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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

香菱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我一直被關在那個地方,早就已經采取了措施,很早就已經把鎖破開了不過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懷疑,我便一直假裝還被困在那裏,剛剛我聽到外面的動靜,便偷偷跑了出去,結果我被他們抓了起來。”

“他們說我是吐谷渾的公主,把我留在這個地方坐一會兒,過去可以攔住你們,這樣他們就可以順利的離開了。”

李恪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香菱會那麽對他們,說實話,做他恐怕也會做同樣的事情,他在香菱的話語之中聽到的都是仇恨,沒有半分對吐谷渾之人的留戀。

這或許就是,她明知道他的父王就在李恪的手上,卻從沒有過問的原因吧。

他現在恨不得親手殺掉自己的父王,為自己的娘親報仇,又怎會幫助吐谷渾的大軍逃脫呢?

“所以你是故意在那個地方等著我嗎?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幫你報仇。”

李恪問道。

267 詢問原因

“的確如此,我知道你們絕對會過來找的,所以幹脆就裝作什麽都不懂的小公主了,不過後來我發現這些對你似乎無用,你是一個聰明的人,不會給我這樣的伎倆騙到,所以我才會和你說這些的。”

香菱說道。

李恪現在慶幸自己問清楚了,不然的話,他可能對眼前的這個女孩不放心,如此一來便沒有這樣的顧忌了。

“既然你已經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我,那麽就留在我身邊吧,我不能許諾給你什麽東西,但我可以帶你看看大唐的土地。”

李恪說道。

原本他不想留下眼前的這個公主,但他覺得把他留在這裏也不是沒有用處,眼前這位看似天真無邪的公主殿下,實際上城府深的很。

他知道如何利用敵人來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何況如果他沒有這一份隱忍和能力,恐怕都不能活到現在,早就已經被殺了滅口了。

更何況李恪還有一個疑問沒有問出,這個問題他不能問本人,只能問另一位,所以就暫時沒有提。

“我明白了,我會留在你身邊的。”

香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目前沒有什麽事情,你先休息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去做。”

李恪說完之後,便把香菱留在這裏獨自離開了,香菱非常聽話,他和醜奴兒並不是同一個類型,若是醜奴兒此時定會過問他要去做什麽。

並且非常擔心他的安危。

但是香菱並不擔心他,也絕不會過問太多。

某種程度上,李恪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性格的,因為給他的負擔並不是特別重。

李恪離開這個地方之後,自然是來到了蜀軍紮營的地方。

蜀軍並未全部進入宮殿,大部分的人都是守在外面的,為了以防有什麽意外發生。

何況還有一只下落不明的吐谷渾大軍存在,他們要留在最外圍,以防敵軍來犯。

馬劉志這個時候正帶兵休息,看到李恪過來立刻迎了上來。

“殿下,你怎麽親自來了?有什麽事嗎?”

馬劉志問道。

“把吐谷渾的可汗帶上來。”

李恪說道,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直奔主題。

他來這裏就是有事情要問他的,是關於他之前心中的一個疑問,那就是對方為什麽要留下香菱公主?

這對他其實並無好處,而且把自己的女兒關起來這件事情他們這裏居然沒有一個人反對,也是有一些不可思議的。

就算這些士兵沒有任何同情心,他們這裏的百姓應該也不會放任那樣的事情,畢竟身為吐谷渾的公主,是不可能永遠不在民眾面前露面的。

因此李恪對此產生了懷疑,此事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他把公主殿下留在這個地方,肯定還有陰謀。

因此李恪覺得有必要來到此地,把這件事情問清楚,自然他也沒有希望,吐谷渾的可汗會如實回答他。

所以他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措施。

馬劉志聽到李恪的命令,立刻就去把他們關押的吐谷渾可汗帶了過來。

此時,身為階下囚的他早就沒有了往日的威嚴,看上去像一個遲暮的老人。

李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緩緩開口。

“有一件事情想問你,關於你的女兒。”

“你對他做了什麽?!”

原本吐谷渾的可汗見到李恪之後還沒有什麽反應,聽到李恪說她女兒的時候立刻激動起來。

李恪就知道此事不簡單,因此搖了搖頭。

“我目前並沒有做什麽,只是看到了你女兒的屍體,他似乎在守著什麽重要的東西,我便對此比較好奇,因此想著你會不會知道?”

李恪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對香菱的事情還是有一些猜測的,若是不給對方透露出一些線索,對方可能不會輕易的說出他的秘密。

因此李恪便做出了一些猜測,當然,即使他猜測錯誤也沒有關系,這只能證明是他當時誤解了。

但若是他猜對了就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怎麽會這樣……他臨死的時候才把那個東西拿出來嗎?這是對我的報覆嗎?”

吐谷渾的可汗突然兩眼無神的癱坐在了地上。

李恪並沒想到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居然如此大。

“究竟是什麽東西,居然會讓你變成這樣?”

“你根本不懂,咱們吐谷渾世代都守著一份寶藏,因此從未離開過這個地方,那份寶藏的鑰匙就在香菱手裏,可他就是不肯交給我,我沒有辦法,只能叫他關了起來,但他寧死也不同意,可惜,鑰匙需要他自願拿出才行。”

吐谷渾的可汗說道。

似乎是他認為香菱已經死了,所以無所謂在守著這個秘密了,所以才說出來的。

李恪並不好奇他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動機,李恪現在比較好奇的是,那個鑰匙到底是什麽東西,香菱並沒有和他提到過。

並且他和香菱說的話是有一些沖突的。

當初香菱和他所講的是因為他目睹了吐谷渾的可汗殺掉她娘親的事情才把他關起來的,可如今吐谷渾的可汗說的卻是對方不肯拿出鑰匙。

李恪並不知道哪一方在撒謊,所以還需要進一步詢問細節。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吧?”

李恪幽幽的說道。

吐谷渾的可汗聽到他說這個的時候,眼神中明天有一些變化,李恪便知道了,他剛剛說的有一些是假話。

他不知道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對方還會造假,但肯定是有一些目的的,因此李恪邊進一步的試探對方。

“首先,你的女兒是吐谷渾的公主,他的身份地位都很高,你無端把它關起來,本身就是不合規矩的吧?但你們這裏卻沒有一個人產生疑問這本身就有一些不可思議了,還是說這就是你們這裏的風氣呢?”

“又或者說你帶兵打仗的時候,居然沒有帶上你的寶貝女兒,這也有一些不可思議了,既然他是那麽重要的東西,應該被你放在身邊,就不怕有敵軍偷襲將他奪走嗎?”

李恪說道。

吐谷渾的可汗聽到這些話之後,臉色微微有了一些變化,他原本以為用這樣的方法可以瞞過李恪的,想不到對方這麽機敏,居然發現了問題所在。

268 過去往事

“看來你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老實,你要知道現在你不過是個階下囚罷了,我可以隨意處置你,若是你想把這個秘密帶到棺材裏,我也不會介意的。”

李恪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轉身就走。

當然李恪並不打算真走,他這般做不過是為了給對方一些壓力罷了。

李恪這個壓力的施加到是有用的,吐谷渾的可汗看見李恪要走了,立刻慌張起來。

因為李恪來問這個的時候,就相當於已經給他一個機會了,就是讓李恪放過他的機會。

聰明的人會利用自己手裏的一切可能利用的東西讓自己脫離苦海,吐谷渾的可汗也不例外。

一個俘虜之所以被留下來是因為它有價值,所以才會被人留下來,不然的話就會被殺掉。

他知道李恪把他留下來肯定是因為一些原因的,實際上李恪不過就是需要用到他罷了。

但這個時候李恪過來跟他談公主的事情,就代表李恪對公主的事情已經有所了解,這樣一來就會讓吐谷渾的可汗產生一個錯覺。

那就是李恪已經初步知道了,公主的事情來這裏問他,只不過是為了進一步的線索。

這樣一來他的機會就來了,因為他完全可以拿這個線索來跟李恪做交易,讓李恪放過他。

大唐人並不是特別狡猾,他也知道蜀軍的蜀王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必定是言出必行,既然答應放過他,那麽就不會再暗地裏做手腳了。

因此吐谷渾的可汗才會一開始欺騙李恪稍稍的試探,目的就是為了看李恪到底多在乎這件事情,然後好開出籌碼。

他想要的自然,不是自己平安就好,竟然是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或者是更多的東西。

但這個並不取決於它手裏的情報,取決於李恪對這個情報究竟有多在乎。

吐谷渾的可汗此時已經探查的差不多了,凡事都是要講究一個程度,若是他做的太過李恪,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他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李恪就是抓住了他的這個心理,才故意試探對方的,他不能讓吐谷渾的首領認為自己特別在乎這件事情。

這樣就給了他談判的籌碼和機會,到時他就處於弱勢的一方了。

現在的李恪這樣的表現就是對這件事情完全不上心,吐谷渾的首領只能勉勉強強地開出一個小條件,說是條件太大,李恪或許就直接放棄了,到時他就什麽都得不到了。

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也不會這麽做的。

“等等!我剛剛想起還有一些事情沒說!”

吐谷渾可汗迅速攔住了李恪。

李恪停下了腳步,接下來掌握主動的就是他了,對方根本就沒有辦法和他談什麽條件,因為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來回絕他。

吐谷渾的可汗也知道,但他當前沒有任何辦法,就像李恪所說的,他現在不過就是一個階下囚罷了。

他能活到現在都已經是李恪對他的仁慈了,要是換做其他的將領,恐怕早就已經把他殺掉回去領功了。

他不知道李恪為何還留著他的性命,但至少是一個翻盤的機會,他現在已經不奢望自己可以獲得自由了,至少讓他平平安安的在這個地方度過。

他雖然是一個比較有野心的人,但他同時也很怕死,如果不然他早就已經打上大唐了,怎麽可能會到現在呢?

此番就是李恪主動過來攻打他的,如若不然他是不會主動招惹大唐的,畢竟他還沒有那個膽子。

他是打算讓自己的大軍更加強盛一點之後在聯合吐蕃一起攻打大唐,畢竟他們離土番非常近。

只要說服了吐蕃的人,他們就有一件爭鬥的希望,可令他未曾想到的是,吐蕃早就已經被大唐收覆。

當時頭發被收覆的時候,他就更擔心吐谷渾會不會出什麽問題了,因此暫時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動作。

直到中山王的人過來,才引發了這一系列的事情。

當時箭已經在弦上,吐谷渾的克寒覺得自己若是再不采取措施,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何況當時他們是占有絕對優勢的,他們也曾想過李恪居然那麽強大,居然輕輕松松的就攻下了西平城,他甚至還派了人去支援,卻還是失敗了。

原本以為自己的將領在李恪大軍之中,臥底或許會是一線希望,沒有想到還是被他給算計了,才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李恪默默的看著吐谷渾的可汗,然後和他說道。

“寶藏的事情並沒有騙你,但我的確拿不到那個寶藏,若是真的可以拿到現在也不會淪為階下囚了,寶藏的鑰匙也的確是在我女兒的身上,只是一般人看不見罷了。”

接下來吐谷渾的可汗給李恪講了一下當年大概的情況,李恪便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實當初他和香菱的娘親成婚之後,對此非常信任,便和他說了吐谷渾鑰匙的事情,他告訴香菱的娘親,這個鑰匙可以打開一個寶藏,只是她弄丟了地圖,已經找不到那個地方了。

香菱的娘親對這些非常感興趣,便答應幫他尋找。

他娶香菱娘親的原因也不僅僅是因為一見鐘情,實際上大概率的原因都是因為這個鑰匙。

香菱的娘親身份非常特殊,香菱娘親的父母是一個商人,他們到處經商,到處尋走,十幾年前就曾經來過吐谷渾的領地。

當時這個地方還沒有發生特別大的變化,寶藏的所在地他們應該是記得非常清楚的。

當他們再次回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吐谷渾的可汗就已經認出了他們,知道他們就是十年前來過的人。

並且堅信他們一定是非常清楚那個寶藏的所在地的,盡管現在有了一些變化,應該也可以尋找,於是他便把香菱娘親的父母和香菱但娘親都抓了起來。

可惜,香菱娘親的父母並不配合,因為他們知道吐谷渾的可汗得到那個東西之後,肯定會拿那些東西去攻打大唐的。

269 互相博弈

他們身為大唐人,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並為此撞墻自盡,當吐谷渾的可汗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

當初留下來的就只有香菱的娘親,那個時候他的年紀還不大,可能是被自己的父母嚇到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太好。

於是他把香菱的娘親當成了一線希望,將他帶了回去,兩個人相處久了之後便在一起了。

他偶然和香菱的娘親談起寶藏之地的事情,他的娘親也漸漸的開始回憶起來一件事情。

十年前他跟著父母也來過,只是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孩子,根本就不會記什麽路之類的。

至少吐谷渾的可汗是那麽想的,因此他們沒有一開始就詢問他,在他的父母死後才漸漸的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這時其實完全就是在賭,他的理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當時還小,根本就不可能記得那麽多事情。

但他又不舍得放棄這一線希望,結果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香菱的娘親記憶力非常驚人,從小就十分聰穎,他和父母去過的地方都一一的記在了心裏。

因此他是知道那個所謂寶藏之地的。

只是一時之間,他並不能說出那個地方到底在哪裏,畢竟,記憶非常遙遠了,而且當時的吐谷渾領地和現在截然不同,若是想依靠著記憶找到的話,恐怕需要很長時間。

但吐谷渾的可汗非常有耐心,一直等著對方,直到他們兩個生下了香菱,這個時候香菱的娘親也有了一些私心。

他希望可以讓女兒有更高的地位,因為他不過是一個妾室,其他夫人生的都是兒子,以後或許可以繼承可汗之位,由於他是大唐人,另外幾個人對他都沒有什麽好印象。

其他幾個孩子也一直在欺負他的女兒,因此為了自己的女兒,他也決定把那個所謂的寶藏之地找出來,以此來討可汗的歡心。

吐谷渾的可汗知道此事之後欣喜不已,很快香菱的娘親就找到了那個寶藏的所在地,自然也找到了鑰匙。

只是這個時候他漸漸的發現自己不能完全為了女兒了,因為吐谷渾的可汗野心實在是太大了。

又或者是當初年輕氣盛,他居然妄想著統治大唐,造反這樣的事情是香菱娘親絕對不允許的。

他身為一個大唐人,能嫁給他已經是不易,還有一絲無奈了,如今若是他的夫君帶領著吐谷渾的中將士去攻打大唐,他便不知自己如何處之了。

因此他決定隱藏寶藏的位置,他也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讓可汗生氣,到時他對自己做出什麽事情來都不意外。

因此他為了自己的女兒,就將地圖的位置刻在了自己的女兒身上,是用一種特殊的手法,那是他曾經和自己的父母多處經商收集到的一些奇書上面所寫的。

在他的父母死亡之後,也就只有他清楚這些手段了。

再把地圖的位置刻在自己女兒身上之後,她便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可汗,並且和他明說了,自己不希望他去攻打大唐的事情。

於是吐谷渾的可汗一氣之下將自己的妻子殺死了這個時候,正好被回來的香菱看見。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不會騙自己,香菱的身上肯定有寶藏的地圖,可他讓人把女兒的身上都找遍了,也找不到那張地圖在哪裏,因此無奈之下只能把它關起來,慢慢尋找。

然而這麽多年已經過去了,他都沒有找到那個地圖的位置,所以也就只能默默的放棄了,剛剛聽到李恪說的時候,還以為那個地圖已經出現了。

實際上他不知道的是李恪什麽都沒有看見,只不過是在詐他罷了,李恪單純的覺得他把自己的女兒留下來,實在是一個多餘之舉。

如果是有這一層關系,那麽就很有可能並且非常合理了。

“原來如此,那麽,那個鑰匙現在在哪裏?”

李恪對這些寶藏自然是有興趣的,既然地圖已經在自己的手上了,那麽自然要問鑰匙的位置。

李恪問這個的時候,吐谷渾的可汗就開始有一些警惕心理了。

從一開始都是李恪在說,他根本就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死沒死,如果是自己的女兒沒死,他把鑰匙交給了李恪的話,不就等於把他們吐谷渾世代珍藏的寶藏交給對方了嗎?

他現在是階下囚,留著那些東西的確沒用,但至少還是要以此為自己謀一些出路的。

“鑰匙就在我的手上,我可以給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這一點就有一點出過李恪的意料了,他一開始將自己擺在了主動者的位置上,就是為了以防對方和他提條件。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寶藏這樣的事情,並且鑰匙並不在自己這一方,於是李恪現在又處於比較被動的境地了。

“什麽條件?”

李恪淡淡的問道。

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一樣的地方,若是他現在讓對方看出什麽端倪,恐怕對方就會坐地起價了。

當時若是他不答應就無法得到寶藏,若是他答應了,恐怕自己這邊會吃虧。

李恪絕對不是一個會讓自己吃虧的人。

吐谷渾的可汗聽到李恪這麽說,立刻覺得此事有希望,便和他說道。

“我要你放我離開這裏。”

“這個恐怕不行,若是如此便免談了,我這裏又沒有什麽地圖,想要尋找那個寶藏的話,恐怕要把整個吐谷渾的領地都翻遍,盡管如此也未必能找到,既然如此,我為何要冒這個險呢?”

李恪說道。

他自然是有辦法和對方應對的,他並沒有告訴他自己擁有寶藏的地圖,我是打算動用兵力去尋找。

這樣也是比較合理的,畢竟他身為大唐的人,可能會對自己的部隊非常自信,原本吐谷渾的可汗對他就是抱有敵意的,因此也不會覺得他會采用什麽特殊的方式。

畢竟他找了個寶藏,這麽多年都沒有找到,他對找不到寶藏這件事情還是心知肚明的。

270 地圖的位置

因此當聽李恪說這個的時候便立刻改口了。

“若是不行,那你就得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吐谷渾的可汗說道。

他知道李恪現在把他留在這裏,也有可能是李恪並沒有權利處置他,畢竟他是吐谷渾的可汗,說不定會把他押送回大唐,讓大唐的天子親自處置。

若是如此,他現在所需求的就是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只要還活著,他就有機會東山再起。

若是死在這裏,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李恪對此點了點頭,他原本也沒有打算殺掉他,留著這些戰俘不過是打算作為苦力使用。

“可以。”

李恪點了點頭,並且立即對周圍的手下下令。

“從今日起,所有人不得傷害吐谷渾的可汗。”

吐谷渾的可汗見到李恪下了命令之後,終於算是松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既然你已經滿意了,那麽鑰匙的位置呢?”

李恪自然不會忘了鑰匙的事情。

吐谷渾的可汗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並且覺得自己在這個方面上已經贏了李恪,因此就把要是的位置告訴他了。

實際上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李恪早就已經得到了寶藏的地圖,也就是香菱。

他並不擔心香菱不會把寶藏的地圖告訴他,因為這對香菱來說完全沒有意義,這些寶藏留著也不過就是荒廢掉了,還不如還給大唐的人。

他原本在娘親的教導之下,就對大唐非常有好感,何況李恪用這些寶藏並不是為了行軍打仗,不是為了傷害人,所以他覺得香菱應該不會拒絕他。

因此李恪很快就回到宮殿之中,拿到了鑰匙,然後去找香菱了。

這個時候香菱正坐在房間裏發呆,他一直都是被關起來的,難得獲得了自由,卻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往何處。

於是便坐在自己的房間休息,看到李恪過來了之後,立刻向他行了一禮。

這禮節並非大唐的禮節,而是他們吐谷渾的禮節,畢竟他還是吐谷渾的公主,有一些東西是不會忘記的,一時之間也無法改變。

李恪對此當時沒有特別在意,他此次前來不過就是為了寶藏的地圖罷了。

“今天我就見過吐谷渾的可汗了。”

李恪說道。

他並沒有直接說是他的父王,因為他知道,香菱非常痛恨自己的父王,自己需要他幫忙,還提他父王的話,恐怕是會引起不滿的。

“嗯,他是說了什麽嗎?”

香菱問道。

李恪沒有想到他居然已經察覺了,不過既然如此那就不必拐彎抹角了。

“的確他和我說了吐谷渾寶藏的事情,一開始我比較疑惑的就是,他為什麽會把你留下來,現在我明白原因了。”

“所以你也想拿到那個寶藏嗎?”

香菱問道。

李恪聽他的語氣總覺得哪裏不太對,但還是點了點頭。

香菱看著他微微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並不是微笑,而是冷笑,嘴角間有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那是娘親留給我的東西,我不會把他交給任何人,就算是你也不行,我還道你是真心留下我的,原來不過就是為了寶藏罷了。”

“你一開始就意識到問題了,所以才要去問他的吧?”

香菱說完之後便扭過頭不再理李恪了。

李恪沒有想到她的反應居然如此之大,還以為依照之前的情況,對方會輕易的把寶藏的位置告訴他呢,如今看來並沒有那麽簡單。

他對吐谷渾的仇恨其實僅僅是源於自己的娘親罷了,若是吐谷渾的可汗沒有殺他的娘親,恐怕也不會造成如今這般景象。

不過李恪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就放棄自己的計劃,他並不知道寶藏到底是什麽,但既然被稱之為寶藏,至少不會讓他失望。

“在此之前我是不知道有寶藏這件事的,我之所以向他詢問這件事情,不過也是為了你,說是他因為什麽原因把你留在這個地方,那麽我也必須要知道,萬一是對你不利的事情又當如何呢?”

李恪反問道。

香菱聽到這個之後楞了一下,然後仔細想了一番,似乎的確是這個道理。

若是他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絕對不能離開這個地方,該怎麽辦呢?

香菱覺得李恪沒有必要在這個地方上撒謊,因此覺得他還是可信的,所以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決定妥協了。

他最怕的就是別人利用他,所以才會有剛才的話,他並不是特別在乎那些寶藏的,他娘親留給他的並不是寶藏,而是一個活下去的保障。

只要他不說出寶藏的地圖所在,吐谷渾的人便不能殺掉他,他就可以永遠活著,所以他也知道不能說出來。

如今吐谷渾早就已經覆滅了,已經沒有什麽人可以傷害她了,所以他唯一要驗證的就是李恪是否會傷害她,若是李恪不會傷害她,她便可以把寶藏交給對方。

剛剛聽李恪所言,李恪應該是不會傷害她的。

“既然如此,我可以把寶藏的地圖交給你。”

香菱說著邊開始脫衣服。

李恪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

“你這是為何?”

“不必在意,寶藏的地圖自然是會在我身上的,若是不脫掉是沒有辦法看的,還是說你不想要了呢?”

香菱問道。

他並不在乎男女之別,畢竟他不是大唐江南的那些嬌滴滴的女子,吐谷渾這邊並不是特別在乎這些的。

何況,想讓對方看到地圖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他也十分無奈。

“好吧,那就失禮了……”

李恪說著將目光轉回了香菱身上。

見到李恪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香菱突然不由自主的臉紅起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真的不在乎這些,但是真正看到李恪盯著他看的時候,反而有一些不好意思。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總之就是有一點不好意思。

“實在不行你把地圖畫下來?”

李恪做出了一個提議。

香菱搖了搖頭。

“地圖其實是畫在我的後背上的,用了一些特殊的顏料作為隱藏,不經過特殊的方式是無法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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