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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京都奇女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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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傾顏的話,真的傷了明德的心,沒辦法,他只得連夜放她離開:“既是這般,你走吧,那孩子我也會讓她光明正大的生下來,這樣你滿意麽?”

就這樣趙傾顏走了。

可誰知,皇帝卻沒有給憐素名分,她依舊還是那個沒有身份的宮女,每天大著肚子還要去雜役房勞作。趙傾顏剛離開沒多久,李妃便入了宮,她是以正妃的身份入宮的,性子又跋扈,自然看不得一個小小的宮女在她之前生產,百般的為難憐素,可都被憐素逃過,只是憐素生產後,卻被李妃以無名無分勾引

帝王的罪名,活活將她打死在養心殿門口。

趙傾顏得知後,氣得直接硬闖宮門,若不是剛好被福瑞看到,她有可能就這樣死在那些守衛的刀劍之下。

福瑞將趙傾顏帶到養心殿時,明德正在與趙文修商議事情,見到趙傾顏,兩人都有些驚訝,可都很好的掩飾過去。

“傾顏,你來了!”不管趙傾顏如何的決絕,可明德待她始終溫柔。

可趙傾顏卻看不得他虛偽的嘴臉,走到他面前,擡手就甩了他一耳光,當時,所有人都被嚇傻了,他們全都低著頭跪在地上,沒有人看擡頭看一眼。

只有趙傾顏與明德皇帝兩人相對站著,一人神情悲切,一人滿眼憤怒。

“你為何打我?”明德不知遂問。

趙傾顏冷笑:“你不知我為何打你?當初是誰承諾要對憐素好的,為何讓憐素被李妃打死,你的心難道不會痛麽?”

怎麽不會痛?

明德的臉色很難堪,他陰鷙的看著趙傾顏,涼聲說:“我待你這般好,你卻百般嫌棄,你的心,可曾痛過?”

“我不稀罕你的虛情假意,像你這樣的人,這輩子都不配得到愛!”說罷,趙傾顏提著裙擺就離開。

留下明德一個人站在偌大的養心殿裏,不知如何是好!

趙傾顏雖然憤怒,可是離宮之前,還是想去看一看崇睿,這個可憐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了母親,該是何等的可憐。她走到崇睿的院子門口,卻見皇後慕良辰抱著崇睿,在院子裏走來走去,她正要擡腳進去,卻聽慕良辰說:“誰讓你母親這般下賤,我若不弄死她,趙傾顏如何會與皇上決裂,皇上若不與她決裂,我這個後

位能保持多久?”

趙傾顏才知道,憐素的死,看似是跋扈的李妃若為,其實背後策劃的人,一直是這位菩薩心腸的皇後。

而她,是間接害死憐素的人。

趙傾顏沒有驚動皇後,也沒有告訴任何人,便離開了皇宮。

她知道慕良辰為了自己賢良淑德的名頭,一定會讓崇睿活下來,只要活下來,將來有的是機會報仇。

回去之後,趙文修將明德皇帝的盤龍紋玉佩交給趙傾顏,並對她說:“陛下說了,有了這個玉佩,任何時候,你只要想進宮,沒有人敢阻攔你。”

趙傾顏原本想將玉佩丟掉,可是轉念一想,這玉佩將來或許可以幫助崇睿,思量了許久之後,趙傾顏便將玉佩收了起來。

可誰知,過了沒幾日,她的父親就過世了,為此,趙傾顏與趙文修決裂,從趙家搬了出去。

只是沒想到,命運卻是這樣喜歡開玩笑,她竟會遇上慕良遠,她以為的良人。

初遇時,她並不知慕良遠是慕良辰的弟弟,加上他性子灑脫,又是個楞頭青,她以為這樣的磊落的男子,必然不會欺騙她。

可誰知,真心相待之後,她才知道,慕良遠家裏有了妻子,雖然那妻子並不是他屬意的,但不管怎麽說,他都已經娶妻。

趙傾顏想過要離開,可慕良遠日夜守在書院門口,不管風吹雨打,堅持了整整三日,他說:“傾顏,我會對你好的!”

人,就是個奇怪的物種,趙傾顏就被他的執著打動了,拋開他是國舅的身份,不管慕良辰與自己還有潛在的恩怨,義無反顧的要去給他做小妾。

趙文修得知後,去書院找到趙傾顏:“你混賬,讓你去宮裏當貴妃,你嫌棄陛下不夠專情,你不想與眾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可現在,你不也與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一個男人?”

“可他對我好,他不會算計我!”對於趙傾顏而言,不被算計,已經是最好的對待。

趙文修無言以對,沈默良久之後他才說:“你若真的嫁給慕良遠,我們兄妹之間的情分,可就真的完了。”

“我們兄妹還有情分麽?”

就這樣,趙傾顏與趙文修徹底決裂。

她嫁給慕良遠後,生活確實很幸福,雖然有大夫人在,可是良遠從來不許大夫人欺負她,知道她愛安靜,便由著她挑她喜歡的院子住。

兩人生活蜜裏調油,生下子衿之後,更是恩愛有加。

誰知,幸福的生活也就堅持了四年,慕良遠不知哪裏聽了風言風語,喝的酩酊大醉之後,踢開趙傾顏的房門,指著她的鼻子問:“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

“良遠,你是不是喝醉了?”趙傾顏還很擔心,急忙走過來扶他。

可慕良遠卻將她狠狠的推到墻上去,用自己的身體將她鉗制住:“我問你,你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

說罷,慕良遠將一疊信箋丟在傾顏面前,看著那些熟悉的字跡,趙傾顏渾身都發冷。

是的,那些寫的露骨的書信,確是她的筆跡,可她每日都與子衿在家裏等著他,如何會有機會出去偷人?

“良遠,我從未離開過家門一步,你為何會這般質疑我?”

“誰說你沒有離開家門一步,每日將孩子放在家裏,自己出去與情郎私會,趙傾顏,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你若是繼續這般,我們將你的醜事說出去,那你可就不是京都第一才女,而是京都第一蕩婦了。”

公孫翠屏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院子裏,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開心的好像擁有了全世界。傾顏知道,這事與公孫翠屏脫不了幹系,做的這般的巧妙,她一個粗人自然是想不到,那只有一個可能,背後還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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