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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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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天集團和蔚山集團的合並儀式當天,來了全國的百餘家媒體,將凱悅酒店的會議廳擠得水洩不通,主席臺的背景板上赫然寫著這次發布會的主題, “睿天集團&蔚山集團合並儀式”。當以王氏父子為首的董事會成員和睿天集團的領導進入會議廳後,媒體便湧上前去一陣狂拍,整個會議室響徹著照相機的聲音,閃光燈照的那些人像是幻影,可怖至極。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能在百忙之中參加今天的發布會,我代表兩家集團的高層向大家表示誠摯的謝意!今天對蔚山集團和睿天集團來說都是歷史性的時刻……”主持人一一介紹到場的所有領導名單後,合並儀式便正式開始。

代表睿天集團發言的是他們的執行董事長,話語中極盡謙和,表達和蔚山集團共謀發展的願望,同時也希望在王義忠董事長的帶領下能夠使得兩家集團做得更大更強,並且感謝以王義忠為首的蔚山集團高層能不計虛名,將合並後的大集團定名為睿天集團。

王義忠眼神鋒利,面帶笑容卻給人笑裏藏刀的感覺,他概括的向大家說明集團合並後的運轉模式和內部人員配置等。

兩方領導講話完畢,便進入簽字環節,禮儀小姐已經端紅酒等在主席臺的兩側。

“簽字儀式正式開始!”

主持人宣布完畢,卻見臺下的媒體窸窸窣窣的動了起來,擁到了主席臺正對面的門口,媒體又是一陣狂拍,中間自覺的留出一條路。臺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走進來的正是林靜彤、沈佳宜、何俊笙、王晨睿和孫亦飛,林靜彤和王晨睿走在最前面,媒體的聚光燈對準他們頻頻閃晃。

王晨睿牽著林靜彤的手走上主席臺,站在那一排桌子的前面,王晨睿一直拉著她的手,她也微笑的看著王晨睿,王晨睿沖她點點頭。林靜彤按照王晨睿教她的做了個深呼吸,氣定神閑的看著臺下的媒體緩緩說道:“大家好!好久不見!很抱歉出事的這段漫長時間裏讓各位擔心了。”林靜彤轉身向臺上的人鞠躬,繼而再轉向臺下的媒體深深的鞠躬,接著說道,“我會按照爺爺的心願好好經營公司,請各位放心,也請各位多多支持和扶助。但是因為我身體剛剛康覆,所以,我暫時任命沈佳宜為我的代理董事,何俊笙為我的特別助理,他們兩個人暫時替我打理集團,還請各位多多配合,等我身體完全康覆,我就會繼續回公司上班。另外,我覺得爺爺肯定比希望像今天這樣荒謬可笑的合並儀式不要再次發生,所以,請大家就當做這是一個玩笑吧。”林靜彤說完再次向臺下鞠躬。

臺下的媒體一片嘩然,互相議論起來。

王義忠臉繃得極為難看,卻無從開口。林靜彤重新做回董事長的位子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其他人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現在她只是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至於以後做的好與不好,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蔚山集團本來就是爺爺留給她的,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其他人不滿意可以走,但是卻沒有權利去強硬的阻止她。

王佑天握緊的雙拳由於過於用力,骨頭關節發出“咯咯”的聲響,他站起身,大聲道:“靜彤能重回蔚山集團,我們所有人由衷的高興,相信林董事長在天之靈也可以得到安息。”他突然翹了翹嘴角,看向臺下的何俊笙說,“靜彤作為新董事長任命誰做什麽我們也無意見。但是,我們沒有必要讓蔚山集團的最大競爭對手大陽集團的第二代攙和進來,你說是不是呢?何少爺?”

瞬間媒體群中就像炸開鍋,接二連三的消息讓他們應接不暇,原來他就是大陽集團神秘的二少爺。

“他竟然是大陽集團那位神秘的二少爺。”

“他怎麽在蔚山集團任職,貌似之前還一直和代理董事長沈佳宜關系親密。”

記者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仿佛這些話都是說給當事人聽本,就是為了質問他們一樣。

終於有記者把話筒直接指向何俊笙:“何先生,你在蔚山集團工作,你的父親知曉嗎?還是這本就是他的意思?”

“何先生,你進入蔚山集團的目的是什麽?你跟沈佳宜小姐是情侶關系嗎?”

“沈佳宜小姐,你知道他是大陽集團的二少爺嗎?”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沈佳宜和何俊笙無力招架。

“他是我的未婚夫。”一個清脆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會議廳的每個角落,所有人聽得真真切切,看到聲音的源頭,正是站在主持臺後面的林靜彤,她甜甜的笑著,再次重覆一遍,“他是我的未婚夫。”

林靜彤甜甜的一句話卻仿佛攪亂一湖平靜的水,臺下臺上都徹底亂了套。何俊笙不可思議的盯著林靜彤和站在她身邊依舊牽著她手的王晨睿,何俊笙走上臺,從王晨睿手中接過林靜彤的手,將她攬進懷裏。媒體群中沸騰了,所有媒體靠近到主席臺下面,對擁抱著的兩個人一陣狂拍。何俊笙將林靜彤的臉埋進自己的懷中,生怕這群人嚇壞了她,更怕她露出破綻。

王義忠黑著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王佑天剛走到跟前,便被父親猛然的一個耳光打得退後好幾步,險些摔到地上:“你不是說她腦子出了問題嗎?你不是說構不成任何威脅了嗎?都是你辦的好事。現在怎麽辦,現在就等著那臭丫頭把我們從公司掃地出門吧。”

王佑天被父親一耳光打得暈暈乎乎,停了好一會兒,才說:“爸,我們還有睿天集團。”

王義忠再一個耳光打了上去:“沒骨氣的東西,這麽一鬧,誰還看得起睿天?”

王佑天的唇角已經顯出血漬,他擦了擦,說:“我去處理。”

王佑天帶著四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再次來到蕭紅家。一陣急促而劇烈的敲門聲驚醒了還在睡覺的蕭紅,她剛一打開門便被一群男人按住雙臂。王佑天用力地在她的臉上甩了四五下才收手。

“知道為什麽打你嗎?”王佑天在桌子上抽了兩張餐巾紙擦著手手毫不在乎的問道。

蕭紅的雙臉被打的泛出紅色,並且已經腫了起來,嘴角的血滲出好多。她喘著粗氣,盯著王佑天,恍恍惚惚置若罔聞。

“你害得我們敗得很慘,知不知道?”王佑天用食指挑著蕭紅的下巴,“我會跟你沒完。”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事?”蕭紅瞪著王佑天,“你總該讓我這打挨得明明白白吧。”

“好,那我就告訴你。今天下午,在我們精心策劃了很久的儀式上,別提有多正常的林靜彤出現了,攪黃了我們所有的計劃,你說,你該不該打?本來我已經決定放過你,對於犯過一次錯誤的人,我一向寬容,可是你自己盡然巴巴的又來找我,跟我說林靜彤腦子的確出了問題。”

“那天的報紙你不是也看到了嗎?我並沒有騙過你,林靜彤的確跟景航在一起,當時就在我家,後來她自己溜走了我也沒有辦法。當時,我的確看到她腦子有問題,她怎麽可能認識景航,可是她卻纏著景航不放,絕對不是個正常的人。”蕭紅據理力爭。

“纏著不認識的人就不正常了?”王佑天冷笑道,“我現在不也纏著還不怎麽認識的你嗎?難道我也不正常了?”

蕭紅怕極了王佑天的語氣,這個人太冷,好像不經意間就能將你一劍封喉一樣:“那你要讓我怎麽做才能放過我?”

“算你聰明,知道將功補過。聯系上那個叫景航的人了嗎?”王佑天問道,“或許他可以幫到忙。”

“沒有,那天晚上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電話也打不通,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那就只能你自己想辦法了。”

自從發布會之後,沈佳宜便和林靜彤搬回林家的城堡別墅,雖然傭人僅剩下幾個,但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已經綽綽有餘。林靜彤還是一直跟著王晨睿,仿佛將跟何俊笙的婚約已經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其實,大家也都明白,她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未婚夫到底是什麽,她只知道當時王晨睿貼道自己耳邊,教自己這樣說。

林靜彤回到別墅之後,傭人們由衷的高興,有人還偷偷的躲了起來抹眼淚。雖然他們看出林靜彤似乎的確出了點問題,但能回來總是好的,所以也都知趣的對此守口如瓶,更不互相談論。

回來後的第一頓飯菜做得格外豐盛,沈佳宜讓傭人們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大家拒絕不過,都圍坐在了桌子旁邊。

林靜彤拿起筷子想要吃放在最中間的酸菜,卻怎麽也夠不到,王晨睿站起來將那盤酸菜移到了她跟前,林靜彤就著米飯吃得津津有味。

“小心辣著了。阿蘭,給小姐倒杯水。”沈佳宜說道。

“不辣,好吃,最愛吃這個。”林靜彤一邊吃飯一邊含糊的說。

阿蘭看著林靜彤吃的很香的樣子,也高興的笑道:“小姐從小就愛吃這個,這道酸菜還是太太教我做的,太太在日本念書的時候跟日本房東學的,沒想到小姐和先生都很喜歡,太太就讓我們都學學。”

可是,沈佳宜看著那盤子裏的菜卻覺得好辣,甚至不敢朝它動筷子。沈佳宜試探性的緩緩的把筷子伸了過去,酸菜入口,隨即嗆得咳嗽不止。何俊笙趕忙拍著她的背,把水遞到她嘴邊。

王晨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沈佳宜,又看了看林靜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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