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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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停晚分別在幾家店裏給沈行雲留了一串精致漂亮的貓貓頭像。
他還特意在便簽紙的背面寫了下一個“留言”的藏匿地點, 好像真的把這個做成了一場游戲。
除了便簽紙之外，陸停晚還順帶給他留了一些飲品和小點心，像是那種通關成功後的小獎勵。
沈行雲一一笑納, 最後拎著一杯鮮榨橙汁和一塊草莓蛋糕，來到三樓電玩城門口。
這會兒距離他們要看的電影開場還有一段時間, 但陸停晚三人要看的那場電影卻是快要開始放映了。
算算時間, 這會兒他應該剛好要從電玩城離開。
沈行雲還記得要遵守規則, 沒有直接過去找人。
電玩城門口坐著一個正在等家長的小男孩。
他看上去大約八九歲, 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百無聊賴地托著腮觀察形形色色的路人。
沈行雲看過去的時候，男孩也正巧“觀察”到他這裏。
兩個人驟然對視, 男孩楞了一下，突然朝他招招手, 揚起個笑臉。
——顯然是那種特別開朗的小孩。
剛巧合了沈行雲的心意。
他朝男孩笑笑, 走上前，跟男孩聊兩句, 然後問他能不能幫自己個忙。
男孩朝廁所看一眼，似乎有點猶豫。
沈行雲把橙汁和小蛋糕遞過去，向他簡單說明了要幫的忙。
不需要男孩離開這裏，只是想讓他把這兩份東西交給一個一會兒就要出來的哥哥。
男孩眼睛一亮, 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他從沈行雲手裏接過東西，小心翼翼放在旁邊, 又扭過頭來，好奇：“哥哥，你是要把這個送給你的男朋友嗎？”
沈行雲微怔, 有點意外：“這都能猜到？”
男孩得意地哼哼兩聲：“那當然啦, 我哥哥就喜歡跟他男朋友這麽做, 讓我偷偷送了好多次東西！”
沈行雲笑起來，順著他的意思誇：“這麽厲害？那看樣子我完全可以放心啦。”
男孩拍拍胸脯：“放心放心，使命必達。”
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看上去頗為自信。
不只是沈行雲，連直播間的觀眾也有被這個小孩逗笑的。
【哈哈哈救命現在的小朋友都是這樣的嗎，他真的好像我弟弟——】
【小朋友你知道你剛剛不經意間透露出什麽可怕的信息嗎x】
【xswl小朋友哥哥：猝不及防被出軌。】
【嗷嗷嗷所以！！！剛剛沈老師沒有反駁是‘男朋友’！！！】
【淡定淡定，雲晚是真的不已經是全民皆知的事情了嗎[狗頭]】
【嗚嗚嗚我真的好希望晚晚現在就出來，在門口把沈老師逮個正著。】
【+1，我cp好像已經有一個世紀沒有同框了——】
【淡定啊姐妹們，忍一忍，再忍一忍，想想明天的快樂峪之旅。】
一部分觀眾期待“意外”發生的同時，沈行雲也一直在註意防範，畢竟身後導演和攝像師都盯他盯得很緊。
接近門口的地方傳來一陣騷動，沈行雲不用去看，就已經猜到騷動的原因。
他最後朝男孩笑著說了句“謝謝”，轉身進了旁邊的樓梯間。
導演和攝像師忙不疊跟著擠進來，順便把樓梯口擋住，仿佛生怕他直接從這兒逃跑。
沈行雲哭笑不得地看他倆一眼，無奈地搖搖頭，隨他們去了。
樓梯間的門是半敞開的，雖然視角有些受限，但也勉強能看到男孩那邊的情況。
外面那陣騷動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道遮掩嚴實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男孩立刻站起來拽了青年一下，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
沈行雲聽到他說：“你男朋友送你的。”
可以說是非常簡單直白了。
陸停晚很明顯地楞了一下，然後才在身後粉絲起哄的笑聲中略顯倉促地接過東西，朝小朋友道謝。
小朋友嘿嘿一笑，很是開心地大聲說：“祝你們百年好合哦！”
後面粉絲起哄的聲音頓時更大了，甚至還有人吹了聲口哨。
然後大家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陸停晚再次朝小朋友道謝。
他一手拎著“男朋友送的”禮物，一手按著帽子往下壓壓帽檐，看上去很是尷尬。
沈行雲靠在門口，沒忍住，彎著眼睛笑起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大概是因為想要早點脫離這種尷尬場面，陸停晚垂著頭就往樓梯間這邊走，舉止間多少帶點慌不擇路的意思。
沈行雲一開始還沒意識到他打算到這裏來。
眼見著人越來越近，他才猛地反應過來，和正死盯著自己的導演對視一眼。
導演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沈老師，你可以放他進來的，我們一定不說。”
攝像師跟著上下點點鏡頭。
沈行雲：“……”
直播間彈幕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你們是不說，可我們會看啊。[狗頭]】
【放他進來！沈老師！放他進來！來偷情！！！[激動]】
導演搓搓手，一臉期待。
沈行雲朝他微笑一下，無奈上前，作勢要開門讓陸停晚進來。
導演眼睛瞬間亮得不行。
他倒不是就一定想要看這兩個人吃癟或者任務失敗，只是之前為了這倆人受了那麽多苦，有機會的話，他總還是想要多少“報覆”回來一點的。
何況。
這些嘉賓不清楚，但他作為導演組，卻對節目的安排一清二楚。
就算沈行雲和陸停晚真的破壞規則見了面，節目組明天依舊有辦法把他們送去主題公園。
只不過，不是去玩，而是去“工作”罷了。
本質上還是沒有什麽去別的。
樓梯間外，陸停晚已經來到門口，擡腳準備進來。
沈行雲三人這會兒都藏在陰影裏，按他的視角，是絕對看不到的。
導演莫名有點緊張，吞了口唾沫，等待對方一步踏入。
下一秒，陸停晚腳步驟然一頓，又面無表情地退了回去。
導演：“？”
沈行雲反應過來，無奈失笑。
他轉身朝導演攤手，意思很明確：不是我不讓他進，是他自己不進來的。
導演：“……”
已經退出去的人又突然湊了過來。
他沒直接進來，只是把那杯橙汁放在門邊，意思不言而喻。
沈行雲垂眸盯著那只停在門邊的手看了片刻，突然轉頭看一眼導演，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上去像是明白了什麽。
下一秒，他伸出手，握住那只手腕。
陸停晚只來得及聽到一句“那就麻煩您了”，就突然感覺自己被裏面的人用力拽了一下。
他下意識拎起橙汁，踉蹌邁進樓梯間。
厚重的鐵門應聲關閉，把所有熱鬧的聲音隔絕在外。
陸停晚楞了一下，有點茫然地和沈行雲對視。
“不是說不讓見面？”
沈行雲無辜眨眼，看向導演：“他說會幫我們隱瞞。”
陸停晚揚眉，順著沈行雲的目光望去，然後了然地“哦”了一聲：“是你啊，謝了。”
就很自然。
導演：“……”
他感覺屈辱。
【我焯，好突然的見面，沈老師怎麽想的？】
【不要啊——游樂園——[悲傷]】
【別急啊姐妹們，感覺沈老師是猜到了什麽節目組的小套路。】
直播間觀眾猜測的同時，沈行雲也體貼地向導演說：“不用擔心，不會為難你的。”
導演：“？”
沈行雲：“雖然應該不會……但如果明天我們兩個的工作沒有安排到一起，記得幫忙暗箱操作一下。”
導演：“？？？”
【蕪湖真的猜到了——】
【笑死，節目組真的套路深，所以任務沒完成就是從游客變成工作人員是嗎x】
【！！真的嗎真的嗎我現在立刻去買票——】
陸停晚楞了楞，跟著反應過來，笑了一聲，有樣學樣：“麻煩導演了。”
導演：“……”
他就知道跟這兩個人待在一起真的不會有好事發生！！！
“暗箱操作”的協議達成，沈行雲又朝兩人笑一下，做了個“請”的手勢。
導演：？
“咋？”
沈行雲言笑晏晏：“後面可能會有點少兒不宜，兩位是回避一下還是……”
他想了想：“等直播間被封？”
導演：“……”
攝像師：“……”
一分鐘後，他們和早早被關在門外的兩位同事“順利”會晤。
四個人在樓梯間外蹲成一排，兩架攝像機肩並肩，直播著電玩城門口的熱鬧。
導演盯著這景象，突然想起一句話來。
——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麽也沒有。
陸停晚最後勉勉強強趕上電影開場。
他摸黑來到座位附近的時候，大熒幕上的最後一個廣告剛巧播放完成。
已經坐在位置上的白晗和左天晟看看他，默契地對視一眼，什麽也沒說。
另一邊，沈行雲在電玩城前臺順利找到陸停晚留給他的便簽紙。
這張便簽上畫的是只完整貓貓，眼睛微瞇，翹著尾巴仰著頭，看上去饜足又得意。
沈行雲失笑，眼前瞬間閃過那張熟悉的面孔。
某種程度上來講，陸停晚對自己還是很了解的。
比如這種接吻時親過癮了之後的小表情，就畫的格外惟妙惟肖。
雖然其實，陸停晚本人大概並沒有意識到他在畫自己。
他把幾張便簽紙拿出來，疊在一起收好，又用拍立得拍了張電玩城門口的照片，還不忘特意找好角度，把不遠處樓梯間閉合的大門一起涵蓋進去。
——這些東西，回去之後都是要夾在那個用來記錄兩個人感情發展的小本子裏的。
他之前跟陸停晚說，會找到合適的東西，用來交換對方的“秘密”。
前兩天，沈行雲特意回了一趟住處，把之前的小本子都找了出來。
這個習慣並不是見到陸停晚之後才開始的。
只是新的這個本子裏記錄的內容更加私人，而之前那幾本，更像是一些漫長的追星手賬。
從第一首單曲到第一場演唱會，從第一張雜志封面照到音樂慶典上的第一個獎杯……那些本子裏記錄了陸停晚出道以來的點點滴滴，邊角處還夾雜了沈行雲當時的心情。
這些東西，作為用來交換的“秘密”，應該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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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便簽紙之外，陸停晚還順帶給他留了一些飲品和小點心，像是那種通關成功後的小獎勵。
沈行雲一一笑納, 最後拎著一杯鮮榨橙汁和一塊草莓蛋糕，來到三樓電玩城門口。
這會兒距離他們要看的電影開場還有一段時間, 但陸停晚三人要看的那場電影卻是快要開始放映了。
算算時間, 這會兒他應該剛好要從電玩城離開。
沈行雲還記得要遵守規則, 沒有直接過去找人。
電玩城門口坐著一個正在等家長的小男孩。
他看上去大約八九歲, 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百無聊賴地托著腮觀察形形色色的路人。
沈行雲看過去的時候，男孩也正巧“觀察”到他這裏。
兩個人驟然對視, 男孩楞了一下，突然朝他招招手, 揚起個笑臉。
——顯然是那種特別開朗的小孩。
剛巧合了沈行雲的心意。
他朝男孩笑笑, 走上前，跟男孩聊兩句, 然後問他能不能幫自己個忙。
男孩朝廁所看一眼，似乎有點猶豫。
沈行雲把橙汁和小蛋糕遞過去，向他簡單說明了要幫的忙。
不需要男孩離開這裏，只是想讓他把這兩份東西交給一個一會兒就要出來的哥哥。
男孩眼睛一亮, 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他從沈行雲手裏接過東西，小心翼翼放在旁邊, 又扭過頭來，好奇：“哥哥，你是要把這個送給你的男朋友嗎？”
沈行雲微怔, 有點意外：“這都能猜到？”
男孩得意地哼哼兩聲：“那當然啦, 我哥哥就喜歡跟他男朋友這麽做, 讓我偷偷送了好多次東西！”
沈行雲笑起來，順著他的意思誇：“這麽厲害？那看樣子我完全可以放心啦。”
男孩拍拍胸脯：“放心放心，使命必達。”
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看上去頗為自信。
不只是沈行雲，連直播間的觀眾也有被這個小孩逗笑的。
【哈哈哈救命現在的小朋友都是這樣的嗎，他真的好像我弟弟——】
【小朋友你知道你剛剛不經意間透露出什麽可怕的信息嗎x】
【xswl小朋友哥哥：猝不及防被出軌。】
【嗷嗷嗷所以！！！剛剛沈老師沒有反駁是‘男朋友’！！！】
【淡定淡定，雲晚是真的不已經是全民皆知的事情了嗎[狗頭]】
【嗚嗚嗚我真的好希望晚晚現在就出來，在門口把沈老師逮個正著。】
【+1，我cp好像已經有一個世紀沒有同框了——】
【淡定啊姐妹們，忍一忍，再忍一忍，想想明天的快樂峪之旅。】
一部分觀眾期待“意外”發生的同時，沈行雲也一直在註意防範，畢竟身後導演和攝像師都盯他盯得很緊。
接近門口的地方傳來一陣騷動，沈行雲不用去看，就已經猜到騷動的原因。
他最後朝男孩笑著說了句“謝謝”，轉身進了旁邊的樓梯間。
導演和攝像師忙不疊跟著擠進來，順便把樓梯口擋住，仿佛生怕他直接從這兒逃跑。
沈行雲哭笑不得地看他倆一眼，無奈地搖搖頭，隨他們去了。
樓梯間的門是半敞開的，雖然視角有些受限，但也勉強能看到男孩那邊的情況。
外面那陣騷動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道遮掩嚴實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男孩立刻站起來拽了青年一下，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
沈行雲聽到他說：“你男朋友送你的。”
可以說是非常簡單直白了。
陸停晚很明顯地楞了一下，然後才在身後粉絲起哄的笑聲中略顯倉促地接過東西，朝小朋友道謝。
小朋友嘿嘿一笑，很是開心地大聲說：“祝你們百年好合哦！”
後面粉絲起哄的聲音頓時更大了，甚至還有人吹了聲口哨。
然後大家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陸停晚再次朝小朋友道謝。
他一手拎著“男朋友送的”禮物，一手按著帽子往下壓壓帽檐，看上去很是尷尬。
沈行雲靠在門口，沒忍住，彎著眼睛笑起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大概是因為想要早點脫離這種尷尬場面，陸停晚垂著頭就往樓梯間這邊走，舉止間多少帶點慌不擇路的意思。
沈行雲一開始還沒意識到他打算到這裏來。
眼見著人越來越近，他才猛地反應過來，和正死盯著自己的導演對視一眼。
導演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沈老師，你可以放他進來的，我們一定不說。”
攝像師跟著上下點點鏡頭。
沈行雲：“……”
直播間彈幕嘻嘻哈哈笑成一片。
【你們是不說，可我們會看啊。[狗頭]】
【放他進來！沈老師！放他進來！來偷情！！！[激動]】
導演搓搓手，一臉期待。
沈行雲朝他微笑一下，無奈上前，作勢要開門讓陸停晚進來。
導演眼睛瞬間亮得不行。
他倒不是就一定想要看這兩個人吃癟或者任務失敗，只是之前為了這倆人受了那麽多苦，有機會的話，他總還是想要多少“報覆”回來一點的。
何況。
這些嘉賓不清楚，但他作為導演組，卻對節目的安排一清二楚。
就算沈行雲和陸停晚真的破壞規則見了面，節目組明天依舊有辦法把他們送去主題公園。
只不過，不是去玩，而是去“工作”罷了。
本質上還是沒有什麽去別的。
樓梯間外，陸停晚已經來到門口，擡腳準備進來。
沈行雲三人這會兒都藏在陰影裏，按他的視角，是絕對看不到的。
導演莫名有點緊張，吞了口唾沫，等待對方一步踏入。
下一秒，陸停晚腳步驟然一頓，又面無表情地退了回去。
導演：“？”
沈行雲反應過來，無奈失笑。
他轉身朝導演攤手，意思很明確：不是我不讓他進，是他自己不進來的。
導演：“……”
已經退出去的人又突然湊了過來。
他沒直接進來，只是把那杯橙汁放在門邊，意思不言而喻。
沈行雲垂眸盯著那只停在門邊的手看了片刻，突然轉頭看一眼導演，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上去像是明白了什麽。
下一秒，他伸出手，握住那只手腕。
陸停晚只來得及聽到一句“那就麻煩您了”，就突然感覺自己被裏面的人用力拽了一下。
他下意識拎起橙汁，踉蹌邁進樓梯間。
厚重的鐵門應聲關閉，把所有熱鬧的聲音隔絕在外。
陸停晚楞了一下，有點茫然地和沈行雲對視。
“不是說不讓見面？”
沈行雲無辜眨眼，看向導演：“他說會幫我們隱瞞。”
陸停晚揚眉，順著沈行雲的目光望去，然後了然地“哦”了一聲：“是你啊，謝了。”
就很自然。
導演：“……”
他感覺屈辱。
【我焯，好突然的見面，沈老師怎麽想的？】
【不要啊——游樂園——[悲傷]】
【別急啊姐妹們，感覺沈老師是猜到了什麽節目組的小套路。】
直播間觀眾猜測的同時，沈行雲也體貼地向導演說：“不用擔心，不會為難你的。”
導演：“？”
沈行雲：“雖然應該不會……但如果明天我們兩個的工作沒有安排到一起，記得幫忙暗箱操作一下。”
導演：“？？？”
【蕪湖真的猜到了——】
【笑死，節目組真的套路深，所以任務沒完成就是從游客變成工作人員是嗎x】
【！！真的嗎真的嗎我現在立刻去買票——】
陸停晚楞了楞，跟著反應過來，笑了一聲，有樣學樣：“麻煩導演了。”
導演：“……”
他就知道跟這兩個人待在一起真的不會有好事發生！！！
“暗箱操作”的協議達成，沈行雲又朝兩人笑一下，做了個“請”的手勢。
導演：？
“咋？”
沈行雲言笑晏晏：“後面可能會有點少兒不宜，兩位是回避一下還是……”
他想了想：“等直播間被封？”
導演：“……”
攝像師：“……”
一分鐘後，他們和早早被關在門外的兩位同事“順利”會晤。
四個人在樓梯間外蹲成一排，兩架攝像機肩並肩，直播著電玩城門口的熱鬧。
導演盯著這景象，突然想起一句話來。
——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麽也沒有。
陸停晚最後勉勉強強趕上電影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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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坐在位置上的白晗和左天晟看看他，默契地對視一眼，什麽也沒說。
另一邊，沈行雲在電玩城前臺順利找到陸停晚留給他的便簽紙。
這張便簽上畫的是只完整貓貓，眼睛微瞇，翹著尾巴仰著頭，看上去饜足又得意。
沈行雲失笑，眼前瞬間閃過那張熟悉的面孔。
某種程度上來講，陸停晚對自己還是很了解的。
比如這種接吻時親過癮了之後的小表情，就畫的格外惟妙惟肖。
雖然其實，陸停晚本人大概並沒有意識到他在畫自己。
他把幾張便簽紙拿出來，疊在一起收好，又用拍立得拍了張電玩城門口的照片，還不忘特意找好角度，把不遠處樓梯間閉合的大門一起涵蓋進去。
——這些東西，回去之後都是要夾在那個用來記錄兩個人感情發展的小本子裏的。
他之前跟陸停晚說，會找到合適的東西，用來交換對方的“秘密”。
前兩天，沈行雲特意回了一趟住處，把之前的小本子都找了出來。
這個習慣並不是見到陸停晚之後才開始的。
只是新的這個本子裏記錄的內容更加私人，而之前那幾本，更像是一些漫長的追星手賬。
從第一首單曲到第一場演唱會，從第一張雜志封面照到音樂慶典上的第一個獎杯……那些本子裏記錄了陸停晚出道以來的點點滴滴，邊角處還夾雜了沈行雲當時的心情。
這些東西，作為用來交換的“秘密”，應該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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