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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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開的車,聞言腳下的油門根本沒松。

不羈地道:“扔了吧,我不要了。”

許雨晴氣得咬牙:“那我明天讓快遞公司給你送回家去,猜猜明天早上當蘇繡看見外套領子上有女人的口紅印時,她臉上會是個什麽表情?”制造一個小小的誤會,自然是不在話下。

慕雲錦開著車正在回別墅的路上,聞言猛然一個剎車,急轉方向掉頭,繞著S形快速開回萊卡斯特飯店。

車很快抵達飯店門口,許雨晴的身影像蝴蝶一樣飄出來,笑吟吟地抱著他的外套:“慕雲錦,瞧瞧你的樣子,什麽時候開始怕老婆了?”

“還我。”

“不還。慕雲錦,我問你,要是我不給你,你會不會在這裏守我一夜?”

慕雲錦輕輕一哂,毫不客氣地說道:“許大小姐,我一個有婦之夫,不抱著自己的老婆洗白白睡大覺,卻大半夜的站在這裏守你一夜?我沒毛病吧!”

許雨晴的臉瞬間變綠了,但她很快恢覆了嫵媚的笑臉,冷譏道:“你別把自己老婆看得那麽冰清玉潔,人家兩個小時前,還和柳生生珠寶的柳大少共舞了一曲花樣華爾茲呢,哪像你只想著她,別的人正眼兒也不給瞧一瞧。”

他的微微一怔,蘇繡和柳子郁跳舞的事兒他還真不知道,彼時他正被許雨晴纏得脫不了身。他突然想起起先蘇繡說要走的時候,的確是看見柳子郁也從露臺外走進來的樣子……

然,臉上的笑容即刻消失。

他緩緩走向許雨晴,不疾不徐地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裏,西服松松垮垮的,襯衫領子敞著,徹底沒了方才銳氣端正的精神,倦怠中有一絲說不清的慵懶厭煩。

偏偏許雨晴就是喜歡他這慵懶的模樣,恨不得拽了他上樓去。

而慕雲錦是真的累了,只想早點兒回去抱著他親愛的老婆睡覺,至於許雨晴說的那事兒,他寧願相信蘇繡,也不會信她的話。

他懶得回答她的問題,只想要盡快脫身,“大小姐,你明天不用早起嗎?快把衣服還我,我老人家明早還要去拼命呢。快,還我!”

“不還。除非你親我一下,我要你給我一個晚安吻。”許雨晴跟他講條件,耍賴皮,側了臉就要向慕雲錦湊過去。

可有了前車之鑒,慕雲錦哪會讓她有一次得逞。就在許雨晴毫無防備間,他的手飛快地從她手裏搶過了外套,轉身就走。

許雨晴氣極了,大聲叫道:“慕雲錦!你敢走我明天就去你家!”

慕雲錦不理她,車子飛馳離開,許雨晴氣得跺腳,“我明天就去你家串門子!”

車開到半程停下,慕雲錦給蘇繡打電話。

蘇繡那邊卻是關機。已是深夜,想來她是睡了,慕雲錦給她發了幾條短信,惦記著今晚她有沒有誤會,是不是該跟她解釋一下。心裏其實一直窩著火,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回去有沒有胡思亂想些什麽,還有她跟柳子郁跳舞的那一出又是怎麽回事兒……

心想算了吧,還是先回去再說!

此時,蘇繡正躺在床上發呆。手機是她故意關掉的,早猜到他會打電話來,可她不想聽他的聲音,索性關了機,耳根清凈。

睡得倒是早,可惜睡不著。

她開始研究床正上方的那個水晶燈究竟有多少顆燈泡,可惜數來數去數目總是不一樣,於是又無聊地再想點兒別的。

她披了件外套起身,走到窗邊看了下窗外,心想慕雲錦這人的愛好很奇怪,大半夜了還將花園裏的燈開得通亮,晃得她更加睡不著。她伸手去拉開窗簾,突然靈光一現,輕手輕腳地開門下樓去。

剛進花園就聞到一股香味。

她不認識夜來香,卻又憑著嗅覺經過游泳池,來到後院。一開始是循著那香味找來的,可後來卻無意間發現了那片秘密花園……

花園裏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向裏走種有一片綠油油的福建茶,左右兩側有紫色的七彩扶桑和海棠,再往裏走便是幾盆上等的杜鵑。杜鵑的葉子上有層軟刺,手摸上去感覺軟軟的。

再往前走就到了花園的中心,那是一個小小的池塘,池塘裏有假山,山上有幾顆富貴竹,水裏還有幾條小魚兒。

再仔細一看,一窩富貴竹下面的根莖裏,藏著一只小烏龜。蘇繡一楞,那不正是昨天去花市裏買來的那一只嗎?

不禁莞爾,原來慕雲錦把它放養在這個小池塘裏……

環視了一圈,這才發現這些花也都好眼熟,腦子當機了好幾秒才終於回想起來,為什麽她覺得那麽眼熟了。

因為,這些植物壓根兒就是從那花市裏搬來的!

愕然極了,蘇繡不免好奇起來。再往裏走近了些,發現東面一側的墻上光禿禿的,什麽植物都沒種。不,準確的說,分明是種了的,因為有施肥的痕跡,那他讓人在這裏種的是什麽植物?

搖了搖頭,懶得去猜,反正過不了多長時間,等它長處芽來,應該就能看明白那是什麽了吧。

轉身,探頭看向池塘裏的那只小烏龜,它側著腦袋盯住蘇繡。

“這麽晚了,你還不睡做什麽?是在等誰嗎?”她問它,說著準備伸手去把它撈出來。

“那你不是也沒睡?難道,也是在等誰嗎?”

身後,某道聲音突然響起,嚇得蘇繡一下子差點兒掉水裏,她蹦起來就想尖叫。

然而,就在她張開嘴,嗓子剛爆出聲音的那一剎那,卻被人從後面捂住嘴,將尖叫的絕大部分遏制在了喉嚨裏。

“噓”聲的主人說:“聽說你今晚和柳子郁共舞了一曲花樣華爾茲?”

蘇繡這才聽清楚那人是慕雲錦。

他什麽時候回來的?跟個游魂似的,他又是怎麽找到她的?

慕雲錦放開她的嘴。

“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害得她心臟狂跳,沒心臟病都能嚇出心臟病了。

“彼此彼此,”慕雲錦笑出了聲,“我還以為自個兒眼花,要麽就是喝多了,看見了一個穿裙子的女鬼。”

“睡不著,我就出來散散步。”蘇繡解釋。

“哦,”慕雲錦調侃地說,“那我就當是你一個人不習慣,想我想得睡不著了。”

“你放屁!少自以為是了!我說你,這麽晚回來還搞偷襲,差點兒讓我以為家裏來了賊。”

他還是笑,笑得還很愜意,“我是賊?我看你真是膽子大了,到底誰才是賊。”

黃阿姨聽到花園裏有響動,開燈走出來,剛好聽到慕雲錦的後面一句,誤因為家裏真來了賊,緊張地喊道。

“先生,要緊嗎?要不要我去叫人來捉……”那賊字還沒出口便咽了下去,立馬退進屋去。

見過捉賊的,卻沒見過這麽捉賊。

此刻的慕雲錦正從後面擁住蘇繡,她的背面緊緊貼在慕雲錦的身上。這麽一個暧昧不明的姿勢被人過中年的黃阿姨看見,自然是識趣地退開了,哪還敢提什麽捉賊不捉賊呢。

雖說不是光天化日可總算是孤男寡女,而且還被人給看了個清清楚楚,蘇繡立刻朝前垮了一步拉開距離,然後迅速轉身面對他,為掩飾尷尬幹咳了一下。

“那我回房間了。”

“你不是睡不著嗎?”他將她勾了回來,英挺的鼻梁埋入她的頸窩裏,深深的嗅著。

她推開他,“我回房看電視。”

“你房間沒有電視。”

“……我看書。”她一遇見他,似乎智商就要減半。

他還是把她拽的緊緊的,“你還沒回答我,你和那個姓柳的是怎麽回事兒。”

“你不是知道了嗎,就跳了一支舞而已。”

“該死!我警告過你,離他遠點兒的!”他明顯是吃醋,嘴裏滿是濃濃的酸味兒,他的老婆竟然牽著別的男人的手,被別的男人抱著腰跳舞?!

豈有此理!

思及此,抱著她的手力道微微加重了,使勁兒把她往身子裏擁著,就像是要把她深深嵌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

“嘶——”蘇繡蹙緊了眉,忍不住痛呼,“慕雲錦,你弄痛我了!”

他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松開了她。

蘇繡本就心裏不痛快,這會兒他還先聲奪人還出手粗魯,自然就火冒三丈了,“慕雲錦,你還敢說我?你不是也和許雨晴耳鬢廝磨如膠似漆嗎?還有她脖子上的那串鉆石項鏈是怎麽回事兒,聽說也是你送給她的,哼,我道你是真的那麽有情有義,還送我一套定制禮服,其實根本就是你送她的吧?”

他怔楞了一下,拉住她的手腕,“你說什麽項鏈?我只送過一個女人項鏈,那就是你。至於禮服,更不可能是送給她的了,你看看你們倆的身材,有哪裏是一樣的?”

蘇繡冷嗤一聲,別開臉不說話。

她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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