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無法父母安眠之地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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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豐滿紅潤的薄唇。

一瞬間小小的空間內飄蕩著粉紅色的小氣泡。

副駕駛位的鄒管家見狀,趕緊拉下隔板。

等弄完,搖搖頭小聲調侃道:“嘖嘖嘖,少主這獸性越來越強悍了”

“也不知道少君那小身板能不能承受的住少主的獸性?”

不過看少君生龍活虎的樣子應該是承受得了。

無塵:“……”

鄒管家雖然隔板能隔絕聲音,但你是不是忘了……咱家少主能聽到你心聲。

你這麽說她,不怕她秋後找你算賬?

一個小時後。

終於到裴家門口,裴西樓剛準備開門下車,就被殷無言一把抓住了手腕。

殷無言皺緊眉頭,聲音冰冷的道:“你就這樣下去?”

“啊?”

裴西樓上下左右看了看自己,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妥的地方。

歪著頭不解道:“言言我身上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

殷無言不說話,只是黑著臉伸出手弄了弄他的衣領,遮住了他那精美的鎖骨。

見沒有露一塊多餘的肉在外面,臉色才稍微好了那麽一丟丟。

裴西樓:“……”

很好,這占有欲他非常的愛。

第243 章 單身人士不配說話

裴西樓見殷無言如此幼稚的一面,不由自主對笑出了聲。

“那麽我現在可以下車了嗎?”

殷無言點點頭,小家夥的肉體除了她其他人…呵,做夢去吧。

另一邊。

早早就下車的兩人,一人背手在後,一人懷中抱著一把長劍,並排站在裴家大門口。

鄒管家一臉玩味的看著剛下車的裴西樓。

“少君跟少主的感情就是好”

裴西樓朝鄒管家笑了笑,不說話。

清澈見底的紫眸中閃過一抹流光,言言可什麽都跟他說了,萬萬沒想到鄒管家竟然跟夜哥有過一段……咳咳,雖然是夜哥的前世。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鄒管家竟然是被動的那一方,平時見他成熟穩重,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被動的一方。

“你很閑?”

慵懶的聲音懶洋洋對從車內傳來,鄒管家朝車上一看,發現殷無言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眼中的詭譎之光毫不保留的暴露在鄒管家的視線內。

殷無言紅唇微啟,懶洋洋的說:“單身人士不配說話”

鄒管家:“……”

切,我單身我自豪我驕傲!

搞的你沒單身過一樣,搞的你沒經過單身就有對象似的。

當然了,這些話鄒管家也就敢在心中抱怨,必不敢當面說出來,畢竟人生漫長他還不想當場嗝屁。

站在他身旁的無塵見他如此作死的模樣嘴角微抽了一下,默默的移了幾步,與鄒管家拉開距離。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鄒管家擡眸瞪了一眼無塵,心中罵到無塵不是個好東西,不是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

你這拉開距離又是什麽意思?

殷無言冷淡的瞟了一眼鄒管家以及一副與我無關的無塵。

兩個幼稚鬼心眼加起來還沒有無法一個心眼實。

無法:“……”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什麽叫兩個人加起來心眼都還沒有她一個實?

難不成她的心眼是用鋼筋混凝土做的實心球?

殷無言伸手摟著裴西樓的腰進了門,裴管家一見兩人回來,瞬間熱淚盈眶。

快步走到兩人面前,聲音有些哽咽道:“裴爺,殷爺你們可算回來了去,大少爺他……”

裴西樓皺了皺眉頭,沈聲詢問道:“我哥他怎麽了?”

裴管家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大少爺他……他至今昏迷不醒”

裴西樓皺緊眉頭,幽深的紫眸快速閃過一抹暗流,抿緊薄唇

昏迷不醒?

難不成傷得很嚴重?

不對,以他哥的實力應該沒多少人能傷得了他,除非是那個地方的人。

可那個地方的人從不入世又怎麽可能傷了他哥。

裴西樓沈著臉,邁開腿快速走向裴南風的房間。

留下一臉玩味的殷無言,殷無言抱臂在前,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向一旁的鄒管家。

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調侃道:“傷的不重?”

不重會昏迷不醒?

鄒管家清聲咳了幾聲,有些尷尬道:“這個裴大少爺確實傷得不嚴重,只是所中的藥有些麻煩而且”

“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雲煙說的”

雲煙:“……”

鄒宇溫你個老王八!為了你自己的小命拿老子擋禍!

第 244章 三天三夜流水席

“哦?是嗎?”

“是的”

鄒管家收起臉上的笑容,嚴肅道:“少主,雲煙的醫術你也知道的,他說第三沒有人敢說第二”

他可不是吹牛逼,雲煙那醫本不知道有多少人花重金請他看一次病,畢竟誰不想一生無病痛折磨,誰不想長命百歲。

當然了論第一……其實他也不知道第一是誰,畢竟第一這玩意可不敢隨便稱號。

“鄒管家話不要說太滿,畢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外面世界說不定有人的醫術比雲煙好,當然了這也只是萬分之一的概率。

殷無言說完就朝著裏面走去,步伐慵懶的朝著裴南風的房走。

她要看一下這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能不能辦成功。

另一邊。

裴南風房間內。

裴南風身上紮滿了銀針,雲煙皺緊眉頭,一臉嚴肅的站在他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昏迷不醒的裴南風。

不對呀,這裴南風身上的毒也解了,可為什麽還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難不成他的醫術倒退了?

安柔一手握著裴南風的手,一邊用濕棉簽一點一點的擦拭著裴南風幹裂的薄唇。

兩只眼紅彤彤的,一看就知道是剛哭過,眼下的濃厚的青色使她看起來疲憊不堪,堪比國寶大熊貓。

裴老爺子跟裴老夫人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而裴霆兄弟幾人卻不見蹤影。

平日裏跟瘋婆子一樣的裴寶寶也靜靜的站在角落,一雙通紅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床上的裴南風。

裴北寧走到她身邊,拿出口袋裏的手帕紙遞到她面前。

剛經歷變聲期的他,聲音帶著青少年特有的味道以及那一絲撩人心扉富有磁性的低音。

“擦一擦,鼻涕出來了”

臟死了。

他寧可寶寶像往日一樣,也不希望她像現在這樣跟個鼻涕蟲一樣在這裏流鼻涕。

“謝謝”

裴寶寶接過手帕紙,抽出一張擦了擦快要流下來的鼻涕。

聲音悶悶的,眼中的淚花一閃一閃。

“三哥哥,為什麽哥哥們總是被人算計?”

她不明白為什麽她的哥哥們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都沒有做過,卻接二連三的被小人算計。

二哥哥是這樣,現在就連大哥哥也……

裴北寧低頭玩著手機,慵懶的靠在墻上。

不緊不慢的說:“人過於優秀就會招來老鼠的嫉妒,遭人算計很正常”

嘴上是那麽說,手裏的動作卻沒慢下來。

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劃動,一串串裴寶寶看不懂的代碼出現在他手中,裴北寧垂眸看著手機上的代碼,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殺意。

樓家?

謝家的主家?

嘖,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蟑螂跟老鼠絕配,下水道雙絕。

“大哥怎麽樣了?”

裴西樓推門而入,視線落到躺在床上的裴南風時,眼底的黑霧如狂風聚集在一起,伴隨著若隱若現的紅光。

“二哥哥!”

裴寶寶見裴西樓回來,眼中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咬了咬嘴唇,一頭沖到他懷裏。

死死地抱住裴西樓,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慢慢流下。

裴西樓垂眸看著懷裏默默掉眼淚的裴寶寶,深邃的紫眸中劃過一絲冷意。

安柔擡起頭朝著裴西樓笑了笑,聲音沙啞道:“回來了”

裴西樓擡手揉了揉裴寶寶的頭發,淡淡的嗯了一聲。

擡眸看了一眼床上的裴南風,沈聲問道:“他怎麽樣了?”

安柔微微一笑,臉上的笑容卻明顯有些勉強。

“沒事,你哥他調皮,睡久了不願意醒來”

是啊,若不是他調皮,怎麽可能會睡這麽長的時間。

安柔無數次在心中自我安慰,安慰自己下一秒裴南風就會醒來。

雲煙瞧時間差不多,彎腰收針。

等所有的銀針都被他拔下來,床上的裴南風應就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第 245章 殷無言:“我的懷抱只屬於你哥”

“我爸他們去哪裏了?”

裴西樓環顧一圈也沒有看見裴霆的幾人。

“他們好像去調查什麽東西去了。至於具體是什麽東西我也不是很清楚”

裴西樓點點頭,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了他眼中的殺意。

千萬不要讓他知道是哪個小老鼠對裴家出的手,不然……他會讓那些人明白什麽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殷無言一進來就見裴寶寶抱著自家小家夥,整個腦袋還埋入她媳婦的胸口。

殷無言:“……”

這……

殷無言只覺太陽穴突突的,心中瞬間燃起一股酸酸的的怒火,深吸一口氣。

心想沒事沒事這是她媳婦兒的妹妹,自己的小姨子。

沒事沒事……沒事才怪!

殷無言抱臂在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裴寶寶,聲音慵懶道:“我說寶寶你能放開我媳婦兒嗎?”

老子的媳婦只能老子抱!

裴西樓懷裏的裴寶寶擡起頭,含著淚水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殷無言。

那模樣頗有幾分像在床上哭著求饒的裴西樓。

“言姐姐~”

裴寶寶松開手,小步移到殷無言面前,伸出手準備抱殷無言。

卻被殷無言一手抵住額頭。

殷無言似笑非笑的看著想往自己回來鉆的裴寶寶,懶洋洋道:“我的懷抱只屬於你哥”

至於你想都別想,雖然你跟小家夥長得有幾分相似,但不代表你就能往我懷裏鉆。

裴寶寶癟了癟嘴巴,帶著哭腔的聲音可憐兮兮的哦了一聲。

裴寶寶見自己的大招在殷無言這裏不管用,轉頭看向低頭玩手機的裴北寧。

“三哥哥~”

裴北寧擡起頭,眼神無奈又嫌棄的看著一臉哭相的裴寶寶,張開手。

“來吧”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若仔細聽就會發現這不耐煩的語氣中帶著不容察覺的寵溺。

裴寶寶見他的動作瞬間破涕為笑,還是三哥哥最愛她。

幾個快步就來到他面前,伸出手整個人鑲入裴北寧懷中。

雲煙見殷無言來,邁開腿來到她面前,皺著眉頭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少主,這裴南風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但他還是昏迷不醒?”

身上的傷也不是很嚴重,就連所中的毒也是最平常不過的毒藥。

所以問題出在哪裏?

殷無言擡眸看向躺在床上的裴南風,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嘴角上揚,紅唇微啟。

“雲煙啊,你醫術再好也喊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雲煙:“???”

裝睡的人?

誰?裴南風嗎?

可……這不可能啊,小乞丐在這裏哭得眼珠子都快要瞎了。

按平時他對小乞丐的態度,沒道理繼續裝睡呀。

一時間無數個結果,無數個猜測浮現在雲煙的腦海中。

“屬下愚昧,還請少主明說”

殷無言邁開腿,步伐慵懶的來到裴南風身旁,伸出手輕輕的在空中抓了一下,一個黑不溜秋的小東西就出現在她手上。

在場所有人中除了雲煙跟裴西樓能看見她手中的東西外,其餘的人就看見殷無言輕輕的在空中抓了一下。

“玄魘!?”

雲煙望著殷無言手中的小東西,驚訝道:“這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可是大陸那邊的禁獸,入夢食人壽歲,私自把它當魔寵的人是一被魔獸協會的人追殺。

況且他記得這玩意好像絕種了呀,難不成有人在偷偷摸摸的飼養它?

殷無言捏了捏手中的小東西,似笑非笑道:“怎麽出現的?有老鼠不老實,不好好待在該待的地方,跑出來找貓玩”

望著那若隱若現的魔氣,殷無言嘴邊的笑意越來越濃,眼中卻是化不開的寒意。

第 245章裴南風:“大可不必!我醒了!”

魔族皇室還真是不老實啊,竟把手伸到這邊。

殷無言聲音懶洋洋的,細聽其中帶著殺意。

“雲煙通知下去,有玩具跑出來了,叫殷一他們悠著點玩”

不然一下子弄死了,就沒得玩了。

雲煙:“是”

又有東西可以玩了。

殷無言垂眸看了一眼床上的裴南風,嘖了一聲。

得,沒意思了!

三天三夜流水席泡湯了。

殷無言無趣的挑了挑眉,手指微微一用力就捏爆了手中的東西,玄魘瞬間化為烏有。

裴西樓見她手中的東西化成煙霧,挑了挑眉,深邃的紫眸幽沈危險。

邁開大長腿來到殷無言面前,低聲詢問道:“剛剛那是什麽東西”

殷無言仗著身高的優勢垂眸看著他,眼中的寒意被深情替代。

伸出手捏了捏裴西樓的耳垂,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道:“一個貪吃的小東西”

如你一樣,食我精元。

殷無言眼中快速閃過去一抹紅光,舌尖頂著上顎。

她已經好久沒有跟小家夥那個了,食髓知味,不知饜足的感覺……真令人難受啊。

裴西樓被殷無言弄得臉頰微紅,幽深的紫眸中瞬間燃起怒火。

嬌羞的瞪了她一眼,什麽叫好久沒有跟他那個了,前天晚上是誰拉著他一起做有氧運動的?

不是她嗎?

難不成還是鬼?

裴西樓深吸一口氣,心中自我安慰。

這是他的親親老公,不能打,打壞了心疼的還是自己。

強忍著想要懟殷無言的怒火,詢問:“所以它是以人命為了食的?”

殷無言見裴西樓強忍怒火,小臉氣鼓鼓的,那模樣仿佛是充了氣的河豚魚。

伸出手捏了捏他氣鼓鼓的小臉蛋,寵溺道:“真棒,不愧是我的媳婦”

裴西樓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雖然他已經習慣了言言時不時來個小偷襲。

即使自己的臉皮再怎麽厚,但……當著家人面前打情罵俏確實有些……令人害羞。

安柔捂著嘴,笑瞇瞇的看著兩人,裴老爺子跟裴老夫人低著頭不知道在聊什麽,但嘴角的笑容卻出賣了兩人的心情

另一邊的裴北寧為了防止裴寶寶從他懷裏擡起頭偷這少兒不宜的畫面,直接摁住裴寶寶的頭,不讓她擡頭。

有了的裴北寧的“神助攻”,裴寶寶別是擡起頭,能呼吸都不錯了。

裴寶寶:“……”

三哥哥我懷疑你想捂死我,然後好名正言順的繼承我那十塊錢的遺產。

裴寶寶擡手拍了拍裴北寧的手,小小的聲音不滿道:“三哥哥我喘不過氣了”

裴北寧垂眸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說謊才稍微的松開了一點點,手卻深深地摁住她的腦袋。

而雲煙轉頭看向窗外,眼神卻時不時往殷無言兩人身上瞄,鄒管家跟無塵直接轉過身,背對殷無言跟裴西樓。

裴西樓:“……”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伸出手捏了捏殷無言胳膊上的肉,小聲威脅道:“言言你再不安分,今晚別爬我床!”

殷無言:“……”

得!小福利沒了。

為了自己今晚能順利上床睡覺,殷無言向淫威低下高傲的腦袋。

床上的裴南風一睜眼就見自家老二跟他老公正站在他床邊打情罵俏的撒著狗糧。

裴南風:“……”

我醒來的不是時候啊,我應該再繼續睡一會。

裴南風再一次閉上眼睛,表示自己什麽都沒有看見,心中瘋狂吐槽殷無言跟裴西樓不註意場合。

殷無言餘光瞟了一眼床上的裴南風,幽深的眼中快速閃過玩味。

慵懶的聲音懶洋洋的。

“小家夥,我瞧你哥怎麽也醒不過來,不如給他找一個老婆來沖沖喜?”

從裴南風睜眼的那一刻起,裴西樓就知道他已經醒來了,心中懸著的心也徹底的放下。

也知道殷無言是故意那麽說的,嘴角微微上揚。配合道:“也不是不可以,我瞧李家千金不錯,身材豐滿有福氣”

裝睡的裴南風一聽這兩人要給自己娶媳婦來沖沖喜,猛的睜開眼。

開口道:“大可不必!我醒了!”

第 247章 裴南風:“別禍害人家小姑娘”

聲音沙啞如同老舊的唱片機。

“現在我已醒了,沖喜就算了,別禍害人家小姑娘”

畢竟李家的千金大小姐他可沒有那個福氣娶,整個上流社會誰不知道李家那一位千金大小姐是一名患有肥胖癥的。

雖然他不是外貌協會的,但李家千金他真的……沒那個福氣。

聽見他心聲的殷無言長手一摟,一把把裴西樓摟進懷裏,下巴頂在他肩膀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腰。

帶著玩味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裴南風,紅唇微啟,懶洋洋的。

“你確定?可我看你的樣子應該需要”

畢竟被玄魘食了一年的壽命。

嘖嘖嘖,真可憐,原本還能活到九十的,現在只能活八十幾了。

不過八十幾也不錯了,高壽了。

裴南風聽殷無言這麽一說,非常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我……”謝謝你。

奈何用力過扯到了嘴唇,幹裂的嘴上開始往冒一絲絲的血。

“嘶~”

裴南風嘶了一聲,擡手摸了摸嘴唇,垂眸望著手腹上的淡淡紅

那一絲絲的血紅瞬間把安柔驚醒,連忙抽了出放在他床頭櫃上的濕巾紙,一點一點的擦拭著他嘴上的血漬。

聲音擔憂道:“南風你先不要說話”

安柔的眼神中滿是心疼跟自責。

她這個母親當的太失敗了,她的孩子接二連三的受傷,而她卻什麽都做不了。

“我不知道說需要,你沒必要這麽激動吧?”

見裴南風嘴上那一抹鮮血,殷無言眼中的笑容越來越濃。

壞壞道:“想不到你挺看好李家千金啊”

“……”

裴南風再一次無語,什麽叫他看好那位,他口味沒那麽嚴重。

裴西樓見狀無奈的搖搖頭,眼中的深情深深地刺激到床上的裴南風。

裴南風:“……”

西樓啊,你哥我被你老公欺負你不幫你哥就算了,你還在你哥面前秀恩愛!

再怎麽說你哥我也是個傷員,你終於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你難道不知道知道秀恩愛,下一句接的是什麽嗎?

聽見裴南風的裴西樓挑了挑眉,秀恩愛死的快?

這個不會的,言言可說了陰曹地府可不敢收他跟言言。

裴西樓朝著露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裴南風瞧他那天真無害的笑容,心中被兩人夫妻挑起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

好吧,我大人有大量,暫時先原諒你們兩個。

雲煙見他醒來,挑了挑眉,移步來到他面前,把手搭在裴南風的手腕上把脈。

“沒什麽大礙了,多給他補補就行,最好是一些補陽的東西”

有點腎虧,現在的年輕人真不懂得節制一點,小小年紀就腎虧。

如果人裴南風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一定會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什麽叫小小年紀就腎虧?

你一個整天都跟顧白待在房間內的人什麽資格說我腎虧?

你們在房間內做什麽都不需要我講出來大家都知道。

可惜的是裴南風並沒有讀心術,所以不知道雲煙想什麽。

雲煙松開手,抽了一張濕巾紙認真仔細的擦拭著他那骨節分明的手,那動作仿佛是碰了什麽臟東西一樣。

裴南風:“……”

什麽意思?

他這是在嫌棄他?還是在嫌棄他?

一直牽著裴南風手的安柔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長出來的胡子紮得她手心微痛,但安柔這時才覺得她是活著的,

這幾天下來她的精神一直處於恍恍惚惚的狀態中,整顆心飄忽不定。

聲音沙啞的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她一輩子不求能多大富大貴,她只求她的家人都能平平安安的,就足夠了。

裴南風擡手握住臉上保養得很好的手,輕輕的蹭了蹭。

聲音沙啞道:“媽您辛苦了”

在他昏迷的期間,他能感知到外界所發生的事卻睜不開眼。

就好像有人拿強力膠把他的眼睛粘起來。

他試了好幾次,也沒有成功。

最後還是被某對夫妻的狗糧給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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