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最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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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看了看趙誠，又看了看玖娘。
收回手後才說道，“驚嚇過度導致昏厥，先開幾貼安神藥服用，往後還是要仔細些，莫要再受到驚嚇。須知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容易癲癇，後期也容易暴怒，最後成了瘋癲病……”
這麽漂亮的小娘子，可惜了。
趙誠聞言沈默。
如果一開始他想讓玖娘明白，這個世道的亂，她一個漂亮女子獨自出門將遇到什麽？此刻後悔了。
她從未涉世，天真純善，哪裏經得起這樣子的驚嚇。
“我給小娘子先施針，等醒來後好生安慰安慰！”
“多謝大夫！”趙誠連忙出聲。
大夫搖搖頭。
拿了銀針給玖娘紮了幾針，收了針後讓人跟他去付診金抓藥。
曉莊立即跟上。
屋子裏，玖娘好一會才幽幽轉醒，眨了眨眼睛，眼神渙散的看著屋頂。
昏迷前的一切在腦子裏晃動，嚇得她又要尖叫出聲。
趙誠連忙出聲，“玖娘，玖娘沒事沒事，什麽都沒發生，我把你救回來了！”
玖娘聞言。
慢慢回神，看著趙誠眼淚洶湧而出，張張嘴想說點什麽，喉嚨疼的什麽都說不出口。
她後悔來縣城，後悔一個人逃跑了。
“沒事了！”趙誠說完，伸手把玖娘抱在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別怕！”
玖娘沒有說話，一個勁哭。
但被趙誠這麽抱著，得到了安慰，也感覺到了安全。
人也漸漸平靜下來。
趙誠沒有說話，就拍著玖娘的背。
說真，他要是成親再早兩年，閨女也就玖娘這麽個年紀……
好一會，玖娘才稍微掙紮了一下，趙誠便放開了她。
她看著趙誠的衣裳，胸口那裏濕了一大塊，她紅著眼，又紅了臉，不好意思的開口，“趙誠，我，我……”
“沒事，都過去了，你的包袱曉莊已經拿回來，我們都沒有打開看過！”趙誠說著，擡手給玖娘擦拭臉上的淚水。
玖娘嚇的一瑟縮，連忙躲開。
“……”
趙誠收回手，坐在炕上看著玖娘。
眸色平靜，沒有憤怒厭惡，便是關懷懊悔都收斂起來。
玖娘有些尷尬，又有些後怕。
她知道，趙誠是知道她要逃跑，但卻一個字都沒提及，還給她找了臺階。
又怕他以後翻舊賬，一時間玖娘心慌起來。
趙誠瞧著，微微嘆息一聲，“玖娘，我知道嫁給我，委屈你了，但如今我們都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就算我退婚，你未必能嫁比我更好的男人，你爹能以二十兩銀子賣了你，若是別人給更多，也會毫不猶豫的賣掉你，那個時候你又該如何？逃跑嗎？你一個女孩子能跑去哪裏？”
趙誠再一次撕開來跟玖娘說。
他想要的從來不單單是玖娘的身子，他還想要玖娘的心。
“今日的事情你還沒嘗到教訓嗎？”趙誠加重了語氣。
玖娘慌的身子輕顫。
慌亂的看向趙誠。
眼淚瞬間溢滿了眼眶，沿著眼睛落下。
趙誠瞧著嘆息出聲，“別哭，你知道我見不得你哭！”
擡手要給玖娘擦淚。
玖娘以為趙誠要打她，慌亂往炕腳縮去，哀求出聲，“你別打我，我不會再跑了！”
“……”
趙誠看著玖娘那害怕的樣子，心裏是真的後悔了。
不該弄這麽一出，看把人嚇成什麽樣子。
也是第一次恨前頭那三個女人，她們自己不守婦道，還往他身上潑臟水，說他會打媳婦。天知道，除了在炕上，他一個指頭都沒碰過她們。
“玖娘，我不是要打你，我只是想給你擦淚。我答應過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打你的！”趙誠說著，朝玖娘伸手，“玖娘，過來！”
玖娘並不太相信趙誠。
但她是個聰明姑娘，也知道如果真跟趙誠鬧，以後日子絕對過不好。
她跑不掉，只能嫁給他。往後日子是過的好？還是一團糟，決定權大數在她身上。
她看著趙誠。
趙誠也看著她。
看著那只是自己兩倍大的手，猶豫著輕輕的放上去。
便被趙誠緊緊握住，然後一用力拉到了懷裏。
玖娘撞在趙誠胸膛上，有些疼，但更多是嚇的渾身僵硬，一手緊緊抓住趙誠的衣裳，輕輕柔柔微弱不可聞喊了一聲，“趙誠，我怕！”
趙誠聞言，心軟的一塌糊塗，也心疼的不得了。
“別怕，我以後會對你好！”趙誠柔聲。
完全是把三十二年來，沒說過的甜言蜜語，沒表達過的溫柔，都給了玖娘。
“嗯！”
玖娘輕輕的應了一聲。
想逃跑是真的，被拐子抓去害怕、驚懼也是真的，這會子裝模作樣哄騙趙誠心軟也是真的。
跑不掉，打不過。
除了讓自己以後日子好受些，她唯有屈服。
今日她記住趙誠的承諾，以後會好好過日子，若他將來背信……
有了孩子，沒有丈夫日子照樣可以過下去。玖娘垂下眼瞼，斂了那微弱的兇光。
趙誠並不知道玖娘心中所想，只覺得背脊心一寒，低頭看懷裏的玖娘，也看不見她的面容，只看見她潑墨一般濃黑的長發。
但心莫名的就軟的一塌糊塗。
曉莊端了藥過來，見趙誠抱著玖娘，“呀！”驚了一聲，趕緊往後退，欲蓋彌彰道，“我什麽都沒看見！”
玖娘聞言，趕緊推開趙誠，羞的滿臉通紅。
懷裏沒了溫香軟玉，趙誠那叫一個失落，玖娘他吼不得，但曉莊他可以隨便捶。
先出聲安撫玖娘，“玖娘，是我的兄弟曉莊，先前大夫給你看過開了藥，可能是藥煎好了，我去看看！”
起身出了屋子，惡狠狠的瞪著曉莊。
曉莊連忙把藥遞上，“哥，哥，誤會，我啥都沒看見！”
見曉莊還多嘴添亂，趙誠呵斥一聲，“閉嘴！”接過藥進了屋子。
曉莊頓時嬉笑出聲，趴在門檻上，朝屋子裏偷看。
如他所想，趙誠溫柔的哄玖娘喝藥。
趙誠端著碗，玖娘小口小口的喝，喝一口眉頭微蹙，兩口眉頭皺成一團，就像吞毒藥一樣，擡眸可憐兮兮的看著趙誠。
也不說話，就是微微搖頭。
一雙水潤潤的眼睛告訴趙誠，苦，她喝不下。
“……”趙誠吞了吞口水，扭頭看向門口，逮著偷看的曉莊，“去拿點糖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愛你們，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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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漂亮的小娘子，可惜了。
趙誠聞言沈默。
如果一開始他想讓玖娘明白，這個世道的亂，她一個漂亮女子獨自出門將遇到什麽？此刻後悔了。
她從未涉世，天真純善，哪裏經得起這樣子的驚嚇。
“我給小娘子先施針，等醒來後好生安慰安慰！”
“多謝大夫！”趙誠連忙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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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銀針給玖娘紮了幾針，收了針後讓人跟他去付診金抓藥。
曉莊立即跟上。
屋子裏，玖娘好一會才幽幽轉醒，眨了眨眼睛，眼神渙散的看著屋頂。
昏迷前的一切在腦子裏晃動，嚇得她又要尖叫出聲。
趙誠連忙出聲，“玖娘，玖娘沒事沒事，什麽都沒發生，我把你救回來了！”
玖娘聞言。
慢慢回神，看著趙誠眼淚洶湧而出，張張嘴想說點什麽，喉嚨疼的什麽都說不出口。
她後悔來縣城，後悔一個人逃跑了。
“沒事了！”趙誠說完，伸手把玖娘抱在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別怕！”
玖娘沒有說話，一個勁哭。
但被趙誠這麽抱著，得到了安慰，也感覺到了安全。
人也漸漸平靜下來。
趙誠沒有說話，就拍著玖娘的背。
說真，他要是成親再早兩年，閨女也就玖娘這麽個年紀……
好一會，玖娘才稍微掙紮了一下，趙誠便放開了她。
她看著趙誠的衣裳，胸口那裏濕了一大塊，她紅著眼，又紅了臉，不好意思的開口，“趙誠，我，我……”
“沒事，都過去了，你的包袱曉莊已經拿回來，我們都沒有打開看過！”趙誠說著，擡手給玖娘擦拭臉上的淚水。
玖娘嚇的一瑟縮，連忙躲開。
“……”
趙誠收回手，坐在炕上看著玖娘。
眸色平靜，沒有憤怒厭惡，便是關懷懊悔都收斂起來。
玖娘有些尷尬，又有些後怕。
她知道，趙誠是知道她要逃跑，但卻一個字都沒提及，還給她找了臺階。
又怕他以後翻舊賬，一時間玖娘心慌起來。
趙誠瞧著，微微嘆息一聲，“玖娘，我知道嫁給我，委屈你了，但如今我們都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就算我退婚，你未必能嫁比我更好的男人，你爹能以二十兩銀子賣了你，若是別人給更多，也會毫不猶豫的賣掉你，那個時候你又該如何？逃跑嗎？你一個女孩子能跑去哪裏？”
趙誠再一次撕開來跟玖娘說。
他想要的從來不單單是玖娘的身子，他還想要玖娘的心。
“今日的事情你還沒嘗到教訓嗎？”趙誠加重了語氣。
玖娘慌的身子輕顫。
慌亂的看向趙誠。
眼淚瞬間溢滿了眼眶，沿著眼睛落下。
趙誠瞧著嘆息出聲，“別哭，你知道我見不得你哭！”
擡手要給玖娘擦淚。
玖娘以為趙誠要打她，慌亂往炕腳縮去，哀求出聲，“你別打我，我不會再跑了！”
“……”
趙誠看著玖娘那害怕的樣子，心裏是真的後悔了。
不該弄這麽一出，看把人嚇成什麽樣子。
也是第一次恨前頭那三個女人，她們自己不守婦道，還往他身上潑臟水，說他會打媳婦。天知道，除了在炕上，他一個指頭都沒碰過她們。
“玖娘，我不是要打你，我只是想給你擦淚。我答應過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打你的！”趙誠說著，朝玖娘伸手，“玖娘，過來！”
玖娘並不太相信趙誠。
但她是個聰明姑娘，也知道如果真跟趙誠鬧，以後日子絕對過不好。
她跑不掉，只能嫁給他。往後日子是過的好？還是一團糟，決定權大數在她身上。
她看著趙誠。
趙誠也看著她。
看著那只是自己兩倍大的手，猶豫著輕輕的放上去。
便被趙誠緊緊握住，然後一用力拉到了懷裏。
玖娘撞在趙誠胸膛上，有些疼，但更多是嚇的渾身僵硬，一手緊緊抓住趙誠的衣裳，輕輕柔柔微弱不可聞喊了一聲，“趙誠，我怕！”
趙誠聞言，心軟的一塌糊塗，也心疼的不得了。
“別怕，我以後會對你好！”趙誠柔聲。
完全是把三十二年來，沒說過的甜言蜜語，沒表達過的溫柔，都給了玖娘。
“嗯！”
玖娘輕輕的應了一聲。
想逃跑是真的，被拐子抓去害怕、驚懼也是真的，這會子裝模作樣哄騙趙誠心軟也是真的。
跑不掉，打不過。
除了讓自己以後日子好受些，她唯有屈服。
今日她記住趙誠的承諾，以後會好好過日子，若他將來背信……
有了孩子，沒有丈夫日子照樣可以過下去。玖娘垂下眼瞼，斂了那微弱的兇光。
趙誠並不知道玖娘心中所想，只覺得背脊心一寒，低頭看懷裏的玖娘，也看不見她的面容，只看見她潑墨一般濃黑的長發。
但心莫名的就軟的一塌糊塗。
曉莊端了藥過來，見趙誠抱著玖娘，“呀！”驚了一聲，趕緊往後退，欲蓋彌彰道，“我什麽都沒看見！”
玖娘聞言，趕緊推開趙誠，羞的滿臉通紅。
懷裏沒了溫香軟玉，趙誠那叫一個失落，玖娘他吼不得，但曉莊他可以隨便捶。
先出聲安撫玖娘，“玖娘，是我的兄弟曉莊，先前大夫給你看過開了藥，可能是藥煎好了，我去看看！”
起身出了屋子，惡狠狠的瞪著曉莊。
曉莊連忙把藥遞上，“哥，哥，誤會，我啥都沒看見！”
見曉莊還多嘴添亂，趙誠呵斥一聲，“閉嘴！”接過藥進了屋子。
曉莊頓時嬉笑出聲，趴在門檻上，朝屋子裏偷看。
如他所想，趙誠溫柔的哄玖娘喝藥。
趙誠端著碗，玖娘小口小口的喝，喝一口眉頭微蹙，兩口眉頭皺成一團，就像吞毒藥一樣，擡眸可憐兮兮的看著趙誠。
也不說話，就是微微搖頭。
一雙水潤潤的眼睛告訴趙誠，苦，她喝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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