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螻蟻之軀妄能與神之軀比?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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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小家夥該鬧起來了。

為了不讓小家夥跟自己鬧起來,人還是要救一救。

紅玉哦了一聲。

非常非常不情願的把解藥扔給顧白。

剛得到喘口氣的機會的顧白趕緊給南宮逸服下藥。

服完解藥的南宮逸唇色慢慢的恢覆正常。

臉色一舊蒼白,可能是失血過多的原故吧。

畢竟地上那麽大一灘毒血,可不是他一個凡胎肉體可以承受得住。

殷無言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紅玉,無心兩人煉獄一周”

紅玉u002F無心:“是”

兩人並沒有任何的怨言。

想到房間內還在熟睡的裴西樓,殷無言波瀾不驚平靜如水的眼底漫上化不開的柔情。

邁開大長腿,在路過顧白時。

冷冷的留下一句話。

“你應慶幸你們是他的朋友”

若不是小家夥的朋友她才懶得管。

顧白身子微怔。

這句話的潛在意思他聽出來了。

若他們不是裴爺的朋友,那麽今天阿逸必死無疑!

第 85章 雲煙:“你行嗎?”

“鄒管家吩咐廚房弄一些清淡的東西”

“對了,順便也弄一些補氣血的東西”

說完步伐慵懶的離開客廳。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沒有跪下的鄒管家,擡手擦了擦額頭密密麻麻的汗水。

“是”

等著殷無言完全離開大廳後。

鄒管家看著無心幾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都起來吧,該幹嘛的幹嘛,該去受罰的受罰”

“雲煙帶南宮少爺下去包紮一下傷口”

雲煙站起身體 拍了拍衣服。

即使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濕也絲毫不影響他儒雅,若隱若現的腹肌害羞的藏在衣服下面。

彎下腰準備把南宮逸給抱起來。

卻被顧白給攔了下來。

“我來!”

雲煙看似溫柔實則漠然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聲音玩味道:“你行嗎?”

顧白臉一沈,咬緊後槽牙。

“我可以!”

作為一個男人他絕不允許別人說自己不行!

艱難的抱著南宮逸站起身。

“帶路”

雲煙笑了笑。

“這邊請”

等兩人離開後。

這邊。

無心不緊不慢的站起身,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雲煙三人的背影。

薄唇微抿,握緊手裏的劍,渾身散發著不爽的寒意。

紅嬈扶著癱軟的紅玉起身,紅玉一邊全心全意依靠著她姐,一邊還不服輸的瞪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無心。

冷冷道:“結束後,咱倆再來一場”

她就不信了,她打不過她!

無心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她,冰冷漠然一切的眼神不屑。

“你打不過我”

“你!”

紅玉氣急敗壞!

整個人宛如一只炸了毛的貓咪。

張牙舞爪的朝著無心揮動著她沒有殺傷力的小爪子。

紅嬈見如此幼稚不服輸的紅玉,滿天黑線。

眼中劃過無語,她怎麽會有如此不讓人省心的妹妹,彎腰公主抱。

動作幹脆利落的抱著紅玉離開。

鄒管家看著面無表情站在原地的無心。

心中不由得感嘆。

無心有心,來之不易啊。

“趕緊回去吧,多拿藥膏以備不時之需”

無心冷淡的嗯了一聲,轉身邁著大長腿離開。

等所有人離開後,鄒管家頭疼的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廳。

鄒管家:“……”

他這大廳三天兩頭出一次事,這管家當得比狗都要累。

一個一個都不知道活了多少歲的老怪物了,就不能向少君學習一下嗎?

看看人家少君多乖巧懂事,從不給他添麻煩。

吐槽歸吐槽。

最後還是認命的叫人來收拾。

另一邊。

一回房間。

殷無言就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還在熟睡的裴西樓,眼中滿是柔情。

低頭親了親他的紅唇。

“嗯~”

還在熟睡的裴西樓發出一聲嘟囔。

嚇得殷無言不敢有下一步動作,等待幾分鐘後,確定他沒有蘇醒的癥狀。

大松了一口氣。

餘光瞟了一眼昨晚自己落下的紅草莓。

深邃的眼眸閃過滿意的笑意。

一想到昨天晚上沖的那幾次冷水澡,殷無言自嘲的笑了笑。

什麽時候她的自制力如此……不堪了。

突然。

“言言?”

睡夢中的裴西樓摸了摸身邊,卻沒摸到殷無言,半困半醒的睜開眼。

殷無言脫下鞋子,躺下。

長手一攬,把他攬進懷裏。

低沈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聲哄道:“我在呢,睡吧,時間還早”

手一下一下的撫摸他柔軟讓她愛不釋手的銀發。

裴西樓軟糯的嗯了一聲,再一次進入夢鄉。

第85 章“以後不可以把我一個丟下”

殷無言垂眸深情凝望著懷中熟睡的裴西樓。

眼底柔情宛如滔滔不絕的汪洋大海。

寵溺的眼神幾乎能溺死人。

擡手輕柔的撫摸著裴西樓的臉,從嘴巴到眉眼,每一處都是女媧的得意之作。

幽冷深不見底的眼眸閃爍著若隱若現的暗芒,暗流湧動的眸子宛如暗處等待獵物的狩獵者。

那一刻。

她不禁回想起以前的她。

有人說她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也有人說她殷無言就是一個沒有心,沒有感情,甚至連靈魂都不曾擁有的傀儡。

可那些話,她從不去理會。

因為螻蟻終將是螻蟻,就算翻身成了龍,也改不了它是螻蟻的本質。

可如今,她頭一次慶幸她的小家夥沒有聽到那些汙言碎語。

她的小家夥理由以配得上這世間最美,最聖潔的東西。

分割線…………

等裴西樓再一次醒來時,都已經是大中午的事了。

睡眼朦朧的裴西樓與往日陰鷙暴戾的人,簡直就是兩個人。

若說平時清醒狀態的裴西樓是漠然暴戾的帝王。

那意識朦朧,水霧繚繞的紫眸他就好似一只剛出生不久的小狗狗,渾身上下散發著奶意。

幾秒鐘後。

裴西樓徹底的清醒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殷無言那張貌若天神,風華絕代,傾國傾城的臉龐。

眉眼間的寒意比她睜時更濃郁,長長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厚重的陰影,白皙無疵的肌膚宛如剝了殼的雞蛋,光滑細膩。

高挺的鼻子,嫣紅如點了朱砂的紅唇。

睜眼時的殷無言藐視眾生萬物為螻蟻的神明,閉眼時,高山上神潔,不染凡塵的雪蓮。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裴西樓癡癡的看著她的臉龐。

擡手仔細撫摸著,仿佛要把她的樣子深深地印在靈魂上。

裴西樓低聲嘀咕道:“真好看”

他到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如此高不可攀的神明,竟然是他的人。

突然。

殷無言猛的睜開眼。

那一刻,幽黑深不見底的眼睛瞬間迸發嗜血的濃重煞氣,眼底詭異的血霧宛如狂風暴雨般肆虐。

濃郁的戾氣讓見慣生死的裴西樓也驚了一跳。

如此濃厚,恐怖如斯的煞氣是殺了多少人啊!

一想到她之昨天在宴會上說的“無父無母”,裴西樓心如刀割。

心絞如麻,痛到他不能自主的呼吸。

每一次的心跳就好像是在受刑。

他的女孩一定吃了不少苦。

或許這個就可以解釋為什麽言言身上會有如此濃重的戾氣。

“言言?”

裴西樓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擔心的顫音。

清醒過後的殷無言,第一時間向裴西樓道歉。

“抱歉”

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清冷的聲音因為剛睡醒的緣故,沙啞富有磁性。

懶洋洋道:“嚇到了?”

裴西樓搖搖頭。

詢問道:“言言以前殺過很多人?”

殷無言垂眸沈思,過了一會才不緊不慢的嗯了一聲。

“很多”

多到她數不清。

“累嗎?”

裴西樓自己也是一個行走在死亡邊境線上的人,他知道這條路有多險峻。

稍微不留神,就很有可能丟了小命。

殷無言淡定的笑了笑,她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慵懶的聲音透露著不屑。

“他們殺不了我”

嘴角那抹視眾生為螻蟻的冷酷無情的弧度,昭顯著她對那些不自量力的螻蟻的不屑。

三千世界,四海八荒除非是她自己想死,不然沒人能真正的殺了她。

與天地同壽,不死不滅。

“嗯,我知道言言最厲害!”

裴西樓見狀,微扯出一抹微笑。

突然,他好似想到了什麽。

伸出手,緊緊的抱著她。

整個人埋入她懷裏。

低沈沙啞聲音中透露著一絲絲的害怕。

“以後不可以把我一個人丟下”

殷無言輕柔的拍了拍他後背,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小家夥恐懼的事又何嘗不是她最害怕發生的事。

她可以不死不滅,但小家夥是凡胎肉體,不可能不死不滅。

除非……

第 87章裴西樓:“你昨晚是不是對我使了睡眠咒。”

除非讓小家夥跟自己締結契約。

可如此枯燥無味的不死不滅好小家夥受得了嗎?

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去,而且自己卻如同怪物一般不死不滅。

殷無言一時間陷入了死胡同。

嘆了一口氣。

算了。

得來之則安之。往後的時間還多著呢。

柔情的拍著他的後背。

輕聲哄到。

“好”

永遠不會丟下你一人。

哪怕你厭倦這無窮無盡的永生,我也要把你栓困在我的身邊。

哪怕是囚禁你的靈魂,在你的靈魂上烙下永生永世不能抹去的烙印。

若真到了那一天。

你可能會害怕,甚至怨恨我,但我不會後悔。

因為你裴西樓是死是活都只能是我殷無言的!

幽深若深潭的眼中瘋狂閃爍著病態,詭譎暴戾的占有欲。

禁錮在心底最深處的野獸似乎要突破鐵籠,試圖拉著他一同墜入暗無天日的地獄。

裴西樓笑盈盈的嗯了一聲,從懷中擡起頭,親了親她的紅唇。

“嗯”

殷無言反客為主。

僅手扣住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淺嘗的吻。

一時間。

整個房間內彌漫著粉紅色的泡泡。

一吻過後。

裴西樓白皙的臉頰染上了淡淡嫣紅,泛著波光瀲灩的紫眸。

裴西樓只覺腦袋暈暈的,身體也輕飄飄的,仿佛整個人漂浮在柔軟的白雲上。

殷無言眼中帶著笑意,仔細看,眼底跳躍的火光宛如破了殼而出的兇獸。

瘋狂的叫囂著。

擡頭替他弄了弄垂在耳邊的銀發。

聲音沙啞慵懶。

“小家夥,下次記得換氣”

裴西樓軟萌的嗯了一聲,閉上眼,努力控制著體內湧動的燥熱。

鼻間彌漫開的若隱若現的幽香,宛如調皮搗蛋的小惡魔擾亂著他的心緒。

裴西樓心底詛罵一聲,猛地睜開眼。

咬緊後槽牙。

試圖通過轉移註意力來穩定體內不安分的熱潮。

問道:“睡得好嗎?”

殷無言淡淡的嗯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眼神似笑非笑的落在他身上。

昨晚拜他所賜,一晚上睡得老“好”了。

中途還沖了冷水澡。

“真的?”

他可記得某個人好像對他幹了什麽。

“你昨晚是不是對我使了睡眠咒。”

不是詢問,是肯定。

幽暗的紫眸目不轉睛的看著漫不經心的殷無言。

殷無言笑而不語。

慵懶的聲漫不經心道:“小家夥你確定還不起來?”

“再不起來民政局可要關門了哦”

最後的尾音帶著慵懶撩人的尾顫。

裴西樓:“!”

民政局?關門?!

那一刻,裴西樓瞬間忘記了體內的燥熱。

“該死的!”

許多裴西樓才想起來。

今天是他跟言言領證的日子,是他們成為合法夫妻的重大節日。

“我馬上起!”

猛的起身。

跳下床,匆匆忙忙的跑到洗漱間洗漱。

殷無言慵懶的躺在床上,婀娜多姿,單手撐著下巴,眼神寵溺的看著慌忙的裴西樓。

嘖。

真可愛。

今晚她可不會再當什麽正人君子了。

小家夥。

都領了證。

她還裝什麽正人君子。

惦記許久的肉到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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