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宴會進行曲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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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西樓見狀瞬間明白。

他這個妹妹有個非常不好的癖好,就對一切萌物一個癡迷到瘋狂。

甚至入魔。

裴西樓幽深的紫眸暗流湧動。

薄唇微啟,清冷低沈的嗓音如深海蠱惑人心的鮫人。

“她沒事吧?”

無心搖搖頭,臉不紅心不跳,面無表情的說:“問題不大,就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被人給“玷汙””

溫無玉幾人:“……”

這都TMD犯枷鎖了,自閉癥都出來了還問題不大?

看不出無心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跟不要臉的笑面虎不相上下啊。

溫無玉:“……”

謝謝。

有被冒犯到了←_←

裴西樓淡定的嗯了一聲,無心便抱著無法離開了裴家。

裴寶寶一臉心虛的看著裴西樓。

支支吾吾的說:“二,二哥咱有話慢慢說唄”

說完還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她裴寶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這個看似病美人的二哥。

裴西樓冰冷的眼神變得異常的溫柔,似笑非笑道:“裴寶寶,你三個月零花錢沒了”

“!”

什麽!

一聽扣零花錢。

慫批裴寶寶不服道:“我不服!憑什麽(?o?;?”

她一個月就十塊錢的零花錢,連買杯奶茶的錢都不夠,現在還要扣三個月的零花錢。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嗯?”

裴西樓低沈的聲音危險的嗯了一聲,尾音帶著無窮無盡的危險。

裴寶寶瞬間慫成鵪鶉。

諂媚道:“我,我……我覺得扣三個月有點少,扣五個月!”

心裏滴著汪洋大海般的血。

嗚嗚嗚(┯_┯),再見了我的小藍藍們~

媽媽會想你們的!

裴南風看著自己的兄弟姐妹,眼神溫柔又內斂。

希望一切都像這一刻一樣……

另一旁的安柔在吃完雲煙給的藥後,就陷入了沈睡狀態。

被人抱回了房間休息。

分割線…………

另一邊。

裴西樓的狐朋狗友在得到裴西樓已經回來的消息後。

紛紛放下手中的活。

以快馬加鞭的速度朝著裴家大院趕過來。

在外面奔波繼續尋找裴西樓的裴家眾男人也聞聲紛紛往家趕。

裴老爺子一到家,見生龍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孫子,那根緊繃的弦也放松下來。

一巴掌拍在裴西樓肩膀。

“死小子,死哪去了!你爺爺我差點以為你……”先我一步去了。

裴西樓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肩膀,笑著說:“放心吧,我肯定會長命百歲”

言言說等命格換回來後,就帶他進什麽秘境去。

說那裏有能逆天改命的東西。

對於殷無言說的話,裴西樓都全心全意的去相信。

裴老爺子欲言又止,眼神覆雜的看著裴西樓。

他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

二十五!

現在他看到了二十五就想到了那天大師說的話。

“活不過二十五!”

這句話幾乎成了裴家所有人的夢魘。

一直在腦海中3D立體循環播放。

裴老爺子壓下心中的悲傷,笑著道:“對,我孫兒肯定會長命百歲!”

裴西樓垂下眼眸。

嘴角勾起一道詭異慎人的笑容。

謝家,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晚上。

裴西樓簡單明了的把謝家偷換命格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拍”

“該死的謝家!”

裴老爺子氣憤的狠狠地的拍了一下桌子。

瞪大雙眼直冒火星。

咬牙切齒道:“好一個謝家,當初若不是老子幫忙了他們,他們謝家一個連三流世家都算不上的家族會擠進上流社會的圈子”

裴南風深邃的黑眸泛著血色,如漫天飛舞的熊熊烈火,散發著深淵一般的戾氣。

聲音冷戾道:“謝家?呵…”

裴老夫人以及其他女眷更是氣得兩眼通紅。

謝家,他們怎麽敢……畜牲啊。

第 55章 宴會進行曲2

他們怎麽敢…

竟為了一己私欲使如此陰邪,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同時又心疼裴西樓遭如此禍端。

裴寶寶更是氣得如同炸毛的貓咪,擼起袖子準備去謝家大鬧一場。

“謝王八,竟然敢算計老子的二哥!”

她絕不會放過謝王八一家的!

說完了氣勢洶洶的朝著門口走去,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被裴老夫人給叫住。

“裴寶寶,你要去幹嘛?”

裴寶寶氣得咬牙切齒,甜糯的聲音陰戾冰冷,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來。

“老娘要去宰了謝王八一家!”

裴老夫人皺緊眉頭,反問:“你拿什麽宰?”

“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沒進謝家大門就被保安給扔出來了”

裴寶貝瞬間楞住了。

垂下腦袋。

握緊拳頭,心中後悔莫及。

後悔當初訓練時不用功。

裴老夫人見受折的孫女。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她這孫女什麽都好,就是沖動了些……這萬一哪一天他們不在了,她該怎麽辦?

會不會被人欺負?

會不會……

不行!她不允許有那樣的事情發生。

裴老夫人渾濁的雙眼中帶著滔天戾氣,如同狂風暴雨般聚集在眼底。

聲音凜冽,冰冷嗜血。

“老二,既然他謝家想稱王稱帝,我們老裴家不如成人之美,成全了他。豈不是一樁美事”

“再把他從他最夢寐以求的位置搞下來,將他打入萬劫不覆,永不翻身的地步!”

不自量力!

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也敢算計她龍琦玉的孫子。

竟然他們自尋死路那她就成全他們。

整個上流社會誰不知道裴家老夫人龍琦玉雖大家閨秀出身,卻遠近聞名,臭名昭著的蛇蠍美人。

心狠手辣,慘無人道說的就是她這個瘋批。

更是在那兵荒馬亂,槍林彈雨的時期,靠著過硬的本事,心狠手辣的手段獨據一方。

若不是當初裴老爺子坑蒙拐騙,死皮賴臉的把她娶回家,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少男人願意嫁給她。

溫無玉幾人見他們都謝家起了殺心,心中慌得一批。

這裴家要對謝家出手,那他們的任務豈不是要泡湯了?

那他們豈不是要去……

不行!

誰都不要阻止他們完成任務!

溫無玉半瞇著眼,笑瞇瞇道:“裴老夫人半路截胡不好吧?”

畢竟謝家可是我們的玩具。在少主沒有宣布結束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打謝家的主意!

哪怕是少君娘家裴家也不行!

開玩笑!

現在謝家對於他們來說那可是香餑餑。

一塊行走的免死金牌!

這要是讓你們給滅了,那他們之前緊鑼密鼓陪他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裴老夫人鋒芒畢露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語氣微不善。

“怎麽謝家這芝麻點大的蚊子肉你們也想分點?”

溫無玉擺擺手,溫柔似水的眼眸盡是寒霜,不屑道:“裴老夫人說笑了。謝家,在我們眼中不過是粒微毫米大小灰塵罷了。”

當然了你們裴家也是。

不過呢。

誰叫你們裴家是我們少君的娘家。

我們不能“打掃衛生”

只能和睦相處了。

溫無玉繼續說道:“還請裴老夫人割愛!畢竟謝家可是我們的掌中之物!”

一旁觀戰的裴老爺子悠閑自在的喝著茶,鋒利的眼眸緊緊的盯著溫潤如玉的溫無玉。

若我沒猜錯的話。

之前謝家發生的那些事應該就是他們做的。

第55 章 宴會進行曲3

突然。

裴老夫人好像想到什麽。

半瞇著眼睛,眼底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暗芒。

蒼老而特有時光的噪音振振有詞道:“謝家那個燒烤串是你們幹的?”

雖說詢問,但語氣中帶著十足的肯定。

悠閑自得喝茶的裴老爺子一聽自己媳婦用“燒烤串”來形容謝1那幾個被削成人彘的人。

嘴裏的茶水瞬間噴湧而出。

而坐在他對面的裴老三成了幸運兒。

臉上,衣服上全是茶漬。

裴老三黑著臉,額頭突起的青筋一跳一跳,可想而知他此時內心的憤怒有多麽的強烈。

裴老爺子心虛的看了一眼裴老三,尷尬一笑。

“呵呵,老三你……沒事吧”

裴老三咬牙切齒道:“我!沒!事!”才怪!

臟死了!

“吱”

裴老三猛的拉開椅子,黑著臉大步向前,回房。

裴老爺子:“……”

這臭脾氣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作者:裴土匪你心裏沒個數(^_^) )

溫無玉一聽裴老夫人說“燒烤串”時,下意識的否認道:“不,不是我們幹的,像我們這種遵紀守法的人,怎麽可能會幹出那麽殘忍的事”

只要他不承認,就沒有人知道那些事是他們幹的。

說完眼神不由自主的朝著裴西樓方向瞄了一眼。

見他沒有聽見。

心中松了一口氣。

還好,少君沒有聽見。

這要是讓少君聽見咯,會帶壞少君。

他們少君還是個孩子,不能聽如此血腥的話題。

裴老夫人等人在聽他說“遵紀守法”四個字時,嘴角瘋狂抽搐。

“遵紀守法?”

難為你昧著良心說話。

想他們第一次見時,是誰誓誓旦旦的說法律奈何不了自己。

是誰?

還不是你自己說的。

更何況那手法一看就是你們幹的,不然誰還會那麽殘忍的把人削成人彘。

一旁。

裴西樓好友也相繼趕過來,剛到裴家,第一時間都湊到裴西樓身邊。

東瞅瞅西看看,看他有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見身體各個零件一個也沒有少了,

“裴爺要不要我們再去添一把火?”

南宮逸湊到裴西樓身邊,小聲道:“如今謝家這把火已經燒起來了,我們再添一把火也不礙事”

裴西樓冷聲道:“不用,謝家已經掀不起大風大浪”

雖然溫無玉他們不說,他還是知道謝家最近發生的事。

人彘?

看來溫無玉他們在“玩”的時候還是放了水。

削成人彘簡直太便宜他們。

要是他的話,他一定一定會讓他們“醉生夢死”,不再貪戀人世間。

經過裴老夫人及溫無玉一番友好交流後,決定開個宴會好好“慶祝”一番。

第二天。

所有收到宴會請帖的富家公子,千金大小姐紛紛忙碌起來。

辦置衣服手飾。

車子。

只為在宴會那一天艷壓全場,多跟裴家小輩打好關系。

畢竟裴家小輩個個人才輩出,不是鳳凰,就是金龍。

隨便跟裴家小輩搭上幾句話,都能吹好久的牛逼。

分割線…………

宴會當天。

精心打扮,身穿華麗禮服的公子小姐們,挽著家人的手井然有序進入宴會廳。

爭香鬥艷

那場面頗有幾分古時皇帝選妃的場景。。

宴會廳最角落。

幾名身穿昂貴高定的西裝,俊美的臉龐,身上都散發著不同凡響氣質的年輕人。

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

而這群人剛好就是裴西樓及他的幾位好友。

顧白一邊喝著酒,一邊慵懶的向裴西樓問道:“西樓你真把自己許配給那個神秘又危險的少女?”

想當初自己聽到這個消息時有多震驚。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西樓怎麽會跟那麽危險的人物扯上關系,而且還是未婚夫未婚妻的關系。

裴西樓輕抿一口紅酒。

慵懶如波斯貓般靠著沙發,翹著二郎腿。

“嗯”

“言言一點都不危險”

顧白南宮逸兩人聽完了,嘴角瘋狂抽搐。

那個少女還不危險?

只需一個眼神就能秒殺一個人的氣勢還不叫危險?

叫啥?

卡哇伊?

他倆可是領教過她的恐怖之處,作為過來人,他倆最有發言權。

站在他身後的雲煙,眼神微微暗沈,似笑非笑看著微品紅酒的裴西樓。

微笑道:“少君您是忘少主說過的話嗎?”

裴西樓拿酒杯的手微一僵。

擡眸,深沈的紫眸危險的瞟了一眼他。

第57 章 宴會進行曲4

“雲神醫不會告訴言言的對吧?”

裴西樓風輕雲淡的說:“還是說你覺得言言會懲罰我?”

開玩笑。

他巴不得言言懲罰他,把他關進小黑屋裏,這樣他就可以跟言言單處一室了。

但是呢。

他相信言言不會把他關小黑屋的。

雲煙瞬間語塞了。

這……為什麽他莫名覺得自己吃了一波無形的狗糧呢?

顧白幾人也紛紛表示他們被餵了狗糧。

雲煙修長的手,捏了捏眉間。

溫儒爾雅的聲音帶著無語及心累。

“少君不是我拿少主故意壓你,以你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不太適合飲酒”

裴西樓慵懶的靠著沙發,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

漫不經心道:“我身體狀況我最了解”

不把身體弄得虛弱點,等見言言時,怎麽讓她心疼自己。

雲煙挑了挑眉,眼神危險又溫柔,聲音溫柔似滴水,似笑非笑道:“少君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竟比他這個有點成績的大夫還要了解自己的身體情況。

裴西樓眼中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暗芒。

薄唇微啟。

低沈的嗓音懶洋洋如同午後太陽,慵懶撩人。

“當然是你了”

顧白挑了挑眉,深邃幽幽冷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裴西樓身後的雲煙。

單手靠著沙發。

痞裏痞氣,玩世不恭的道:“哦吼怎麽?西樓這是你未婚妻派來監視你?”

他發現每隔一段時間這群人就會進行一次替換,唯獨不變的就是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子。

聽西樓說好像是一個醫術超凡的神醫。

目前是專門調理他身體的。

可這渾身散發著高貴儒雅怎麽看都不像一個醫生啊,反倒是像世家當家人。

裴西樓搖搖頭,低沈性感的聲音無奈又寵溺。

眼神似笑非笑的可向往幾位好友,語氣稍微凡爾賽道:“不是,言言怕我被人欺負,所以給我準備的守衛隊”

顧白嘴角微抽,擡手給自己扇了個嘴巴子。

讓你嘴賤!

讓你嘴欠!

夜野宵單挑眉,似笑非笑的聲音玩世不恭道:“聽你們這麽說,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會把我們這朵高嶺之花給摘了”

顧白跟南宮逸互相看了一眼。

什麽樣的人?

那可是貌若天神,君臨天下,唯我獨尊,睥睨一切的帝王。

裴西樓笑而不語,對於他的好奇絲毫不感興趣。

潔白如玉的指腹磨蹭在高腳杯杯口,幽深紫眸中滿是思念。

好想言言。

想立刻馬上見到言言。

就在這時。

一道充滿嘲諷,不屑的公鴨嗓在幾人耳邊響起。

“呦呵,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裴太子爺嗎?”

“怎麽今個身體好了?可以出來溜達溜達了,哈哈哈”

“要我說裴太子爺不如乖乖的回床上躺著”等死!

裴西樓幾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騷裏騷氣的紅衣,一臉高高在上如同開屏的花孔雀般的年輕人,正在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

而他身邊站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渾身穿金戴銀,十指上等著昂貴又高調的珠寶,散發著暴發戶氣質的少女。

顧白見來者,深邃的眼中快速閃過嫌棄惡心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謝家的小狗雜種果然……還是一樣欠揍。

沒錯。

說話之人正是謝家長子,謝則以及謝家大小姐謝宛兒。

裴西樓淡定的抿了一口酒,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道:“多謝謝大少的關心”

波瀾不驚,平靜如水的紫眸擡眸,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暗自高興的謝則。

南宮逸站起身,走到謝則面前,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只能兩人聽見的聲音說:“謝大少爺謝家那幾個燒烤串你解決完了?”

內勾外挑的狐貍眼閃爍著戾氣。

第58 章 宴會進行曲5

謝則身體微怔。

隨之。

如同賊眉鼠眼的眼底瞬間迸發強烈陰森的戾氣。

宛如躲在暗處,眼冒陰邪毒光的毒蛇。

想到那些死狀慘烈,連個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的同族。

謝則氣得癲癇都犯了。

握緊垂在身邊的拳頭,眼冒毒光的眼睛陰森森的盯著南宮逸。

額頭突起的青筋宛如彎彎曲曲攀巖蠕動的蠕蟲,陰冷慎人的聲音如臭水溝的毒蛇。

咬牙切齒道:“你幹的?!”

雖他平時看不起他家族中那些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閑,吃喝玩樂,不學無術的私生子們。

只懂得依靠家族的廢物也想跟他爭繼承者位置。

簡直是白日做夢。

他謝則不屑於把那些扶不上墻的阿鬥當競爭對手。

這樣有失他的身份。

但就算是那樣,那群人人再怎麽窩囊,再怎麽不學無術,也是他謝家的人!

並不代表他不屑與他們鬥爭,外人就可以隨意挑釁他謝家的威嚴。

南宮逸微笑著退後。

無辜的攤了攤手,眼中閃爍著耐人尋味光芒

嬉皮笑臉道:“我?怎麽可能”

“像我這種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麽可能會幹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

“更何況這幾年你們謝家得罪的人還少嗎?”

說完還一副無辜的笑了笑。

“你!”

謝則差一點吐血。

熊熊燃燒的怒火堵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

氣得他滿臉通紅。

因為事實確實如南宮逸所說的一樣。

這幾年謝家上升速度太快了,也樹立了不少的敵人。

謝宛兒見謝則不是南宮逸的對手,秀眉微皺。

廢物!

連個玩世不恭,整天游手好閑的紈絝子弟都對付不了!

要那鴻蒙紫氣有何用?

該死的死老頭。

當初為什麽換命格的人不是她謝宛兒!

而是謝則這個沈不住氣的廢物!

明明她才是謝家最有能力,最有資格當家主的人!

就因為她是女人而被剝奪繼承權。

謝宛兒握緊拳頭,精美,閃爍著布靈布靈的美甲掐入肉中,她也感覺不到疼痛。

心中的怨恨麻痹了痛覺。

眸若星辰的眼眸快速閃過一絲陰邪陰霾,稍縱即逝,不曾有人註意到。

但那一幕卻被裴西樓完美的捕捉到。

兩片薄唇抿出一嘲笑的弧度。

看來謝家最有野心不是謝則,而是這個被人人稱讚的京城第一名媛謝宛兒。

溫柔賢惠,亭亭玉立?

眾貴婦人嘴裏溫柔賢惠,善良大方,善解人意的謝家大小姐。

實在是一個充滿狼子野心,追求權力的女子。

謝宛兒平覆心中翻滾的恨意。

臉揚完美的微笑,甜美細膩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安慰道:“哥,沒必要跟這種紈絝子弟浪費口水”

“還有重要的事要處理”

說完扭著腰肢,踩著高跟鞋一走到裴西樓面前,居高臨下,眼含嫌棄及不屑。

當初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天之驕子,如今成了活不過二十五的病秧子。

“裴太子爺,如今你這副模樣,當初兩家許下的誓言也到此結束吧”

她謝宛兒的未婚夫必須是家族顯赫,身體健康的!

而且不是一個命不久矣活不過二十五的病秧子。

謝宛兒瞇著眼,如媚如妖的眸中盡是寒冰。

如果是他大哥,裴家下一任接班人,她或許還會考慮一下。

裴西樓挑了挑眉,危險的瞇起,低沈性感,富有磁性的聲音慵懶撩人。

“誓言?”

第 59章 殷無言:“哦?我你怎麽知道我媳婦兒活不過二十五?”

“什麽誓言?”

他不記得爺爺曾對謝家許下什麽誓言。

謝宛兒眼神高傲不屑的瞟了一裴西樓。

高高在上的神態宛如一只高傲自大的孔雀。

好聽卻帶著一絲刻薄的聲音不緊不慢冷聲道:“婚約!”

一場可笑又無聊的婚約。

謝宛兒聲音雖不大,但卻能讓整個宴會廳的人都聽得到。

話一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裴西樓身上。

南宮逸更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想不到你竟然還是這樣的裴爺啊。

一邊跟那個危險神秘的少女搞對象,一邊又給自己弄了個未婚妻!

佩服佩服,果然裴爺還是裴爺。

無人能比。

顧白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仿佛是在說裴爺你變了。

裴西樓拿著紅酒杯的手微怔,危險擡眸。

幽深的紫眸危險如暴風雨來臨之際,眼底沈靜的血霧如傾巢而出的暴風雨。

冰冷如寒冬臘月裏凍人心扉的酷霜。

剎那間。

慵懶的氣息瞬間被狂戾,詭譎之氣勢給取而代之。

而他身後的雲煙以及躲在暗處保護裴西樓的人聽了完,殺意頓顯。

雲煙溫柔似水的眼中快速閃過嗜血如血霧般的殺意。

冷笑一聲。

呵。

一個骯臟到靈魂深處是螻蟻也敢惦記少主的人!

不自量力。

裴西樓聲音如冽寒。猶如西伯利亞萬年不化的寒冰,冰冷刺骨。

頓時。

整個宴會廳的溫度瞬間下降至零下幾攝氏。

裴西樓單手撐著額角,陰鷙道:“謝小姐飯可以亂吃話,話不可不能亂說。”

“我從不記得我與你有過姻約”

“我們裴家也不曾向任何一個家族提過親”

裴西樓說完,現場瞬間一陣噓聲。

所有人看笑話一般看著謝家兄妹倆。

嘖嘖,這謝家還想不要臉。

竟還敢妄想攀上裴家這棵大樹。

也不怕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平時就跟謝宛兒不對頭的幾位小姐。

毫不留情的嘲笑道:“謝宛兒你也夠不要臉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還妄想做裴家“太子妃””

“依我看呢,她啊,怕不是腦子有病,覺得世上所有男的都圍繞著她轉”

“噗嗤”

南宮逸更是絲毫不給謝宛兒面子,無情對嘲諷道:“顧白,你聽聽,你看看,我們這京城第一名媛小小年紀竟然得了妄想癥!”

“如果我沒有記得錯的話,她今年應該還不到二十五吧?”

顧白也十分配合他。

眼神似笑非笑的落在臉色陰沈如同煤炭的謝宛兒。

意味深長道:“嗯,二十五不到”

南宮逸諷刺道:“嘖嘖嘖嘖,這小小年紀怎麽就得了妄想癥了?”

明晃晃的諷刺。

讓謝家兄妹兩瞬間黑了臉。謝宛兒握緊拳頭陰沈的看著裴西樓。

一字一句陰森森道:“好一個不曾有婚姻!”

心中卻恨不得想弄死裴西樓。

該死的裴西樓!

竟讓她如此難堪!

南宮逸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道:“我說謝小姐,你是屬於耳朵不好使?還是得阿茲海默癥?

沒聽見裴爺說嗎?”

“裴家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家族有婚約”

當然了,除了那一個。

不過……

那個可不是謝宛兒這種凡間渾身是庸脂水粉“千金大小姐”可以比的。

謝宛兒被南宮逸的話激怒,指著南宮逸的鼻子口不擇言的罵道:“閉嘴!”

“南宮逸你個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閑的人,活該你坐不上那個位置”

“更何況他裴西樓一個活不過二十五的病秧子還不配做我謝宛兒的未婚夫!”

謝宛兒話一落。

一道清冷不帶感情,低沈沙啞慵懶撩人的聲音如天籟之音般落在眾人耳邊。

“哦?”

“你怎麽知道我媳婦會活不過二十五?”

第50 章 奶裴委屈。“你怎麽才來!”

剛剛還在嘲笑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謝家的眾賓客瞬間安靜下來。

紛紛朝著那道天籟之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位猶如天上不染凡塵的謫仙,婀娜多姿,冷眸如霜,銀發黑眸,傾國傾城的少女從門口緩緩走進來。

少女宛如出征征戰沙場,手握生死,君臨天下風華絕代的女帝。

強大令人窒息的氣勢如不可撼動的大山壓在眾賓客身上。

身旁的跟著年輕人一襲得體的中山裝,長發及腰的頭發用簡單不失華麗的發絲綁著。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無數個手裏東西的男人。

眾賓感嘆。

好一副帝王出征圖。

不少千金大小姐看有人搶了自己的風頭,氣得兩眼發紅,握緊手裏的包包。

咬牙切齒的看著嫉妒的殷無言。

該死的!

哪來的小賤人。

竟比謝宛兒還要漂亮幾千倍!

裴西樓身體微怔。

幽深的紫眸盡是驚喜及不敢相信。

這聲音……

是言言!

是言言來了嗎?

雲煙冰冷的眼眸瞟了一眼氣得渾身發抖的謝家兄妹。

冷哼一聲。

叫你個癩蛤蟆惦記我家少君。

如今少主來了。

這下子可有好戲看了!。

低眉垂眸看著僵硬的裴西樓,不由得笑出聲。

少君還……怪可愛的。

聲音溫柔微笑道:“少君你確定不扭頭看看?”

裴西樓這才回過神來。

他僵硬的轉過頭,朝著聲音傳來方向望去。

只見他心心念念,思念成疾的人兒。

一身高貴端莊,繡著蔓珠莎華盤龍的印花錦緞旗袍,外披白貂絨毛一字披肩。

旗袍完美的勾勒出她那前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身材。

一頭烏黑亮麗讓人他愛不釋手的秀發卻不見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泛著粼粼波光的銀發,用一根通體雪白泛著螢光的發簪簡單的挽著。

幾縷垂在胸前的秀發,慵懶,魅惑。

那顏色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嫌棄又厭惡的發色。

可在銀發用在殷無言身上,他卻異常覺得好看,黑發的她宛如夜空蠱惑人心,禍國殃民,惑世血蓮。

銀發的她宛如冰雪世界,冰清玉潔,高處不勝寒的聖雪蓮。

宛如不染浮塵的冰雪女帝。

殷無言波瀾不驚,平靜如水的冰眸在看見裴西樓的一剎那。

冰川融化。

春暖花開。

眼神寵溺又深情的望著他。

渾身清冷如同高山雪蓮,不染凡塵,慵懶成風。

嫣紅的薄唇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慵懶道:“不抱一下?”

裴西樓站起身,僵硬邁開大長腿,

步伐急促迫切的朝著殷無言走去。

長手一攬。

緊緊的抱住殷無言,生怕自己要被她丟下。

裴西樓把腦袋埋入殷無言頸間,低沈性感富有磁性的聲音委屈道:“你怎麽才來!”

他都被人欺負了。

殷無言無聲的笑了笑,慵懶安慰道:“我的錯,我的錯!”

瓷白如玉的手輕柔的撫摸著裴西樓不安的後腦勺。

而她卻不知道她這一笑瞬間把在場所有人的迷住了,個個瞪大眼睛,如癡如醉的看著她。

甚至在場不少的男人咽了咽口中泛濫成災的口水。

呼吸變得急促,沈重。

謝宛兒看著自己不要的男人,轉身投入其他女人的懷抱。

瞬間氣得兩眼通紅,那模樣活脫脫一副丈夫出軌,而自己卻一無所知。

他怎麽敢!

怎麽敢!

她謝宛兒不要的男人,哪怕是死那也是她的,怎能容別人染指!

想到裴西樓消失不見的這幾天,有可能一直跟這賤人在一起,

謝宛兒臉瞬間猙獰恐怖,宛如十八層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謝則陰森的看著被殷無言抱著安慰的裴西樓,心中恨意及滔天嫉妒翻滾。

憑什麽!

他不甘心!

憑什麽他裴西樓一出生就是裴家太子爺。

憑什麽他天生帝王之相,

若自己沒有跟裴西樓交換命格,活不過二十五的人就是他!

憑什麽連如此風華絕代的人…也是他裴西樓的。

憑什麽!

兩人心底恨翻湧著,眼底深處像是淬著毒,濃厚的黑霧肆無忌憚的吞噬著靈魂。

第51 章 奶裴告狀:“他們欺負我”

被嫉妒沖昏頭腦的謝宛兒。

抱臂在前,眼底瘋狂閃爍殘忍毒辣的快感,陰陽怪氣道:“想不到裴太子爺還有養三姐的癖好”

裴西樓你讓我顏面盡失。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今天過後整個上流社會都將會知道你們裴家言而無信。

殷無言擡眸,波瀾不驚平靜如水,冰冷的霜的眼眸陰冷如同看死屍般看著她。

烏黑幽深的眸子宛如深不見底的深淵。

那一眼瞬間讓謝宛兒僵在原地。

驚恐的瞪大眼睛,氣得紅彤彤的臉刷的煞白。

她,她的…眼睛……

眼裏盡是……

一堆堆白骨,血流成河的地名,暗無天日的天空,鋪天蓋地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只覺得一股陰冷的寒意從尾椎骨一路漫沿全身,渾身血液停滯。

一股強大劇烈不安,恐懼感的瞬間占據了她的心。

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幾步。

而一旁看熱鬧吃狗糧的幾人。

似笑非笑,耐人尋味的看著相抱的兩人。

嘖嘖,裴爺人設崩了。

陰鷙暴戾,瘋狂偏執的裴爺來裴爺竟然還有當小奶狗的潛質啊。

夜野宵挑了挑眉,深邃眼睛玩味的看著相擁的兩人。

意味深長的道:“她就是你們說的那位?”

南宮逸點點頭。

“能讓裴爺有如此大的反應,除了她還能有誰。”

夜野宵見他不肯定的話,微皺了皺眉頭,冷聲道:“你不是說你見過她嗎?”

南宮逸如看白癡一樣瞥了他一眼。

好氣道:“我是見過,但是上一次她戴帽著面具啊”

“還有就是……”

夜野宵:“就是什麽?”

南宮逸紅著臉,支支吾吾道:“她…好…好好看”

夜野宵幾人:“……”

“好心提醒你一句,朋友夫不可欺。”

當然了,你要是想死他們也不攔著。

南宮逸頂著一張稚嫩的娃娃臉,無辜的朝著幾人問道:“難道不是嗎?還是說你們覺得她不好看嗎?”

眸若星河的眸中快速閃過狡猾的暗光。

被問到的幾人瞬間語塞。

同時後背發涼,好似有什麽東西盯上他們。

擡頭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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