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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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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初擡頭看向她,視線很淡,“在你動作之前,我想明確一點,那就是你現在所做的這一切,是因為把我認錯成救命恩人還是只因為你是我的妻子?如果只是前者,請直接轉身往後走五步,因為……無功不受祿!”

起身往後走五步是門。

秦蓁的動作一滯,然後迎向他的目光,回答:“傅恒初,無論你是不是當年的那個人,首先,我只是你的妻子。”

話落,傅恒初盯著她的臉沈沈看了好一會兒,才放開手,說:“去把櫃子裏那套西裝過來。”

衣櫃裏只有一套西裝,顏色純黑,款式正統,每一處折線都熨燙得筆直,只是看起來過分肅冷。

秦蓁按他的要求把西裝拿了出來,給他換上。

一身的純黑把傅恒初本就冷厲的輪廓襯托得越發削薄,微微抿起的唇線分外迷人。

此刻他正垂頭專註地扣著自己的袖扣,動作慢條斯理,舉手投足之間,矜貴之態展落無疑。

秦蓁目光微微發怔,若他是一個正常人的話,該引得多少女人趨之若鶩?

傅恒初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手上的動作不停,目光卻移到了她的臉上,原本抿緊的薄唇掀了條縫,問:“會盤頭發嗎?”

秦蓁點了點頭。

“把頭發盤起來吧。”他說。

她並不喜歡盤發,一頭柔軟的卷發通常都是服帖地垂在肩膀上,平素也沒見傅恒初提過,今天是怎麽了?

秦蓁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奇怪地看著他。

“盤起來看起來正式些。”傅恒初淡淡地解釋了她的疑惑。

“我們是要去見什麽人嗎?”秦蓁註意到他的措辭,她看了眼傅恒初身上正式的西裝,又問:“長輩?”

傅恒初“嗯”了一聲,肯定了她想法。

見此,秦蓁不再多問,對著鏡子手指靈活地把自己的頭發盤起來後,問他:“這樣成?”

傅恒初眉頭蹙了蹙,不太滿意地掃了她全身一眼:“衣服也換一下吧。”

她訕訕地摸了摸鼻頭,“你忘了?我只有這一套衣服,其他的都在B市。”

傅恒初這才想起有這回事,蹙了蹙眉後,調轉輪椅方向,一邊朝臥室外滑去一邊說:“那就這樣吧。”

語氣,莫名地有點嫌棄。

秦蓁望著他的背影,好生無辜。

只是,她沒有想到傅恒初口中的拜見長輩,竟然是這麽個見法,也終於明白他為什麽會換上一身黑衣。

因為,他們並不是來拜見長輩,而是來拜祭長輩的。

淚島西側的那座小山丘的山頂,建著一座簡單的墳墓。

面朝大海,四周被青松環繞。

秦蓁看著眼前的墓碑,微微有些發怔。

墓碑上刻著的名字是,蘇馨。

卒於二十年前,死亡的時候僅僅二十九歲。

她是誰?又是傅恒初什麽人?

為什麽自己會莫名地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劉姐已經把帶來的祭品在墓碑前擺好,這時點了香遞給了她和傅恒初。

秦蓁不知道蘇馨是誰,但是傅恒初既然提過是長輩,便認真地跟著他一起祭拜了一遍。

把香插好,她剛想走到一旁跟劉姐一起除草的時候,傅恒初卻突然偏頭看向她,輕聲說:“跪下給媽媽磕個頭吧。”

秦蓁一怔,她沒料到蘇馨竟然會是傅恒初的母親,也就是她的婆婆。

怪不得,劉姐說傅恒初每年都要來木屋小住幾天,他並不是來休閑度假的,而是來拜祭自己母親的嗎?

只是劉姐也說過他的父母感情極好,為何兩人過世後卻沒有合葬進傅家祖墳,而是會單獨葬到這裏?

傅恒初看著她遲遲不動,眉頭不悅地蹙了蹙,“不願意?”

秦蓁搖了搖頭,朝他歉意說道:“抱歉,我剛才並不知道是媽媽。”

她說罷,跪了下來,對著墓碑恭恭敬敬地磕了好幾個頭。

傅恒初看著她的背影,眸色深了深,“起來吧,心意到了就可以了,媽媽不喜歡過分的禮數。”

秦蓁起身,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媽媽怎麽會單獨葬在淚島?”

傅恒初抿了抿唇後,回答:“媽媽喜歡這裏。”

他說的只是部分實情,秦蓁不至於看不出來。

想起他之前的態度,她沒有再多問,而是走開給他和母親留了獨處的空間。

秦蓁以為傅恒初會待一段時間,卻沒有想到香剛燃盡的時候,他便讓劉姐收拾東西準備下山。

不免有些詫異地問他,“你不多陪一陪媽媽嗎?”

傅恒初視線在墓碑上停留一會兒後,說:“下午B市還有點急事需要我去處理。”

秦蓁聞言,頓時了然。

她差點忘了,蘇酒酒還在B市,他急著趕回去也是應該的。

但在離開山頂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回頭往墓碑的方向看了一眼。

蘇馨。

是那個蘇馨嗎?

……

季霖已經開車在山下等候了有一會兒了。

秦蓁這才發現,傅恒初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們下了山後,連木屋都沒回,直接就回了B市。

對此,她並沒有意見,她本來就沒有帶任何行李,回不回木屋都無所謂。

到達B市的時候,已近中午。

草草吃了個午飯後,傅恒初便帶著季霖去處理事情了,劉姐則是跟她回了宜蘭酒店收拾東西。

今天晚上,他們便要返回江城。

想起自己來B市的初衷,秦蓁的嘴角不由勾起一絲苦嘲。

回酒店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充上電,她昨天出門的時候沒有帶充電器,在車上又玩了會游戲,早上起床的時候,手機就已經沒電了。

剛把電沖上,就接收到好幾個來自唐小年的來電提醒。

秦蓁有些詫異,馬上回了電話過去。

第一次打過去並沒有人接,她隔了十分鐘再打過去的時候才電話終於被接了起來。

“阿蓁,你在哪裏?”唐小年一接起電話就急躁地問道。

秦蓁與她相識多年,心知她的性格雖然風風火火,卻也不至於如此急躁。

她不免奇怪地問:“我還在B市,出什麽事了?”

“出大事了!”唐小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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