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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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肉,事已至此,我只願太子殿下能夠高擡貴手,放臣女一條生路。”

李揚呵呵一笑,道:“你又錯了。人生無數場大大小小的戰役,沒有誰是戰無不勝,場場勝算的。你縱然丟了一局,卻還沒到完全潰敗的地步,你不該以此為挾,跟我提些保全你自己的要求麽?”

要求?是哀求、懇求還差不多吧。

楚亦可透過濃密的長睫,瞪著李揚,咬著唇,一聲不吭。

李揚手指一動,楚亦可又痛又羞,低叫一聲,的不管不顧的道:“我求,求你,你放開我……啊……”

楚亦可完全崩潰,不可遏制的顫動,伸腿亂蹬,恨不能即刻就逃脫束縛,恢覆自由。這會她哭的泣不成聲,再沒有先前的凜不可侵、從容優雅之態了。

李揚突的起身後退,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楚亦可,道:“楚亦可,我李揚再無賴,還不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你放心,我必不會虧待了你。”

楚亦可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聽見一個怯怯的聲音道:“姑娘,您,您這是怎麽啦?”

雛菊目瞪口呆的看著楚亦可,腦中轟然作響。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她現在已經不知道什麽是害怕了,只有一個念頭:天塌了。

小姐以後該怎麽辦?老爺太太知道了會如何?沈家知道了會如何?滿京城知道了會如何?

不管如何,她身為楚亦可的貼身大丫環,這一次是在責難逃,只怕這回,是死定了。一方面是對楚亦可的未來擔憂,一方面是對自己的性命擔憂,雛菊也跟著抹起淚來。

楚亦可聽她哭的悲切,倒住了哭,睜著一雙紅腫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雛菊,道:“閉嘴,別哭了。”哭也改變不了事實,哭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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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輕薄

第一卷 076、軟禁

076、軟禁

天氣一天天變暖,院子裏的花全開了。看著蝴蝶在花間飛舞,聞著滿院子的甜香,曬著暖暖的陽光,人的心情都是輕快的。

乳娘、丫頭一群人帶著李喆和李佳音在園子裏玩兒,楚亦凡則陪著胡氏散步。胡氏已經五個多月了,腹部微微隆起,倒還沒顯得多累贅。

走了半晌,額頭上微汗,楚亦凡便扶著她道:“嫂子坐下歇歇吧,走路也要適可而止,不能太過。”

胡氏從善如流,早有侍女在石墩上鋪上軟墊,楚亦可扶她坐好,親手倒了杯溫熱的開水遞過去。

胡氏抿了一口,笑道:“就你講究多,也不知道都從哪聽來的,走多走少,都有個度,吃穿用度也是你卡著,如今連口茶都喝不上了。”

胡氏旁邊的大丫頭翡冷就笑著湊趣道:“瞧娘娘說的,唉喲這麽可憐,倒像是郡主虧待了娘娘一樣。”

楚亦凡嘆口氣道:“幸虧有你們心眼都清明著呢,才不會讓我蒙了這莫須有的冤屈,不然我不就是哭出兩缸眼淚來也是白搭。”

胡氏笑著指著她道:“你這小丫頭,素來最愛裝可憐見的,可句句都不吃虧,綿裏藏針,三兩句話就來排揎我。都知道楚六姑娘是個大好人,大善人,是我識人不明,冤枉了你,成不成?我如今可哪敢說你什麽呢?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你,不然哪有我的好果子吃?”

一旁的人都笑了,道:“是娘娘慈和,也是郡主誠摯,這天底下可再沒有這麽親密的妯娌了。”

楚亦凡無耐的道:“您還說,我才說了一句,您這就有十句等著我,也不知道是誰不給誰好果子吃。”

胡氏一瞪她,嗔道:“別跟我說你寄人籬下這話……你我心知肚明,好些話就沒必要說,沒的傷感情。”

楚亦凡笑道:“不說,不說。”

她做畏首畏尾狀,倒惹的胡氏又笑了。

正這會兒亭子外走來一個侍女,行禮道:“回娘娘,回郡主,楚大人派人來請,說是想接郡主回去……”

胡氏收了笑,問:“沒說是什麽事麽?”

不年不節,又沒什麽大事,怎麽想起來接楚亦凡來了?

翡冷自然沒吱聲。

胡氏倒自失的笑了下。一個侍女,誰會跟她說什麽呢?既是來接楚亦凡,也只得叫人幫她收拾,送她回去。

這個月接楚亦凡可夠勤的了。不說三月初接她回去給楚亦可過生日,也不說三月中旬和楚亦可一起去法因寺上香,光是這半個月,就接了兩回了。

從前小時,倒不惦念這個女兒,如今大了,反倒是三兩日不見,就想的不行?

胡氏看一眼楚亦凡,見她低頭不作聲,便道:“既是接你,你便回去吧,若有什麽難事,也別往心裏去,回來咱們再商量。”

楚亦凡只能點頭。

安王回府,先問過胡氏這一天的情況,又看過了一兒一女,這才坐下來跟胡氏安生說話:“楚家要和太子結親了。”

胡氏倒唉喲了一聲,急問:“說的是誰?”

安王倒是若有所思,知道胡氏最關心的只有楚亦凡,生怕楚鴻程為了他自己又把女兒賣掉,便道:“據我想,應該是二小姐楚亦可。除了她,還誰有資格跟太子匹配呢?”

胡氏卻莫名的有些慌亂,自我安慰道:“倒是這個理,不過也難說。如今凡娘可不也算是嫡女了麽?你是從哪得來的消息?可做的準麽?我就奇怪,怎麽楚家三天兩頭接凡娘回府,莫不是這其中有什麽陰謀不成?”

不怪胡氏多想,就是安王也覺得這其中大有文章。用不著楚亦凡時,雙手一推就推出了家門,用得著時再往家裏拉拽,絕對是楚鴻程能做得出來的事。

李昂道:“你別胡思亂想了,橫豎過了今晚,明兒亦凡也該回來了。你若不放心,只管問她。若是再不放心,不若以靜養為名,你帶她去莊子上住幾個月去。”

這倒是個好主意,胡氏漸漸心安,嘆了口氣道:“怎不怪我胡思亂想?這五年了,凡娘什麽樣,你也瞧得清楚。她對你我夫妻如何?可以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吧?別說只是個義妹,就是親妹妹,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又有幾個?我不求別的,只求將來她的婚事上你我能稍微出點力,不至讓她遇人不淑也就罷了……”

胡氏打算的好,卻終究是落空了。楚亦凡這一去,就沒再回來。她起先還耐心等了兩天,誰知楚亦凡竟似憑空消失了,這一去再無聲響,甚至都沒打發人回來說一聲。

等到第五天上頭,胡氏叫人去楚府探問,結果只等到一句話:二姑娘病著呢,太太也病了,六姑娘正給太太和二姑娘侍疾呢。

胡氏氣個倒仰。要是柳氏病了,楚亦凡侍疾還說的過去,怎麽倒把楚亦可病了放到前頭了?又不是柳氏嫡親嬌寵的女兒,底下服侍的人多了去了,做什麽偏要把她留下?

留下也就留下了,怎麽見一面,往府裏遞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胡氏坐臥不寧,不等李昂回來,便叫人去尋他。安王卻要事纏身,胡氏一連派人催促了三四次,才在晌午時分把他給催了回來。

李昂才進府,胡氏就推開丫頭的手出了屋,在院門口眼巴巴的等著。才看到李昂的身影,胡氏竟大滴大滴的落下淚來。

李昂嚇的腿一軟,慌忙快步過來,扶住她道:“你身子不好,怎麽不趕緊宣召太醫?”又罵旁邊服侍的侍女。

胡氏攔住他,道:“我沒事,是凡娘,這一去一直沒個消息,我今天叫人去探問……”

李昂半抱半扶,總算挾持著胡氏進了屋,又是遞帕子又是替她擦臉,聽她說完,不禁氣樂了:“就這麽點小事,你也至於急裏慌張的連番叫人催我?我當是天塌了……”

胡氏氣的捶他:“這怎麽算是小事?你既是說小事,那你趕緊的把凡娘給我接回來……”

李昂好說歹說,哄的胡氏鎮定下來,這才道:“不瞞你說,凡娘只怕要在楚家多住上些時日了。”

胡氏一楞,問:“為什麽?到底出什麽事了?”

“出什麽事了?”李昂淡淡的嘲弄的道:“楚家與太子議親已定,竟是迫不及待的就要娶過府……”

胡氏不由的皺眉。李揚要娶妻,無可非議,只是太子妃剛剛逝世,屍骨未寒呢。他竟連孝都不守,這麽快便要娶新人進門了?

娶自由他,胡氏更關心的是他要娶的人是誰。她不由得追問了一句:“要娶的人是誰?”

李昂道:“自然是楚家唯一的嫡出小姐楚亦可。”

胡氏總算是松了口氣:“果然如此。不過,這件事,和凡娘有什麽關系?”

楚亦凡怎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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