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兩個人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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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找我談什麽？”
裴放其實並不想見到喻向陽，站在朋友的立場，他看不到喻向陽哪點值得傅弦這麽上心，甚至不理解傅弦近乎沒有底線的退讓。如果不是喻向陽說出他剛剛見過傅灤，裴放壓根不打算履行傅弦拜托他的事。
“我見到了傅灤本人，從他口中聽到了一些關於弦哥的過去，但這其中還有一些空白，他說裴先生應該很清楚。”
裴放漫不經心地修剪著指甲，聞言擡頭反問了一句，“為什麽想知道，你既然得到了傅弦的補償，又何必在乎他過去……”
“裴先生，這是我和弦哥之間的感情問題，我想跟您一個外人無關。”喻向陽面色凝重打斷裴放的話，態度也是從沒有過的強硬，“不敢當面跟我道歉的膽小鬼，這樣的分手留言我無法承認，除非他當面和我道歉，我才會接受！”
“呵！你還真敢說！當面道歉？等你有本事混進首都星戍衛兵團再說。”
“原來職務調動指的是這個，感謝裴先生解答。”
裴放原本漫不經心敷衍著，猛然發覺自己被喻向陽套話了，他認真打量面前這個Alpha，而後率先道：“我也不欺負你，一人一個問題。”
“很公平，裴先生請吧。”喻向陽有求於人，所以他擡手示意裴放先問。
“你既然說見到了傅灤，那他現在怎麽樣？”
“在別的星系一個國家的小酒吧裏做駐場樂團的鼓手，和當地一個很有權勢的Alpha女性組成了家庭，夫妻關系看起來還不錯。”
聽到傅灤生活得還不錯，裴放的臉色並不好看，而他問完了，該輪到喻向陽了。
“傅灤說他在選拔營開營報到之前就逃跑了，我想知道當時還是Omega的弦哥是怎麽頂替他哥哥還沒被發現的？”其實那天他已經從傅灤口中聽到了一些猜測，但究竟如何，必須要聽裴放親口說。
“看來你從傅灤嘴裏聽了不少……實際上，傅弦當時剛進選拔營就被發現了，並沒有瞞多久，只不過發現他的人是王太子殿下和我哥，傅家那時候走下坡路，王太子需要擴大自己在軍部的影響力，傅家把賭註都壓在了傅弦身上，他們一拍即合做了筆買賣，瞞下來了而已。”喻向陽會知道傅弦頂替傅灤進入選拔營的事裴放並不意外，他並沒有回答全，而是拋出了新的問題，“傅灤現在在哪？”
“在西格瑪星系靠西的一個獨立星球國家。”喻向陽沒有得到答案，也學著裴放只答一半，然而西格瑪星系的大部分國家都是單獨占領一個星球各自為政，這麽說等於沒說，“裴先生，我要知道的是弦哥當年怎麽頂替傅灤進選拔營的，重點不是他被誰發現。”
“性別置換手術，聽過嗎？”見喻向陽點頭，裴放繼續追問，“傅灤到底在哪？”
讓他沒想到的是，喻向陽沒有你回答，反而施施然站起身回了一句，“我想問的事問完了，感謝裴先生解惑。”
“你們知道什麽？！”裴放聽完喻向陽的話，氣得直接把面前桌上的茶杯一把掃到了地上，劈裏啪啦碎了一地，還有些茶水濺到了喻向陽的腳踝。那個平日裏冷靜優雅的Omega有些失了理智，喘著粗氣質問，連聲調都拔高了幾度，“傅灤逃跑的時候距離選拔營的報到期限只剩不到三個月，你知道性別置換手術需要多久嗎？”
“起底一年。”喻向陽停下腳步半轉過身答道。傅灤提出了這個手術的可能之後，他就去搜索了下相關的信息，得到的答案是不包括康覆期，光是整個手術流程階段就要持續至少一年，其中還包括好幾個階段的排異觀察期，顯然三個月並不足以完成性別置換手術。
喻向陽沒有再說下去，他在等裴放的答案。
“那是後來為了保證存活率和成功率調整後的時間。性別置換手術這個概念一開始被提起時，實踐方法要簡單粗暴得多，把Omega的生育器官手術摘除，同時在腺體註射大量Alpha催化劑，理論上當一次性註射量達到原本人體極限值的三倍後，就能促發二次轉化，這個轉化期僅僅需要十幾個小時。只不過接受這個手術的人會面臨著強烈的排異反應以及超高的死亡率……”裴放說到排異反應幾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你覺得一對自私到極點，急於拿兒子填補漏洞的父母會選擇哪種方式？”
會怎麽選想都不用想，那對夫婦能逼瘋一個傅灤，就不可能會放過傅弦。
“西格瑪星系有個叫沃倫的小星球，傅灤在的那個樂隊是那個星球首都西區一家酒吧的駐場樂隊，不過傅灤現在的妻子是當地的貴族，如果是討說法的話，裴先生可能無法達成這個願望。”
喻向陽離開前還是透露了一些消息，不過他也明確告訴裴放，傅灤的伴侶並不是普通人，至於裴放怎麽選擇就和他沒有關系了。
既然已經知道傅弦的職務調動是首都戍衛兵團，那麽接下來他就需要找高鴻溪了，雖然他並不喜歡和那個Omega接觸，但對方畢竟是他認識的人中唯一一個和首都星戍衛兵團有直接關系的人。
彼時因為雌王蟲突然出現在首都星造成傷亡，而戍衛兵團的營救並不及時，如果不是‘傅灤’正好在現場處置，後果不堪設想。而首都星被蟲獸襲擊，這也是王國近千年歷史裏最恥辱的一筆。事後由王太子牽頭對首都戍衛兵團發起了一場大清洗。除了戍衛兵團司令記過調查之外，其他軍官從上到下都遭到了集體降職，有的被停職調查，有的直接被調離，高鴻溪因為尚處在歇產假期間沒有被波及，但王太子這一波動作也算是給那位想腳踩兩條船的高司令一個變相的警告。
高司令原本手下的兩個中將，一個被降銜停職調查，一個被調離，而頂替他們的是剛升少將銜的傅弦和另一位裴家派系的大校。遇難那天高鴻翼親眼看到‘傅灤’非常關心喻向陽，而高家迫切需要向王太子表忠心，所以通過高鴻翼和梁家瑉，喻向陽很容易就見到了高鴻溪。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之間的地位也發生了微妙的逆轉。
“我有些話想和傅灤聊聊，需要高大校幫我創造這個機會。”喻向陽不多廢話，一見面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無法聯系傅弦，就只能拐著彎通過高鴻溪達成。
“如今戍衛兵團是傅灤說了算，我被變相停職在家，貿然幫你……萬一傅灤遷怒高家，這個險我不能冒。”高鴻溪知道戍衛兵團如今的狀況全都是自己父親作出來的，可即使這樣，他也仍需要為了高家的未來考慮，不能真的破罐子破摔，他這麽說就是想要喻向陽一個保證。
“只要我見到傅灤，我能保證讓高大校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據我所知，戍衛兵團剛剛重新整合，他們在外太空執行巡航任務，沒有一年半載不會回來的，我現在處於半停職沒有辦法安排。”這個籌碼太輕，高鴻溪並沒有答應。
“高家既然想通過傅灤向王太子示好，總不可能一點表示都沒有。何況高大校您是高司令的親兒子，又是非文職序列的Omega將領，您說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沒有什麽說服力。”喻向陽看了高鴻溪一眼，淡定地駁了他，“人別太貪心什麽都想占，也別長著聰明把別人都當傻子哄。”
“……”高鴻溪不由重新審視了面前的年輕Alpha，完全沒有上次見面時那副呆呆的老實模樣，他不由感慨道，“難怪你那天能自己逃出來，我還以為是我手下的人犯蠢。”
“高大校，我的耐心有限。”高家如今有求於他，喻向陽的底氣自然足，他手指輕點了點桌面，明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一個見面的機會，還有傅灤的軍方通訊號。”
高鴻溪重重嘆了口氣，撤掉了渾身的戒備，同時也作出了讓步。
“軍方的通訊線路是專用的，一般民用通訊號發出的訊息無法傳遞到軍用線路。兵團的巡航線路是固定的，由首都星內領空一直向外，這個過程中會定期在外圍六個空間站停靠補給，每次停靠時間大約是一個月。離首都星最近的紫雲站每年會招錄一批志願兵，主要負責各艦內的文職輔助工作。傅將軍替代了原本陳將軍的職務，會負責這次的面試選拔，如果喻先生需要，我可以安排你進這次的選拔名單，至於要不要留下就看你自己決定了。”
“高大校果然有辦法，那就麻煩你安排了。”
喻向陽如願加入了選拔的名單，雖然文職志願兵和真正的戰鬥序列兵種截然不同，但訓練卻一點都不少。衣食住行都有著嚴格的要求，因為空間站的面積和房間數有限，志願兵晚上睡的是十幾個人擠一起的大通鋪。
有軍校經歷的喻向陽倒是很適應這樣的生活，在等待戍衛兵團到來的這段日子裏，他還發現自己和幾十個人同吃同住這麽久居然沒有任何的抵觸心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不再抗拒和陌生人的接觸，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有了一種完成當初夢想的錯覺。
在這種奇妙的經歷過程中等待了兩個月後，喻向陽終於等來了戍衛兵團入空間港的消息，雖然這時候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志願兵。
負責志願兵訓練的教官整合著隊伍，準備通過空間棧橋前往選拔場，卻正好趕上戍衛兵團母艦先一步登港，他只能帶領志願兵停留在一邊等待長官先通過。
因為訓練成績優異，喻向陽就站在第一排，他一眼就看到了身著軍裝的傅弦，他神情嚴肅，正和身邊一名將領討論著什麽。
路過志願兵隊列的時候，傅弦身邊的Alpha停住了腳步，隨口問道：“這是今年的志願兵？”
帶隊的教官敬著軍禮應答道：“是的，長官。”
“看起來都挺精神的，不錯。霍中尉是吧？志願兵選拔的事，你直接向傅灤匯報就成。”見新長官連自己的名字都記得，那教官十分激動，男人拉住身邊準備離開的人，“傅灤，不看一眼再走？”
傅弦早幾天收到了高鴻溪的訊息，說喻向陽有話要他代為轉達，會在紫雲空間站見面，這會兒母艦靠港，他心早就不在什麽志願兵選拔上了，被裴程遠拉了一把他停住離開的腳步往志願兵人群裏看了一眼。
“向……”只一眼他就楞住了，甚至一瞬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識就向喻向陽的方向邁了一步。
只是他剛開口，裴程遠的手就按在他肩頭，好似沒看到傅弦的失態一樣，打量了一下喻向陽又看回來問道：“你們認識？”
“……嗯。”傅弦做夢也沒想到喻向陽會出現在自己眼前，但隨即他就逃避似的移開了視線，含糊地應了一聲。
裴程遠站在一邊，念及今早小侄兒裴放給他發來的消息以及高家送來的厚禮，他改了主意，指了指喻向陽對負責志願兵的霍中尉說道：“把這個志願兵劃到內勤崗吧，傅灤少將的副官還沒調過來，正好就讓他先照顧著。”
說著又拍了拍傅弦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說道：“選拔的事交給我好了，你這陣子一直沒休息，趁這會兒好好歇歇。霍中尉，帶上其他人跟我來吧。”
“是！”
空間棧橋內的人一下子全被裴程遠帶走了，只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傅弦和直視著他的喻向陽，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
“弦哥不打算和我說什麽嗎？一句道歉和補償說完就註銷了賬號，你在怕什麽？”喻向陽慢慢走近，他一句一句質問，可直到他同傅弦面對面站著，等來的始終只有對不起三個字。
棧橋上沒有人通過，喻向陽直接雙手扯住傅弦的衣領往旁邊一拽。
背靠著冰冷的金屬墻壁，傅弦被比自己還矮的人圈在雙臂中間，他不敢看喻向陽的眼睛，視線一直在閃躲。
“我見到了傅灤，他過得很好。我也從他和裴放那裏知道了所有事。”面對傅弦震驚的表情，喻向陽淡定地將人拽過來吻住，絲毫不在意他們擁吻的畫面可能會被棧橋的監控鏡頭拍下來。
兩人分開時氣息不穩，傅弦喘著粗氣背靠著勉強保持著站立的姿勢，眼神中帶著一絲震驚、意外和欣喜。
喻向陽從兜裏掏出一枚戒指，拽過傅弦的手二話不說給他套了上去，而他握住傅弦的那只手上戴著同樣的一枚戒指。
“我宣布，你之前的道歉無效。賠罪還讓裴放幫你也太沒有誠意了，我罰你，把自己賠給我。”
“好。”
作者有話說：
完結撒花啦！小喻最後著實A了一把，雖然表白有點小小的土味~~至於他倆以後怎麽樣，往後翻看番外二啦！
感謝一直追更的寶子們，感謝你們喜歡這個故事，喜歡老傅和小喻！
目前暫定會在武俠文完結之後新開一篇ABO娛樂圈的文或是哨向文（具體寫哪個還沒有定下來），感興趣的寶子們可以關註一波專欄，新文上線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最後說一句愛你們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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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了傅灤本人，從他口中聽到了一些關於弦哥的過去，但這其中還有一些空白，他說裴先生應該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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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職務調動指的是這個，感謝裴先生解答。”
裴放原本漫不經心敷衍著，猛然發覺自己被喻向陽套話了，他認真打量面前這個Alpha，而後率先道：“我也不欺負你，一人一個問題。”
“很公平，裴先生請吧。”喻向陽有求於人，所以他擡手示意裴放先問。
“你既然說見到了傅灤，那他現在怎麽樣？”
“在別的星系一個國家的小酒吧裏做駐場樂團的鼓手，和當地一個很有權勢的Alpha女性組成了家庭，夫妻關系看起來還不錯。”
聽到傅灤生活得還不錯，裴放的臉色並不好看，而他問完了，該輪到喻向陽了。
“傅灤說他在選拔營開營報到之前就逃跑了，我想知道當時還是Omega的弦哥是怎麽頂替他哥哥還沒被發現的？”其實那天他已經從傅灤口中聽到了一些猜測，但究竟如何，必須要聽裴放親口說。
“看來你從傅灤嘴裏聽了不少……實際上，傅弦當時剛進選拔營就被發現了，並沒有瞞多久，只不過發現他的人是王太子殿下和我哥，傅家那時候走下坡路，王太子需要擴大自己在軍部的影響力，傅家把賭註都壓在了傅弦身上，他們一拍即合做了筆買賣，瞞下來了而已。”喻向陽會知道傅弦頂替傅灤進入選拔營的事裴放並不意外，他並沒有回答全，而是拋出了新的問題，“傅灤現在在哪？”
“在西格瑪星系靠西的一個獨立星球國家。”喻向陽沒有得到答案，也學著裴放只答一半，然而西格瑪星系的大部分國家都是單獨占領一個星球各自為政，這麽說等於沒說，“裴先生，我要知道的是弦哥當年怎麽頂替傅灤進選拔營的，重點不是他被誰發現。”
“性別置換手術，聽過嗎？”見喻向陽點頭，裴放繼續追問，“傅灤到底在哪？”
讓他沒想到的是，喻向陽沒有你回答，反而施施然站起身回了一句，“我想問的事問完了，感謝裴先生解惑。”
“你們知道什麽？！”裴放聽完喻向陽的話，氣得直接把面前桌上的茶杯一把掃到了地上，劈裏啪啦碎了一地，還有些茶水濺到了喻向陽的腳踝。那個平日裏冷靜優雅的Omega有些失了理智，喘著粗氣質問，連聲調都拔高了幾度，“傅灤逃跑的時候距離選拔營的報到期限只剩不到三個月，你知道性別置換手術需要多久嗎？”
“起底一年。”喻向陽停下腳步半轉過身答道。傅灤提出了這個手術的可能之後，他就去搜索了下相關的信息，得到的答案是不包括康覆期，光是整個手術流程階段就要持續至少一年，其中還包括好幾個階段的排異觀察期，顯然三個月並不足以完成性別置換手術。
喻向陽沒有再說下去，他在等裴放的答案。
“那是後來為了保證存活率和成功率調整後的時間。性別置換手術這個概念一開始被提起時，實踐方法要簡單粗暴得多，把Omega的生育器官手術摘除，同時在腺體註射大量Alpha催化劑，理論上當一次性註射量達到原本人體極限值的三倍後，就能促發二次轉化，這個轉化期僅僅需要十幾個小時。只不過接受這個手術的人會面臨著強烈的排異反應以及超高的死亡率……”裴放說到排異反應幾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你覺得一對自私到極點，急於拿兒子填補漏洞的父母會選擇哪種方式？”
會怎麽選想都不用想，那對夫婦能逼瘋一個傅灤，就不可能會放過傅弦。
“西格瑪星系有個叫沃倫的小星球，傅灤在的那個樂隊是那個星球首都西區一家酒吧的駐場樂隊，不過傅灤現在的妻子是當地的貴族，如果是討說法的話，裴先生可能無法達成這個願望。”
喻向陽離開前還是透露了一些消息，不過他也明確告訴裴放，傅灤的伴侶並不是普通人，至於裴放怎麽選擇就和他沒有關系了。
既然已經知道傅弦的職務調動是首都戍衛兵團，那麽接下來他就需要找高鴻溪了，雖然他並不喜歡和那個Omega接觸，但對方畢竟是他認識的人中唯一一個和首都星戍衛兵團有直接關系的人。
彼時因為雌王蟲突然出現在首都星造成傷亡，而戍衛兵團的營救並不及時，如果不是‘傅灤’正好在現場處置，後果不堪設想。而首都星被蟲獸襲擊，這也是王國近千年歷史裏最恥辱的一筆。事後由王太子牽頭對首都戍衛兵團發起了一場大清洗。除了戍衛兵團司令記過調查之外，其他軍官從上到下都遭到了集體降職，有的被停職調查，有的直接被調離，高鴻溪因為尚處在歇產假期間沒有被波及，但王太子這一波動作也算是給那位想腳踩兩條船的高司令一個變相的警告。
高司令原本手下的兩個中將，一個被降銜停職調查，一個被調離，而頂替他們的是剛升少將銜的傅弦和另一位裴家派系的大校。遇難那天高鴻翼親眼看到‘傅灤’非常關心喻向陽，而高家迫切需要向王太子表忠心，所以通過高鴻翼和梁家瑉，喻向陽很容易就見到了高鴻溪。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之間的地位也發生了微妙的逆轉。
“我有些話想和傅灤聊聊，需要高大校幫我創造這個機會。”喻向陽不多廢話，一見面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無法聯系傅弦，就只能拐著彎通過高鴻溪達成。
“如今戍衛兵團是傅灤說了算，我被變相停職在家，貿然幫你……萬一傅灤遷怒高家，這個險我不能冒。”高鴻溪知道戍衛兵團如今的狀況全都是自己父親作出來的，可即使這樣，他也仍需要為了高家的未來考慮，不能真的破罐子破摔，他這麽說就是想要喻向陽一個保證。
“只要我見到傅灤，我能保證讓高大校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據我所知，戍衛兵團剛剛重新整合，他們在外太空執行巡航任務，沒有一年半載不會回來的，我現在處於半停職沒有辦法安排。”這個籌碼太輕，高鴻溪並沒有答應。
“高家既然想通過傅灤向王太子示好，總不可能一點表示都沒有。何況高大校您是高司令的親兒子，又是非文職序列的Omega將領，您說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沒有什麽說服力。”喻向陽看了高鴻溪一眼，淡定地駁了他，“人別太貪心什麽都想占，也別長著聰明把別人都當傻子哄。”
“……”高鴻溪不由重新審視了面前的年輕Alpha，完全沒有上次見面時那副呆呆的老實模樣，他不由感慨道，“難怪你那天能自己逃出來，我還以為是我手下的人犯蠢。”
“高大校，我的耐心有限。”高家如今有求於他，喻向陽的底氣自然足，他手指輕點了點桌面，明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一個見面的機會，還有傅灤的軍方通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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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奇妙的經歷過程中等待了兩個月後，喻向陽終於等來了戍衛兵團入空間港的消息，雖然這時候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志願兵。
負責志願兵訓練的教官整合著隊伍，準備通過空間棧橋前往選拔場，卻正好趕上戍衛兵團母艦先一步登港，他只能帶領志願兵停留在一邊等待長官先通過。
因為訓練成績優異，喻向陽就站在第一排，他一眼就看到了身著軍裝的傅弦，他神情嚴肅，正和身邊一名將領討論著什麽。
路過志願兵隊列的時候，傅弦身邊的Alpha停住了腳步，隨口問道：“這是今年的志願兵？”
帶隊的教官敬著軍禮應答道：“是的，長官。”
“看起來都挺精神的，不錯。霍中尉是吧？志願兵選拔的事，你直接向傅灤匯報就成。”見新長官連自己的名字都記得，那教官十分激動，男人拉住身邊準備離開的人，“傅灤，不看一眼再走？”
傅弦早幾天收到了高鴻溪的訊息，說喻向陽有話要他代為轉達，會在紫雲空間站見面，這會兒母艦靠港，他心早就不在什麽志願兵選拔上了，被裴程遠拉了一把他停住離開的腳步往志願兵人群裏看了一眼。
“向……”只一眼他就楞住了，甚至一瞬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識就向喻向陽的方向邁了一步。
只是他剛開口，裴程遠的手就按在他肩頭，好似沒看到傅弦的失態一樣，打量了一下喻向陽又看回來問道：“你們認識？”
“……嗯。”傅弦做夢也沒想到喻向陽會出現在自己眼前，但隨即他就逃避似的移開了視線，含糊地應了一聲。
裴程遠站在一邊，念及今早小侄兒裴放給他發來的消息以及高家送來的厚禮，他改了主意，指了指喻向陽對負責志願兵的霍中尉說道：“把這個志願兵劃到內勤崗吧，傅灤少將的副官還沒調過來，正好就讓他先照顧著。”
說著又拍了拍傅弦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說道：“選拔的事交給我好了，你這陣子一直沒休息，趁這會兒好好歇歇。霍中尉，帶上其他人跟我來吧。”
“是！”
空間棧橋內的人一下子全被裴程遠帶走了，只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傅弦和直視著他的喻向陽，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
“弦哥不打算和我說什麽嗎？一句道歉和補償說完就註銷了賬號，你在怕什麽？”喻向陽慢慢走近，他一句一句質問，可直到他同傅弦面對面站著，等來的始終只有對不起三個字。
棧橋上沒有人通過，喻向陽直接雙手扯住傅弦的衣領往旁邊一拽。
背靠著冰冷的金屬墻壁，傅弦被比自己還矮的人圈在雙臂中間，他不敢看喻向陽的眼睛，視線一直在閃躲。
“我見到了傅灤，他過得很好。我也從他和裴放那裏知道了所有事。”面對傅弦震驚的表情，喻向陽淡定地將人拽過來吻住，絲毫不在意他們擁吻的畫面可能會被棧橋的監控鏡頭拍下來。
兩人分開時氣息不穩，傅弦喘著粗氣背靠著勉強保持著站立的姿勢，眼神中帶著一絲震驚、意外和欣喜。
喻向陽從兜裏掏出一枚戒指，拽過傅弦的手二話不說給他套了上去，而他握住傅弦的那只手上戴著同樣的一枚戒指。
“我宣布，你之前的道歉無效。賠罪還讓裴放幫你也太沒有誠意了，我罰你，把自己賠給我。”
“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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