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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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經歷過什麽。”

沈青瀾說不出話來,哪有這樣當娘的?不說幫著兒子說合媳婦,反倒把媳婦當成閨女嫁給兒子以外的男人。

沈夫人揮揮手:“你千裏迢迢的趕路,想必也累了,去歇息吧,有什麽事等你閑了再說。”

沈青瀾也不耽擱,邁步就走,卻不是奔著客房,反倒直奔後院。沈夫人笑笑,扶著常媽**手道:“老常啊,這些日子沒見姑太太,我有些想她了,你去叫人派車,咱們去姑太太家鬧鬧去。”

常媽媽忍笑道:“是,奴婢這就叫人吩咐下去。這會天還亮,沒準咱們還能趕上姑太太家的晚飯呢。”

楚亦凡在榕樹下的軟榻上小睡。

淡粉色的榕樹花像一只只美麗翩然的蝴蝶,落在她的身上、臉上,格外襯的美麗。沈青瀾站在院門口,看見這麽一幅秋日美人遲睡圖,不覺就呆在那裏。

三年不見,他沒想過要以這樣的場景再聚。他心裏忐忑,不知道楚亦凡是否有了另外喜歡的人,如果有,就算他憑借強權強勢,只怕也留不住她的心。

三年不見,楚亦凡的個子又長高了,眉眼越發精致,不見了當初的青澀,反倒多了幾分闊朗,那是長年幽居在深宅後院中的怨婦們臉上所沒有的。

沈青瀾站在一旁呆呆的想,也許,她真的不適合待在什麽國公府後院,那裏的那個女人,雖然有能力有手段有心機,可始終是個沒什麽鮮活靈氣的主母,而不像現在,她像是有著無數的活力的少女。

是,少女,盡管她已經嫁為人婦,可她沒有**的那份尤怨、憤懣、哀淒、嫉妒,有的只有明媚、熱烈、陽光和源源不斷的活力。

也許這樣的她,才是她自己。

楚亦凡做了個夢,夢裏是一場瓢潑般的大雨,盡管是白天,可是外面卻黑鴉鴉的像是黑夜。閃電一道接著一道,雷聲一陣接著一陣,讓人格外的驚悚。

不知因為什麽,她竟然一個人在雨裏。大雨澆的她睜不開眼,身上也是一股一股的冒著寒汽,衣服緊緊的粘在身上,像一道又一道繩子,捆的她寸步難行。

楚亦凡覺得無助,心裏也十分的忐忑,仿佛她不顧一切的沖進雨裏是要尋找什麽人,只是大雨狂暴,澆的她意識迷亂,一時竟怎麽也想不起來去找誰。

她一道門挨著一道門的尋找,總也找不到,來來去去都是從沒見過的陌生人,沒人理她,也沒人接她的話,只是漠然的瞅著她,完全是一副袖手旁觀的架勢。

她腳下匆忙,仿佛再找不到,那人就會不見了一樣。她越著急越是邁不動步,眼見著有一團黑色的陰影匍匐蓋頂,她低叫一聲“啊——”

睜開眼,就對上了沈青瀾的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

……………………………………

其實這章可以算結局了哈?不一定非得和了就算是結局。

第一卷 192、誓言

192、誓言

只不過一瞬間,眼前就又黑了下來,是沈青瀾用他的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楚亦凡倒沒多驚訝,閉著眼睛問:“你來啦?”

剛睡醒的緣故,嗓音還有點啞,聽著倒有點勾人,沈青瀾就覺得心尖上酥酥麻麻的,再配上手心裏楚亦凡那一閃一閃的長睫毛,更覺得手心發熱,很快這熱度就傳遍了全身。

他竭力將視線從楚亦凡嫣紅的唇上挪開,嗯了一聲,道:“我想問你一句話。”

能感覺得出他沒有惡意,楚亦凡也就沒動,因為睡的時間有點長,還特意動了動身子,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道:“你問吧。”

沈青瀾沒有立即開口。

掌心下是楚亦凡細膩的肌膚,三年不見,更別提肌膚相親了,這會挨著她坐著,能感覺到她那有活力的肌體,竟然生出一份特別的踏實和溫暖來。

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一陣陣的往他身上撲,他不由的潤了潤幹燥的唇。

怎麽能這麽冷靜呢?三年不見,是不是她真的已經和他成為陌路了?因了這個想法,沈青瀾份外緊張,想好的話竟然怎麽也問不出來。

楚亦凡卻微微一笑,再次動了動身子,追問道:“你怎麽不問呢?”

沈青瀾咳了一聲。憑白長她好幾歲,竟然和她一樣的害怕被拒絕。其實被拒絕也就被拒了,除了當時臉上不好看,心裏有點愧之外,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

他便沈沈的開口,問:“我是誰?”

楚亦凡越發好笑,半晌才道:“沈青瀾——”要不要這麽無聊和幼稚啊?這麽大了玩蒙上眼睛猜猜猜的游戲?

沈青瀾微微有些惱,蒙住她眼睛的手就微微用了些力道,楚亦凡吃痛,伸手去扳他的大手:“疼。”

沈青瀾微微松了松,道:“別鬧,我問你,你就好好答。”

楚亦凡只得洗耳恭聽。

“這幾年,你過的開心嗎?”

怎麽,又變成心理咨詢師了?楚亦凡想笑,又忍住了,規規矩矩的答道:“嗯,挺開心的。”

“比之三年前呢?”

楚亦凡掙紮著坐起來。

沈青瀾雖然沒強行按住她,可捂著她眼睛的手一直沒挪開,楚亦凡無耐的道:“你到底想問什麽?我現在過的很開心,三年前也有過開心,也有不開心,誰規定人一輩子就永遠都在開心中。如果開心這麽易得,那也就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了,人們也就不會為了追求幸福而努力了。”

“我是想問你——”沈青瀾被她這麽迎頭一頓教訓,自以為登峰造極的養氣功夫又有點崩裂,強忍了開口打斷她道:“這幾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要是幾年前,想來打死沈青瀾也不會這麽鄭重其事的問,可如今他終於問出來了。要是幾年前,只怕楚亦凡也不會認認真真的答,可這會兒,她答了:“想。”

不是想過,是想。

他問的那樣小心翼翼,她如果答的模棱兩可,只怕他會立刻掩面而逃吧。楚亦凡又有點想笑,忽然明白了他為什麽要蒙著她的眼睛問他是誰了。

她用力而堅決的拉下他的手,視線有點模糊,可還是堅定執著的落到他的臉上,認真的打量了好半晌,才道:“可是,我卻有點記不得你的模樣了。”

沈青瀾倒笑了,伸出手指撫上楚亦凡的眉眼,道:“情到深處情轉薄,就算你不記得我的音容笑貌,可是你這裏——”他的手指按在了楚亦凡胸口的位置:“這裏,已經烙上了我的痕跡。”

楚亦凡不服,反問道:“那你呢?有沒有想我?”

沈青瀾順勢坐下,還緊緊抓著楚亦凡的手:“當然想,無時無刻不在想,想從前的種種,甚至午夜夢回,總記得你在林子裏被竹葉青咬了那次。也許冥冥中早就註定了你和我的前緣,我至今後悔的是,也許當初就該把那青梅分你一顆的。”

“誰稀罕。”楚亦凡嘴硬,道:“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你倒記得清楚。既然你想我,為什麽不來看我?”

沈青瀾十分委屈:“我公事纏身,偶爾來一次也不過盤桓一兩日便走,可每次你都不在,倒叫我如何呢?”

他每次來還都特意提前打招呼的,可她就跟故意跟他做對一樣,楞是每次都沒遇到過。

楚亦凡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說什麽?我怎麽不知道你來?”

看她不似做偽,沈青瀾心裏胡悠一下,頹然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娘從中搗鬼的。”想著她剛才還說要抱什麽外孫子,還是楚亦凡的,他就有些惱羞成怒了,氣道:“娘真是,怎麽越來越跟小孩子一樣,竟做這種惡作劇。”

聽他說完,楚亦凡笑倒在他的肩上,道:“我敢打賭,娘一定早就走了。”

沈青瀾見她笑的格外清澈純粹,一時心頭的惱意倒漸漸散了,順勢抿了抿她的頭發,嘆氣道:“娘總說我蠢,看來果然是蠢。”

他於別的事上,不可謂沒有殺伐決斷,不可謂沒有眼光,不可謂沒有勇氣,可是於感情一事,總是那樣被動,若不是沈夫人忍了三年終於忍無可忍,徹底的激他最後一回,只怕他還要猶豫不前呢。

楚亦凡也有點訕訕然,道:“我也挺蠢的了。”

李昂沒少罵她蠢。

只怕沈夫人嘴上不說,心裏也沒少這麽罵她吧。

兩人相視片刻,終究沒忍住大笑起來。沈青瀾自嘲的道:“罷了罷了,蠢就蠢了吧,左不過一輩子就蠢這麽一回。”

沈青瀾拉楚亦凡起來,道:“我餓了。這一路竟顧著趕路了,只嫌馬兒跑的太慢,可又怕馬兒跑的太快,既想見你,又怕見你,竟是不知道見了你說什麽,更怕見了你,你早就心有所屬……”

他從來不曾說過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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