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關鍵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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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澤回到病房，想向女人告別，誰知剛進病房就看見頂著熊貓眼的曹煜站在一邊跟女人說著話，他來到他旁邊站定，曹煜看了他一眼，沒事人一樣，“我嫂子呢，哥？”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
裴澤伸手勒住曹煜的脖子，如過去玩鬧時一般，“你小子，還學會亂編瞎話打小報告了？！”
“我沒有！我就是怕你綠我嫂子……咦，哥，你的嘴角為什麽有口紅印啊？”
裴澤一聽，急忙放手，臉一紅，轉身面對著墻，趕緊擡手擦了又擦。
搞什麽！小羽不是幫他擦過了嗎！為什麽現在還有？！
就不能擦得仔細點嗎哎呀！
這會兒輪到曹煜高興了，他跳起來摟住裴澤的脖子，“哥，你別擦啊，讓我看看，我嫂子今天用的是什麽色號啊？回頭我也給陸然買一支！”
“你他媽給我滾蛋！你這個亂打小報告的叛徒！”
裴澤推開曹煜，臉上卻不由浮起笑，曹煜像個甩不開的牛皮糖一般又摟住他，“你別擦啊哥，你給我看看啊！”
“起開！”
“我不！”
“我叫你起開！我要刪視頻了啊！”
“不，你舍不得刪！”
“哥，你為什麽還回來？這個點你應該跟我嫂子回家高高興興的啊，你還回來幹什麽？！”
“我他媽！”
裴澤用力把曹煜推開，曹煜白大褂卷在病床上，又是手機又是錢包的，東西甩了一地。
“幹什麽，怎麽還玩不起了！”
曹煜埋怨著撿東西，臉上依舊帶著笑，他的錢包甩到了病床上，落在了女人手邊，女人幫他撿起來想遞給他，誰知道剛拿起來，女人就楞了一瞬。
曹煜趕緊從女人手裏搶過錢包，錢包裏有他和陸然在沙灘拍的照片，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開心，“這是私人物品。”
“啊……抱歉。”女人的目光依然落在他的錢包上，“可是……你認識那個女的嗎？”
曹煜一楞，那個女的？他打開錢包放在女人面前，“你認識她？”
“她是你女朋友？”
曹煜沈默，不知道如何答，“你認識她嗎？”
女人搖頭，“不算認識，見過一面。”她看著照片上的陸然，一頭銀色的短發，“不過，那時候她還是長發。”
曹煜疑惑的和裴澤對看一眼，陸然過往的朋友，非富即貴，這個女人懷著孕獨居，看起來也不像個有錢人，怎麽會和陸然見過？
“我和她……在一個診所裏見過一面。”
診所！
裴澤和曹煜頓時來了精神，怪不得她的子宮會嚴重受損，怪不得會留不住孩子，原來她去去過榮和診所！
“是「榮和」診所嗎？”裴澤急著問，想了想，“治療不孕不育的？”
“是。”女人點頭。
“你叫什麽名字？”裴澤急急的問。
“我叫顧雯。”
顧雯？！
裴澤訝異的看著她，之前調查的時候他費了很多功夫，查到很多客戶資料，這個顧雯的資料讓他印象很深，因為顧雯的父親顧長鶴是國家幹部，政途一直坦蕩，也很有威望，他和曹煜那時候還討論過這件事，為何這樣出身的女子，也會受了那黑診所的騙？！
“你是顧家的千金？”
顧雯的臉色變了變，垂下了頭，“不，我不是。”
裴澤和曹煜對看了一眼，心裏明白了個大概，她應該是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到父親。
裴澤也不追著問，“你為何會去那家診所？”
“自然……是想要孩子。”她低聲答，語氣裏帶著無奈和遺憾，“可是做了那麽多次治療，還是……懷不上。”
曹煜捂臉，你的卵子都賣完了，怎麽懷？！
裴澤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你去過那個診所很多次？”
“嗯，很多次。”
裴澤和曹煜驚喜不已，曹煜拿過手機調出林婉的照片，“你見過這個人嗎？”
顧雯看了看，“好像……見過一兩次，她好像是診所的工作人員，因為我看見診所的護士給過她一些像賬本的資料。”
“真的嗎？！”
曹煜驚喜的跳起來，高興的看著裴澤，裴澤臉上也是喜悅的笑。
如果他們起訴劉氏，顧雯能給他們做證詞，指證林婉，就能證明榮和和劉氏是有關系的！
顧雯不解的看著高興的二人，“是，怎麽了嗎？”
曹煜控制住心頭的喜悅，來到她床邊坐下，想到要告訴她事實真相，心裏有些不忍，可為了陸然，他必須得說，“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些事，可能會對你有所打擊，可是……這是事實。”
“嗯，你說。”
他抿了抿嘴，“你大概，這一生都不能懷孕了。”
顧雯的臉色一變，眼眶驀的就紅了，“你說什麽？！”
“我知道這樣的結果你很難接受。可是，我是全國最好的婦產科醫生，我會為我給出的診斷結果負責，你的子宮……
因為長期取卵的關系，已經不堪重負，受損嚴重，同樣受損的還有輸卵管，所以……很遺憾。”
顧雯瞪著淚眼驚詫的看著他，“可是，我只做過這一次試管啊！我沒有長期取卵！”
曹煜看了裴澤一眼，二人臉上都是遺憾和不忍，曹煜嘆了口氣，“榮和診所，並不是治不孕不育的診所，而是……打著不孕不育的旗號，偷女性卵子售賣的黑診所。”
顧雯震驚，本就白皙的臉更白了，她瞪著眼睛，眼裏的淚一瞬間就如泉湧一般掉下來，她的嘴張了又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裴澤看著，心裏也是難受，“我知道這樣的結果對你來說不好接受，可是……這是事實。”
顧雯閉上眼，轉而忽然擡起手來要拔掉手上的針頭，她動作太快，裴澤和曹煜都來不及反應，針頭從手腕上拔出來，連帶著絲絲滲出的鮮血，裴澤急忙拉住她，“你冷靜點！”
“不能懷孕……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讓我死！”
曹煜在醫院裏見過許多傷心失望的，可還沒見過那麽激烈的，他和裴澤拉住顧雯，一旁的小護士趕緊出去準備低劑量的鎮靜劑，顧雯還在掙紮，曹煜用力的拉住她，“你要是再尋短見，我可要打鎮靜劑了啊，我可是個醫生，我說不讓你死，你今天就死不了，你信不信？”
顧雯聽著，眼淚就沒停過，大概也是太虛弱了，便停止了掙紮，生而無望的仰靠在床上，目光裏全是空洞，小護士拿著鎮靜劑進來，見用不上了，又急著過來幫她按壓針眼止血。
曹煜看了裴澤一眼，二人都覺得現在說診所的事也不合適，縱然曹煜心裏很急，可他還是默契的和裴澤一起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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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還好意思說？！”
裴澤伸手勒住曹煜的脖子，如過去玩鬧時一般，“你小子，還學會亂編瞎話打小報告了？！”
“我沒有！我就是怕你綠我嫂子……咦，哥，你的嘴角為什麽有口紅印啊？”
裴澤一聽，急忙放手，臉一紅，轉身面對著墻，趕緊擡手擦了又擦。
搞什麽！小羽不是幫他擦過了嗎！為什麽現在還有？！
就不能擦得仔細點嗎哎呀！
這會兒輪到曹煜高興了，他跳起來摟住裴澤的脖子，“哥，你別擦啊，讓我看看，我嫂子今天用的是什麽色號啊？回頭我也給陸然買一支！”
“你他媽給我滾蛋！你這個亂打小報告的叛徒！”
裴澤推開曹煜，臉上卻不由浮起笑，曹煜像個甩不開的牛皮糖一般又摟住他，“你別擦啊哥，你給我看看啊！”
“起開！”
“我不！”
“我叫你起開！我要刪視頻了啊！”
“不，你舍不得刪！”
“哥，你為什麽還回來？這個點你應該跟我嫂子回家高高興興的啊，你還回來幹什麽？！”
“我他媽！”
裴澤用力把曹煜推開，曹煜白大褂卷在病床上，又是手機又是錢包的，東西甩了一地。
“幹什麽，怎麽還玩不起了！”
曹煜埋怨著撿東西，臉上依舊帶著笑，他的錢包甩到了病床上，落在了女人手邊，女人幫他撿起來想遞給他，誰知道剛拿起來，女人就楞了一瞬。
曹煜趕緊從女人手裏搶過錢包，錢包裏有他和陸然在沙灘拍的照片，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開心，“這是私人物品。”
“啊……抱歉。”女人的目光依然落在他的錢包上，“可是……你認識那個女的嗎？”
曹煜一楞，那個女的？他打開錢包放在女人面前，“你認識她？”
“她是你女朋友？”
曹煜沈默，不知道如何答，“你認識她嗎？”
女人搖頭，“不算認識，見過一面。”她看著照片上的陸然，一頭銀色的短發，“不過，那時候她還是長發。”
曹煜疑惑的和裴澤對看一眼，陸然過往的朋友，非富即貴，這個女人懷著孕獨居，看起來也不像個有錢人，怎麽會和陸然見過？
“我和她……在一個診所裏見過一面。”
診所！
裴澤和曹煜頓時來了精神，怪不得她的子宮會嚴重受損，怪不得會留不住孩子，原來她去去過榮和診所！
“是「榮和」診所嗎？”裴澤急著問，想了想，“治療不孕不育的？”
“是。”女人點頭。
“你叫什麽名字？”裴澤急急的問。
“我叫顧雯。”
顧雯？！
裴澤訝異的看著她，之前調查的時候他費了很多功夫，查到很多客戶資料，這個顧雯的資料讓他印象很深，因為顧雯的父親顧長鶴是國家幹部，政途一直坦蕩，也很有威望，他和曹煜那時候還討論過這件事，為何這樣出身的女子，也會受了那黑診所的騙？！
“你是顧家的千金？”
顧雯的臉色變了變，垂下了頭，“不，我不是。”
裴澤和曹煜對看了一眼，心裏明白了個大概，她應該是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到父親。
裴澤也不追著問，“你為何會去那家診所？”
“自然……是想要孩子。”她低聲答，語氣裏帶著無奈和遺憾，“可是做了那麽多次治療，還是……懷不上。”
曹煜捂臉，你的卵子都賣完了，怎麽懷？！
裴澤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你去過那個診所很多次？”
“嗯，很多次。”
裴澤和曹煜驚喜不已，曹煜拿過手機調出林婉的照片，“你見過這個人嗎？”
顧雯看了看，“好像……見過一兩次，她好像是診所的工作人員，因為我看見診所的護士給過她一些像賬本的資料。”
“真的嗎？！”
曹煜驚喜的跳起來，高興的看著裴澤，裴澤臉上也是喜悅的笑。
如果他們起訴劉氏，顧雯能給他們做證詞，指證林婉，就能證明榮和和劉氏是有關系的！
顧雯不解的看著高興的二人，“是，怎麽了嗎？”
曹煜控制住心頭的喜悅，來到她床邊坐下，想到要告訴她事實真相，心裏有些不忍，可為了陸然，他必須得說，“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些事，可能會對你有所打擊，可是……這是事實。”
“嗯，你說。”
他抿了抿嘴，“你大概，這一生都不能懷孕了。”
顧雯的臉色一變，眼眶驀的就紅了，“你說什麽？！”
“我知道這樣的結果你很難接受。可是，我是全國最好的婦產科醫生，我會為我給出的診斷結果負責，你的子宮……
因為長期取卵的關系，已經不堪重負，受損嚴重，同樣受損的還有輸卵管，所以……很遺憾。”
顧雯瞪著淚眼驚詫的看著他，“可是，我只做過這一次試管啊！我沒有長期取卵！”
曹煜看了裴澤一眼，二人臉上都是遺憾和不忍，曹煜嘆了口氣，“榮和診所，並不是治不孕不育的診所，而是……打著不孕不育的旗號，偷女性卵子售賣的黑診所。”
顧雯震驚，本就白皙的臉更白了，她瞪著眼睛，眼裏的淚一瞬間就如泉湧一般掉下來，她的嘴張了又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裴澤看著，心裏也是難受，“我知道這樣的結果對你來說不好接受，可是……這是事實。”
顧雯閉上眼，轉而忽然擡起手來要拔掉手上的針頭，她動作太快，裴澤和曹煜都來不及反應，針頭從手腕上拔出來，連帶著絲絲滲出的鮮血，裴澤急忙拉住她，“你冷靜點！”
“不能懷孕……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讓我死！”
曹煜在醫院裏見過許多傷心失望的，可還沒見過那麽激烈的，他和裴澤拉住顧雯，一旁的小護士趕緊出去準備低劑量的鎮靜劑，顧雯還在掙紮，曹煜用力的拉住她，“你要是再尋短見，我可要打鎮靜劑了啊，我可是個醫生，我說不讓你死，你今天就死不了，你信不信？”
顧雯聽著，眼淚就沒停過，大概也是太虛弱了，便停止了掙紮，生而無望的仰靠在床上，目光裏全是空洞，小護士拿著鎮靜劑進來，見用不上了，又急著過來幫她按壓針眼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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