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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芷水被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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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必須先搞清楚那些人的底細,王爺可記得最初鬧事的人是誰?”這麽多人一起嘩變,一定有一個人是主謀。

“沒有主謀,他們應該是約定好時間一起行事的。”

子衿訝異的看崇睿,“有多少人一起行事?”

崇睿沈吟了片刻,沈聲開口道,“三千人!”

子衿喃喃,“三千,若是調查,難度一定非常大,到底是什麽人?”

“之前煽動兵變的人確實是李家的人,可這次……”崇睿總覺得這個事情透著一股子詭異。

子衿聽到崇睿的話,有一個念頭從子衿腦子裏一閃而過,可子衿還來不及捕捉,卻消失在腦海深處,讓她憂心又著急。

可偏偏這時,剛哲再次傳來噩耗,那些嘩變的人,全都死了。

崇睿與子衿一同站起來,異口同聲的問,“都死了麽?”

剛哲回答,“是,全都中毒死了!”

靜,整個琉璃閣陷入可怕的寂靜。

“你先休息,我與剛哲去軍營看看!”崇睿的神色冷峻,總覺得背後有一雙手,推動著,想要將他推到臺面上。

子衿不依,站起來說,“子衿願一同前往。”“胡鬧,軍營裏全都是男人,而且裏面不光有慕家李家,還有秦家趙家的人,稍有不慎,你便會被人供出來,若是父皇生疑,我們的日子,只怕比以往更艱難。”若是未曾確定自己的心意,崇睿定會毫不猶

豫的帶著子衿前往,可現在,他在乎子衿比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更甚。

“王爺可讓曉芳替我易容,我……”

子衿的話沒說完,便被崇睿冷冷的打斷,“曉芳,帶王妃去休息,不許她離開臥房一步!”

崇睿說完,便領著剛哲潛入黑夜之中。

“曉芳,你讓我去吧,我擔心王爺遇到危險。”子衿雙手合十,請求曉芳。

“王妃,你別求我,我讚同王爺的做法,那個軍營,從來都不是王爺的軍營,除了郭全福,那裏面或許一個真心對待王爺的人都沒有,你這般去,很危險。”

關於這點,曉芳十分同意崇睿,所以她斷然不會讓子衿去軍營。

子衿無奈,只得焦急的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茴香見她走來走去,只覺頭暈,便走上前來,拉住她的手,“小姐,您別轉了,我頭暈。”

曉芳擔心子衿一直哀求她帶著去西山大營,早早的便隱身起來,再也不見子衿一面。

從深夜,到淩晨,從淩晨,到天明。

直到翌日午時,崇睿還是沒有回來,子衿再也坐不住,熬了一夜的她,雙目赤紅,形容憔悴,忽然站起來就往外走,茴香嚇了一跳,還以為她想魔怔了,連忙追了出來。

可子衿剛走到門口,便被墨影擋了回去,子衿氣急,要硬闖出去,墨影也不攔她,只冷冷的說,“你要麽自己回去在屋裏替王爺分析事情始末,要麽便讓我打暈你。”

子衿剛伸出去的腳,像是被人強行拉扯了一般,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墨影的話,讓她反思,她若真的出去,遇見魂歸與榕榕,可能還會給崇睿添大麻煩,子衿深深的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茴香,你去給我拿張宣紙,替我準備朱砂。”

茴香以為子衿要作畫,拿了一張小的放在桌子上,子衿心裏慌亂,也沒心思跟她交流,便自己去取了一張大的宣紙過來,在紙上寫寫畫畫,將軍營的嘩變在紙上一步步的推演。子衿心思縝密,記性又好,從嘩變的最初查到的李家人,到後來群起而鬧之的慕家人,全都梳理出來,按理說,這般細致的推演,即便不能馬上知曉真相,最起碼也會有所發現,可子衿連著推演的三遍,

也未從其中找到共同點。

她甚至無法確定,榕榕在這場事件中,是不是扮演著某個她並不知情的角色?

李家、慕家、榕榕、魂歸……

子衿靜靜的看著,總覺得哪裏有問題,被她忽略了,於是她又拿了一張紙,仔細的一步一步的推演著……

直到入幕時分,崇睿才從外面趕回來。

子衿見他回來,趕緊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推演收起來,崇睿見她雙目赤紅,便知道她一定一夜沒有休息。

“王爺,怎麽樣?”子衿擔憂的問。

“與你一樣,毫無頭緒!”崇睿坦言。

“那些人是怎麽中毒的?”一股愁雲縈繞在他們中間,兩人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件事情,有可能真的會讓他們浮出水面,變成眾皇子攻擊的對象。

崇睿就著子衿的茶盞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就是普通的砒霜,毒殺他們的夥夫也用砒霜自殺了。”

崇睿疲憊的靠在圈椅上,靜靜的看著子衿安靜的側顏。

“王爺,我想入宮見皇後!”子衿想了想,還是決定鋌而走險,去試探一下皇後。

“不必,最遲明天,父皇便會召我進宮,到時候是皇後或是李妃,很快便能見分曉。”

“王爺是說,會有人煽動父皇對你出手麽?”子衿握著手絹的手緊了緊,神情也變得十分嚴肅。

“這次嘩變太過詭異,我們身邊的敵人又太多,我也不知明日會是什麽結果,若是……”

崇睿的話沒說完,剛哲忽然敲門,“王爺,有消息!”

“進來說!”

從門外走進來的,赫然是素衣坊的掌櫃,玲瓏姑娘!

“王爺,查到了,煽動鬧事的人是榕榕,她以皇後名義,利用慕家人鬧事。”玲瓏帶來的消息,讓崇睿與子衿又喜又憂。

喜的是,他們暫時不用與宮裏那兩位鬥爭,憂的是,榕榕一日不除,他們便一日不得安寧。

“確定麽?”崇睿問。

“確定,今日一位顧客不小心在店裏說露了嘴,奴婢聽過之後,便仔細的調查了那位顧客,她丈夫是西山大營的前鋒衛,杜良。”

“杜良!”崇睿仔細咀嚼了這個名字,所有的一切豁然開朗。他一直想不通,幾個不同的營地的數千個人,是如何避開軍營裏的其他人,商議好同一時間煽動嘩變,現在這個杜良浮出水面,一切便明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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