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夫之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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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之前那麽剛正不阿、坐懷不亂的李公子,這次見面以後,來了個華麗變身。變得火辣辣的熱情。蓁兒滿心激動,內心雀躍。在他的註視下,蓁兒起床洗臉梳妝。
不過,換衣服的時候,小姑娘還是矜持了一番。她推著李隱走到屏風之外,說道:“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兩位俊男美女一起下樓,趙華還有姨娘已經在樓下大廳吃起了早飯。一看到蓁兒,趙華便放下手裏的燒餅,叫道:“姐姐,姐姐,快點來吃飯吧。你和李大叔怎麽在房裏呆了這麽久?真是……”
姨娘趕緊出手捂住趙華的嘴,對著李隱不好意思地笑道:“小孩子的話,不要放在心上。李公子,我看華兒著實有些餓了,就沒等你們,先叫了些吃的。請你不要介意,你也知道,小孩子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不能挨餓。這次我們流落他鄉,還跟老爺走散了。昨天多虧了你,才能獲救。大恩大德,我們不會忘記的。”
李隱淡淡地回道:“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他貼心地扶著蓁兒,在桌旁坐了下來,問道:“蓁兒,你想吃什麽?”
“我……”
“算了,你且坐好。”李隱叫來小二,吩咐道,“把你這邊特色的早點全都上一份吧。速度快點。”
蓁兒忙推辭道:“李隱哥哥,點太多了吃不完,會浪費的。”
“無妨。”他神清氣爽地看著蓁兒,心情很好。
蓁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畢竟大庭廣眾之下,姨娘和趙華還坐在旁邊呢。她多少覺得有幾分不自在,只能胡亂找個話題,關心起趙華來:“華兒,你的腳怎麽樣了?還疼得厲害嗎?”
“姐姐,我睡了一覺,就覺得好多了。現在就是走路還不是很利索,不過,我不是可以坐李大叔的白馬嘛。”
蓁兒說道:“你倒是不見外。李公子身負重任,不會一直陪著我們的。他很快就會離開的。”
這個時候,小二已經陸陸續續把早點全都上來了。有各式燒餅、麻球、包子、胡辣湯、豆腐腦等,滿滿當當擺滿了一桌子。這腐敗的生活讓蓁兒和趙華都感覺好極了,姐弟兩都停止聊天,大快朵頤起來。
李隱也慢悠悠地陪著蓁兒,一起吃早飯。他不緊不慢地說道:“華兒不必擔心。我會護送你們,找到趙老爺的。你們昨日剛剛走散,想必找起來並非難事。這兩日,我應該可以湊出時間來。”
“真的嗎?”蓁兒喜出望外。
可是,這話剛出口,李隱的隨從就匆匆從客棧外面走了進來。他快步來到李隱身邊,匯報道:“公子,蕭將軍來消息了。”
李隱瞬間警覺起來,他接過隨從手中的信件,打開一看。頓時眉頭緊鎖,果斷地吩咐道:“來順,快去幫我的裝備都拿出來。事出緊急,我們得趕緊出發,要不然,他們就危險了。”
蓁兒一聽到李隱要走,慌張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來。她看著李隱,心中抑郁難言。“李隱哥哥,你又要走了嗎?”
李隱回過頭來,眼神中透著萬分不舍。他的手搭在蓁兒的肩膀上,寬慰道:“蓁兒,你放心。我讓來順留下來,他會護送你們三人找到你爹的。我早上說的話,你務必記在心裏。”
他又吩咐來順道:“你留下來,照顧好他們。等找到趙老爺再來跟我匯合。對了,我們隨身帶的盤纏,你都交給趙姑娘,夠你們路上花費了。”
這一次的分別,沒有熱吻。只有匆忙間依依不舍的眼神。
蓁兒邁著受傷的腳步,急急地走出客棧之外,看著李隱騎上馬,轉身而去。
這一別,不知何時再相見。只是,她和他之間,已經有了羈絆。蓁兒默默記住了李隱的那句話:“我要把你規劃在我未來的生活裏,這就是我說的負責。”
這種感覺很奇妙,如同變成了有夫之婦一般,竟突然萌生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歸屬感。這李隱,不僅出人還出錢,蓁兒內心感嘆:“就這麽負起責任來了?”想到這,她內心的竊喜沖淡了分別的憂傷,嘴角還勾勒出淺淺的笑意。
早飯過後,來順交給蓁兒一包銀子,說道:“趙姑娘,這是李公子留下來的盤纏。我已經在外面備好馬車,請上馬車吧。我們沿著往景浦城的方向去尋趙老爺,這沿路的酒家、驛站我都會打聽一番,相信很快就會收到消息。”
“太好了,有馬車坐啦!看來,李大叔人還不錯嘛!”趙華拖著受傷的腳歡呼雀躍。
姨娘扶著趙華,對著來順說道:“這位官爺,謝謝你呀!為我們考慮得這麽周到。老爺是準備帶著我們去投奔景浦城的一位好友,只不過現在走散了,卻不知他到底在哪裏。不知道會不會遇上什麽危險,要是老爺遭遇什麽不測,那我們可怎麽辦啊!”
蓁兒看姨娘說著說著,就要灑下淚來,趕緊打住她,說道:“姨娘,你不要激動。現在說這些都是沒用的。我們能得到李公子的幫助,有來順護著我們,還有銀兩傍身,已經是萬幸了。我相信爹,他肯定有辦法逃脫,他現在肯定也在找我們。我們趕緊動身出發吧。”
一行人上了馬車,來順坐在前面駕車,風風火火地就上路了。蓁兒坐在馬車裏面,隔著簾子和來順寒暄,“來順,你不是跟李公子在一起很久了。”
“趙小姐,我是去年秋天的時候,才投奔公子的。這麽看來,半年還不到呢。”來順憨厚地回答道。
“那李公子這麽信任你,你的武藝肯定很高吧?因為李公子就很厲害,他身邊的人,肯定也很厲害吧!”蓁兒問道。
“嘿嘿嘿……”來順單手駕車,摸摸自己的頭,說道:“那是,我從小在四鄰八鄉,打架都是常勝冠軍。周圍的娃娃們,還沒有誰是我的對手。這些日子,跟著李公子東征西討,更學了不得了的本事,嘿嘿嘿。”
“厲害,厲害!”蓁兒拍手稱讚。“那這樣我就放心啦。昨天發生的事情,讓我心裏陰影真的太大了。現在有來順大哥在身邊保護,我、華兒還有姨娘都可以高枕無憂了。哈哈哈……”
今天的天氣很好。城外的風景宜人,春風和煦,柳樹發芽,野花初開。蓁兒和趙華吃飽喝足,撩開馬車窗戶的簾子,靠在那兒看風景。
趙華完全忘記自己丟了老爹,興致很好地在那兒到處亂看。“姐姐,快看,那兒有一條河,河上還有幾只大白鵝。哎呀,這樹上這是什麽花兒呀,怎麽跟咱們家花園的桃花不太一樣呀!不過都好漂亮呀!早知道,就把風箏也帶上了,那樣我們就可以下車去放風箏了。哎,不知道徐令儀現在在家做什麽,要是她跟我們一起出來放風箏就好了。”
蓁兒跟趙華一人一邊,都在那兒看風景。她隨口回答道:“華兒,你說的沒錯。來順大哥,一會兒我們經過城裏的時候,去買個風箏吧。那樣我們一路就不會無聊了。”
馬車裏,只有姨娘一直悶悶不樂,唉聲嘆氣。看到孩子們這般天真快樂,更是愁雲密布。嘴裏碎碎念道:“上天保佑,各路神仙保佑,保佑老爺平平安安,保佑我們全家早日團聚。老爺啊,不管您在哪裏,都要保護好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千萬不能受傷生病。哎……”姨娘拿起手絹,擦了擦滑到臉頰的淚水,繼續哭訴道,“現在老爺身邊都沒人伺候,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這可怎麽辦呀!他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苦呀!老天爺啊!”
趙華都聽不下去了,“娘,我爹都那麽大的人了。你至於這麽擔心嗎?再說了,姐姐已經在沿途留下來記號。只要爹爹夠聰明,肯定能找到我們的。”
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來順在外面說道:“趙小姐,這前面是一座山。山路崎嶇,恐怕有些顛簸,你們要辛苦一下了。”
蓁兒大大咧咧地說道:“來順大哥,無妨。”
來順接著說道:“我們今天得趕緊趕路,跨過這座山,才能到達下一座城。進了城,才能住客棧。所以,舟馬勞頓,是免不了了。”
時間漸晚,夕陽西沈。
暮色餘暉下,馬車還在不停地奔波著。車上的三個人都被顛得昏昏欲睡,瞇著眼睛在那兒無精打采地坐著。好在,剛才來順說了,馬上下了山,就可以進城吃飯休息了。
車行至山谷一平地處,一陣車馬喧囂聲突然由遠及近傳來。蓁兒一行人的馬車強行停了下來,定在原地。這突然的剎車,讓蓁兒和趙華都應對不及,差點跌坐在馬車裏。蓁兒醒了過來,努力支撐住身體的平衡,迷迷糊糊地問道:“來順大哥,怎麽了?”
來順緊張顫抖的聲音傳來:“趙小姐,我們被山匪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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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換衣服的時候,小姑娘還是矜持了一番。她推著李隱走到屏風之外,說道:“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兩位俊男美女一起下樓,趙華還有姨娘已經在樓下大廳吃起了早飯。一看到蓁兒,趙華便放下手裏的燒餅,叫道:“姐姐,姐姐,快點來吃飯吧。你和李大叔怎麽在房裏呆了這麽久?真是……”
姨娘趕緊出手捂住趙華的嘴,對著李隱不好意思地笑道:“小孩子的話,不要放在心上。李公子,我看華兒著實有些餓了,就沒等你們,先叫了些吃的。請你不要介意,你也知道,小孩子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不能挨餓。這次我們流落他鄉,還跟老爺走散了。昨天多虧了你,才能獲救。大恩大德,我們不會忘記的。”
李隱淡淡地回道:“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他貼心地扶著蓁兒,在桌旁坐了下來,問道:“蓁兒,你想吃什麽?”
“我……”
“算了,你且坐好。”李隱叫來小二,吩咐道,“把你這邊特色的早點全都上一份吧。速度快點。”
蓁兒忙推辭道:“李隱哥哥,點太多了吃不完,會浪費的。”
“無妨。”他神清氣爽地看著蓁兒,心情很好。
蓁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畢竟大庭廣眾之下,姨娘和趙華還坐在旁邊呢。她多少覺得有幾分不自在,只能胡亂找個話題,關心起趙華來:“華兒,你的腳怎麽樣了?還疼得厲害嗎?”
“姐姐,我睡了一覺,就覺得好多了。現在就是走路還不是很利索,不過,我不是可以坐李大叔的白馬嘛。”
蓁兒說道:“你倒是不見外。李公子身負重任,不會一直陪著我們的。他很快就會離開的。”
這個時候,小二已經陸陸續續把早點全都上來了。有各式燒餅、麻球、包子、胡辣湯、豆腐腦等,滿滿當當擺滿了一桌子。這腐敗的生活讓蓁兒和趙華都感覺好極了,姐弟兩都停止聊天,大快朵頤起來。
李隱也慢悠悠地陪著蓁兒,一起吃早飯。他不緊不慢地說道:“華兒不必擔心。我會護送你們,找到趙老爺的。你們昨日剛剛走散,想必找起來並非難事。這兩日,我應該可以湊出時間來。”
“真的嗎?”蓁兒喜出望外。
可是,這話剛出口,李隱的隨從就匆匆從客棧外面走了進來。他快步來到李隱身邊,匯報道:“公子,蕭將軍來消息了。”
李隱瞬間警覺起來,他接過隨從手中的信件,打開一看。頓時眉頭緊鎖,果斷地吩咐道:“來順,快去幫我的裝備都拿出來。事出緊急,我們得趕緊出發,要不然,他們就危險了。”
蓁兒一聽到李隱要走,慌張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來。她看著李隱,心中抑郁難言。“李隱哥哥,你又要走了嗎?”
李隱回過頭來,眼神中透著萬分不舍。他的手搭在蓁兒的肩膀上,寬慰道:“蓁兒,你放心。我讓來順留下來,他會護送你們三人找到你爹的。我早上說的話,你務必記在心裏。”
他又吩咐來順道:“你留下來,照顧好他們。等找到趙老爺再來跟我匯合。對了,我們隨身帶的盤纏,你都交給趙姑娘,夠你們路上花費了。”
這一次的分別,沒有熱吻。只有匆忙間依依不舍的眼神。
蓁兒邁著受傷的腳步,急急地走出客棧之外,看著李隱騎上馬,轉身而去。
這一別,不知何時再相見。只是,她和他之間,已經有了羈絆。蓁兒默默記住了李隱的那句話:“我要把你規劃在我未來的生活裏,這就是我說的負責。”
這種感覺很奇妙,如同變成了有夫之婦一般,竟突然萌生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歸屬感。這李隱,不僅出人還出錢,蓁兒內心感嘆:“就這麽負起責任來了?”想到這,她內心的竊喜沖淡了分別的憂傷,嘴角還勾勒出淺淺的笑意。
早飯過後,來順交給蓁兒一包銀子,說道:“趙姑娘,這是李公子留下來的盤纏。我已經在外面備好馬車,請上馬車吧。我們沿著往景浦城的方向去尋趙老爺,這沿路的酒家、驛站我都會打聽一番,相信很快就會收到消息。”
“太好了,有馬車坐啦!看來,李大叔人還不錯嘛!”趙華拖著受傷的腳歡呼雀躍。
姨娘扶著趙華,對著來順說道:“這位官爺,謝謝你呀!為我們考慮得這麽周到。老爺是準備帶著我們去投奔景浦城的一位好友,只不過現在走散了,卻不知他到底在哪裏。不知道會不會遇上什麽危險,要是老爺遭遇什麽不測,那我們可怎麽辦啊!”
蓁兒看姨娘說著說著,就要灑下淚來,趕緊打住她,說道:“姨娘,你不要激動。現在說這些都是沒用的。我們能得到李公子的幫助,有來順護著我們,還有銀兩傍身,已經是萬幸了。我相信爹,他肯定有辦法逃脫,他現在肯定也在找我們。我們趕緊動身出發吧。”
一行人上了馬車,來順坐在前面駕車,風風火火地就上路了。蓁兒坐在馬車裏面,隔著簾子和來順寒暄,“來順,你不是跟李公子在一起很久了。”
“趙小姐,我是去年秋天的時候,才投奔公子的。這麽看來,半年還不到呢。”來順憨厚地回答道。
“那李公子這麽信任你,你的武藝肯定很高吧?因為李公子就很厲害,他身邊的人,肯定也很厲害吧!”蓁兒問道。
“嘿嘿嘿……”來順單手駕車,摸摸自己的頭,說道:“那是,我從小在四鄰八鄉,打架都是常勝冠軍。周圍的娃娃們,還沒有誰是我的對手。這些日子,跟著李公子東征西討,更學了不得了的本事,嘿嘿嘿。”
“厲害,厲害!”蓁兒拍手稱讚。“那這樣我就放心啦。昨天發生的事情,讓我心裏陰影真的太大了。現在有來順大哥在身邊保護,我、華兒還有姨娘都可以高枕無憂了。哈哈哈……”
今天的天氣很好。城外的風景宜人,春風和煦,柳樹發芽,野花初開。蓁兒和趙華吃飽喝足,撩開馬車窗戶的簾子,靠在那兒看風景。
趙華完全忘記自己丟了老爹,興致很好地在那兒到處亂看。“姐姐,快看,那兒有一條河,河上還有幾只大白鵝。哎呀,這樹上這是什麽花兒呀,怎麽跟咱們家花園的桃花不太一樣呀!不過都好漂亮呀!早知道,就把風箏也帶上了,那樣我們就可以下車去放風箏了。哎,不知道徐令儀現在在家做什麽,要是她跟我們一起出來放風箏就好了。”
蓁兒跟趙華一人一邊,都在那兒看風景。她隨口回答道:“華兒,你說的沒錯。來順大哥,一會兒我們經過城裏的時候,去買個風箏吧。那樣我們一路就不會無聊了。”
馬車裏,只有姨娘一直悶悶不樂,唉聲嘆氣。看到孩子們這般天真快樂,更是愁雲密布。嘴裏碎碎念道:“上天保佑,各路神仙保佑,保佑老爺平平安安,保佑我們全家早日團聚。老爺啊,不管您在哪裏,都要保護好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千萬不能受傷生病。哎……”姨娘拿起手絹,擦了擦滑到臉頰的淚水,繼續哭訴道,“現在老爺身邊都沒人伺候,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這可怎麽辦呀!他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苦呀!老天爺啊!”
趙華都聽不下去了,“娘,我爹都那麽大的人了。你至於這麽擔心嗎?再說了,姐姐已經在沿途留下來記號。只要爹爹夠聰明,肯定能找到我們的。”
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來順在外面說道:“趙小姐,這前面是一座山。山路崎嶇,恐怕有些顛簸,你們要辛苦一下了。”
蓁兒大大咧咧地說道:“來順大哥,無妨。”
來順接著說道:“我們今天得趕緊趕路,跨過這座山,才能到達下一座城。進了城,才能住客棧。所以,舟馬勞頓,是免不了了。”
時間漸晚,夕陽西沈。
暮色餘暉下,馬車還在不停地奔波著。車上的三個人都被顛得昏昏欲睡,瞇著眼睛在那兒無精打采地坐著。好在,剛才來順說了,馬上下了山,就可以進城吃飯休息了。
車行至山谷一平地處,一陣車馬喧囂聲突然由遠及近傳來。蓁兒一行人的馬車強行停了下來,定在原地。這突然的剎車,讓蓁兒和趙華都應對不及,差點跌坐在馬車裏。蓁兒醒了過來,努力支撐住身體的平衡,迷迷糊糊地問道:“來順大哥,怎麽了?”
來順緊張顫抖的聲音傳來:“趙小姐,我們被山匪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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