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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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針指向淩晨1點，心淩坐在桌旁，手裏拿著酒，不停的回頭看向門口。
門口毫無動靜，她端著酒杯站起來，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好煩，這個人為什麽沒有手機？來不來的，也不給個準話！
走了一會兒，她索性來到門口拉開了門。
只見陳啟站在門口，敲門的手還懸在空中，他奇怪的看著她。
她楞了楞，揚了揚手中的酒杯，“我出來倒酒的。”
“倒酒？”
“嗯。”心淩把酒杯裏的酒倒進一旁的花園，“吶，倒酒。”
轉身回房間，她背對著他笑了。
躺在床上，陳啟從身後抱著她，二人的手依舊緊扣在一起，“後天我媽媽做手術了。”
“是嗎？可是木羽不是在休產假嗎？”
“木醫生說執刀的是她的老師。”
“那就好。”
心淩想了想，回頭看他，“你媽媽做完手術要不要請個護理師啊？要不我……”
她的話被他的雙唇堵住了，他深深的吻住了她，不似最初的瘋狂，不似清晨的輕啄，而是纏綿悱惻，輾轉騰挪。
心淩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她轉過身面對著他，手不自覺的握緊了他的，他們慢慢的親吻，她覺得連時間都變得緩慢了。
他放開她的唇，她睜開眼，他的雙眸裏閃著星辰般的光。
“謝謝，足夠了。”他把她擁入懷中，“我會完成接下來的一切，謝謝你，足夠了。”
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上，他感激的聲音仿佛從心裏傳來，她的鼻子有些泛酸，這個男孩子，真的很不一樣，這段感情，和她以往見過的、經歷過的，都不一樣。
她閉上眼睛，伸手抱緊他，她忽然想談一場慢一點的戀愛，不激情四溢，也不轟轟烈烈，她想慢一點，她想牽著陳啟的手，慢慢的走，慢慢的擁抱，慢慢的親吻。
她想知道，如果慢一點，他們能不能一起走到更遠一點的地方，他們能不能離開這間房，打開這扇門，他們能不能站在陽光下，能不能一起擡頭看藍天。
她想牽著他的手，不談過去，不問未來。
第二天，他們在一陣敲門聲中被叫醒，心淩起來開門，不多時拿著個東西走進來，她重新躺回床上，把東西丟給陳啟，“給你的。”
“什麽東西？”陳啟拿起來，是個新手機，他楞了楞，“為什麽？”
心淩困得不行，閉著眼拉著他躺下來，枕住他的手臂，“什麽為什麽，你怎麽那麽多為什麽，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再睡一會兒吧，MR?Why。”
她的話音沈沈落下，陳啟把她摟過來，她往他懷裏鉆了鉆，又睡著了。
陳啟垂著眼看她，她均勻的呼吸著，安靜的躺在自己懷裏，身體蜷作一團，他在她額前輕吻，小心翼翼的把她抱進懷裏。
你有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靈動，清透，明亮，可它似乎看過太多的分離，所以才會讓你心裏盛滿孤單。
還好，我有許多許多的愛，可以填滿你的孤單，晚安。
心淩睡到中午才醒，她已經很久沒睡那麽長時間了，陳啟不在身旁，可床鋪是溫熱的，她坐起來，陳啟從衣帽間裏走出來，他穿著毛衣和長外套，修長的腿愈顯修長，他看著她笑，她的心都明媚起來。
“好看嗎？”他問。
她點頭，“嗯，很好看。”
“你快起床換衣服，然後我們出去吃個飯，好不好？”
他今天看起來很高興，她忍不住笑，“好。”
心淩化了個很漂亮的妝，來到陳啟的摩托車畔，陳啟忽然拿出一頂很漂亮的安全帽遞給她，她高興的接過，跨上了陳啟的車。
二人來到一條小巷子裏，巷子的盡頭有一家小飯館，看起來有些歷史了，他們來得晚，飯館裏沒什麽人，他們走進店門，一股香味撲鼻而來，心淩的胃頓時來了精神，“好香啊，是什麽？”
陳啟笑而不答，飯館老板是個親切的暮年男子，看見他進來，熱情的打招呼，“阿啟？居然是你，你怎麽來了！”
“王叔，是我。”陳啟依舊只是淡淡的笑著，可他臉上眼裏都帶著親切。
“坐坐坐，快坐。”王叔看了心淩一眼，熱情的招呼著。
他們沒點菜，可菜品被一個一個送上來，都是常見的家常菜，香味撲鼻。
“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先嘗嘗。”他給她夾菜，她有些感動。
她幾乎沒吃過什麽家常菜，在酒店裏常年吃的都是自助餐，兒時在家保姆做的也都是西餐，在她心裏，曾對家常菜有很深的渴望，她很羨慕那些一家人圍坐在一桌一起吃飯的同學，她覺得那才是家的氣氛。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固化的生活漸漸模糊了她對「家」的渴望，以至於她幾乎都忘了兒時那個孤獨的小孩對家常菜曾有著怎樣的向往。
她沒想到，第一次陪她圍坐在一桌吃家常菜的人，居然是陳啟。
她鼻子有些泛酸，嘗了一口，好吃得超出她的想象，“很好吃。”
陳啟放心的笑了，“好吃就好。”
說來，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吃飯，他很怕她吃不慣這些普通的菜，可這個飯館對他有著特別的意義。
“我是在這裏長大的。”他輕聲說，看了看周圍沒怎麽變的環境。
心淩楞了楞，“在這裏長大的？”
“嗯。我媽媽在這裏打零工，工作了很長時間。這家店的老板和老板娘人很好，媽媽去打其他零工的時候，他們就會讓我留在這裏，等媽媽工作完再來接我。”
心淩點頭，有些心疼他兒時的漂泊，“然後呢？”
“然後？”陳啟笑了，“然後我就一天天長大了啊。”
心淩笑著瞪了他一眼。
“長大後我也可以在課餘時打一些零工，我和媽媽的生活就改善了一些，再然後，我就考上了政法大學。”
心淩看著他的雲淡風輕，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她輕輕放下筷，“你跟著媽媽打工長大，不累嗎？”
“累啊。可是媽媽一直陪著我，不是嗎？”
心淩的心仿佛被什麽戳了一下，她微微垂下眼，“是。你很幸福。”
陳啟敏銳的察覺到心淩的情緒變化，他給她夾了菜，“所以，你呢？”
心淩想了想，重新笑著擡起眼看著他，“我？不就是你現在看見的這樣咯。”
他楞了楞，她臉上帶著一貫驕傲的笑容，可他知道，那是她的防備。
對生活的防備，對過去的防備，對愛的防備。
他笑著點頭，“那我們吃完再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好。”心淩故意不去觸碰心裏的不快，爽快的點頭。
吃完飯，陳啟帶著心淩來到移動大廳，他買了個新的電話卡，把電話卡插進新手機，給她打了第一通電話，然後拿過她的手機更新了自己的號碼。
心淩奇怪的看著他，“你原來的號碼不能補卡嗎？為什麽要換新的號碼？”
“我在酒吧用的是別人的號碼，之前存在你手機裏那個號碼丟了，現在這個號碼，我以後都不會再換了。”
“為什麽？”
陳啟微微的笑，“我沒有什麽社交，這個號碼，我也不準備告訴別人。”他打開手機，存了心淩的號碼，通訊錄裏只有她一人。
他拿起手機晃了晃，“只需要你知道，就夠了。”
心淩定定的看著他，冬日的陽光打在他臉上，仿佛帶著光，遲緩的感動在她心裏流淌，而後占滿了她的整顆心。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受，她認為感情之所以短暫，是因為除了欲望之外並無其他，再高光的甜蜜時刻，也終究會被時間吞噬。
可看著他認真的眼，她似乎感覺到了些其他的東西，如羈絆，如牽掛，如專屬。
如獨一無二。
她把臉轉向一旁，微微紅了眼眶，“傻子。”
陳啟笑了，牽起她的手往陽光下走去，她任他牽著，然後笑著握緊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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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毫無動靜，她端著酒杯站起來，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好煩，這個人為什麽沒有手機？來不來的，也不給個準話！
走了一會兒，她索性來到門口拉開了門。
只見陳啟站在門口，敲門的手還懸在空中，他奇怪的看著她。
她楞了楞，揚了揚手中的酒杯，“我出來倒酒的。”
“倒酒？”
“嗯。”心淩把酒杯裏的酒倒進一旁的花園，“吶，倒酒。”
轉身回房間，她背對著他笑了。
躺在床上，陳啟從身後抱著她，二人的手依舊緊扣在一起，“後天我媽媽做手術了。”
“是嗎？可是木羽不是在休產假嗎？”
“木醫生說執刀的是她的老師。”
“那就好。”
心淩想了想，回頭看他，“你媽媽做完手術要不要請個護理師啊？要不我……”
她的話被他的雙唇堵住了，他深深的吻住了她，不似最初的瘋狂，不似清晨的輕啄，而是纏綿悱惻，輾轉騰挪。
心淩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她轉過身面對著他，手不自覺的握緊了他的，他們慢慢的親吻，她覺得連時間都變得緩慢了。
他放開她的唇，她睜開眼，他的雙眸裏閃著星辰般的光。
“謝謝，足夠了。”他把她擁入懷中，“我會完成接下來的一切，謝謝你，足夠了。”
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上，他感激的聲音仿佛從心裏傳來，她的鼻子有些泛酸，這個男孩子，真的很不一樣，這段感情，和她以往見過的、經歷過的，都不一樣。
她閉上眼睛，伸手抱緊他，她忽然想談一場慢一點的戀愛，不激情四溢，也不轟轟烈烈，她想慢一點，她想牽著陳啟的手，慢慢的走，慢慢的擁抱，慢慢的親吻。
她想知道，如果慢一點，他們能不能一起走到更遠一點的地方，他們能不能離開這間房，打開這扇門，他們能不能站在陽光下，能不能一起擡頭看藍天。
她想牽著他的手，不談過去，不問未來。
第二天，他們在一陣敲門聲中被叫醒，心淩起來開門，不多時拿著個東西走進來，她重新躺回床上，把東西丟給陳啟，“給你的。”
“什麽東西？”陳啟拿起來，是個新手機，他楞了楞，“為什麽？”
心淩困得不行，閉著眼拉著他躺下來，枕住他的手臂，“什麽為什麽，你怎麽那麽多為什麽，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再睡一會兒吧，MR?Why。”
她的話音沈沈落下，陳啟把她摟過來，她往他懷裏鉆了鉆，又睡著了。
陳啟垂著眼看她，她均勻的呼吸著，安靜的躺在自己懷裏，身體蜷作一團，他在她額前輕吻，小心翼翼的把她抱進懷裏。
你有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靈動，清透，明亮，可它似乎看過太多的分離，所以才會讓你心裏盛滿孤單。
還好，我有許多許多的愛，可以填滿你的孤單，晚安。
心淩睡到中午才醒，她已經很久沒睡那麽長時間了，陳啟不在身旁，可床鋪是溫熱的，她坐起來，陳啟從衣帽間裏走出來，他穿著毛衣和長外套，修長的腿愈顯修長，他看著她笑，她的心都明媚起來。
“好看嗎？”他問。
她點頭，“嗯，很好看。”
“你快起床換衣服，然後我們出去吃個飯，好不好？”
他今天看起來很高興，她忍不住笑，“好。”
心淩化了個很漂亮的妝，來到陳啟的摩托車畔，陳啟忽然拿出一頂很漂亮的安全帽遞給她，她高興的接過，跨上了陳啟的車。
二人來到一條小巷子裏，巷子的盡頭有一家小飯館，看起來有些歷史了，他們來得晚，飯館裏沒什麽人，他們走進店門，一股香味撲鼻而來，心淩的胃頓時來了精神，“好香啊，是什麽？”
陳啟笑而不答，飯館老板是個親切的暮年男子，看見他進來，熱情的打招呼，“阿啟？居然是你，你怎麽來了！”
“王叔，是我。”陳啟依舊只是淡淡的笑著，可他臉上眼裏都帶著親切。
“坐坐坐，快坐。”王叔看了心淩一眼，熱情的招呼著。
他們沒點菜，可菜品被一個一個送上來，都是常見的家常菜，香味撲鼻。
“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先嘗嘗。”他給她夾菜，她有些感動。
她幾乎沒吃過什麽家常菜，在酒店裏常年吃的都是自助餐，兒時在家保姆做的也都是西餐，在她心裏，曾對家常菜有很深的渴望，她很羨慕那些一家人圍坐在一桌一起吃飯的同學，她覺得那才是家的氣氛。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固化的生活漸漸模糊了她對「家」的渴望，以至於她幾乎都忘了兒時那個孤獨的小孩對家常菜曾有著怎樣的向往。
她沒想到，第一次陪她圍坐在一桌吃家常菜的人，居然是陳啟。
她鼻子有些泛酸，嘗了一口，好吃得超出她的想象，“很好吃。”
陳啟放心的笑了，“好吃就好。”
說來，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吃飯，他很怕她吃不慣這些普通的菜，可這個飯館對他有著特別的意義。
“我是在這裏長大的。”他輕聲說，看了看周圍沒怎麽變的環境。
心淩楞了楞，“在這裏長大的？”
“嗯。我媽媽在這裏打零工，工作了很長時間。這家店的老板和老板娘人很好，媽媽去打其他零工的時候，他們就會讓我留在這裏，等媽媽工作完再來接我。”
心淩點頭，有些心疼他兒時的漂泊，“然後呢？”
“然後？”陳啟笑了，“然後我就一天天長大了啊。”
心淩笑著瞪了他一眼。
“長大後我也可以在課餘時打一些零工，我和媽媽的生活就改善了一些，再然後，我就考上了政法大學。”
心淩看著他的雲淡風輕，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她輕輕放下筷，“你跟著媽媽打工長大，不累嗎？”
“累啊。可是媽媽一直陪著我，不是嗎？”
心淩的心仿佛被什麽戳了一下，她微微垂下眼，“是。你很幸福。”
陳啟敏銳的察覺到心淩的情緒變化，他給她夾了菜，“所以，你呢？”
心淩想了想，重新笑著擡起眼看著他，“我？不就是你現在看見的這樣咯。”
他楞了楞，她臉上帶著一貫驕傲的笑容，可他知道，那是她的防備。
對生活的防備，對過去的防備，對愛的防備。
他笑著點頭，“那我們吃完再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好。”心淩故意不去觸碰心裏的不快，爽快的點頭。
吃完飯，陳啟帶著心淩來到移動大廳，他買了個新的電話卡，把電話卡插進新手機，給她打了第一通電話，然後拿過她的手機更新了自己的號碼。
心淩奇怪的看著他，“你原來的號碼不能補卡嗎？為什麽要換新的號碼？”
“我在酒吧用的是別人的號碼，之前存在你手機裏那個號碼丟了，現在這個號碼，我以後都不會再換了。”
“為什麽？”
陳啟微微的笑，“我沒有什麽社交，這個號碼，我也不準備告訴別人。”他打開手機，存了心淩的號碼，通訊錄裏只有她一人。
他拿起手機晃了晃，“只需要你知道，就夠了。”
心淩定定的看著他，冬日的陽光打在他臉上，仿佛帶著光，遲緩的感動在她心裏流淌，而後占滿了她的整顆心。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受，她認為感情之所以短暫，是因為除了欲望之外並無其他，再高光的甜蜜時刻，也終究會被時間吞噬。
可看著他認真的眼，她似乎感覺到了些其他的東西，如羈絆，如牽掛，如專屬。
如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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