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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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幹為敬
窗外的月光斜斜的照了進來，灑在小月和大亮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柔光……
大亮看著小月，眼神晶亮。
“小月，今晚的月亮可圓了，我回來的時候路過小樹林，那兒沒啥變化，我忽然就想起三十年前的情形了……”
“嗯，村子裏外都變了，也就這個小樹林沒怎麽變化……”
“真快，一晃三十多年過去了。那時候你才這麽大，現在都成倆孩子的媽了，不過這月亮好像還是同一輪月亮……”
大亮雙手比劃著，滿臉笑容。
“是啊，三十二年了。大亮哥，這幾天我閑下來想想，忽然發現自己這些年活的挺失敗的。雖然努力經營家庭和感情，卻都以失敗告終；現在苦心做事業，也落得這個下場……”
“哪裏失敗了？你在我心裏一直很優秀的。你忘了三年前我是怎麽從東莞狼狽回來的了？要不是你給我介紹了兩個項目，我可能都起不來了。幹事業，起起落落很正常。”
“可我這次，落得真夠徹底的，也許再也起不來了……”
“小月，你也別壓力太大了，基地要是真不能幹，咱就不幹了。你之前是做營銷的，可以跟著我，我蓋房子，你賣房子，錢你收著，都歸你管。”
大亮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看著小月。
“嗯，聽起來不錯哦，要真的跟著你，我也不用這麽辛苦了。不過我就想待在家裏，不想去江州了……”
看小月一臉認真，大亮也認真了起來。
“那就在家裏待著啊，想歇著就歇著，想忙活就忙活，反正家裏我也有工程的……”
“還真挺好，要不幹脆就把流言坐實了，省的白白擔了一個虛名。”
一聽這話，大亮才知道小月在開玩笑，他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小月倒是不以為意，又端起一杯酒，鄭重的敬向林大亮。
“大亮哥，除了父母，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有人說，小時候被愛，是一個人一輩子的鎧甲，是你給了我最堅強的鎧甲。來吧，我再敬你三杯！”
一看小月還要喝，大亮趕緊攔住了她。
“小月，不能再喝了，你這麽喝會喝醉的……”
“醉了好，一醉解千愁啊，我先幹為敬！”
小月說著，一飲而盡。
大亮心疼的看著她，沒有再攔著……
他記得之前小月喝半瓶啤酒都會暈的，卻在離婚之後慢慢學會了喝白酒，大亮心裏酸澀不已。
今晚的小月明顯在灌自己，一連幹了三大杯。
看來有些話，只能借著酒意說出來了。
——
的確，今晚的小月有很多話要對大亮說。
其實在大亮溺水住院的時候，小月就準備等他痊愈出院，兩人好好聊聊，只是他突然回了江州，有些話小月只能壓在了心裏。
如今，幾杯酒下肚，借著酒意，小月終於開了口。
“大亮哥，洪水那天，你下水救歡子的時候，對我說了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我以為你沒聽到呢……”大亮有些不好意思。
“我聽到了。”
小月調皮的笑了笑，又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剛才倒滿的一排酒，幾乎都讓小月給喝了——大亮攔都攔不住，他只能控制自己少喝。
為了小月，在這個時候，他要保證自己的清醒。
小月也不勸他，只是自顧自的喝著、說著。
“大亮哥，從小到大，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幫了我一回又一回……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親人，這些年我把你當成了哥哥，甚至比小旭都重要的哥哥……”
“小月，別說了，你的意思我都知道。”
大亮苦笑一下，心中已然酸澀……
“不，我還是要說，我要讓你明白我內心的真實想法，否則對你不公平。”
看小月堅持要說，大亮端起眼前的酒一飲而盡。
“大亮哥，以前我總覺得有些話不必說的太透，因為我們的心意是相通的，可是你被洪水沖走的那天，我很難過，真的很難過……”
“嬸兒罵我害了你，我也恨我自己稀裏糊塗的就耽誤了你這些年，害你過的這麽苦……”
小月說著說著，忽然有些哽咽。
“哎，我媽那是急糊塗了，你別聽她瞎說……”
大亮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話說開了，他也就不再閃躲。
“小月，其實這些年我真的沒覺得自己苦。我也結婚生子過，也離婚失意過，我們之間不存在誰耽誤誰。”
“我這個人嘴笨，不太會說話，但是感情這種事，它是一個過程，不是只求一個結果……”
“我知道，這些年你心裏只有方遠，一直把我當哥哥。其實我也是，以前包括現在我都沒想那麽多，也不求什麽結果，我就是心疼你，想看你過好，不能看到你受苦。”
“當年，你嫁給方遠的時候，我是真心替你高興，因為你們那麽相愛，那麽般配，我以為你能幸福，可是他……”
此時的小月已經有些醉了，聽大亮提到方遠，她的眼圈立馬就紅了。
她忍住淚，笑著又倒上酒。
“大亮哥，咱今天不提他。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在擔心我，心疼我，其實現在的我也不苦。愛情是很重要，要在以前，我甚至覺得它就是生命的全部意義，可是現在，它對我而言真的沒有那麽重要了。”
“現在的我，能陪著孩子，和父母待在一起，在乎的人都平安健康，我已經很滿足了。至於事業，慢慢來吧，大不了去城裏找個工作，怎麽著也餓不死……”
“所以，大亮哥，你真的不用再擔心我了，好好規劃自己的人生吧，好好去愛一個值得你愛的女人……”
看大亮一直沈默不說話，小月端起酒又要喝。
“小月，你別這樣，不能再喝了，身體會喝壞的！”
大亮心疼了，一把奪過酒杯，忍不住問了出來。
“小月，是不是因為我，真的讓你很為難，很難堪？”
“不，不是為難，不是難堪，是感動，是溫暖，是愧疚，是無力……”
小月看著大亮，淚光中都是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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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斜斜的照了進來，灑在小月和大亮的身上，籠罩著一層柔光……
大亮看著小月，眼神晶亮。
“小月，今晚的月亮可圓了，我回來的時候路過小樹林，那兒沒啥變化，我忽然就想起三十年前的情形了……”
“嗯，村子裏外都變了，也就這個小樹林沒怎麽變化……”
“真快，一晃三十多年過去了。那時候你才這麽大，現在都成倆孩子的媽了，不過這月亮好像還是同一輪月亮……”
大亮雙手比劃著，滿臉笑容。
“是啊，三十二年了。大亮哥，這幾天我閑下來想想，忽然發現自己這些年活的挺失敗的。雖然努力經營家庭和感情，卻都以失敗告終；現在苦心做事業，也落得這個下場……”
“哪裏失敗了？你在我心裏一直很優秀的。你忘了三年前我是怎麽從東莞狼狽回來的了？要不是你給我介紹了兩個項目，我可能都起不來了。幹事業，起起落落很正常。”
“可我這次，落得真夠徹底的，也許再也起不來了……”
“小月，你也別壓力太大了，基地要是真不能幹，咱就不幹了。你之前是做營銷的，可以跟著我，我蓋房子，你賣房子，錢你收著，都歸你管。”
大亮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看著小月。
“嗯，聽起來不錯哦，要真的跟著你，我也不用這麽辛苦了。不過我就想待在家裏，不想去江州了……”
看小月一臉認真，大亮也認真了起來。
“那就在家裏待著啊，想歇著就歇著，想忙活就忙活，反正家裏我也有工程的……”
“還真挺好，要不幹脆就把流言坐實了，省的白白擔了一個虛名。”
一聽這話，大亮才知道小月在開玩笑，他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小月倒是不以為意，又端起一杯酒，鄭重的敬向林大亮。
“大亮哥，除了父母，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有人說，小時候被愛，是一個人一輩子的鎧甲，是你給了我最堅強的鎧甲。來吧，我再敬你三杯！”
一看小月還要喝，大亮趕緊攔住了她。
“小月，不能再喝了，你這麽喝會喝醉的……”
“醉了好，一醉解千愁啊，我先幹為敬！”
小月說著，一飲而盡。
大亮心疼的看著她，沒有再攔著……
他記得之前小月喝半瓶啤酒都會暈的，卻在離婚之後慢慢學會了喝白酒，大亮心裏酸澀不已。
今晚的小月明顯在灌自己，一連幹了三大杯。
看來有些話，只能借著酒意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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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今晚的小月有很多話要對大亮說。
其實在大亮溺水住院的時候，小月就準備等他痊愈出院，兩人好好聊聊，只是他突然回了江州，有些話小月只能壓在了心裏。
如今，幾杯酒下肚，借著酒意，小月終於開了口。
“大亮哥，洪水那天，你下水救歡子的時候，對我說了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我以為你沒聽到呢……”大亮有些不好意思。
“我聽到了。”
小月調皮的笑了笑，又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剛才倒滿的一排酒，幾乎都讓小月給喝了——大亮攔都攔不住，他只能控制自己少喝。
為了小月，在這個時候，他要保證自己的清醒。
小月也不勸他，只是自顧自的喝著、說著。
“大亮哥，從小到大，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幫了我一回又一回……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親人，這些年我把你當成了哥哥，甚至比小旭都重要的哥哥……”
“小月，別說了，你的意思我都知道。”
大亮苦笑一下，心中已然酸澀……
“不，我還是要說，我要讓你明白我內心的真實想法，否則對你不公平。”
看小月堅持要說，大亮端起眼前的酒一飲而盡。
“大亮哥，以前我總覺得有些話不必說的太透，因為我們的心意是相通的，可是你被洪水沖走的那天，我很難過，真的很難過……”
“嬸兒罵我害了你，我也恨我自己稀裏糊塗的就耽誤了你這些年，害你過的這麽苦……”
小月說著說著，忽然有些哽咽。
“哎，我媽那是急糊塗了，你別聽她瞎說……”
大亮無奈的嘆了口氣，既然話說開了，他也就不再閃躲。
“小月，其實這些年我真的沒覺得自己苦。我也結婚生子過，也離婚失意過，我們之間不存在誰耽誤誰。”
“我這個人嘴笨，不太會說話，但是感情這種事，它是一個過程，不是只求一個結果……”
“我知道，這些年你心裏只有方遠，一直把我當哥哥。其實我也是，以前包括現在我都沒想那麽多，也不求什麽結果，我就是心疼你，想看你過好，不能看到你受苦。”
“當年，你嫁給方遠的時候，我是真心替你高興，因為你們那麽相愛，那麽般配，我以為你能幸福，可是他……”
此時的小月已經有些醉了，聽大亮提到方遠，她的眼圈立馬就紅了。
她忍住淚，笑著又倒上酒。
“大亮哥，咱今天不提他。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在擔心我，心疼我，其實現在的我也不苦。愛情是很重要，要在以前，我甚至覺得它就是生命的全部意義，可是現在，它對我而言真的沒有那麽重要了。”
“現在的我，能陪著孩子，和父母待在一起，在乎的人都平安健康，我已經很滿足了。至於事業，慢慢來吧，大不了去城裏找個工作，怎麽著也餓不死……”
“所以，大亮哥，你真的不用再擔心我了，好好規劃自己的人生吧，好好去愛一個值得你愛的女人……”
看大亮一直沈默不說話，小月端起酒又要喝。
“小月，你別這樣，不能再喝了，身體會喝壞的！”
大亮心疼了，一把奪過酒杯，忍不住問了出來。
“小月，是不是因為我，真的讓你很為難，很難堪？”
“不，不是為難，不是難堪，是感動，是溫暖，是愧疚，是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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