,漫不經心道:“帝淵你作為長輩見這麽多晚輩,連個見面禮都沒有,是不是有點對不起你這個長輩的身份?”

帝淵噗嗤一聲,笑了笑。

身體往一靠,大長腿慵懶的伸展著,眉眼間染說一層淡淡邪氣。

幽深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身邊的殷無言。

反問道:“席玉你好意思說我嗎?你旁邊那位多大你心中沒點數”

還長輩?

言言不知道大他倆個老家夥多少歲。

殷無言慵懶的靠著沙發,指骨一下一下的敲著沙發扶邊。

“義父,你說什麽?”

帝淵:……

最狡猾的老東西配上最不能惹的小祖宗!

天作之合!

天地坑我!

帝淵被兩人氣笑了,咬牙切齒道:“你們兩個的好東西比我還要多,為什麽你們兩個不給!”

裴西樓指了指高高凸的肚子,慢悠悠道:“好東西當然要留給他們了”

說完,朝著南宮逸遞了個眼神,憑借多年的友情,南宮逸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在帝淵看不到地地方比了OK手勢。

仰天眨了眨眼,很快一層薄薄水霧便出現在他眼上。

撿起他那堪比奧斯卡影帝的演技,小聲翼翼道:“原來古神也摳門啊,連個小小的見面禮都不願意我們,唉~還是殷爺好,給我們準備禮物”

陰陽怪氣的聲音說得帝淵臉色發黑。

有本事你大聲點說出來!

殷無言莞爾一笑,慵懶的聲音懶洋洋道:“給過了”

“還不止一次”

帝淵:……

靠!

要不是顧忌人設不能崩的想法,他高低也要整上它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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