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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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蓁兒終於可以躺在幹凈整潔的床上好好休息一番。
“還好沒有露宿街頭,現在能睡在這裏,感覺已經很好了。”
可是,蓁兒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導致藥鋪會牽扯上人命官司。現在所有的店都被關門了,這一切,該怎麽辦呢?
“算了,算了,先不想了。等回到惠北城,再找李隱哥哥商量一下,他肯定有辦法。可是,我出來這麽久,李隱哥哥難道都不著急嗎?是不是他太忙了,完全都沒有聽說我的店被關門了,更不知道我已經被官府抓起來了……他每天肯定很累,還有那申蓉兒,不知道是不是還整天黏在他身邊。啊……更不知道,上次發生的事情,李隱哥哥有沒有查清楚,要是他還是誤會我,不願意理我,那我回去了也是呆在大牢裏。肯定沒有人會來救我的……”
冰冷的夜,蓁兒胡亂做著夢。
她夢到自己被關押在暗無天日的大牢裏,接受著嚴刑拷打,渾身是血。在她快要昏迷之際,李隱出現了。她滿心希望,以為他是來拯救她的。結果,李隱竟然大笑著,拿著夏統領那艷麗的荷包,在她眼前晃悠!還有他那飄蕩的聲音:“趙蓁兒,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否則,你就呆在這牢獄之中,好好反省吧!”
突然,“咚!咚!咚!”的聲音傳來,打亂了蓁兒的噩夢。她半夢半醒的時候,又聽到“咚!咚!咚!”的聲音響起。
蓁兒警惕地從床上坐起來,穿好衣服。當那敲擊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她才辨別出來,是從窗戶那傳來的。蓁兒走到窗戶旁邊,小聲問道:“誰?”
“趙姑娘,是我們。”窗外傳來番人低沈的聲音。“我們救你出去。”
蓁兒朝著屋子四周觀察一番,見沒有其他動靜,才輕輕地把窗戶打開一條縫。透著外面昏暗的光線,確定來者的身份後,終於把窗戶整個打開。
原來,這位番人大哥,正爬著高高的梯子站在窗戶旁邊。下面街道上,還站著其他幾個人。
“趙姑娘,走吧!順著樓梯爬下去,那幫官兵是不會發現的。我們主子會保你周全的。”
“可是……”蓁兒很猶豫,“我……並不知道你們主子是誰……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番人說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安遠達。你快跟我們走,等見面你就知道我們主子是誰了。快點,要是被發現,那就完了。”
蓁兒思量一番,還是搖搖頭,“我不走了。既然你們可以逃脫,那趕緊走吧!反正你們跟這件事也沒有關系。”
“哎呀!”番人大哥急了,他伸出一只手,抓著蓁兒的手臂,“趙姑娘,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帶回去見主子。”
“啊……”蓁兒低低的叫聲傳出,在這種情況下,她完全阻止不了自己要被擄走的情形。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裏面發生什麽事情了?把門開開。”
蓁兒瞪大眼睛,昏暗中緊張地看著安遠達,“你們快走吧,我不會跟你們一起走的。再不走,你們就逃不掉了……”
誰知,這安遠達非凡不聽勸,還突然從窗外跳了進來。他手裏拿著一根繩子,三兩下把蓁兒團團捆住,然後拎著她就要往窗外跳。
“啊……不要啊……”蓁兒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尖叫道。
這時,“哐!”地一聲,房間的門被外面的人撞開,一下子齊刷刷進來十幾個人。官兵們手裏拿著燈盞,照亮被如小雞般拎著的蓁兒,還有準備跳窗的安遠達。
“放手!快放手!”趙四用力咆哮道。
趁著這波聲響,蓁兒用力掙紮起來。她好怕啊,怕一不小心,被安遠達扔出窗外去。
安遠達被趙四的喊叫聲震了一跳,加上蓁兒的猛烈掙紮,控制不住手兒一抖。蓁兒就這麽突然地被他重重地扔在地上,整張臉和地板來了一個異常親密的接觸。
“啊……好痛啊……”她趴在地上,用沙啞的聲音叫道。
“給我抓住他!”趙四指揮著眾人,往敞開的窗戶那兒撲近。官兵們齊刷刷地繞過趴在地上的蓁兒,爭著去抓安遠達。
安遠達縱身一躍,已經落在下面的街道之上。他站在黑夜之中,大聲喊道:“趙姑娘,不要怕!我們主子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保護好自己!”
蓁兒趴在地上,渾身酸痛,想要支撐著手臂站起來。可是,身體的餘痛還未散去,腦袋還有些嗡嗡的。她喃喃道:“光嘴上說的那麽好聽有什麽用?結果把我往地上一扔,差點把我給摔懵了。整天提主子主子,要是有這麽大能耐,能不能騎著白馬來救我於水深火熱啊……”
這一幫官兵,還一直站在窗戶口圍觀。盡管安遠達幾個人已經跑出去很遠了。過了許久,才有人回過神來,看到趴在那裏的蓁兒。
“啊……”那士兵嚇了一跳,緊張地指著蓁兒,“這裏……還有個人……”
趙四一拍腦袋,趕緊跳到蓁兒面前,扶起她來。待蓁兒站起來,他立馬松開手,不敢逾矩。“趙姑娘,你沒事吧?沒磕著碰著吧?”趙四異常關心地問道。
蓁兒揉揉自己的肩膀,活動下被摔麻木的全身,勉強答道:“還好,還好……你們來得還挺及時。”
趙四用手捂臉,“我們十幾個人,在外面輪番守著呢!裏面有什麽動靜,都能察覺到。我們這可是盡心盡力了哈,就算你剛才摔了一跤,那也不是我趙四的鍋。到時候,可千萬不要把責任往俺們頭上推啊!”
蓁兒扶著桌子坐了下來,喝口水壓壓驚。轉而笑道:“哈哈哈……你們這麽多人圍著我,難道是怕我跑了不成?可我這點武力值,也不用動用這麽多人守著啊,也太高估我的能力了……”
趙四的大臉儼然成了最苦的苦瓜,他痛徹心扉地表達道:“這自然是因為我們忠於職守。既然是來押解犯人的,那肯定要保證把犯人完好地帶回去,由不得半點馬虎。是吧,趙姑娘?”
作為“犯人”的蓁兒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她並不想接著聽趙四的豪言壯語,趕緊擺擺手,打哈欠道:“好了好了,我好困啊!”
趙四很識趣地帶著所有士兵,退出房間,關上門。
接下來的這大半夜,蓁兒竟然睡得沈沈的,沒有再做噩夢。
經過兩天的顛簸,終於回到了熟悉的惠北城。蓁兒坐在馬車裏,呼吸著惠北城新鮮的空氣,覺得渾身舒爽。她掀開馬車的簾子往外看,一去數日,竟已繁花盛開。一路上好花好景,甚為賞心悅目。
只是,當蓁兒沈浸在美景之中,心情愉悅的時候,她總能感覺到馬車外的行人,在對著她指指點點。
“看,那就是那家黑心藥鋪的掌櫃,聽說他們店鋪賣的藥把人毒死了。”
“真的啊?看不出來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鬥量啊。這心腸都被狗吃了嗎?”
……
一路上,總有只言片語湧進蓁兒的耳朵裏。她氣憤難耐,抑郁難言,趕緊用力地將簾子放下。“哼!這幫人,怎麽這麽容易被錯誤的輿論所引導呢?哎……”
蓁兒終於體會到,自己這次回來的身份有多尷尬。因為她現在是實打實的被押解回來的待審犯人啊!
既如此,那她怎麽能夠心情愉悅呢?
“哎……我都到城內了。也沒見到李隱哥哥來接我,或者派個人來也可以啊!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他不可能毫無耳聞的。可他卻對我不聞不問。或許,我現在是千夫所指,又不聽他的話獨自出遠門,這兩項過錯,他是萬萬不會原諒我的。算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莫問將來吧。”
蓁兒一個人坐在馬車內悶悶不樂,郁郁寡歡。
她問外面的趙四:“我們現在去哪兒?”
“去衙門裏。老爺要開堂審理你的案件。”
“剛回來就直接過去嗎?會不會太累了?”蓁兒垂頭喪氣地問道。
趙四說道:“不去也可以。那就先去大牢裏歇息一番,等待下次傳喚吧!”
“大牢?什麽大牢?”蓁兒嚇得瑟瑟發抖。
“就是城裏關押犯人的地下牢房唄。裏面有各式各樣的刑具,是個人進去,不死也得脫層皮!我看趙姑娘,肯定受不了那種嚴刑拷打的。”
“是啊,是啊,我好怕啊!那我們可以不去嗎?”
“我只負責把你送到大牢或者衙門裏就可以了。剩下的就無能為力了。至於去哪裏,給你自己選擇吧。不過,我聽說,如果去庭上接受審訊,證據確鑿的話,是可能立馬拖出去斬立決的……”
“啊?”蓁兒的舌頭一直哆嗦,話都說不清楚了,她裹緊自己的衣服,說道,“斬立決,這也太嚇人了。朗朗青天,都不能證明我的清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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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沒有露宿街頭,現在能睡在這裏,感覺已經很好了。”
可是,蓁兒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導致藥鋪會牽扯上人命官司。現在所有的店都被關門了,這一切,該怎麽辦呢?
“算了,算了,先不想了。等回到惠北城,再找李隱哥哥商量一下,他肯定有辦法。可是,我出來這麽久,李隱哥哥難道都不著急嗎?是不是他太忙了,完全都沒有聽說我的店被關門了,更不知道我已經被官府抓起來了……他每天肯定很累,還有那申蓉兒,不知道是不是還整天黏在他身邊。啊……更不知道,上次發生的事情,李隱哥哥有沒有查清楚,要是他還是誤會我,不願意理我,那我回去了也是呆在大牢裏。肯定沒有人會來救我的……”
冰冷的夜,蓁兒胡亂做著夢。
她夢到自己被關押在暗無天日的大牢裏,接受著嚴刑拷打,渾身是血。在她快要昏迷之際,李隱出現了。她滿心希望,以為他是來拯救她的。結果,李隱竟然大笑著,拿著夏統領那艷麗的荷包,在她眼前晃悠!還有他那飄蕩的聲音:“趙蓁兒,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否則,你就呆在這牢獄之中,好好反省吧!”
突然,“咚!咚!咚!”的聲音傳來,打亂了蓁兒的噩夢。她半夢半醒的時候,又聽到“咚!咚!咚!”的聲音響起。
蓁兒警惕地從床上坐起來,穿好衣服。當那敲擊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她才辨別出來,是從窗戶那傳來的。蓁兒走到窗戶旁邊,小聲問道:“誰?”
“趙姑娘,是我們。”窗外傳來番人低沈的聲音。“我們救你出去。”
蓁兒朝著屋子四周觀察一番,見沒有其他動靜,才輕輕地把窗戶打開一條縫。透著外面昏暗的光線,確定來者的身份後,終於把窗戶整個打開。
原來,這位番人大哥,正爬著高高的梯子站在窗戶旁邊。下面街道上,還站著其他幾個人。
“趙姑娘,走吧!順著樓梯爬下去,那幫官兵是不會發現的。我們主子會保你周全的。”
“可是……”蓁兒很猶豫,“我……並不知道你們主子是誰……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番人說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安遠達。你快跟我們走,等見面你就知道我們主子是誰了。快點,要是被發現,那就完了。”
蓁兒思量一番,還是搖搖頭,“我不走了。既然你們可以逃脫,那趕緊走吧!反正你們跟這件事也沒有關系。”
“哎呀!”番人大哥急了,他伸出一只手,抓著蓁兒的手臂,“趙姑娘,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帶回去見主子。”
“啊……”蓁兒低低的叫聲傳出,在這種情況下,她完全阻止不了自己要被擄走的情形。
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裏面發生什麽事情了?把門開開。”
蓁兒瞪大眼睛,昏暗中緊張地看著安遠達,“你們快走吧,我不會跟你們一起走的。再不走,你們就逃不掉了……”
誰知,這安遠達非凡不聽勸,還突然從窗外跳了進來。他手裏拿著一根繩子,三兩下把蓁兒團團捆住,然後拎著她就要往窗外跳。
“啊……不要啊……”蓁兒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尖叫道。
這時,“哐!”地一聲,房間的門被外面的人撞開,一下子齊刷刷進來十幾個人。官兵們手裏拿著燈盞,照亮被如小雞般拎著的蓁兒,還有準備跳窗的安遠達。
“放手!快放手!”趙四用力咆哮道。
趁著這波聲響,蓁兒用力掙紮起來。她好怕啊,怕一不小心,被安遠達扔出窗外去。
安遠達被趙四的喊叫聲震了一跳,加上蓁兒的猛烈掙紮,控制不住手兒一抖。蓁兒就這麽突然地被他重重地扔在地上,整張臉和地板來了一個異常親密的接觸。
“啊……好痛啊……”她趴在地上,用沙啞的聲音叫道。
“給我抓住他!”趙四指揮著眾人,往敞開的窗戶那兒撲近。官兵們齊刷刷地繞過趴在地上的蓁兒,爭著去抓安遠達。
安遠達縱身一躍,已經落在下面的街道之上。他站在黑夜之中,大聲喊道:“趙姑娘,不要怕!我們主子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保護好自己!”
蓁兒趴在地上,渾身酸痛,想要支撐著手臂站起來。可是,身體的餘痛還未散去,腦袋還有些嗡嗡的。她喃喃道:“光嘴上說的那麽好聽有什麽用?結果把我往地上一扔,差點把我給摔懵了。整天提主子主子,要是有這麽大能耐,能不能騎著白馬來救我於水深火熱啊……”
這一幫官兵,還一直站在窗戶口圍觀。盡管安遠達幾個人已經跑出去很遠了。過了許久,才有人回過神來,看到趴在那裏的蓁兒。
“啊……”那士兵嚇了一跳,緊張地指著蓁兒,“這裏……還有個人……”
趙四一拍腦袋,趕緊跳到蓁兒面前,扶起她來。待蓁兒站起來,他立馬松開手,不敢逾矩。“趙姑娘,你沒事吧?沒磕著碰著吧?”趙四異常關心地問道。
蓁兒揉揉自己的肩膀,活動下被摔麻木的全身,勉強答道:“還好,還好……你們來得還挺及時。”
趙四用手捂臉,“我們十幾個人,在外面輪番守著呢!裏面有什麽動靜,都能察覺到。我們這可是盡心盡力了哈,就算你剛才摔了一跤,那也不是我趙四的鍋。到時候,可千萬不要把責任往俺們頭上推啊!”
蓁兒扶著桌子坐了下來,喝口水壓壓驚。轉而笑道:“哈哈哈……你們這麽多人圍著我,難道是怕我跑了不成?可我這點武力值,也不用動用這麽多人守著啊,也太高估我的能力了……”
趙四的大臉儼然成了最苦的苦瓜,他痛徹心扉地表達道:“這自然是因為我們忠於職守。既然是來押解犯人的,那肯定要保證把犯人完好地帶回去,由不得半點馬虎。是吧,趙姑娘?”
作為“犯人”的蓁兒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她並不想接著聽趙四的豪言壯語,趕緊擺擺手,打哈欠道:“好了好了,我好困啊!”
趙四很識趣地帶著所有士兵,退出房間,關上門。
接下來的這大半夜,蓁兒竟然睡得沈沈的,沒有再做噩夢。
經過兩天的顛簸,終於回到了熟悉的惠北城。蓁兒坐在馬車裏,呼吸著惠北城新鮮的空氣,覺得渾身舒爽。她掀開馬車的簾子往外看,一去數日,竟已繁花盛開。一路上好花好景,甚為賞心悅目。
只是,當蓁兒沈浸在美景之中,心情愉悅的時候,她總能感覺到馬車外的行人,在對著她指指點點。
“看,那就是那家黑心藥鋪的掌櫃,聽說他們店鋪賣的藥把人毒死了。”
“真的啊?看不出來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鬥量啊。這心腸都被狗吃了嗎?”
……
一路上,總有只言片語湧進蓁兒的耳朵裏。她氣憤難耐,抑郁難言,趕緊用力地將簾子放下。“哼!這幫人,怎麽這麽容易被錯誤的輿論所引導呢?哎……”
蓁兒終於體會到,自己這次回來的身份有多尷尬。因為她現在是實打實的被押解回來的待審犯人啊!
既如此,那她怎麽能夠心情愉悅呢?
“哎……我都到城內了。也沒見到李隱哥哥來接我,或者派個人來也可以啊!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他不可能毫無耳聞的。可他卻對我不聞不問。或許,我現在是千夫所指,又不聽他的話獨自出遠門,這兩項過錯,他是萬萬不會原諒我的。算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莫問將來吧。”
蓁兒一個人坐在馬車內悶悶不樂,郁郁寡歡。
她問外面的趙四:“我們現在去哪兒?”
“去衙門裏。老爺要開堂審理你的案件。”
“剛回來就直接過去嗎?會不會太累了?”蓁兒垂頭喪氣地問道。
趙四說道:“不去也可以。那就先去大牢裏歇息一番,等待下次傳喚吧!”
“大牢?什麽大牢?”蓁兒嚇得瑟瑟發抖。
“就是城裏關押犯人的地下牢房唄。裏面有各式各樣的刑具,是個人進去,不死也得脫層皮!我看趙姑娘,肯定受不了那種嚴刑拷打的。”
“是啊,是啊,我好怕啊!那我們可以不去嗎?”
“我只負責把你送到大牢或者衙門裏就可以了。剩下的就無能為力了。至於去哪裏,給你自己選擇吧。不過,我聽說,如果去庭上接受審訊,證據確鑿的話,是可能立馬拖出去斬立決的……”
“啊?”蓁兒的舌頭一直哆嗦,話都說不清楚了,她裹緊自己的衣服,說道,“斬立決,這也太嚇人了。朗朗青天,都不能證明我的清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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