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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初到倭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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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送男人帶著解藥離開。

象雄王國軍營內。

“將軍,末將不負眾望,把解藥帶回了。”

男人進入帥帳,直接跪下對象雄將軍道。

“太好了!”

將軍起身,把男人扶起道。

“快,分發下去。”

象雄將軍立刻道。

這段時間,南詔又陸續出兵攪擾幾次,可不知是否換了將領,並沒有之前攻勢猛烈。

雖然士兵能用的不多,但是憑借武器優勢,依然能暫時保住軍營,未被擊破。

可如果再如此下去,兵敗是遲早的事。

幸好,解藥來的及時。

一天的功夫,之前被蠱毒折磨到快死的士兵服下解藥,就神奇的恢覆精神力氣。

晚間的時候,就已經恢覆如常。

象雄將軍大喜。

男人把跟蜀王李恪的交換條件告知象雄將軍。

象雄將軍雖然心痛,卻也無可奈何。

只得把怨氣全部加在南邵身上。

“讓眾士兵歇息兩日,我們就給南詔全力一擊。”

象雄將軍下令道。

“是!”

眾將士群情激奮的應道。

在南詔大軍即將陷入劣勢,被打的潰不成軍時,開可合的大軍到了昆明府城外。

果然見城門緊閉,絲毫沒有往日繁華。

就連城墻上的守衛,都一個不見。

阿金南派人進城通報吳將軍開城門。

沒多一會兒,果然昆明府城門大開。

到現在,阿金南與開可合徹底放心,確認昆明府真的被吳將軍控制。

“進城!”

一聲令下,大軍跟在開可合後面朝城門而去。

“這昆明府果然富庶。”

阿金南看著四周街道,忍不住感嘆道。

苗部落封閉且落後,部族發展緩慢,在戰爭中只能躲躲藏藏。

如今見昆明府的模樣,讓阿金南也忍不住貪婪之色。

“歡迎來到昆明府。”

空靈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響起。

傳入每一個南詔士兵的耳中。

“何人?”

阿金南惶恐的問道。

“蜀王李恪?”

開可合開口問道。

“放肆!蜀王殿下的名諱豈是你能配提起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怒氣說道。

伴隨而來的,是猶如雨一般的箭矢。

“撤!”

開可合一聲令下道。

“有埋伏!”

眾將領紛紛怒喝道。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身後的城門已經被關死。

他們這些將領與士兵們被徹底分開,孤立無援。

“可惡!”

開可合咒罵道。

“這……我們……”

阿金南已經慌亂,全無主意,只得開口詢問開可合道。

“廢物!”

開可合撕下了偽善的面具,直接朝阿金南罵道。

阿金南自是不再敢出聲。

“蜀王,你個卑鄙小人,竟然使詐。”

開可合眼中有著絕望,直接叫囂道。

404 南詔軍敗

“承讓,沒有你們卑鄙,先是毒,再是蠱,可惜一個比一個蠢。”

李恪冷笑道。

如此一說,把開可合懟的夠嗆。

看著面前已經死傷過半的人,開可合已經知道今日的結局。

“你放假消息,故意引我們過來。”

開可合咬牙切齒的說道。

“只怪你們太蠢。”

楚風開口嘲諷道。

他們蜀王殿下足智多謀,但凡與殿下為敵,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今日被你們誆騙,死我一人又何妨,我南詔必定是最後的贏家。”

開可合吶喊道。

“哦,對了,死前送你個禮物。”

李恪鄙夷的看著開可合道。

“如若沒什麽意外,現在南詔應該已經兵敗給象雄王國。”

李恪聲音冷漠,仿佛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什麽!?”

開可合心神俱裂的震驚道。

隨即血紅的雙眼轉身看下阿金南。

“不……不可能……不……”

阿金南一臉死相,慌亂道。

開可合眼中全是懷疑,一口鮮血噴出,灑了阿金南一臉。

“現在,就送你們一起去見閻王。”

李恪不想再跟他們廢話,開口道。

話音剛落,埋伏的所有士兵一擁而上,整條街道都被鮮血染紅。

“楚風,門外的兵力按照老方法辦。”

李恪吩咐道。

“是,殿下!”

楚風立刻領命去安排。

至此,南詔第一計謀能臣就此隕落。

苗部落隨著阿金南的死,也宣布徹底從世人眼中消失。

南詔與象雄王國的戰爭還在繼續。

象雄王國得到蜀王李恪解藥相助,士兵們已經無礙,且因為這段時日的折磨。

讓士兵們愈發憎恨南詔。

“象雄王國的將士們!報仇的時候到了!”

象雄將軍一聲令下,戰鼓齊鳴,殺聲陣陣。

“殺!”

象雄王國的士兵們齊聲喝道。

猶如山呼海嘯般,席卷南詔軍隊。

南詔軍隊被其氣勢震懾,節節敗退。

“將軍,我們快支撐不住了,開可合大人何時回來?”

男人渾身傷痕,開口問道。

“很快了,我們只要堅持到開可合大人回來即可。堅持住!”

代開可合執行將軍職責的男人回應道。

男人的眼中有神,咬咬牙又繼續沖到前線廝殺。

而代將軍的男人雙拳緊握,牙都咬出血來。

幾日前,他收到密報,開可合大人已在昆明府陣亡。

都是蜀王李恪的詭計!

“結局已定,我只能讓它來的晚一點,再晚一點。為國戰死,是吾等兵將的榮耀。”

男人輕聲說道。

戰場中廝殺聲一片,斷肢殘臂亂飛,將士的鮮血染紅這片大地。

戰鼓哄哄,讓象雄士兵英勇激昂,什麽都不顧的拼盡全力殺敵。

只聽“嗖”的一聲。

箭矢直接射中南詔帥旗。帥旗應聲而倒。

不知誰,喊了一句。

“南詔帥旗已倒。沖啊!殺啊!”

象雄士兵們如豺狼下山,群起攻之。

很快,南詔節節敗退,身後的城池,也未守住。

代將軍被殺,將領們無一活口。

城池被象雄王國占據,高聳的城墻上,飄揚的,是象雄王國的旗幟。

“象雄萬歲!象雄萬歲!”

象雄士兵們齊聲喝到,如山崩地裂般,震懾人心。

“將軍,南詔餘黨已全部投降。”

下屬來報道。

“好!等我們攻打南詔下一個城池的時候,讓他們沖在前面。”

象雄將軍冷哼道。

“將軍英明!如此我們的士兵將大大減少損失。”

下屬直言道。

“這是他們唯一的用處了。”

象雄將軍絲毫不在意道。

如此,象雄王國的軍隊勢如破竹,接連攻破數座城池。

每到一處,都大肆掃略一番。

糧草、馬匹等值錢的東西全部被掃劫一空。

象雄王國的王宮內,也收到將軍頻頻告捷的消息。

如此短的時間,已經侵占南詔不少土地。

象雄王國的皇帝大喜,連連犒賞三軍。

南詔國,都城羊苴咩城。

細奴邏看著手中各地傳來的書信,忍不住心下淒然,手也不住發抖。

照此下去,南詔國危矣。

他戚戚然的模樣,讓一眾臣子也跟著緊張。

他們都知道大唐蜀王已經揮師南下,不日便可直抵羊苴咩城。

而與象雄王國的爭鬥,也因為象雄王國的突然反撲,一路敗退。

現在,南詔國丟失的可不僅是之前從吐蕃搶來的地域,就連原本他們的地域也被象雄占領。

夾擊之下,南詔國怕是沒幾日了。

“陛下,為圖後路,不如我們先舉降旗。”

“待此番危機解除後,再議後事。”

臣子中有人建議道。

面對蜀王帶來的大唐軍士,他們根本就無力抵擋。

現在唯有直接開城迎接蜀王,或許能免除眾人一死。

“你大膽,竟然勸諫陛下投降?”

臣子中自然有人站出來怒道。

但他的指責卻並沒有引起其他臣子的回應。

畢竟大家都怕死,眼看著蜀王兵臨城下,個個都覺得死期將至。

細奴邏一直未曾開口,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要他投降嗎?

做一個亡國之君,然後茍延殘喘的活在這世上。

“來人,取朕的盔甲來。”

細奴邏大聲說道,他勢要與南詔國共存亡。

李恪領軍一路急行,期間沒有遇到絲毫阻攔。

整個大唐隊伍勢如破竹,狠狠插入南詔腹地。

然而,大軍在行至達旦河時,卻遇到了阻礙。

達旦河上,原本渡河的橋梁已經被拆掉,面對寬闊的河面,眾將士已無法前行。

“殿下,達旦河上的橋都被拆掉了。”

“屬下已派斥候前往上下游查看,尚未有消息傳回。”

蘇定方策馬過來,拱手說道。

他取下文山之後,便將接管事宜交由副將,自己則領軍與蜀王匯合。

而蜀地早已有援軍過來,接管他們所占的曲靖,文山之地。

“看來細奴邏尚未死心,想借用天險之利,逼退我軍。”

李恪望著前方那茫茫河面,冷冷說道。

都到了現在,南詔國王細奴邏還不死心,妄圖反抗,真是可笑。

“殿下,他們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據屬下所知,象雄王國已經吞掉南詔部分領地。”

“細奴邏已經無路可退了。”

蘇定方淡然說道,但達旦河也不好渡過。

405 南詔王已死

短時間內,倒是讓羊苴咩城有了緩和的機會。

果然,斥候小隊帶回來的消息便是上游與下游都沒有可以渡河的橋梁。

可見,細奴邏毀得倒是幹凈。

“殿下,若是繞路再去羊苴咩城,就得耽誤很多時日了。”

楚風皺眉說道,但眼下看來,似乎只有繞路一法。

李恪卻不想繞路,他之前就已經在商城中兌換了造橋技術,後來在蜀地推廣。

沒想到現如今倒是用在了此處。

於是李恪下令就地取材,搭建浮橋。

將士們也不意外,他們之前就經過多方訓練,這點小事難不住他們。

再說了他們可有三萬餘人,動起手來,才不過兩日時間,就在達旦河上搭建起了數座浮橋。

細奴邏知道消息後,氣得砸了不知道多少東西,但他又能怎麽辦。

眼看蜀王軍隊越來越近,他只剩下焦急的份兒。

“陛下,大唐人來了。”

侍者跌跌撞撞的沖進來,滿臉驚慌。

竟然這麽快!

細奴邏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他才收到蜀王渡過達旦河的消息,下一刻他們便兵臨城下了。

蜀王,簡直就是上蒼派來與他作對的人。

李恪等一眾人到了羊苴咩城,卻見城外的南詔軍士早已列隊站好,擺出迎敵之態。

“南詔軍士,可願投降?”

李恪直接問道,他又不是弒殺之人。

現如今南詔國已經註定滅亡,反抗只是徒勞。

除了增加無辜死亡的將士,沒有任何用處。

“哈哈哈哈……”

“你是何人?就敢讓南詔軍士投降?”

細奴邏聞言大笑不已。

南詔國人,豈有貪生怕死之輩。

“此乃大唐蜀王殿下,爾等還不立時參拜。”

楚風朗聲說道。

這便是蜀王殿下。

南詔國軍士竊竊私語,小聲議論。

“蜀王又如何?我南詔國個個都是好兒郎,豈會投降於你?”

細奴邏用彎刀指著李恪,憤怒的說道。

他早就該命人暗殺掉蜀王,若是早殺了他,便不會有今日之禍。

可惜了,當時只想著從蜀地弄回文書資料,未曾對蜀王下手。

“南詔百姓自然都是好的。”

“但南詔官員卻不代表都是好的。”

“如果不是你們貪心,也不會讓南詔百姓陷於戰火之中。”

“你們所作所為,皆為私利,可曾想過南詔軍士的安危?”

“可曾想過南詔百姓的安危?”

李恪說話時,開了影響人心的技能。

聽到他話語的南詔軍士都覺心頭震動,拿刀的手都在顫抖。

是啊!

他們本可以不用去打仗的。

但那些官員們卻覬覦吐蕃土地,與象雄王國爭鬥起來。

又引來大唐軍士圍殺他們。

說到底,都是這些當官的害的。

“而且,你們拿著刀,為他們出生入死。”

“最後又得到什麽了呢?”

“土地,財富,甚至是你們的生命,不都是掌握在那些當官的人手中嗎?”

“現如今,本王勸你們歸降,一則可以免去傷亡。”

“二則日後也能安居樂業。”

“但那些當官的,卻在阻止你們本向光明。”

“你們甘心嗎?”

“甘心就此下去,繼續被他們魚肉,繼續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被奴役,被欺辱的活著嗎?”

李恪大聲問道,他的聲音有加成,再次撩動那些南詔軍士的心神。

在聽到他的問話後,南詔軍士中,有人突然喊了出來。

“不,我不願意。”

“我也不願意。”

“我要活著。”

“毫無壓迫的活著。”

……

南詔軍士中越來越多的人都在跟著附和,情緒越發激動。

“你們都瘋了嗎?竟然敢霍亂軍心?”

細奴邏顯然沒想到會出現這個場面,他憤怒的瞪著這些軍士。

然則,這些南詔軍士卻像是沒聽到他在說什麽,各自情緒激動的說著話。

“你們還等什麽?”

“自由和未來只有你們自己爭取才能擁有。”

李恪又說道,話語帶有魔力。

南詔軍士中有人突然扔掉了手中的長刀,大聲說道:

“我投降,不戰了。”

然而,他話音才落下,就看到一片寒光襲來,脖子一疼,頭顱飛了出去。

“你該死,霍亂軍心,殺無赦。”

細奴邏憤怒的說道,他手中彎刀上還帶著鮮血。

被殺的士兵痛苦的倒地抽搐著,血腥味蔓延開來。

像是誘發劑一樣,瞬間就點炸了原本就憤怒不已的南詔軍士。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喊一聲。

“殺了他們。”

“殺啊!”

南詔軍人大喊著,一起就近沖向的官員。

這些官員本就不想跟著細奴邏來迎戰大唐蜀王,此時一看南詔軍士竟然朝自己沖殺而來。

當即嚇得屁滾尿流,只是他們周遭都圍著南詔軍士。

無論朝哪個方向奔逃,都不能成功。

南詔軍士憤怒的殺掉了這些不將百姓放在心中的官員,後又圍攻南詔國王細奴邏。

細奴邏在馬上左劈右砍,一時之間,竟然沒人能進得了身。

“來人,護駕,護駕!”

細奴邏一邊抵抗,一邊嘶喊。

他的暗衛都去了哪裏,竟然不出來護駕!

他的皇族衛隊呢,正是用他們的時候,卻見不到人了。

然而,即便是他喊聲再大,卻也沒有人出來救他。

而他的聲音也沒能蓋過那些憤怒的南詔軍士。

不知道是哪位軍士一把扯住了細奴邏的腿。

細奴邏揮刀就向那名軍士砍去,但他的刀卻被其他軍士架住了。

“你們大膽!”

他大吼著,卻被這些軍士七手八腳的拽下馬背。

堂堂一國君王,就這麽被自己的軍士給砍成了肉碎。

細奴邏一死,其他跟來的官員們也難逃厄運,死的死,傷的傷。

基本就沒有完整的人了。

“殿下。”

蘇定方對蜀王李恪更加佩服。

殿下竟然未動兵卒,只說了幾句話,就將南詔國皇帝殺了。

而一眾南詔臣子也死傷無數。

李恪甚為滿意,他策馬上前,大聲說道:

“開城門。”

南詔軍士徑自打開城門,全都列在兩側,等著蜀王李恪領兵進城。

406 象雄在搖擺

當李恪走入羊苴咩城後,無論是南詔軍士,還是南詔百姓,都跪地行禮。

“參見蜀王殿下!”

聲震寰宇,李恪笑起來,率眾人入了羊苴咩城的皇宮。

接管城池之事,蘇定方已經很有經驗了。

他與楚風相互配合,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

而原本南詔的皇族,也個個惶恐不安,本以為也逃不出一個死字

但李恪竟然沒特意為難他們,只將他們原本擁有的財富收繳去,日後好分給南詔百姓。

南詔國滅!

象雄王國的軍隊占據了南詔部分領地,他們本來也想繼續功伐南詔。

但剛要行動,便收到消息,羊苴咩城已經破了。

南詔國國王細奴邏也已身亡。

“將軍,我等已經準備完畢,隨時都可出發。”

還不知道羊苴咩城已經被攻破的象雄王國副將,走進來大聲說道。

現如今,南詔國敗勢如山倒,他們若不趁勝追擊,豈不是錯失千古良機。

然而,象雄王國主將卻久久未言。

“將軍?”

那人喚道。

“你們按兵不動,待本將先向陛下匯報後,在做決斷。”

羊苴咩城,各項接管事宜已經進入尾聲。

楚風帶領部分軍士掃平周遭城池的殘餘勢力,這些勢力基本沒什麽抵抗力。

有些甚至不等大唐軍士到來,親自去了羊苴咩城,表示臣服。

“殿下,象雄王國的隊伍盤踞在軟化府,未有撤兵之意。”

蘇定方將收到的密信交給李恪。

象雄王國自然也是有野心的,否則當初也不會同意與李恪合作,攻打吐蕃。

而此番,他們與南詔國爭鬥,已經占了上風。

如今南詔國破,象雄王國勢必想要分一杯羹,占據南詔國部分領地。

“象雄王國是想與虎謀皮,從本王手裏撈點好處。”

“哼,他們膽子倒是挺大。”

李恪冷冷一笑,眼神中閃過狠厲光芒。

象雄王國若是沒有自知之明,他也不介意一並除掉。

如果將象雄王國也拿下,則通往波斯和歐洲的商路,便會徹底掌握在他的手中。

屆時,生意只會更好!

“殿下,不如讓我帶兵把他們都攆出去吧。”

蘇定方提議道。

但李恪卻沒同意,反倒是說。

“不必出兵,你去把穆罕默德·吉爾布茲叫來。”

沒多會兒,穆罕默德·吉爾布茲便來見李恪。

他一路跟著李恪的隊伍,早就見到了大唐軍士的厲害,即便是不依靠那些非一般的武器。

單憑個體實力,他們象雄王國的士兵也不是對手。

又何況,大唐軍士還有那些器械。

而且,他還隱約有一個感覺。

也許這次蜀王出征,所帶的器械不過是他們所擁有的一小部分而已,其背後的實力根本就大到讓人無法想象。

“見過蜀王殿下。”

穆罕默德·吉爾布茲極為誠懇的行禮說道。

“如今南詔國已滅,象雄王國自然也不會再受他們威脅。”

“特使該回去了。”

李恪笑著說道,可看特使的目光卻讓他有些隱隱不安。

“是,下臣正打算向蜀王殿下告辭。”

李恪點點頭,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

此番出征可是耗費了許多弓弩,箭羽,連轟天雷都用上了,軍士也有部分損傷。

剛何況他可是大唐蜀王殿下,竟然親自出征。

這些可都是需要銀子的。

“如此甚好,那便把賬務結算一下吧。”

李恪笑瞇瞇的說著。

話音落下,蘇定方也不管特使那凝滯住的眼神,將一本賬冊遞給他。

特使本也是聰明人,見此情形,哪裏還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啊。

他看著賬冊,一臉苦笑,有心想不接。

但卻礙於蜀王殿下的威嚴,只得接下。

“如此,下臣便先告辭了。”

特使再次行禮,捏著手裏比千斤還重的賬冊,離去。

然而,人才走到門口,便又聽見身後傳來李恪的聲音。

“對了,你給你們陛下帶句話。”

“半月之內,象雄兵士若不退出南詔,便永遠留在這裏。”

“而象雄,亦會與南詔一樣。”

李恪聲音淡淡,卻像重錘擊在特使心上,使他腳步都有些踉蹌。

不可再耽擱!

特使當天便啟程返回象雄王國。

象雄王國內。

國王陛下已然收到了象雄兵士攻入南詔境內的消息,並且占據了軟化府以西的大片地域。

“陛下,既然南詔國已然被破,我等便當繼續東征,徹底拿下整個南詔。”

有臣子建議道,他們之所以跟南詔國打仗,就是為了爭奪地域。

總不能現在就放棄吧,那豈不是白白給他人做嫁衣。

然而,朝中也有大臣知道大唐是不能招惹的。

雖然蜀王是應他們請求後發兵救援,但現如今危機已除,蜀王退兵,也在情理之中。

象雄國王皺眉沈吟,他一直在覬覦南詔國的地域。

若不是為了這些,他何必與南詔起沖突。

現在,肉已經啃下一小塊,就看能不能全部吞下了。

“陛下,萬不可再猶豫啊,應當趁勝追擊,將整個南詔國納入象雄王國的版圖。”

臣子急切的說道。

也有人跟著附和,頓時,朝堂上亂哄哄的都在說話。

象雄國王擡手,制止眾人的聲音。

“陛下,特使大人回來了。”

外面的侍者快速走進來稟告。

一聽這話,眾人都看向外面,就見特使急步走來。

然而,他的臉色卻沒什麽喜慶之色,反倒十分 凝重。

“參見陛下。”

特使恭敬行禮。

“你回來了,此番求援蜀王有功,朕會嘉獎你的。”

象雄國王還很沈穩,說得也很真切。

此次象雄危機,真是多虧了特使大人,及時請來蜀王援軍。

否則,象雄早就沒了。

特使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只是謙卑的行了行禮,卻將那本賬冊拿了出來。

“陛下,這是蜀王殿下給我們的,請您過目。”

象雄國王接過來看了,就見上面寫的都是物品的價格,他很是不解。

“這是什麽?難道是蜀王新出的物品價格?”

此時特使卻面露苦笑,他也希望這冊子是蜀王給的物品價格單,而不是消耗品的費用總計。

407 象鼻稱臣

“陛下,這是蜀王殿下給的出征費用表。”

象雄國王一楞,反應過來後,臉色卻難看起來。

他將冊子翻到最後,果然看到一個總和金額,頓時眼珠子都瞪圓了。

竟然這麽多錢!!

“這……這……”

象雄國王的手都在抖!

蜀王這是獅子大開口啊,這價格即便都夠象雄王國再采購數十回武器了。

“陛下,大唐蜀王欺人太甚。”

有臣子站出來怒道。

他之前就憋著火氣,若不是蜀王突然賣器械給南詔國,他們也不會損失那麽大。

而如今,他們竟然獅子大張口的索要出征費用,這不是明擺著欺辱他們象雄王國嗎?

“臣也如此認為,這蜀王行事太過小人。”

“之前就將有問題的器械出售給我等。”

“現如今竟這般不要臉,直接索要費用。”

“實在是可笑至極!”

群臣激憤,都覺不滿。因為他們都知道,這筆出征費用,國庫是拿不出來的。

到時候還不是得從他們這些貴族手中出錢。

因此,斷然不能讓陛下應下這筆費用。

特使卻是冷笑不已,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蜀王李恪,以及大唐軍隊的可怕之處。

“陛下,蜀王殿下還托微臣向您帶句話。”

“半月之內,象雄兵士若不退出南詔,便永遠留在南詔。”

“而象雄王國也會與現在的南詔國一樣,不覆存在。”

特使直言道,眼神卻是看向其他朝臣,仿佛在看一群叫囂的傻子。

蜀王殿下是一個說到就能做到的人。

若是半月時間,是從他返回象雄之日算起,那便已經過去一半了。

可見蜀王殿下時間算的很準確。

臣子中自然還有反駁,怒斥之聲,就連象雄國王臉色都異常難看。

特使卻是冷眼看著這些蹦跶得歡快的朝臣。

一直等到他們都說累了,特使才又繼續開口。

“陛下,大唐軍隊實力之強,遠超我等想象。”

“諸位大人。”

“恐怕都以為現如今的大唐軍隊,實力還如當時攻打吐蕃的時候一樣吧。”

特使聲音冷冽,嘲諷意味十足。

一幫井底之蛙,哪裏知曉外面的天地有多大。

大唐軍隊能力強大,若是真要攻打象雄王國,不超過十日,象雄便會消失。

若真到了那一天,他倒要看看此刻這些囂張的大臣們會是如何情狀。

“你不過是去過幾次大唐蜀地罷了,何必如此漲他人威風!”

“哼,難道你收了蜀王賄賂,故意回來胡說八道,影響聖心。”

朝臣中,有人指責特使。

特使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用手點指,卻是氣得不知該說什麽。

“好了,不必再做無畏的爭執。”

象雄國王極為煩擾的說道。

他對特使十分信任,否則也不會讓他負責器械采買之事。

而他帶回來蜀王的意思,也必定是真實的。

想想之前強大的吐蕃,以及能打得自己落花流水的南詔國。

他們全都敗在大唐蜀王手中。

蜀王,是多麽可怕的存在。

他既然提出了出征價格,又給出了時限,便是不想直接滅了象雄王國。

若不然,他直接殺了特使,在率軍西爭,他們象雄哪裏抵擋得住。

其中關竅,雖然特使沒有提醒他,但象雄國王已經回過味來。

他即刻命人將撤兵旨意加急送往軟化府,不能有絲毫耽擱。

而自己也即刻修書一封,令特使即刻送與蜀王。

待他們都走後,他又趕緊寫了一封信,讓人即刻送往大唐長安,面呈給李世民。

李恪得知軟化府中的象雄隊伍已經撤兵,滿意的笑了。

象雄王國中的人,還是有腦子的居多。

蘇定方直接領兵去接管了象雄王國之前占據的城池,而李恪又再次見到象雄特使。

特使將信給了李恪後,便無比老實的站在一邊。

反正陛下說了,讓他以後跟著蜀王殿下,隨他差遣。

李恪看了象雄國王寫來的信,頓時大笑出聲。

實在是沒想到,象雄國王竟然如此有自知之明,他竟然主動稱臣。

以後便再無象雄國王,只有隸屬大唐的象雄。

而他命特使跟在自己身邊,聽憑差遣。象雄國王則要帶著整個皇族入京朝會大唐天子。

然後還要長居大唐,不回象雄了。

如此,就可讓大唐安心,他們象雄王國是真心稱臣,絕無半點不臣之心。

特使被李恪笑得滿臉通紅,無比窘迫的站在一側。

但是他能怎麽辦呢?陛下已經做了決斷,怕是現如今都已經啟程前往長安了吧。

堂堂帝王,能直接舍棄整個國家,也是不可多見的奇事了。

“殿下,怎麽笑成這樣了?”

楚風一進來就見李恪笑得全無形象,也不知是發生何事。

他也是才從外面回來,還不知道象雄特使又來了。

“自然是好事!”

“象雄國王倒是知趣,他已經主動稱臣,以後便沒有象雄王國了。”

“更妙的是,他要帶著全家去投奔我父皇。”

說到此,李恪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他實在是想象不到李世民收到這個消息時,會是什麽表情。

楚風聞言,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看特使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揶揄,饒是特使臉皮厚,此時也覺得老臉火辣。

“殿下,我等是真心臣服的。”

特使強調道。反正象雄也支付不出那筆出征費用,倒不如直接稱臣,也免得生靈塗炭。

而長安城皇宮中。

李世民看了象雄使者送來的信件,老臉都快繃不住了。

象雄王國稱臣也就罷了。

但國王要帶著全家老小住到長安來是怎麽回事兒?

打算全家都來吃自己!!

李世民冷著臉將信扔給杜如晦看。

杜如晦看後也是面皮抽搐,但他是能理解象雄國王如此舉動是什麽心思的。

“聖上,象雄俯首稱臣自然是好事。”

“而他們國王要帶著全家住到長安來,則是想讓聖上您放心罷了。”

杜如晦笑著說道,他已經在努力克制想大笑的沖動了,生怕自己在殿前失儀。

“朕自然知曉他的意思,但他竟然要帶全家過來做人質,未免太過了。”

“罷了,寫封詔書,讓象雄國王送一個兒子進京就行,其他人便不必來了,尤其是他自己。”

老成那樣,他看著也心煩。

408 多送些過去

“是!”杜如晦含笑應下。

幸虧詔書下得快,等送到象雄的時候,象雄國王已經帶著全家行到邊城了。

象雄國王聽了詔書後,頗有些遺憾的接下來。

他是真心想帶著全家去長安的,至少他去了才能更顯誠意。

但大唐皇帝只讓送一個兒子過去,這也太顯不出真誠了。

不行不行!

若真的只送一個兒子過去,萬一大唐皇帝覺得他們象雄不是真心臣服呢!

於是,象雄陛下,在接旨後,讓一名兒子去長安,隨行了九個孩子。

一行十個孩子一同前往長安。

當此消息被李恪得知後,他又笑得不行,難以想象李世民看到這十個人之後會是什麽反應。

但象雄國王倒是挺能生的,一次就能送過去十個孩子,聽說其中最小的還不到三歲。

“殿下,象雄都如此做了,那筆出征費我們還收嗎?”

蘇定方語氣帶著些許可惜。

殿下列出來的出征費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眼下看來,是收不回來了。

李恪擺擺手,依舊在笑。

“費用自然是收不回來了,不日父皇便會派人去接管象雄,你領兵護送,切不可楚差池。”

“是!殿下。”

蘇定方依舊覺得可惜。

然則,當蘇定方見到皇上派來的人是房玄齡後,便笑了起來。

房大人到了,那自然是將南詔與象雄的管理交由蜀王一派了。

隨同房玄齡而來的,還有其他分管不同事物的官員。

因為南詔事宜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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