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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大舉東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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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起身,摸了摸子歸的頭,“子歸,你去找外婆去!”

崇睿擰眉,看來,子衿還有話說!

子歸離去之後,子衿便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讓崇睿坐過去,崇睿揚眉,自然是十分樂意,他坐到子衿身邊問,“你是不是還有事想說?”子衿握住崇睿的大手說,“崇睿,我知道你並不喜歡戰爭,可趙文修這人,無所不用其極,我擔心,他還有什麽別的目的沒達到,留著他,將來北狄勢必不能太平,如今這世道,強大才是真理,只有強大了,才能繁榮,再說了,京都的百姓何等愛戴你,他們希望你帶著他們走出困境,你不是冷情之人,你心裏自然是感激他們的,你不想再征戰,是因為不想離開我身邊,可我希望你讓天下真正的統一,那時

我們才能真正平淡而幸福。”

“子衿……”崇睿一直將心思藏得很深,卻如子衿所言,他確實心系大月百姓,心裏並未真正的放下,他也確實是想要兌現想陪伴子衿看雲卷雲舒,看日新月異的盛況,想要停下來,過簡單的日子。“況且,我的身體,一直是我的心病,我想要尋回來,好好安葬,將來故去,我才不至於飄飄蕩蕩。”這具身體,終究是真正的慕子衿的,慕子衿為了她,選擇沈睡自己的靈魂,她不能到死都霸占著子衿的

身體。

“好,那我便為你打回京都去,保護萬民,替你尋回身體,還有將你師父他們接回來,好好安葬!”崇睿輕輕的吻了吻子衿的額頭。

子衿溫婉一笑,崇睿心便柔軟得像雲朵,他說,“我真想帶你一起出出征!”

“待我傷愈,我會請師父與我一同前往,去尋你!”也為了尋找她自己。

“好!”崇睿摟住子衿,享受難得的靜謐時光。

翌日,一切準備就緒的崇睿便出發了,這次出征,他依舊沒有帶剛哲,一是體諒茴香剛剛生產,需要剛哲,二來,剛哲在朝中素有威望,讓他去查趙文修滲透在朝中的勢力,最好不過。

崇睿剛走不久,魂歸便拖家帶口而來。

見到子衿虛弱的樣子,他周身被戾氣環繞,“該死的!”

谷亦荀輕輕的踢了他一腳,沒讓他接著說下去,對於子衿而言,那些記憶,最好還是不要提起才好。

可子衿卻淡然一笑,柔聲說,“魂歸大哥,碎葉城危機可解?”

“解了,老子打到差紮爾部的老巢去,滅了他全族,日後差紮爾便是我北狄的練馬場。”魂歸說的頗為得意。

“那便好,北邊防衛,就勞煩大哥了!”

“跟我無需客氣,你猜我在差紮爾見到了誰?”魂歸問。

子衿淡笑,“不會是崇義吧?”自從兩軍開戰,崇義便不辭而別,誰也不知他去了哪裏。

魂歸搖頭,“崇義也是個性情中人,那差紮爾部,除了姑娘長得好看些,也沒什麽景致可留戀的,他如何會去?”

谷亦荀咬牙,“你很留戀吧!”

“嘿嘿,嘿嘿,媳婦,你說什麽呢?”魂歸討好的笑。

哼!

谷亦荀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是我大哥麽?”子衿問。

魂歸面容扭曲,“你怎麽在猜到的?”

“所有親人中,失去聯絡的,就只有崇義與我大哥,既然不是崇義,那自然就是我大哥了!”

“是,是你大哥,他現在在差紮爾經營一家馬場,據說娶了一房媳婦,生了一對龍鳳胎,日子過得平和安樂。”這些,都是慕明軒對魂歸說的。

子衿淡笑著看向遠方,“慕家總算沒有絕後!”

“子歸呢,我家子歸在哪裏?”魂歸不太喜歡沈重的話題,加上許久未見子歸,魂歸便轉移了話題。

“他在母親那裏,你去尋他吧,今早他父皇出征,他吵著鬧著要前往,正置氣呢,你去正好能安慰安慰!”

想到子歸,子衿也是無語,這孩子心思還挺重。

魂歸擰眉,“混小子,別的不學,學他老子心思重,將來又是個黑心肝的!”

魂歸嘟嘟囔囔的說完,便牽著剛學會走路的凈初說,“陳芝麻,找你男人去!”

“混蛋!”谷亦荀怒不可遏,恨不能殺了他。

可魂歸卻早已瀟灑離去。

魂歸離去之後,谷亦荀坐在子衿身邊,語重心長的說,“雖然,我知道現在問起,對你而言有些難堪,可我實在想不通,崇景是如何解除絕情蠱的?”

絕情蠱?

子衿問,“絕情蠱是不是要用被下蠱之人心儀之人的血養成的那種蠱?”“對!”谷亦荀直言不諱,“當年,魂歸那混蛋對你心存非分之想,我原本是想養這蠱蟲來對付他的,可最終,還是下不了手,沒想到陽錯陰差,得知崇景對你也存著壞心,那日他截殺我與魂歸,我便乘機給

他下了蠱蟲。”

呵呵!

子衿笑得苦澀,“好在嫂嫂的蠱蟲,要不然,我難保清白!”

“可他動欲念後,為何沒爆體而亡?”

“怪我!”子衿苦澀的說。

“你救了他?”谷亦荀簡直不敢相信,在這種情況下,子衿竟然還會去救崇景?

“不是,當時蠱蟲在他體內肆虐,像瘋了一樣的亂撞,我見他疼痛難忍,便想逃走,可他卻撲上來抓住我,我情急之下,用碎瓷片劃破了他的脖子,崇景便用雙手將蠱蟲抓了出來。”

想去那段回憶,子衿便捂住臉,顫抖不已。

“原來如此,便宜了那混蛋!”說罷,谷亦荀安慰的摟住子衿的肩膀說,“子衿,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威脅你了。”

“還有一個趙文修,他到底什麽目的,我們至今都還搞不清楚!”想到趙文修,子衿便覺頭疼。

谷亦荀擰眉,“我倒是知道一件往事,不知與趙文修有沒有關系?”

“什麽?”子衿激動之下,用力過大,牽動了傷口,她疼得呲牙。

“你沒事吧?”谷亦荀關切的問。

子衿搖頭,“我沒事,你說吧!”“子歸在南疆那段時間,我父親回憶往昔,曾與我說過一件事,他說當年趙文修之父死於非命,應當是明德皇帝所為,十年後,趙文修曾到過一次南疆,分別與我父親與苗王密談,他與苗王說了什麽我不知,但是他從我父親那裏高價買了煉屍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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