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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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他對她的維護是不是對她的喜歡和愛意,也不知道他對楚亦凡的疏遠和冷漠又是不是為了自己。

盡管他人前人後,對她都是一副溫和溫情的笑臉,但兩顆心的距離是那樣遙遠,遠到根本無法觸碰。

楚亦可還感到悲哀。從前她得小心小意的服侍李揚,如今又只得小意小心的服侍著沈青瀾。歷經兩個男人,可都不是她中意的,也不是心悅她的。

她心裏最想的,還是那個冷酷、絕情、狠戾的李昂。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楚亦可久經人事,她的身子已經完全不受意念控制,她沒法控制從心底到骨子裏的空虛和欲念,她迫切的想要一個男人緊緊的抱著她,想要一個男人給她安慰,想要一個男人占滿她的身體和心靈。

卻沒有這個人。

李揚死了,就算不死,也只會在身體上殘暴的淩虐她。眼前有著沈青瀾,他對她倒是溫情脈脈,只可惜,也只是溫情而已。就如同一杯溫水,不冷不燙,實在是枯躁乏味的很,不能給她一點刺激。

甚至都比不上來自於她心底的自己的欲念強烈。

楚亦可伸出手,還不曾觸到沈青瀾的被角,他便豁然睜開了眼睛。一抹冷漠的戾色映入楚亦可的眼簾,把她嚇的倒退一步,手撫著胸口,失聲道:“你——我,我只是想給你掖掖被子。”

沈青瀾沈默的坐起來,趿了鞋下地,沈聲道:“我出去睡。”

“別——”楚亦可的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她伸手去環沈青瀾的腰。沈青瀾卻一伸手就將她擋在一邊。一個踉蹌,楚亦可身子歪了歪就坐到了榻上。

榻上還殘留著沈青瀾的體溫。

她不敢再動手,便只仰著臉哀乞的看著沈青瀾:“你別走,我怕。”

見她還算安分,沈青瀾就沒動,改成溫緩的語調,道:“你回去睡,時辰不早了。”

楚亦可便低聲飲泣起來,道:“青瀾哥哥,到底為什麽?你,你難道你真的嫌我臟嗎?”她咬著唇,面孔羞澀的如同一塊大紅布,楚楚可憐的神情下滿是絕望。

沈青瀾很快的道:“沒有,你別胡思亂想。”

他的否認太快,他的安慰一點力度都沒有,楚亦可只覺得沈青瀾這話壓根就不是從心底裏發出來的,而完全是沈青瀾憑借本能說出來的。他對自己很好,那是因為有從前的情份在,他心很軟,他不願意自己難堪,可也僅此而已。

她站起身,松開了手上的夾襖。再伸手,扯開了自己深紅的睡襖。雪白的肌膚瑩潤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讓人忍不住就要伸手去摸一摸,享受那種指下滑膩的觸感。

衣服一件件褪去,屋裏不夠溫暖,冷的楚亦可一陣接著一陣的抖。她卻義無反顧的繼續扯著自己的肚兜。

雪白豐碩的玉乳,纖細玲瓏的腰肢,修長筆直的大腿,腿間那一抹神秘的黑三角,和著她淡淡的體香,在這微暗燈光的照映下,如同一幅徐徐展開的春宮畫,讓人心跳加速,血液倒流。

楚亦可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對男人見色則心起,意志力變的薄弱的事實也很有信心,可是看著沈青瀾沈沈的眼神,她忽然不確定起來。

沈青瀾也是個男人,還是個年輕體健心志正常的男人,他看到這樣美麗的身體,要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但楚亦可就是看不到她從李揚眼裏看到的那種想望、急切和欲念。

他的眼神裏明明是有驚嘆的,卻也只限於讚美和欣賞而已。他竟然彎下腰,將地上柔軟絲滑的衣服一件件挑起來,搭在楚亦可的肩上,手臂上、懷裏,語氣沒有一點動的道:“屋裏冷,別凍壞了。”

而後轉身,決然的大步往外走。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就算沒有從前的情份,光是憑她這一身玲瓏曼妙的曲線,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意動,可他沈青瀾怎麽就能裝的像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這於楚亦可來說不啻為一種侮辱和羞辱。

從來都是男人追逐、艷羨、渴慕的眼神跟隨著她,何曾有過被人嫌棄的時候?可沈青瀾就嫌棄了,還嫌棄的這麽理直氣壯。

她撇下衣服,撲上去緊緊的環緊沈青瀾的後背,絕望而悲淒的大聲哭聲來:“青瀾哥哥,你別不要我,我現在除了你,什麽都沒有了。你別嫌我,我還是幹凈的,我會讓你有不一樣的享受,青瀾哥哥——”

她軟語嬌喃,說不盡的可憐。

沈青瀾的後背僵的如同崩緊的弦,他想要把楚亦可推開,但一觸手便是她滑膩的肌膚,身體裏的血液如同受到吸引般,自動自發的匯聚於腹下某一處,就是手腳都像是突然有了生命般,不受意識控制的想要按照自己想要去行動。

他豁然收了手,眼睛直盯著前方,道:“可兒,你松開。”

“我不,我不明白,你明明說要對我好,你說要像從前承諾的那樣對我,可你為什麽不碰我?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女人了……你到底為了什麽要這樣苦著你自己?”

她委屈的抽咽著,白嫩的身子就在沈青瀾的背上一起一伏,那兩團柔軟便在沈青瀾的背上摩挲,沈青瀾能極敏感的意識到那種**的感覺。

第一卷 183、仗酒

183、仗酒

二合一章,正常更新加打賞滿3500的加更。還欠一更粉紅滿十五的加更,等明天吧,俺今天要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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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瀾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癡了還是傻了,半晌才生硬的道:“現在是國喪期間——”

真是個蹩腳的借口。

沈青瀾腦子裏亂哄哄的,心裏也煩的很,他只覺得這屋裏溫度不夠低,他很想沖出去清醒清醒腦子和煩亂的心境。

“我不管。”楚亦可輕輕跺足:“死的是先帝,死的是皇後,和你我又有什麽關系?我已經在婚事上受了諸多委屈,憑什麽還要因為這烏七八糟的理由連我們之間的歡愉都一起犧牲掉?青瀾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冷——”

楚亦可在心裏期盼著。只要沈青瀾抱住她,他就會知道她的身子有多柔軟,她的皮膚有多美妙,只要他食髓知味,他就會拋下世欲障礙,會和她共度極樂。

沈青瀾的手臂果然動了,楚亦可不受控制的覺得竊喜,她用力的在他後背輕輕的搖曳著柔軟的腰肢,甚至修長光滑的腿都緩緩攀上了沈青瀾的小腿,如同調皮的小鹿,時輕時重的撩撥著。

沈青瀾能感覺得到她的小動作,不由的更加煩躁。他的手搭在了楚亦可的手肘上,稍微用了些力氣,將她從自己身上扯開。就如同扯著一團柔軟而粘人的面團,才稍稍離開就又貼過來,大有不把他的皮肉扯下來就不肯離開的架勢。

沈青瀾將楚亦可按坐在榻上,臉色有點難看的道:“可兒,我再說一遍,現在是國孝期間,你我還是謹慎些好。你好生歇息吧,從明天起,我在書房睡。”

這是對楚亦可的危脅。她再這樣死纏爛打,他就連她的房都不進了。

楚亦可有些呆怔的看著沈青瀾頭也不回的離開,最終沒忍住,瘋狂的把地上的衣服扯個稀碎,赤著身子把屋裏能砸的東西砸了個稀爛。

濃濃的挫敗感襲上心頭,楚亦可對著鏡子裏那依然艷麗的女體,臉上露出一抹毛骨悚然的笑。她撫弄著自己的玉雪,就好像那是另一個不屬於她的男人的手,她撫弄著自己的肌膚,就好像得到了意想中的男人的疼愛。

激蕩的虛軟過後,她頹然的歪在榻上。無法填補的空虛,沈重的失落,幾乎將她沒頂,讓她窒息而死。

她深深知道,不受男人寵愛的女人在深宅裏會有什麽下場。光是下人的流言就能把她淹死。從前她和沈青瀾雖無夫妻之實,但好歹不曾撕破面子,他還肯進她的房,如果從此以後連門都不踏入一步,她還怎麽在沈府裏立足?

不。不能這樣。就像爹說的,不為了楚家,不為了大哥,就算是為了她自己,她也不能讓自己成為沈家的笑話。她不要做棄婦!

楚亦凡正睡的酣沈的時候,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好像是誰扯了扯她的長發,又好像誰在撫著她的眉眼和她的臉頰。朦朦朧朧的,好像有誰扯開了她的裏衣,溫熱的手指在她左肩的傷處不輕不重的撫摸。

太真實了,她覺出疼來,輕輕的呻吟了一聲,伸手去拂。

一切都消失了。

果然是夢,楚亦凡睜開惺忪的睡眼,環顧了一下空蕩蕩的床,再望一眼床帳外面昏黃的燭光,想來離天亮還早,便緊了緊被子,翻了個身繼續放心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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