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3章 夜探驛館,舊事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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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畜生連自己的妹妹都能下手,而你,比畜生都不如,他傷害我,你卻沈默著,將我送回這裏,將我繼續關在這裏,我的一切,都被你毀了,你卻還想逼著明軒哥哥娶我,我被你毀了!”

渺渺的指控,讓皇後無言以對。

當時她能說什麽?

“渺渺,母親不能讓他知道你是我的女兒,若不然,以他的性子,定然會將這一切捅到皇帝那裏去,到時候,不光我會死,慕家所有人都會死!”

她永遠也無法對渺渺描述,當她看到渺渺被崇明綁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神志不清的奸淫時,她的心,是有多痛!

“你告訴我,我父親是誰,我去尋他,此生我都不會在見你,因為你這樣骯臟的女人,不配汙了我的眼!”

渺渺忽然變得十分平靜,她已經這樣了,不管她有多愛慕明軒,那都是過去,是她永遠回不去的過去。

所以,她只想安靜的離開。

她,不想讓慕明軒背負這樣一個汙名,她的愛那麽純凈,那麽美好!

“渺渺,你喜歡明軒,只要一伸手就能擁抱他,你為何……”在渺渺憤恨冰冷的眼神中,皇後沒有接著往下說,她不敢再說。

“你這樣自私的女人,你永遠不會懂,我對明軒哥哥的愛,是多麽的純潔,我不會允許我用這樣不潔的身體,去面對我的明軒哥哥!”

渺渺說完,一滴淚劃過她的臉頰,可她卻惡狠狠的用衣袖抹去,“說吧,我父親是誰,你若不放我走,就要做好了殺我的準備,若不然,我會將你幹的所有腌臜事,全都說出來!”

殺了她?

不,皇後搖頭,“渺渺,母親那麽愛你,如何舍得殺你?”

“說,我父親是誰?”渺渺冷森森的看著皇後,仿佛下一秒,便能化成厲鬼,將皇後撕成碎片。

在渺渺深而沈的恨意中,皇後不得不妥協,她筋疲力盡的說,“皇帝生辰,他也會來朝拜,母親會去與他商議,若是可以,我會讓他帶你離開。”

也許,只有渺渺離開,才能保護崇明。

“你生父性子十分暴躁,我希望你不要與他說起你哥哥的事情,他沒有這個實力與大月國抗衡。”

渺渺冷笑,“你是怕他殺了你兒子吧!”

皇後的神色一冷,淡淡的說,“渺渺,母親虧欠你,是以你可以要求我許多東西,但你若以大月江山相要挾,母親也不會容你,這一點,你最好給我記住了。”

“你放心,只要能擺脫你這個魔鬼,我會將這些恥辱統統埋在心裏,我會日日夜夜的祈禱詛咒你,我要看你下場淒慘,看你下地獄!”

渺渺說完,便轉過身去,再也沒看皇後一眼。

皇後的臉色十分蒼白,可是她卻隱忍著,沒有再說一句話。

她一直傾力保護的兒子不愛她,她冒著殺頭的危險生來的女兒也不愛她,原來,她是這樣的不討人喜歡。皇後離開之後,便回到慕家主宅,她在慕良遠的書房裏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即便她現在做的事情讓慕良遠心寒,可畢竟姐弟一場,慕良遠終究還是不忍心,見她哭得悲切,他嚴令任何人不許靠近書房,

自己拿著一柄大刀站在書房門口,靜靜的守著姐姐。皇後哭了許久,又一個人呆坐了片刻之後,她才鋪了宣紙,研了墨,提筆寫了書信,看了許久之後,她才開口,“良遠你去驛館,將這書信交給他,渺渺想與他回去,或許離開京都,對渺渺,對崇明,對我

,對慕家,都是最好的選擇。”

慕良遠知曉所有的事情,對崇明的禽獸行為,他心裏不是不怨憤的,可是,那是皇後一生的倚靠。

可如今,慕良遠的心,卻因為崇睿的三道菜動搖。

慕良遠換上夜行衣之後,便偷偷去到驛館,褚影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將書信交給了苗王城來使。

聽到苗王城,崇睿淡淡的擰眉,“以皇後的性子,一般的來使,定然得不到她的青睞,這位來使的身份,不是王,便是王爺!”

褚影勾唇,“就怕你們想不到……”

褚影說到此處忽然停了下來,饒有興致的看著子衿他們三人,這三人性子都十分內斂,褚影吊住了胃口,對他們而言,卻一點意義都沒有,褚影無趣,便接著說,“那小女子,竟是剛哲的妹妹。”

他見到接信之人是苗王城的剛烈時,也嚇了一跳,若是真的要以此為借口,那勢必得與剛哲說清楚,看剛哲的態度。

他想到的問題,子衿與崇睿同樣想得到,“王爺,此事須得與剛哲說清楚,畢竟那是他的父親,畢竟這關系到他族人的生死。”

“墨影,你去將剛哲叫過來,本王有要事相商!”崇睿吩咐完墨影之後,便沈默了片刻。

“此事我不打算用來對付皇後,皇後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她的反心已經昭然若揭,若是以此來看的話,苗王剛烈未必是真心與我們結盟,但是有了這件事,我料定他不敢再生出二心。”

子衿擰眉,淡淡的看著崇睿說,“若是苗王知道皇後計策,不為所動呢?”

“哼,作為一個父親,他的女兒被他姘頭的兒子強暴,而那個姘頭明明知道一切,卻不為所動,甚至縱容,這樣的仇怨,他要如何忍?”這是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無法忍受的事情。

作為男人,趙由之深有感觸,他點頭同意了崇睿的意見。

子衿淡淡的看了崇睿一眼,卻將雙手收緊,放在衣袖之中……

渺渺的遭遇,她才是真的感同身受,想到那些場景,子衿心裏還是覺得難受,像被人傷害的人是她一般的難受。

崇睿與趙由之討論苗王會發怒的可能,不經意看見子衿低垂的手,心中也是一痛。

不管過去多少年,不管崇睿如何溫柔以待,子衿心裏的傷疤,還是無法痊愈,那傷在子衿心靈深處,不足以為外人道,卻經年累月的發酵。他走過來,溫柔的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子衿的小手,柔聲說,“累了麽,送你回房休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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