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4-26 8:40:46 本章字數:5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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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聞言,臉上浮出畏懼委屈之色,旋即一咬唇,低頭輕輕道:“夫人。僾嚟朤曉”

她聲音微微哽咽,眼中淚滴將落未落,何念儒看過之後,對風雅更為不滿,想坐起來,卻又覺得有些發暈,只能繼續躺著,咬牙切齒道:“你來幹什麽!”

風雅緩步走到床邊,悠然微笑:“老公病倒了,我這個當妻子的自然得來探病。”她一雙美眸緩緩掃過他的臉,搖了搖頭,“皺紋多了幾條呢……”

何念儒恨極了人說他老了不中用了,用力抓緊被子,怒道:“滾開。還不是你這蕩婦招惹的!”

風雅撩了下頭發道:“我招惹?嘁,死老頭子,要不要臉。那麽大一把年紀了,整整一周時間和兩個十八歲少女睡一起,對付一個就夠你受的了,還要把兩個都伺候好。換成二十歲最來得起的年輕男人恐怕都吃力,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金槍不倒的常勝將軍了?婷”

何念儒指著她:“夠了,我沒心情和你這賤貨說話,你來也來了,面子做得夠足了,能糊弄外面了,現在趕緊滾吧。”

風雅盯著他看了幾秒,笑道:“何念儒,你被那對雙胞胎吸走了不僅是精血,還有大腦。我才來幾分鐘?這就走了的話,戲不就白做了?這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了?”

何念儒氣結,扭過頭不看她詣。

“我可不想你死,還得和你繼續聯手做事兒呢,奉勸你一句,人要服老,這把年紀了該清心寡欲保養,別再玩一男兩女的把戲了。明明就不行了……”

“閉嘴!”

“誒,我可是為你好,你瞪什麽?難道你很行?那麽了不得,至於嗑藥來討好女人嗎?你覺得是你玩女人?可明明是女人玩了你,難為你了,一把年紀,吃藥來滿足需求無度的小姑娘。”

何念儒幾乎被氣暈了過去,甘泉拿帕子拭去他額頭的汗,怯生生擡眼看了看風雅,道:“夫人,請你不要和念儒吵架了,他這幾天在郵輪和一群人周`旋,是勞了心,要不也不至於這樣……不要故意氣他,好不好?”

風雅眉梢一揚,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她,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你是什麽東西?”

甘泉微微發抖,臉漲得赤紅:“夫人你別這樣。”

“在這家裏,叫我夫人的除了手下就是傭人,傭人都叫他老爺,你什麽身份,能直呼他的名字?”

“風雅,你少裝模作樣,別人都叫她一聲二夫人,你別把她當成你的女傭非打即罵的!”何念儒對甘泉這個滿足他大男人心理的柔弱女人頗有幾分寵愛,風雅對他的視之無物,更刺激得他的這幾分寵愛變成了十分。他掙紮著坐起來,把甘泉拉開,道:“我還沒死,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風雅冷冷一笑:“你就準備躺在床上做主了?二夫人,哈哈,想著就好玩,你現在是美國國籍,法律上是一夫一妻制,就算你祖籍是中國人,現在中國也是一夫一妻制了,有我這個夫人在,二夫人是個什麽東西?”她說著,鄙夷的看了看甘泉,“聽說甘小姐也是體面人家的長大的千金小姐,令尊也是正廳級退休幹部,算得上高幹了,怎麽在這方面還不如我一個生長在泰國,你們所謂蠻夷之地的女人。自甘下賤,竟然當個二奶還那麽洋洋自得。你的老朋友花映月可是正經的池家女主人,你呢,不僅長得不如人家,醫術不如人家,連男人……嘖,老男人身邊見不得光的二奶,能和年輕英俊的池銘的正牌太太相比嗎?”

甘泉聞言,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兒。風雅雖然傲慢,說的話卻字字刺進了她心裏,她握緊了拳,保養良好的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裏,良久,她才含淚道:“如果你有我這麽喜歡念儒,你……你就知道為什麽我肯了……”

風雅哈哈笑起來,捂著肚子:“我的天,何念儒,你遇上真愛了!”

甘泉一咬牙,做出低眉順目的樣子,只是心中怒意翻騰難免現在臉上,嘴角微微抽`搐。她扭頭不看風雅,握住了何念儒發涼的手,哽咽道:“念儒你別氣……我……我……我是身份尷尬,夫人看見我不高興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我沒事。”

風雅悠然看著她做出隱忍賢淑的模樣,淡淡道:“哎呀呀,這小可憐的模樣,我是男人我也疼死了。甘小姐,你能騙住這個老不修,但是騙不了我,你會對他有真感情?他可是個糟老頭子,不僅老,還色,成天在外亂搞,能留給你幾晚上啊?你青春年少的,不覺得寂寞嗎?”

何念儒大怒:“別以為誰都是你這樣的淫婦,一晚上離了男人就翻來覆去不安生!”

“我還不至於每晚上離不開男人,倒是某人每晚上離不開女人,就算不行了,吃藥也得上。唉,弄成現在這樣子,我怕現在叫十個大美人兒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也硬不起來了吧?”

何念儒氣得發抖,甘泉眼珠一動,哭著道:“夫人你也太過分了……他是病了,病人吃飯都困難,你怎麽可以說這麽難聽?”

風雅擡手就是一耳光打過來:“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你有什麽資格和我頂嘴?即使是在能納妾的年代,哪個有教養的人家的小老婆敢對正妻這樣說話?妾,立女也,不過是白天當妻子奴婢,晚上陪男人上床的貨色而已。敢以下犯上的,都是暴發戶,懂不懂?何念儒你真有意思,自稱儒雅懂禮儀,卻放任這個見不得光的狗東西在我面前撒野。算了吧你,還是老老實實承認,你就是個暴發戶。”

“這個家我做主!我想擡舉誰,誰就是主子,你說話一套一套的,也不過是個潑婦而已!”

風雅嗤一聲笑了:“我又沒有以什麽世家出身的名門千金自比,潑就潑了,你想怎樣?”

外面忽然傳來嬰兒的哭聲,風雅不耐,叫隨從過來,問:“那孩子又怎麽了?”

“小姐應該是睡醒了,尿了,等換了尿布餵了奶就好。夫人要去看看嗎?”

風雅眉頭微微一皺:“等處理幹凈了抱過來吧。”

何念儒已經平靜下來,聽了一會兒外面保姆哄孩子的聲音,冷冷道:“你這又打的什麽主意?”

“瞧你這父親當的,兩個月呆在香港的安樂窩裏逍遙,親女兒問都不問一聲。最近她睡覺一直不安穩,吵得我睡不著,聽圓空大師說,或許看見了父親就會好。”泰國國教是佛教,風雅雖然心狠手毒,也是信因果,尊僧侶的。

過了幾分鐘,保姆抱著一個嫩生生的小女嬰走了進來,風雅接過來看了看,抱到何念儒身邊放下,又瞪了一眼甘泉:“滾遠點!”

小奶娃才吃飽了奶,精神不錯,也不懂大人之間的恩恩怨怨,睜著一雙水晶樣剔透的眼睛左瞄瞄,又看看,然後對最接近她的何念儒咧嘴笑了笑,十分可人。何念儒也驗過DNA,這的確是他親生女兒,稚子無辜,小丫頭又實在可愛,他嘆了口氣,伸手摸她的臉:“乖乖,看到爸爸這麽高興啊?一直傻笑。”

風雅諷刺的看著這一對父女:“其實叫爺爺也差不多。”

何念儒怒道:“孩子在面前你還撒潑?”

“行,我不刺激你了。看你這父女情深的模樣,什麽時候才把她名字給起好?我起名你又嫌粗俗。”

“我現在沒精神,過幾天告訴你。”

風雅撇撇嘴,讓保姆抱起孩子,說道:“別做出這不耐煩的樣子,我也沒心情看見你,你的房子是在太平山頂是不?我先過去了。”她說著,微微瞇眼瞄向了甘泉,“我住的時候你別跑我面前晃悠,還有,那房子該打掃打掃了,主臥怎麽讓個自甘下賤的家夥住了這麽久呢?”

甘泉輕輕道:“有兩間主臥,一間是念儒的,另一間布置得很好,沒人住過,我住別的房間……我……我不會再來惹夫人生氣。”

何念儒看向甘泉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憐惜,旋即冷冷看著風雅:“別以為誰都像你這樣囂張跋扈。”

風雅不言,令保姆抱著女兒走,目光無意間掃過甘泉,見她盯著自己的女兒,手擱在小腹,心咯噔一跳。

野心不小呢,想生孩子?然後繼續裝成溫柔嫻淑的樣子,哄得死老頭團團轉,最後擠走她,登堂入室?

風雅眼中隱約有淩厲光芒一閃,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甘泉,過了許久,輕笑:“這麽守規矩?但願你能守一輩子的規矩。”

一行人挾著香風走了,甘泉趕緊扶著何念儒喝了藥,拿著帕子細細的擦去他唇上藥汁,忽的一低頭,兩滴淚啪嗒落在了被子上,她連忙抹眼淚,可是眼淚越來越多,最後捂著嘴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何念儒抱住她:“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甘泉埋首在他肩窩,眼角餘光落在他頸上,何念儒畢竟老了,皮膚再怎麽保養也開始松弛,這一場貪歡弄出來的病又給他添了幾塊斑,甘泉胃裏微微一收縮,又趕緊收住惡心之意,繼續做出可憐的樣子,哀哀哭著。

何念儒沈默了一會兒,道:“我會好好安排,收拾下她,不讓你再受氣。”

甘泉哽咽道:“我……我的委屈不算什麽……我,我只是心疼你,你病了,她還來氣你,她怎麽可以這樣呢……以前你對她那麽好,她怎麽一點情分也不講了……”

何念儒撫摸著她的背:“這麽心疼我?我不過就是個糟老頭子……”

甘泉立刻道:“怎麽會!”

何念儒輕輕推開她,低聲嘆道:“我的確不年輕了,甘泉,你在我面前這麽乖巧,圖的個什麽?”

甘泉睜大眼,聲音顫抖:“你……你懷疑我?你怎麽……我……”

何念儒緩緩道:“自古嫦娥愛少年,人之常情。況且,你的表現也太大度了,我沒帶你上船,而是玩那對雙胞胎,你居然一點嫉妒都沒有?”

甘泉淚流滿面:“我嫉妒,可我……我又能怎樣呢?去打她們嗎?你不是會更生氣……我最害怕的就是你生氣,所以我只能忍,你不知道我在家裏一個人睡那麽大的床,我有多想你,可是……”

何念儒微微動容:“是嗎?”

“我這樣又有什麽意思呢……我竭盡全力的對你好了,千依百順,就想著你在外面那麽辛苦,回來了肯定不想看到我任性,我……我忍了多少呢……你讓我去勾`引那呆子,我偷偷的哭了多久你知不知道……可是為了你,我沒說什麽……後來你結婚了,給夫人那麽大的婚禮,又那麽緊張她,我除了托人請你少喝一點,什麽都沒說……我就是想呆在你身邊,甚至名分都不想了,可你還是懷疑我……”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是煩了我吧……我知道我沒有夫人那麽大勢力那麽多錢,也沒有陪你的少女那麽年輕漂亮,我不配在你身邊,我自己走就是……”

何念儒是第一次看見她對他發火,可他一點也不生氣,她句句話都把他討好得心花怒放,尤其是在風雅來冷嘲熱諷之後,這個女人表現出來的溫柔寶貴得和什麽一樣。他連忙抱住她:“誰準你走的?”

“你都看不慣我了,我不走幹什麽……”

“是嗎?是你嫌我老了,急著走人吧。”

甘泉剛止住哭聲,聞言又大哭起來:“你既然不肯信我,又留我幹什麽?我……我怎麽辦才好?我好想早生二三十年,可以早點遇見你,可是……可是又怕和你一起久了你嫌我年老色衰,又慶幸我現在還年輕,可你居然……居然……”

何念儒心懷大暢,抱住她道:“逗你玩呢。”

甘泉含怒看著他,手啪的一下打在他肩上,旋即轉身賭氣道:“你……你就是存心想讓我傷心死,有你這樣逗的嗎?”

這樣的嬌俏小女人樣,讓何念儒更覺得自己年輕了,他笑道:“我哪兒舍得讓你傷心死?”說罷找人要了消腫的藥膏,細細的塗在她被風雅打得紅腫的臉上,“好了,不哭。我心裏是最疼你的,風雅……我看走眼了,現在留著她不過是利用一下。那些小姑娘,就是拿來玩玩的,和你的頭發絲都沒法比。你就是太傻了,今後你想多陪我,直接說就是了。以後我就應酬,或者你不方便的時候玩玩,不讓你再呆在屋子裏哭了,高興了吧?”

甘泉睫毛輕輕一動,握住他塗藥的手:“我……我都不圖這麽多了,昨天看到那兩個女人下船我特別生氣,可是……可是看見你昏倒,我……我就什麽氣也沒有了,只想你好起來,你再怎樣玩都行,別傷了自己就好……”

何念儒眼神一沈:“我要給你,你就別再說這些了。你這樣沒個正式名分是委屈,等我找機會和風雅離婚,然後就娶你。”說罷他叫來自己心腹,道,“今後風雅不在的時候,你們就直接叫她夫人,聽見沒有?”

手下立刻應聲,又齊齊給甘泉道喜,她微微紅了臉,等眾人走後,何念儒看著她的肚子,道:“等我好些了,親自開幾帖中藥給你吃吃,你比風雅年輕,趕緊給我生個兒子。”

甘泉抿嘴笑了笑,又低聲道:“念儒,今後把大小姐帶在身邊吧,我會對她很好的……”

何念儒微微一怔:“哦?”

“剛才……看夫人那樣子,一點都不心疼她,女孩子沒人疼,很可憐的……我不忍心……”

何念儒握緊她的手:“你比她大氣太多了。我這幾單生意做成了的話,資金來源也就夠了,到時候踹開那潑婦,咱們兩個過日子。”

這一場鬧劇被何念儒身邊埋伏的內線傳遞給了池銘等人,鐘南邊聽邊笑,池銘覺得惡心:“甘泉……還真是無底線。不過,很好,這話找機會告訴風雅,何念儒的那幾單生意,她肯定要攪黃的,免得他翅膀硬了真和她離婚。她還沒利用夠他。”

鐘南點頭:“嗯,你去辦這件事,我去看看映月……”

池銘怒道:“做夢!你去辦,我老婆自然有我去看。”他說著就走了,鐘南對家裏的只個哈士奇指了指,狗兒竄出去,很快他就聽見池銘被狗糾纏得狼狽不堪的聲音。

送給奸`夫淫`婦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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