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書房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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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個問題顧靈鈺可以直接問緹香或是淩瑤,但是她不想問。

不想問,也不能問。

她在她們面前表現出來不符合原主人設的地方已經夠多了,若非她這個身子確確實實是原主的,怕是早就被滅了不知多少次。

顧靈鈺在書房摸索了許久,最終在一個放置小花瓶的木架子上發現了一個類似開關的地方。

她瞅了瞅這像是按鈕一般的方形木塊,一時沒敢動作。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她其實是不太敢的。

但是想著眼下也到這個地步了,索性還是一把按了下去。

緊接著,她便聽見了一陣“哢嚓哢嚓”的聲音,原來竟是臨墻的一方書架連著墻體一起,整個在開始緩慢轉動起來。

這聲音並不大,所以人在書房外其實是聽不見的,除非是武功高強聽力特別好的人,才能站在外邊也能聽見這動靜。

等到這動靜完了,顧靈鈺的面前便出現了一道小門,門內可見一條通道,一步一步的階梯往下延伸而去。

通道兩旁的墻壁上嵌有大大小小的不知多少顆夜明珠,使得通道內的光線算不上黑暗。

眼見著時辰有些晚了,顧靈鈺微微思索,還是決定明日再下去看看,於是緊接著再度按了一下開關,讓密室的門回到原處。

等到書架剛剛歸位,緹香便又端著那熟悉的木盤來了。

而此時的美人牌,自然是只剩下了五枚,即四位侍君,一位清雅公子。

“殿下,該翻牌子了。”緹香恭敬提醒道。

“放下吧。”顧靈鈺看了一眼美人牌,沒有要翻的意思,只是說道。

“殿下?”緹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的放下了。

“緹香,可否與本王說說,本王是如何將他們帶回府的?”顧靈鈺坐在案桌前,微微低頭垂眸,神色淡然道。

“殿下,您怎的……”緹香有些不解,隨即一臉恍然,“是,殿下。這些,還得從三年前說起……”

原來,當年原主同袁清帆撇清關系之後,便變了性子,見了美男便往府裏帶。可這四位侍君,卻是因著其他緣故才會留在惠王府的。

秦韶雲入府的緣由,顧靈鈺已經知曉,如她所知的那般,他自請進入王府,確實是為了惠王府庫房的珍貴藥材。

惠王殿下深受女帝信任,女帝陛下有什麽好東西一向又愛往惠王府送,所以自請入惠王府也是他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秦韶雲來到惠王府至今不過才一年半,還不是四位侍君中來得最早的。

比秦韶雲先入惠王府的,卻是武晗蕭。

在袁清帆還沒有嫁給顧靈曦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娶他的會是原主,而那個時候的原主也從來不會去逛花樓。

可是後來的那番變故,讓他們都變了。

而原主,正是在玉琳閣遇見的武晗蕭。

武晗蕭曾是玉琳閣的頭牌公子,可是再好的容顏到了年歲也會被人膩了,是故他便成了過氣的頭牌。

那時原主同袁清帆已無了關系,一次外出閑逛,同行的狐朋狗友激她來到了玉琳閣。

武晗蕭便是在那一日,一副慘兮兮的可憐模樣摔倒在了原主的面前。

沒有人知道當時原主在想什麽,眾人只見她勾唇淺笑看著武晗蕭,問他是否願意隨她入府。

而武晗蕭那個時候,自然是應了。

自此以後,惠王府有了第一位侍君。

武晗蕭入府後半年,太醫院院判的第二個兒子秦韶雲,自請入府。

同月,唐瑞霖被她帶回了府。

唐瑞霖是順安侯的長子,按理說也不至於只混得個侍君的分位,只因他是被設計而陰差陽錯之下才入的惠王府。

因著唐瑞霖的親父早早病故,所以順安侯娶了續弦為正君,續娶的正君自是看這唐瑞霖哪兒哪兒都不順眼。

在唐瑞霖年滿十五這一年,續娶的正君終於還是忍不住動了手,派人藥昏了唐瑞霖,欲把他送到一侍從的床上。

卻未料到那日原主正好至順安侯府做客,因心情不好冷著一張臉卻讓奉茶的奴仆一個緊張失手打翻了茶水,是故濕了半身衣裳。

濕了衣裳的原主顯然是更加生氣了,不過也沒說什麽,順安侯當即是小心翼翼的賠罪為原主領路去了一處房間更換幹凈衣物。

原主出行馬車上自是帶著有備用衣物的,這個倒也沒什麽。

只是恰好當時原主進入的那間屋子,便是被下了藥的唐瑞霖那時所在的屋子。

因為床榻所在的位置同房門中間立著一面屏風,所以他們進去的時候並不知道房中已有一人。

在緹香為原主更衣之時,自是繞過屏風,來到了它的裏邊一面。

這時,她們才見著了一臉痛苦模樣的唐瑞霖。

原主一開始還以為這是順安侯故意安排好的,也是後來才知,順安侯對此根本毫不知情。

當順安侯繼娶正君鬧得大張旗鼓闖進來的時候,見著的是原主與唐瑞霖共處一室,而唐瑞霖的模樣看起來又是飽受過摧殘似的,是故當時的唐瑞霖只有兩個結果。

若是惠王認了,他便可入了惠王府,不過名聲還是沒了。若是惠王不認,他便只有一死,因為膽大包天勾引惠王殿下,本就是一項死罪。

即便逃過一死,勉強活著,也會一輩子活在旁人的指指點點中。

當時那一場鬧劇,原主是可以選擇不認的,但是見著那個為了保持清醒緊咬牙關誓死不認罪的少年,也許是一時的惻隱之心,她保下了他,領了他回王府,給了他侍君之位。

也是從那時開始,唐瑞霖才開始日日一襲紅衣,再也未曾換過其他顏色。

鸞國對於人們的衣著服飾沒什麽要求,所以他一個小小的侍君日日大紅也沒人會說什麽。

最後進府的是宋知櫟,這位卻是正兒八經自己送上門的。

宋知櫟是個江湖劍客,反正看起來是如此,原主也沒有多問。

他是在一年前因為重傷躲進了惠王府,自此便再也沒有離開。

“殿下與宋侍君的事情,奴知道的也不多,奴只知殿下這些年,過得並不開心。”緹香低聲說著,察覺自己有些失言,頓時也不敢多說了。

“不開心麽?也許。”顧靈鈺垂眸喃喃道。

“殿下?”緹香並未聽清她那話,面露疑惑之色。

“緹香,今夜本王不翻他們的牌,本王,翻琥珀。”顧靈鈺看著她,神色認真道。

緹香不知想到了什麽,最終還是點頭應道:“是。”

於是乎,顧靈鈺這一夜開啟了她的習馬模式。

她在習馬之前,喚了阿琦互換身份,一番改頭換面之後才來到了馬廄。

教她騎馬的,自然還是淩瑤了。

在外人的眼裏,這不過是惠王殿下身邊的一個侍女來學騎馬而已。只有少數的那麽幾個人知曉,這其中的秘密。

然而即便如此,系統055還是不客氣的又給了她一個大禮包。

【恭喜宿主獲得味感十足四十八小時×1】

顧靈鈺:什麽意思?

【宿主很快就能知道了喲~】

顧靈鈺表示不服:重要劇情內容根本不受影響的好吧!

【可是親親宿主,您還是OOC了呢!】

顧靈鈺:……

確實沒過多久,她便知道了這次的懲罰是什麽了。

這一次是,味覺放大了百倍。

這種別樣的感覺,也是相當的酸爽,而為了不OOC,她又不能突然改變口味兒,著實非常難熬。

不吃,她餓,一吃,這味道就讓她頗有些受不住。

而這樣的日子,她得忍受足足兩日。

拋開這些,顧靈鈺還是在第二日尋了個時機,又去了一趟書房。

這一次打開密室的門後,她端了一根蠟燭踩著階梯一步一步慢慢往下。

雖是有夜明珠照明,但是看著燭火無恙到底還是能令人安心許多。畢竟她曾看過不少進入地窖因缺氧或中毒而致死的新聞,所以在這個時候還是需謹慎一點。

不過這個世界有沒有構建得那麽完整,該做的還是可以做一下。

階梯蜿蜒而下,其實也不是特別的深,來到地下密室裏,可見整個密室只有她半個寢居那般大。

其實這樣一看,還是不小了。

匆匆一眼,便可見密室的墻壁上掛滿了書畫,一旁書架上,也是滿滿當當的畫卷,書信,以及雜七雜八的書冊。

再一看,可以發現這些畫像都是畫的同一人,可是每幅畫卻又都沒有畫上人臉。

不管畫中的人或坐或站或躺或臥,正面還是側面,皆是沒有人臉。

人臉的那一部分,全都留白了。

顧靈鈺走了上前,仔細一看,瞅著畫中人那衣飾,那身形,怎麽看怎麽都像是袁清帆。

想到原主同袁清帆的關系,顧靈鈺覺得這就是畫的袁清帆了。

看著眼前這些畫,顧靈鈺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難不成這些畫,都是原主親手畫的?

顧靈鈺想了想,沒再看這些畫,轉身又去其他角落翻了翻,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隱藏的東西。

最後,她在書架的一堆雜亂書冊下,找到了一個帶鎖的盒子。

不管是這鎖還是這盒子看起來都不那麽簡單,所以想要打開它估計還是得找到鑰匙。

顧靈鈺放下盒子,又在密室裏其他位置仔細翻了翻,確定沒有其他值得一看的東西了,這才停了手。

對於這個盒子,因著一時也打不開,所以顧靈鈺沒有將它帶出去,還是將它放回了原位。

至於鑰匙在何處,她得找找才知道。

而尋找鑰匙一事,顧靈鈺不能告訴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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