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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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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此事非同小可,爹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辭,還是等王爺身體好些,我們仔細商議過再定。”

楚亦可急的臉色都變了,道:“爹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是你的女兒?你為什麽不信我?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若我們再無限制的耗下去,到時安王尋到救兵,就算我們手裏有先皇遺旨,也沒什麽用處了。要知道安王可占著地利呢。”

楚鴻程瞥了一眼楚亦可,道:“爹手裏雖有些兵士,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如此興師動眾,不經調遣便大舉進京,這是謀逆的大罪……爹不能只聽你三言兩語,便做出這樣悖逆的決定來。”

楚亦可揚高聲調道:“那你說,你到底還想知道些什麽?你要見王爺,我可以領你去見,可他現下沒法和你商議什麽對策……”

楚鴻程再度認真的打量著楚亦可,聲音沈下去,道:“可兒,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楚亦可道:“不是我怎麽打算的,而是王爺早就做好了布置安排,如今不過是想尋求爹的幫助。等到王爺登基,爹便是功不可沒的名臣,什麽謀逆大罪,還不都是王爺一句話的事。”

楚鴻程沈默良久,才低聲道:“可兒,這先皇遺旨,可做的準麽?”

楚亦可柳眉往上一挑,似譏似嘲的笑道:“爹,你管這麽多做什麽?勝王敗寇,難不成現下您還有退路不成?”

楚鴻程自是知道沒有退路。從他擅自離開京城,調譴軍隊,又擁立潛王之時,就已經沒有了後路。

到如今,他也不過是想尋個心理安慰罷了。被楚亦可這麽一質問,他臉上老大的掛不住,猛的站起身來道:“為父心中自有分寸。”

說罷便拂袖而去。

楚亦可勿自冷笑,道:“爹,你若騎虎難下,不如現在就把你的女兒、女婿五花大綁,連夜送到京城,獻給安王,只把一切都推到你的女兒女婿身上,我敢保證,安王定會待你如上賓,他日安王登基做了皇帝,你便是不折不扣的岳丈老泰山。橫豎沒了我這個女兒,你還有另外一個名正言順的好女兒楚亦凡,誰不知道安王可是為了她,連人倫常理都不顧了……”

楚鴻程猛的頓住腳步,並不回頭,卻是面色難看的說了一句:“胡說——”

楚亦可追上幾步,站到楚鴻程對面,逼問著道:“我是不是胡說,爹心裏很清楚,從你答應來幫女兒那天起,我們便是綁在一起的。你到底是願意相信我,還是願意相信那個吃裏爬外,從來沒把你當爹把我當姐姐把楚家當家的楚亦凡?”

楚鴻程面上肌肉跳了一跳,咬牙道:“自然是信你——”

楚亦可輕籲了口氣,換了一副誠懇的神色,道:“爹,沒時間了,再不回京城,我們可就真的什麽都來不及了。”

楚鴻程點點頭,又問:“那,王爺的身體可吃得消麽?”

楚亦可面上一喜,點頭道:“這個爹只管放心,只要馬車上布置的舒服些,他不會有意見的。”

楚鴻程嘆口氣,道:“好吧,都聽你的,你說什麽時候走,咱們就什麽時候走。”

楚亦可笑著道:“還是爹最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走吧。”

楚鴻程猶豫了一瞬,還是很堅決很響亮的應道:“是,微臣謹遵娘娘吩咐。”

楚亦可直到楚鴻程不見了人影,這才慢慢退回內室。床帳垂著,影影綽綽可見裏面躺著一個人。楚亦可只掠了一眼,便不無嫌惡的挪了眼。

新荷低眉垂眼的奉上茶,道:“娘娘喝茶。”

楚亦可嗯了一聲,接過茶碗,道:“收拾東西,過了午時便要起程拔營了。”

新荷應一聲,轉身退下。楚亦可抿了口茶,又放下,幾步走到床榻邊上,一掀床帳,就露出沈睡著的李揚來。他緊閉著眼,面色雪白,只除了細弱的呼吸,竟不見一點生氣。

楚亦可瞧了他半晌,突的笑道:“瞧,現下你我各得其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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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最近挺倒黴的,從四月份一直延續到現在。網絡斷了,現在才好,真是讓人頭疼。

151、各得

第一卷 152、我怕

152、我怕

安王府內一片寧靜,來往的侍女們都不自禁的放輕了腳步,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匆匆忙忙的進了安王的書房,放下熱水、手巾、藥貼,很快又魚貫而出。

偶有膽小的侍女,已經臉色發白,幾欲作嘔,只是不敢放肆,因此忍的十分辛苦。更有捧著帶血紗布的侍女急步快速而出,眼睛都不敢瞧,只一徑的去處理了。

院門口,有個小侍女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被一個侍女叫住,輕斥道:“做什麽?”

那小侍女便咧嘴一笑,道:“是娘娘讓我來瞧瞧王爺在做什麽……”見那侍女沈了臉色,忙道:“娘娘替王爺做好了夜宵,原本親自端過來的,又怕誤了王爺的大事。”

年長侍女臉色才略微好看了些,囑咐道:“王爺正忙著呢,想必一時半會也沒有胃口,你只管去跟娘娘說,且先放著吧。”

年紀小的侍女不住的點頭,又再看了一眼望不見的書房,輕聲道:“這到底是出什麽事了?可是誰受了傷?我在這都聞見血腥味了……”

年長侍女待要發作,看在她是安王妃身邊的小丫頭,也就捺著性子解釋:“是肖侍衛手底下的曾安,路上遇到了強人,故此受了些皮外傷,已經著太醫看過了,不妨……”

她盡量說的詳細,橫豎是要轉述給安王妃聽的,她雖是王爺身邊的人,但誰又不知王爺對王妃敬寵有加呢?

小侍女也就做恍然狀,道:“多謝姐姐,我這就回去了,娘娘還等著呢。”

安王一直沈默的看著被包紮好了的曾安,見他氣色略有恢覆,才命人把他扶到椅子上,問道:“肖不寧他們三個……”

曾安做勢欲起,被安王示意,這才道:“已經自刎而亡。”

曾安眼裏就湧起了一層血色,頓道:“都是小人沒用,肖侍衛為了讓小的脫身,才……”

安王擺了擺手,道:“本王已經派人去秘密替他們收屍,身後事本王也都處理好了,你把這一路上的事都講給本王聽吧。”

曾安吸了口氣,咽下心口裏翻湧的悲憤和氣恨,一五一十的講述道:“小人奉了王爺的吩咐,跟著肖侍衛一路南下……”

講到沿途都能看見楚亦凡親手做的畫,卻只見畫不見人,他也有些懊惱。安王接過他遞上來的畫,看了片刻,便明白楚亦凡的初衷了。

她不去尋沈青瀾,竟然南下,大海裏撈針一般的去尋沈青瑄,目的何在?

待聽曾安提到路遇楚鴻程命人攔截追殺,李昂的心豁然就明白了什麽。他咬著牙,點點頭,道:“好,好,此仇不報,才真是讓人死不瞑目。”

他安撫了曾安幾句,命人擡他下去休息,立即起身吩咐人:“去請程大人、左大人和梁大人——”

李昂一夜未歸,胡氏也就一夜都睡的不安寧。她隱約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心裏亂成一團麻,偏偏有心無力,一點忙都幫不上。

直到天光大亮,李昂也沒回來,卻見府裏的管事匆匆跑進來,回道:“娘娘,皇上駕崩了——”

胡氏一時站立不穩,扶住了身邊的侍女,看向管事,問:“你,你說什麽?”

管事跪倒在地,道:“宮裏傳來消息,先帝早就駕崩了,是皇後娘娘隱而不發,一直耽擱到現在。王爺聽說此事,已經趕奔去了宮裏——”

胡氏盡力的消化著這個消息,不由的又擔心起安王的安危來,問:“王爺身邊都有誰跟著?如今宮裏可還平定嗎?”

管事搖頭:“王爺身邊有曾平幾個人跟著,一時倒也無虞,只是這全國舉喪,府裏是否也要布置下去?”

這還用說嘛,自然是要布置的,胡氏定定心神,一一分派下去。

李昂回來時,已近薄暮時分,面色疲憊,雙眼卻異常發亮,滿是憤怒。

胡氏迎著他進屋坐下,吩咐人打熱水端熱飯菜,一邊替他按捏著肩膀,一邊問:“王爺此去宮裏,可還順利?”

李昂冷笑道:“順利?皇後娘娘派了大批禦林軍嚴防死守,竟然矢口否認父皇駕崩。若不是有人證在,只怕她還要瞞下去。”

她瞞著皇上駕崩的消息做什麽,胡氏不用問也清楚,自然是等著潛王回來。她小聲道:“如今城裏怕是已經亂了?”

安王用熱手巾擦了把臉,勉強振作一下精神道:“無妨,城中禦林軍雖少,九門提督又是皇後娘娘的兄長,但事關國運,諒他也不敢做出不忠不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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