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裴寶寶:“我不配?” (1)

關燈
裴西樓見裴南風不說話,微微皺了皺眉頭。

“大哥,表個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裴南風表情嚴肅,認真的看著一臉不服氣的裴北寧。

“小寧,哥跟你道歉,哥下一次不會拿生活費威脅你了”

就算了威脅了也沒用,因為你小子的銀行卡上不知道有多少錢,根本就不怕我扣你那十塊錢。

裴北寧一楞,他沒想到來向嚴厲的大哥會向自己道歉,有些別扭的扭過頭。

淡淡的嗯了一聲,躲在頭發下的耳朵微紅,他好像第一次……

裴寶寶見裴南風只向裴北寧道歉,沒有自己時小臉一塌,眼神幽怨的看向裴南風。

“大哥哥~”

我呢?

我就不需要你的道歉了?

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們三個人一個比一個富得流油,而我你們的親妹妹卻只能每天站著西北方喝著西北風!

裴南風看瞟了一眼,一臉怨氣橫生的裴寶寶,微微一笑。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嗯?寶寶有意見嗎?”

裴寶寶:“……”

“沒意見”

我敢有意見嗎!

我敢嗎!

靠!生活命脈被人掌握的感覺……太他媽的憋屈了。

殷無言看著裴家幾兄妹,幽深的眼中快速閃過暗流,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緒。

真讓人羨慕啊……不過她有小家夥就夠了。

殷無言伸手一把把裴西樓攬人懷裏,手腹若有若無的磨蹭著他的衣服。

暗流湧動的眼眸慵懶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裴南風,懶洋洋的:“還記得是什麽人傷了你嗎?”

如果真是魔族的話,那就好玩了。

裴南風撐著手,坐起身,裴寶寶非常有眼力見的把枕頭放到他身後,方便他倚靠。

裴南風緊皺眉頭,低頭認真回想著遇難的那一天。

許多後,開口道:“我記得是一襲黑長袍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人,臉上還戴著一張骷髏面具,身上的衣服也紋著大量的彼岸花,聽他聲音年輕應該不大,是個年輕人”

“對了,他身邊還跟著一只黑不溜秋的狗,那狗邪門的很,子彈都打不死,不應該說子彈也傷不了它”

那皮毛不拿去做防彈衣都可惜。

殷無言下巴放在裴西樓肩膀上,嘖嘖嘖了幾聲,眼底閃爍著詭譎的紅光,原來是那只小老鼠啊。

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修為都被人廢了還能突破世界屏障。

看來魔族有點東西。

“他為什麽攻擊你,你知道嗎?”

裴南風搖搖頭,這誰知道,他好端端的坐車回來,結果半路上被一個怪人攔車不說,還莫名其妙的被他攻擊。

“對了,老周他們怎麽樣了?有沒有人……”不在了。

後面那幾個字裴南風沒說出來,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想表達什麽。

“除了受一點點傷外,都沒事”

裴北寧一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不緊不慢的說:“不過哥你說他是不是你的仇人?又或者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裴南風翻了個白眼,道:“我一個三好公民哪來的仇人?”

開玩笑,他遵紀守法,從不幹違法犯罪之事。

裴西樓跟裴北寧兩人聽他這麽一說,嘴角瘋狂抽搐,三好公民?

不得不說大哥這臉皮……著實厚了點。

不,準確的來說臉皮這一塊已經被他玩得活靈活現了。

第251 章 雲煙:“老子娶媳婦兒關你什麽事?”

站在一旁當背景墻的三個人,一聽裴南房風所描述的人,瞬間就知道是誰了。

就連面無表情的無塵也忍不住搖搖頭,這運氣確定有點背,好端端被……瘋子給盯上。

鄒管家深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充滿溫柔的目光同情的看著裴南風,少君的哥哥……上輩子應該得罪了幸運女神,不然也不會被……哎,但願他能擺脫那瘋子。

雲煙抱臂在前,半倚靠在無塵身上,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床上的裴南風。

調侃道:“不得不說你這運氣也沒誰了”

竟然會被那家夥給盯上。

慵懶的聲音中帶著毫不隱藏的笑意,就算是個傻子也聽得出來。

裴南風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暗光,眼神深沈的看著雲煙。

沙啞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詢問道:“你認識他?”

那個人身上的氣息雖然跟雲煙他們不一樣,但應該也跟雲煙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不然怎麽可能會那麽相似。

雲煙搖搖頭,溫柔語氣似真非假。

“我可不想認識他”

魔族三皇子,好男色,喜獸.寵。時不時還來一場人獸大戰。

當然了,他必不會自己上場,而是仆人跟他的獸.寵。

沒錯,就是他身邊的那條黑狗,這開了葷跟沒開葷的寵物就是不一樣,平時那狗東西看人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絲猥瑣之意。

總的來說這個三皇子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真的?”

裴南風不緊不慢的說:“可他身上的氣息以及身旁那條詭異的狗,應該都跟你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不然以我們這個被科技包圍的世界不可能會出現那樣的人”

“NO!NO!”

雲煙一聽,趕緊澄清。

“裴大少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跟他可不是來自一個地方”

開玩笑,他們來自六界之外的彌鴻境,超六界、脫法則以少主為法的彌鴻境也就是現在的彌鴻之巔。

而他是來自六界之中的魔族,更重要的是還是一個欲望之蟲所控制的人。

這種人怎麽可能跟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彌鴻之巔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的,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占便宜的。

“不是?”

裴南風疑惑的挑了挑眉,薄唇微抿,若隱若現的黑霧盤聚在他眼底。

“他是誰?”

雲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中滿是玩味。

“怎麽?你想知道?”

“還是別了吧,我怕你知道後會吃不下飯”

畢竟他現在想起來那位皇子所做的事,都有些犯惡心。

裴南風皺了皺眉頭,沈聲道:“說”

他倒想知道到底是什麽的人敢偷襲他。

雲煙聳了聳肩,懶洋洋道:“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告訴你,你可聽好了”

“他好男色,喜獸.寵”

“我想裴大少爺應該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思吧”

果不其然,裴南風在聽完雲煙的話,臉瞬間黑下來,鍋底灰也不一定比他黑。

好男色,喜獸.寵!

瑪德!只是什麽樣的死變態!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殷無言夫妻倆外,也就裴寶寶聽懂了這那六個字的意思。

就連高智商的裴北寧也一臉懵圈的看著臉色發黑的裴南風。

到底是什麽意思?大哥的臉怎麽好端端的就黑了?

雲煙看著裴南風黑得不能再黑的臉色,毫不客氣的笑出聲。

“裴大少爺是不是很開心?很刺激?”

裴南風眼中快速閃過冷意,幽深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雲煙。

薄唇微啟。

“雲神醫笑得很開心嘛,看來是不想娶媳婦了”

雲煙一楞,一時沒聽出來他話裏的意思,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吐槽道:“怎麽我還不能笑了?那一條法律規定我不能笑了,再則我娶媳婦兒關你什麽事?”

第 252章 雲煙:“爸!你不要跟兒子一般計較!爸!”

裴南風微微一笑,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沙啞的聲音漫不經心的。

“雲神醫貴人多忘事,你媳婦的娘家人中,其中有一個位置是我的”

所以你現在笑的多開心,到時候你就有多慘。

雲煙:“……”

靠(* ̄m ̄)!

你是不是玩不起,用我媳婦兒來威脅我!

你以為我會因此屈服嗎?

沒錯,我會因此屈服。

雲煙收起臉上對笑容,朝著裴南風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表情嚴肅又非常真誠的道歉。

“我的錯,還請裴大少爺能原諒我一時管不住的嘴”

說完又鞠了三下躬。

裴南風:“……”

我懷疑你這不是在道歉,而是在送我走。

誰特麽的道歉要鞠三個躬的?

鄒管家見雲煙如此從心的表現,不由得笑出聲。

“雲煙啊,想不到你還會有吃癟的一天。”

雲煙挺直身,扭頭看向鄒管家,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話。

“你個萬年單身狗懂什麽”

常言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能到手的媳婦就飛了。

鄒管家:“……”

很好,梅開二度。

鄒管家握緊身後的拳頭,微笑看著雲煙那欠揍的臉蛋,咬牙切齒道:“我單身我自豪!”

“還有雲煙……你婚禮不想辦了?別忘了你的婚禮可是我一手操辦的”

奶奶的,老子為了你小子的婚禮,忙得暈頭轉向。

你倒好在這裏諷刺我沒有對象!

雲煙:“……”

丟!

竟然忘了這一茬。

“我錯了,鄒管家!”

雲煙朝著鄒管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這小人一般計較了”

今天這嘴有點欠,就差那麽一丟丟媳婦跟婚禮都泡湯了。

鄒管家冷哼了一聲,冷聲道:“我可不是什麽宰相,肚裏撐不起船!”

雲煙:“?”

“別呀,鄒管家我保證下次一定不會實話實說,我保證!”

“我管你叫爸爸還不行嗎?爸!你不要跟兒子一般計較!爸!兒子的終身幸福可全靠你了!”

“噗嗤”

一旁的裴寶寶見雲煙如此崩人設的一幕,沒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雲煙哥哥你……你也太逗了吧!竟然叫鄒管家爸爸!”

人家鄒管家明明就大不了你幾歲,就被你叫做爸爸。

也恭喜鄒管家喜得一子。

鄒管家也被雲煙這不要臉的態度給搞得無語了。

無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薄唇微啟。

“丟人”

雲煙擡頭瞪了無塵一眼,非常不要臉的說:“你懂什麽?我這不叫丟人,我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更何況他的終身幸福掌握在鄒管家手上,跟這比起來丟人算什麽。再說了臉這種東西不就是用來丟的嗎?

無塵正準備吐槽他不要臉,卻被殷無言的話給嚇回肚子裏去了。

“聒噪”

殷無言本就因為裴西樓沒有吃東西而心情不爽,加上雲煙一直說個不停,心情瞬間臨近爆發點。

幽冷的眼眸不悅的看了兩人,身上的溫度瞬冷。

“兩個選擇,要麽閉嘴,要麽我送你倆下去跟閻王爺喝茶聊天!”

雲煙跟無塵瞬間收聲,開玩笑,少主現在的臉比裴大少爺的臉還要黑。

殷無言見兩人閉上嘴,陰沈著臉,摟著裴西樓離開房間,剛走到門口就被安柔給叫住。

“咦?言言你們這麽快就要回去?這麽晚了回去多不安全啊,多待幾天再回去也不遲”

殷無言回頭瞟了一眼床上的裴南風。

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的,細聽其中帶著刺激骨的寒意。

“因為某人我們連口水都沒有喝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某人裴南風:“……”

上一秒我還有名有姓,怎麽下一秒就直接變成無名無姓的某人了?

第253 章 雲煙:“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哦”

安柔瞬間明白,為什麽殷無言臉會那麽黑了。

感情是因為餓著西樓了。

微微一笑,微笑道:“那我現在就吩咐廚房弄一些吃點”

“不用了”

殷無言打斷了安柔的話,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的。

“我們出去外面吃,晚上就不回來了”

她怕她再待會忍不住弄死這個罪魁禍首。

“不回來了?”

安柔皺了皺眉頭,溫柔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有家不回,要在外面住酒店?

詢問道:“為什麽?家裏哪裏不好了?”

難不成言言還沒有真的接受他們?

就連一旁充當空氣人的裴老夫人也微微皺了皺眉頭,混濁的眼睛靜靜的看著殷無言。

不讚同道:“言言啊,現在外面不安全,還是回來家裏住吧”

最近新聞上報道說有不少年輕人離奇失蹤,甚至離奇死亡。

每個失蹤的人樣貌十好,這言言跟西樓這顏值出去了,豈不是會被人給盯上?

蒼老沙啞的聲音帶著時光特有的韻味。

“最近外面有些不太平,所以你們還是回來住安全點”

殷無言挑了挑眉,紅唇微抿。

幽深的眼眸看了一眼裴老夫人,懶洋洋道:“不太平?你覺得會有誰打劫我嗎?”

慵懶的聲音帶著十足的霸氣以及唯我獨尊的氣勢。

裴老夫人:“……”

也是,以言言這氣勢應該沒有哪個眼瞎的人敢打劫她。

當然了不能排斥個別幾個人嫌自己活夠了,想早一點下去見閻王。

不然一般帶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打劫言言。

想到這一點,裴老夫人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那行,不過就算如此,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註意安全知道沒”

裴西樓點點頭。

“知道了奶奶”

不過,有無塵在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準確的來說你這一份擔心應該是給那些想要打他們主意的人。

畢竟無塵的那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跟裴家人告別完,殷無言幾個人就離開了裴家。

不過,這一次的司機換了人,換了雲煙來開車,而無塵則被他趕到了另外一輛車上。

鄒管家扭過頭看了看哼著小曲,一臉愉悅的雲煙,嘴角微微抽。

果然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一個司機位這倆人還要爭來爭過去的。

鄒管家搖搖頭,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啊他們,擡起頭通過後視鏡,看了看後座上的殷無言。

溫聲問:“少主去禦食府嗎?”

殷無言淡淡的嗯了一聲,垂眸把玩著裴西樓的手。

柔軟細膩的肌膚令人她愛不釋手。

“開快點”

“是”

雲煙腳踩油門,加大碼力,以最快的速度到禦食府。

禦食府門口。

紅玉跟紅嬈兩姐妹便早早的在門口候著。

雲煙開門下車,朝著兩人打了一聲招呼,又屁顛屁顛的跑到後給裴西樓開門。

“謝謝”

裴西樓向雲煙道了謝。

雲煙笑了笑,有些受寵若驚道:“少君客氣了”

殷無言一下車就見雲煙正向自己的小家夥獻殷勤。

一般這種情況她必痛失一件東西。

幾個快步來到裴西樓面前,伸手摟住他的腰,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獻殷勤的雲煙。

紅唇微啟,聲音慵懶又帶著一絲嫌棄。

“沒東西,別獻殷勤”

雲煙擡手抓了抓頭發,表情故做受傷。

聲音可憐兮兮道:“瞧瞧少主這話說的,我什麽時候獻殷勤了?這分明就是我的本職工作”

說完還擡手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淚水。

裴西樓:“……”

雲神醫你……眼中的笑意以及那一抹算計已經出賣你了。

殷無言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懶洋洋道:“收你臉上的表情,我不是顧白”

她的東西是給小家夥的。

第 254章 你敢擰,我就敢用藥!

雲煙:“……”

我看得出來,就是有眼疾也不可能認錯愛人,畢竟腦子擺在這裏。

雲煙輕咳了幾聲,眼珠子咕嚕一轉,不緊不慢的開始轉移話題。

“哎呦,今天氣溫有點低,少主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這少君身體還沒有康覆,這萬一著了涼,少主你豈不是要心疼死”

裴西樓:“……”

你轉移話題就轉移話題嘛,幹嘛還要扯上我?

我身體早好了!

現在走路不喘,做事不吃氣!

當然咳咳…除了那事……那檔子事他發誓沒有人能比得過言言。

那體力、持久力…嘶,現在想來也可怕。

隨後到來的無塵,陰沈著臉下了車,周身的冷空氣能凍死個人。

幾個大步來到雲煙面前,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一字一句道:“下次再對我用藥 ,我就把你頭擰下來!”

雲煙笑了笑,對於他的威脅毫不在意。

“你要是能擰下,我跟你姓”

你敢擰老子,老子就敢用毒藥招待你!

無塵抿緊薄唇,波瀾不驚的寒眸靜靜的看著面帶微笑的雲煙。

兩人之間的氣場略顯微妙。

紅玉跟紅嬈走上前來到殷無言面前。

“見過少主,少君”

她倆身後的一大幫人也緊跟其後,聲勢浩大,響徹整個禦食府。

不少從禦食府出來的人都紛紛停下腳步,一臉好奇的看著殷無言幾人。

每個來禦食府的人都知道這裏有一聽看似不起眼的規矩,那是便不能在此處大聲喧嘩。

“嘖嘖嘖……看來又有人要進禦食府的黑名單了”

“不見得,你沒看到那兩名女子嗎?她們可是這裏的老板,能讓她倆出門迎接的人肯定來頭不小”

“你們的關註點真奇怪,她們不是喊兩個貌容天神的人為少主,少君嗎?”

“很顯然那兩個人就是禦食府的幕後BOSS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等會……各位有沒有覺得那銀發有些眼熟?”

“對,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殷無言皺了皺眉頭,一把裴西樓擁入懷中,手按在他的頭上,使他的臉朝著自己。

幽冷泛著詭譎紅光的眼眸輕輕的掃視一圈,上一秒還議論紛紛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個個微白著臉,瞪大眼睛,有些驚恐的看著殷無言。

她……

她懷裏的裴西樓小聲詢問道:“怎麽了言言?”

剛才那些聲音他其實一字不漏的都聽見了。

銀發……已經成了他的標志性。

殷無言收回眼神,低頭親了親裴西樓的發頂,溫柔似水的眼眸看著懷裏的小人,聲音慵懶帶著濃濃的愛意。

“沒事,外面風大,我們先進”

裴西樓點點頭,他知道言言現在心情……很不爽,至於為什麽不爽他不清楚。

殷無言彎腰抱起裴西樓,輕而易舉的抱穩,邁開大長腿步伐慵懶的朝著裏面走去。

在路過紅玉時,紅唇微啟,漫不經心道:“紅玉,處理幹凈”

說完便保裴西樓進去。

紅玉:“明白”

鄒管家三人也邁開腿,緊跟在殷無言身後。

越過紅玉時,鄒管家伸手拍了拍紅玉的肩膀,溫柔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叮囑。

“紅玉啊,喜事將近,別見血,不吉利”

紅玉淡淡的嗯了一聲,這個她知道,她保證會處理的不見一滴血。

媚眼如絲的眼睛朝著人群中瞟了一眼,紅唇上揚,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

她的地盤上竟混進來了老鼠。

真是讓人……不舒服啊。

紅玉擡手拔弄了弄長發,扭著腰肢,步伐慵懶的一步一步走向人群。

第255 章打工妹?黑名單見!

紅玉薄涼的眼睛幽深的看著人群,紅唇微啟。

“從明天起,禦食府便不再接待各位”

此話一出,人群瞬間炸了。

“憑什麽?我可是你們禦食府的VIP客戶,你說不接待就不接待?”

“你一個打工妹有什麽資格決定這些?”

“就是憑什麽?你們禦食府說不接待就不接待,怎麽做生意的?”

他們本就因剛剛被殷無言嚇到不敢說話而惱怒。

如今紅玉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在他們頭上再加一把火

“打工妹?”

紅玉微微一笑,笑的勾魂,的那雙勾魂的媚眼卻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寒意。

伸出手,軟軟的小手朝著人群中點了點。

“把他們的會員取消了,扔進黑名單!”

奶奶的,老娘就算是個打工的,也照樣能碾壓你們這些小螻蟻。

紅玉說完,收回手抱臂在前,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驚愕的人群,慵懶的聲音漫不經心道:“就算我是個打工妹,照樣也能把你們趕出這裏!”

開玩笑,老娘的地盤是什麽狗都能叫的嗎?

“順便提一句,禦食府沒有你們照樣也能開下去!”

人群被紅玉身上的氣勢所鎮住。沒錯,禦食府就算沒有他們,也是上流社會、達官貴人爭先恐後想要擠進來的地方。

畢竟能擠進禦食府的人,先不說身家地位,光進禦食府吃個飯就能讓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層樓。

整個人上流社會誰不想讓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層樓?

“你!”

被她所點的到人,臉色一會青一會黑,宛如一個個戴上了川劇變臉的臉譜,煞是好看。

瞪大眼睛一臉怒形的瞪著紅玉,垂在身旁兩側的手早已緊緊的握緊。

紅玉看著臉色難看如同才了大便一樣的人群,宛然一笑。

“孩子們,送他們離開”

話一落,從她身後走出來四五個身材魁梧,人高馬大的男人,一臉兇神惡煞的走向人群,非常友好的請那幾個人出去。

紅玉一臉笑容的看著被友好請出去的人,懶洋洋道:“各位慢走,我就不送了”

說完轉身離開,她才沒有心思留在這裏跟他們浪費時間,她還要去見少主他們呢。

沒被她點的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著紅玉婀娜多姿的背影,心底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這……禦食府到底是何方神聖所開?

那宛如天神的一男一女又是何人?

扭頭看向身旁的人,一時間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滿是後怕以及慶幸。

還好他們剛才沒有說話,不然被請出去的人就是他們了。

另一邊。

紅嬈帶著殷無言幾人來到最頂層,這一整層都只為一個人開放,那便是殷無言。

裏面的裝修布局偏暗系又透露著一股生機。

一張桌子靠窗擺放,上面早已備好飯菜 飯菜上還冒著熱氣。

殷無言邁著大長腿,不緊不慢的來到桌子邊,動作輕柔的把裴西樓放到了主人位上,以表明她對裴西樓的寵愛以及重視。

鄒管家幾個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是誰當初說沒有感情的婚姻走不遠的?

是誰說沒有心的?

照樣還不是拜倒在了他們少君的西裝褲下。

雲煙記吃不記打的調侃一句。

“少君的西裝褲就是厲害,連少主這般沒有感情的冰川也臣服在它之下,著實是令我佩服!”

“聒噪”

殷無言擡眸,波瀾不驚的眼眸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慵懶的聲音懶洋洋道:“鄒管家,他的東西減掉一半”

鄒管家強忍著笑意溫柔道:“是,少主”

“別呀!”

雲煙一聽他娶媳婦的老婆本要沒一半,瞬間急了。

“少主,咱有話好說嘛,那些東西可是關乎我的終身幸福啊!少主!”

對於雲煙的哭慘,殷無言選擇了無視,表情淡然,淡定的坐在裴西樓旁邊,非常自覺拿起桌子上的碗,拿起勺子勺了一勺,吹了吹幾下。

隨後遞到裴西樓嘴邊,裴西樓垂眸看著那黑不溜秋的藥湯,嘴角微微一抽。

他以為離開了彌鴻之巔就不要喝這玩意了,雖然不苦,但……天天喝難免會膩的!

“言言,我覺得我的身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

所以就沒必要再繼續喝這玩意了。

殷無言挑了挑眉,充滿愛意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嘴角的笑容不禁令裴西樓打了個冷顫。

第255 章 雲煙:“節制點!”

殷無言放下碗,撐著下巴一臉寵溺的看著他,雖在笑但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危險慎人。

紅唇微啟,慵懶的聲音懶洋洋的。

“好了?”

“你確定?”

裴西樓擡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底氣不足道:“應該…也許大概…確定吧”

應該是痊愈了,應該是的,以他敏銳的直覺,絕對不會感覺錯的。

殷無言笑了笑,微微上揚的眉眼滿是危險之色。

“雲煙”

雲煙擡手抹了抹不存在的淚水,可憐巴巴道:“少主外面能不能打個商量?”

殷無言:“嗯?”

慵懶的尾音帶著危險之意,雲煙見狀瞬間慫了。

小聲道:“我知道了”

說完哭喪著個臉,認命的來到裴西樓的身邊。

“少君把手給我”

裴西樓:“……”

啊這……沒有這個必要吧。

裴西樓擡頭看了看殷無言,只見她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眼中的危險之意卻令裴西樓心底發寒。

為什麽他感覺……今晚要跟地板大叔說再見呢?

在殷無言的註視下,裴西樓心懷忐忑的伸出手放在桌上,雲煙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表情從哭喪瞬間變得認真起來。

一分鐘後,雲煙收回手,皺緊眉頭,表情凝重,眼神嚴肅的看了一眼一臉忐忑不安的裴西樓。

聲音不悅道:“少君你們房事太頻繁了,你看看這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又把腎給搞虧了!”

照這樣這去了,別說補品了,吃神丹妙藥也不一定能把能虧損的精元給補回來了。

“回去之後我重新給你開一副藥,隨便煉一些丹藥給你,記住了每天必須吃!!”

裴西樓:“……”

這種事就沒必要說出來了吧?

我不要面子的嗎?什麽叫房事太頻繁了,那叫頻繁嗎?

那叫單方面的榨幹!

裴西樓瞪了一眼造成他腎虧的罪魁禍首。

都怪你!

害我丟了面子!

殷無言朝某只炸毛的小狐貍笑了笑,眼睛的愛意藏都藏不住。

伸出手抓住裴西樓的小手,捏了捏幾下,擡眸瞟了一眼雲煙,懶洋洋道:“東西你隨便挑”

“謝謝少主”

上一秒表情嚴肅的雲煙下一秒就一臉傻笑,跟個智力未開發的傻子一樣。

紅嬈冷呵了一聲,吐槽道:“丟人”

人設都崩到外婆橋去了。

對與她的吐槽雲煙絲毫不在意,帶著愉悅的心情坐下,嘴裏時不時還哼出個小曲。

殷無言見狀嫌棄的扭過頭,她怎麽會有如此傻裏傻氣的下屬。

拿起碗,再一次餵裴西樓喝藥,裴西樓看著那黑不溜秋的藥湯,搖搖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他這一輩子都跟藥過不去了,這個藥還沒有喝完,下一個藥又來了。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誰讓他倆不節制點。

“我自己來吧”

伸手接給殷無言手的碗,仰起頭一口悶。

那模樣仿佛是有人拿刀別逼他。

殷無言伸出手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漬。

寵溺道:“喝個藥而已,小家夥你至於嗎?”

裴西樓翻了個白眼,氣道:“至於!”

喝藥的人又不是你,腎虧的人也不是你,你當然不至於了。

殷無言無聲的笑了笑。從空間內拿出一個盒子,遞給雲煙。

“這個給你”

雲煙疑惑的接過殷無言面前的東西,不大不小的盒子上面繡著他最熟悉的蘭花。

放到耳邊輕輕的上下搖了搖,從裏面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響。

“少主這是什麽?”

難不成少主已經開始厭煩我?贈他毒藥?

“你就不會打開看一下?”

無塵翻了個白眼,這傻的問題他是怎麽問得出來的。

“我要你提醒?”

雲煙緩緩打開盒子,裏面的東西瞬間暴露在他面前,待看清裏面的東西時,雲煙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裏面赫然擺放著一套完整的紅翡首飾。一對看似不起眼的戒指,一對手藝略粗濫的手鐲。

第 257章 家人遺物

對旁人來說,這些東西以殷無言的身份送人會顯很寒酸。

是一種看不起人的表現。

但對於雲煙來說,這盒子裏面的東西千金難買,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

那一對紅翡耳墜是他父親送給他母親的,而那一對戒指則是他們成婚時一個老婦人給的,對於他的父母來說那對戒指意義非凡。

不起眼甚至工藝粗制濫造的手鐲則是他弟弟在外歷練時,親手為了母親打造。

雲煙只覺得喉嚨處發緊,鼻子微酸,聲音暗啞道:“謝謝!”

當初那些人把他的親人練習成藥人時,他連他們最一面都沒有見到,更不用說保留下屬於他們的東西。

殷無言一邊餵著裴西樓,一邊伸手擦去他嘴角的油漬,眼中的柔情幾乎要溺死個人。

兩人周身的粉紅色小泡泡刺得無塵扭過頭,鄒管家低下頭,唯一處在傷感以及陷入回憶的雲煙。

殷無言擡眸瞟了一眼他,眼中的柔情被詭譎之光所代替,紅唇微微上揚,漫不經心道:“東西又不是我找來的,謝我幹嘛”

她又不是那條蠢龍,哪有那麽多的閑情逸致去挖人墳坑。

在場唯一知道有點內幕的鄒管家見殷無言不承認,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心中瘋狂吐槽。

少主您承認一下會死嗎?

沒有你指示無法小主會去幹那事?

雲煙仰起頭,把眼中的淚水憋回去,待情緒恢覆正常後,才勉強一笑。

“少主,我都知道”

她家少主什麽都好,就有一點不好,那便是她那可以氣死人的刀子嘴!

明明是一句關心下屬的話,但從她嘴裏說出來就變成了帶著刀子的毒話。

“你知道?”

你知道什麽?

知道這東西是無法偷來的?

還是你知道雲氏一族被滅口了?

“言言,夠了,我吃飽了”

裴西樓胃口本就不大,沒幾口就飽了。

瞧殷無言並沒有停下來,還要繼續投餵的動作,趕緊出聲道:“真的!言言吃多了會消化不良的!”

他可不想成為歷史上第一個撐死的人。

殷無言放下手中的勺,微皺了皺眉頭,幽深的眼眸微不悅的看著他。

“你這胃口怎麽越來越小了?”

上次還能吃一大碗,這一次怎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