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又一次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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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的晚飯是在惠民小吃吃的, 林羽親自下的廚,韓冬生幫忙打下手,兩人做了一桌子菜,用來招待楊國志。

小帆船住院這回, 幸虧楊國志安排得及時。

姥姥年歲大了, 孩子倒下了, 臉色灰白叫也叫不醒, 把她嚇得直哭,慌了神了,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都是老楊幫著聯系醫院聯系林羽他們, 又幫著跑前跑後,後來手術時到後面康覆期, 他都沒少跟著忙活。

林羽早就想好好請楊國志一頓, 表達一下謝意,韓冬生也同意。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一頓。

楊國志照例是帶著侄子楊力一起來的,楊力開車不能喝酒,就猛吃菜,吃得滿嘴流油, 特別過癮。

韓冬生也得開車, 於是就林羽陪著老楊喝。

大家聊一會, 林羽看著時機就提一杯, 他酒量算不上好, 不過都是實在朋友, 老楊也不想喝太多第二天難受。

現在這種酒局是最舒服的, 自由自在、點到為止, 最是痛快。

喝著聊著, 楊國志突然想起件事來,沖他們兩人道:“我說,開年這陣子你們也忙過來了,老韓你那邊礦泉水廠已經邁入正軌了,小林你這邊小帆船出院了,山莊那頭的事我看你且得忙活著呢,一時半會也忙不完,不如就趁現在還有點時間,把你們婚宴的事正式辦一辦,你們要是有啥想法,就跟我說說,不嫌棄的話,我就給你們張羅張羅。”

林羽看了韓冬生一眼,說:“我們當然是信任楊廠長的,就是怕耽誤您的時間……。”

聞言,老楊一個勁擺手,“不用跟我客氣,我這邊下了班什麽事都沒有,閑著也是閑著,再說我家你嫂子在家待著也沒意思,正好能有個事給她忙活忙活。”

韓冬生見林羽沒異議,就笑道:“那就麻煩你了,老楊。”

酒又喝了一陣,楊國志有了個想法,“我說,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小林,你那溫泉山莊不是計劃五月中旬開業嗎,我聽楊力給我講過,說惠民小吃也要搬過去,到時候就是惠民大飯店了,不如在你開業典禮時,把這婚宴在這山莊一起辦了行不行?”

林羽倒是真沒想到還可以這麽辦,他最近太忙了,腦子裏自動把公事私事分成兩個模塊,根本沒想起能往一起拼湊的可能。

韓冬生點頭笑道:“我覺得可以,正好能給溫泉山莊打個免費的廣告。”

林羽眼睛一亮,接著他的話茬道:“以後參加婚宴的賓客來泡溫泉和吃飯,可以憑婚宴上領到的優惠卡打折,他們介紹親朋好友過來的話,還可以領額外的優惠卡獎勵。”

老楊捂著額頭笑,“行,看出來你們兩是一家子了,都想到一塊去了,都是做生意的好手。”

一頓飯吃完,賓主盡歡。

老楊被楊力扶著上了車,在後座搖開車玻璃,還在探頭吼:“老韓,你放心,我絕對把你的婚宴辦好,這麽一把年紀了,能娶到這麽合心的媳婦不容易,從結婚那天就看你美那樣兒,我都跟著你高興,我一定好好辦……好好辦……!”

後面含含糊糊地也聽不清到底說的啥了,楊力趕緊把他叔往窗子裏頭塞,小跑到駕駛位,沖在門口送客的兩位客氣道:“韓總、小老板,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就上了車,一溜煙開車走了,車子走出去的一剎那,老楊好像還伸頭在吼什麽,但已經被車子的引擎聲蓋住了,完全聽不清了。

惠民小吃門口,小紅和小歐探著脖子往外偷看,被板著臉的孫福祿一手一個脖領子給薅回去了。

門板被關上,門外的空地上,頓時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韓冬生扶著身體歪歪斜斜的林羽,側著頭打量他,輕聲問:“醉了?”

林羽的反應有點慢,眼珠無比緩慢地飄過來,試圖鎖定韓冬生的眼睛,但失敗了,他頭暈地一頭埋進對方的頸窩,小聲嘟囔:“長這麽高做什麽呢,仰著頭看你,我脖子好累。”

聽著這醉言醉語,韓冬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攬住林羽的腰,一只手在他脖頸後面輕輕揉捏,道:“是我錯了,害你累到了,給你按按補償你。”

林羽滿意地咕噥了兩聲,緊緊抱著韓冬生的腰,鼻子在他頸窩亂蹭,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借著酒勁,說出他一直想說的話,“你身上真好聞,第一次聞到就忘不掉,怎麽都聞不夠呢。”

韓冬生悶聲笑,“小羽,希望你明天醒酒已經忘記今晚說過的話了,要不我擔心你不肯面對我了。”

林羽雙手在他頸後交叉,身體卻在往下滑,“我想回家。”

韓冬生用力把他往起抱了抱,想起上次酒醉時的場景,開玩笑似的問他:“你家在哪?”

林羽從他頸窩裏擡起頭來,瞇著醉眼看他,批評道:“廢話,我家就是你家!”

一句醉話把韓冬生弄得心頭一顫,忍不住低頭在他額頭迅速親了一下,之後將他扶上副駕,探身幫他綁好安全帶,見四處沒人,他又在林羽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說:“走吧,小醉鬼,我們一起回家!”

……

到家以後,姥姥和小帆船都睡下了,玄關處給他們留了燈。

林羽的酒勁上了頭,醉得更厲害了,韓冬生也不含糊,換完拖鞋後,把林羽的鞋子一脫,攔腰抱起來就回了臥室。

把熱水器打開,調好溫度,韓冬生試圖把床上的林羽叫醒,讓他去洗澡。

叫了好一會,林羽是睜開眼睛了,但是反應比剛才在飯店門口還慢了,連叫他一聲名字,他都要眨巴著眼睛反應個三四秒鐘才應一聲。

韓冬生看得好笑,又覺得憐愛無比,就抱起他,說:“算了,不為難你了,我幫你洗吧。”

兩人進了浴室,毛玻璃的浴室門被嚴嚴實實地關上,阻隔了裏面人影,卻沒法完全阻斷聲音。

水嘩啦啦的響了一陣,又停了,韓冬生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乖,靠墻站好,要不然我打你屁股了!”

林羽那邊含含糊糊說了什麽,之後沒幾秒,裏面就響起了啪啪兩聲。

再之後,水聲又響了起來。

一個澡洗了好久,洗完了,人也沒出來,裏面又響起了吹風機的嗡嗡聲。

等吹頭發的聲音也消停了,這才有沈穩的腳步聲接近門口,門鎖喀拉響了一聲,圍著浴巾的韓冬生,像剛才進去時一樣,攔腰抱著裹著浴袍的林羽,從裏面面色輕松地走出來了。

小心地把人塞進被窩裏後,韓冬生也摘掉浴巾躺了進去,他翻了個身,將迷迷糊糊的林羽攬進自己懷裏。

燈已經關了,被子裏,林羽身體顫了顫,翻身將臉埋進他懷裏。

過了一陣,韓冬生“嗯?”了一聲,收回手,笑道:“小醉鬼,喝成這樣子!”

明明剛剛還是硬的,才幾下又軟下來了,不過韓冬生並沒在意,男人喝多了這樣很正常。

林羽的意識這時候倒是清明了幾分,他感受到了對方的動作,忍著困意迷迷糊糊道:“我幫你……。”

韓冬生今天沒打算當君子,就嗓音沙啞地“嗯”了一聲同意了。

時間過去了好半晌,林羽在被子裏竟然哭了起來,發著醉酒的小瘋,毫無心理壓力的抱怨著:“我好困,也好累,手也好酸……。”

韓冬生頓時從天堂墜落到人間,但心理的憐惜反倒更甚了,他抱住林羽反覆安撫:“好好好,不勞煩我的拾兒了,你累了,好好睡吧。”

林羽很快睡著了,韓冬生去洗手間洗了熱毛巾過來,給他擦臉擦手時也沒醒。

之後,韓冬生又進了洗手間,這次好一會才出來,躺到床上時,水汽很重,但熟睡的林羽已經什麽都不知道了。

……

第二天,林羽起得比平時晚,身邊床上的人早不在了。

他頭有點暈,不過不算太難受。

起來刷牙洗漱後,林羽在客廳看見姥姥看著小帆船做習題,他這學期不能去上課了,要在家修養,林小敏說這孩子基礎不錯,盡量不留級,隔兩天就過來給他補一次課,課後作業也照常寫。

姥姥見林羽出來,就指了指廚房,嘮叨道:“喝那麽多酒幹什麽呢,對身體多不好,小韓去上班了,竈臺上給你留飯了,自己熱了吃吧。”

林羽就自顧自忙活了,自己一個人不想麻煩撿碗筷,就搬了凳子在竈臺上吃,一邊吃一邊楞神,他到這時候都還沒完全清醒,整個腦子裏都是空白一片。

吃了一陣後,林羽的眼睫毛眨了眨,目光裏露出清明之色,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爐,他拿著筷子嗆咳出聲,臉都咳紅了,心裏也還是覺得臊得慌。

幸虧他醒得晚,韓冬生已經有事出家門了。

上午林羽靠在沙發上休息,哪都沒去。

不到十一點時,家裏電話響了,林羽接了起來,聽了一陣,他眉頭一動,說:“好,我這就去。”

姥姥和小帆船都好奇地盯著他,小帆船問:“哥,誰的電話啊,你要出門啊?”

林羽笑了起來,說:“小帆船,收拾一下跟哥出門,哥的新車到了!”

舒延送林羽的車,竟然是一輛切諾基。

林羽駕照還沒考,沒法開車上路,他在出發之前聯系了韓冬生,想讓對方派小張過來幫他提車。

但沒想到,來的人卻是韓冬生自己,他讓小張開那輛紅旗,自己則上了切諾基的駕駛位,載著林羽還有姥姥、小帆船一起,在海邊大道兜了會風。

今天天氣又暖和回來了,陽光明媚,鳥語花香,海風吹在身上不覺得冷,只覺得濕潤而舒服。

姥姥在後座感嘆:“這車可真大真高,看外面可廣闊!”

小帆船也興奮地來回扭,嚷嚷著:“哥,以後我上學,你是不是就能天天開車接送我了啊?”

韓冬生抽空看了眼副駕駛的林羽,笑道:“那也得讓你哥先努力把駕照考下來。”

林羽非常公式化地回應,“好,我一定盡快考下來。”然後就緊緊閉著嘴,不肯說話了,臉也一直朝向窗外,好像外面的風景怎麽看都看不夠似的。

中途他們在服務區休息,林羽要去洗手間,韓冬生也跟了上去。

出來洗手時,韓冬生也站在他身邊洗手。

林羽這會好像是緩過來了,倒不再躲著他了,態度算得上自然大方地和他聊天,說剛才路上經過的風景,還有一會回家走哪條路之類的。

天聊完了,林羽擦擦手,準備出去了。

就在這時,韓冬生突然靠近他,在他耳邊輕聲道:“昨晚的事都不記得了?怎麽突然就不害臊了?”

完了,不過一句問話,林羽的臉又紅了,脖子也紅成一片,好半天的心理建設都白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手工勞動大概應該可能挺累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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