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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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金在中想不到，做夢也想不到。
一個那麽愛他的鄭允浩，怎麽可以在短短的六天之後，親手摘掉他為他戴上的戒指，轉而去對另一個人……
華美溫暖的臥室裏，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忘情地擁吻。
“浩……”良久兩人才分開，女人抱著他的脖子，不住喘息著，“我聽說你前不久愛上了一個男人……”
“……怎麽會。”
“聽說是個作家，叫金在中的……”
“誰放的謠言，我和他只不過是工作上偶然認識罷了。”
“可是你上個月不是一直和他一起……”
“……乖，那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你知道的，那麽有才華的文藝家不好找……”
“那為什麽非要和他在一起……”
“不過是他纏著我罷……”
……
原來，只不過是逢場作戲。
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潑下，在冰天雪地裏面，瞬間將他從內到外凍得通透。
金在中直直盯著眼前的屏幕，那麽努力地想要找出那個男人不是鄭允浩的證據，但卻越看越清晰——因為那真的是鄭允浩，如假包換的鄭允浩。
他用曾經擁抱他的手臂擁抱著那個女人，用曾經糾纏他的唇舌噙住她的，用低低的磁性的嗓音哄著她，在中似乎能聽到他在說什麽
——曾經響在自己耳邊溫柔到極致的情話，溫柔得就像哄騙。
讓他怎麽想到，那居然真的是哄騙。
……
他攬著她，大手在□□的頸背游走，撫過纖軟的腰間；她雙臂盤著他的脖頸，渾圓飽滿的酥胸迎向他，踮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尖。
與其說是回應，不如說是勾引。
她比自己要熱情，人也很美。
至少……她是女人……還是鄭允浩曾經愛過的女人。
她大概是愛鄭允浩的，所以才會不惜一切，寧可綁架也要把他留在她身邊。
可他呢？
鄭允浩愛過他，他卻沒有珍惜過。
他死死盯著平板電腦的屏幕，直到兩人擁吻著轉到屏風之後，再也看不到，只有暗暗的光影。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在中不禁感到一陣惡心。
黑色西裝的男人把平板電腦收起，屏幕倒扣在矮凳上。
“呵，倒是個可憐又倒黴的男人，居然會牽扯到鄭允浩那個敗類。”
男人收了電腦走了出去，在中重新恢覆到了一片黑暗中，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
胸口悶痛，手臂早已被吊得發麻，似乎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著，苦苦地找尋著一個著落卻難以見到一點曙光。他被長時間的吊跪和胸口的悶痛折騰得喘不過氣，拼命地吸取著空氣，竭力維持生命地痛苦和掙紮著。
“啊——”
他用全身的力氣大喊出來，頭隨著聲音的消逝重重地低下去，鋪天蓋地的倦意再度襲來，他卻再也不能像上一次那樣睡著。
似乎連空氣也成了沈重的壓迫，他感到難以抵抗的壓力。
他曾期盼著醒來見到鄭允浩，卻料不到會是通過這樣的方式。
他曾在鄭允浩的感情面前躊躇猶豫，卻料不到兩人會是今日的結局。
隨著鄭允浩那順手的一丟，就連無名指也跟著疼痛起來。
真的……真的結束了……
金在中垂著頭止不住地笑，笑到肩膀亂顫，綁著手腕的麻繩一下一下磨破皮膚卻也沒有知覺。他忘了自己身在何方，更不知道已在這昏天黑地裏已經待了多久。
後來他知道是兩天三夜，可那時卻過得像幾年那般漫長。
……
金在中，允浩他曾那麽深刻地理解你，你的短短幾行字他就可以讀進心裏，一個眼神他就可以知曉你的心情。
金在中，允浩他曾那麽深沈地愛過你，遷就你的任性，陪你一起瘋玩胡鬧。
金在中，鄭允浩他曾經那麽溫柔地為你戴上婚戒，沒有浪漫的言語，卻是比海誓山盟都要來得動人……
而今，你的欺騙讓他毫不留情地將從前的一切抹去，有關你的一切，從今往後，都不再與他有關。
鄭允浩和金在中兩個名字，以後再不會寫到一起。
直到最終失去，才想到曾經的人對自己有多重要。
……
金在中，你愛鄭允浩麽？
還是你只是在依賴他的溫柔？
但如果真的不愛，卻為什麽會這樣痛？
……
金在中，鄭允浩已經不再屬於你了……
——誰叫你不珍惜。
——再沒有人會像鄭允浩待你那麽好。
金在中，你真是，賤透了。
熱烈的吻，他們相擁著一同倒在床上，手劃過敏感的神經，激起陣陣火熱，然而淩亂的動作卻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他眼疾手快地一個手刀劈向她的後頸，然後扶她輕輕在床上躺好，蓋上被子，又從抽屜裏翻了兩片安眠藥出來，和水給她灌了下去。
渾身是汗，不知是熱汗還是冷汗。
他走到旁邊的浴室去，就著噴頭沖了個涼，洗去渾身的浮躁和汗水，順便冷靜一下心情。
……
開弓沒有回頭箭，下一步卻真不知該怎麽做。
允浩系著浴袍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穿好衣服之前，他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垃圾桶邊，修長的手指拈起那圈晶瑩。
金在中……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地、像曾經他為他戴上那樣，輕輕地戴上這枚鉆戒。
他舍不得，還是舍不得。
昏昏沈沈間，在中感到手腕上的麻繩被解開，腳上的膠布也不知了去向。耳邊有淩亂的呼吸聲，似乎有一個人在擔心著他。
“在中……在中……”
他似乎聽到有人這樣叫他，他拼命想要睜開眼，但卻只是徒勞，只是讓他更焦急地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低低的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那麽熟悉。
鄭允浩，是你麽？
不，不可能的。
鄭允浩已經不愛他，鄭允浩不會再管他了。
一想到這件事，無名指上的金屬仿佛又冰涼起來，順著虛弱的軀體涼到心頭。
……
長時間捆綁的手腕被松開，三日水米未打牙，再加上好幾天的勞心傷神，他整個人都垮了下來，隨著吊起的手臂無力垂下，身體也直直向前倒去，下面是早已跪疼的膝蓋和僵硬的雙腿。
卻意外地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感覺那個人將他揉在懷裏，讓他緊緊貼在他胸前。
——不，不要這樣，我快要喘不過氣。
在中想這樣告訴他，但卻沒有力氣說話。
而那個人好像也意識到了這點，漸漸放松了對他的鉗制。
那收緊的懷抱雖只是短短的數秒，然而那溫暖對在中來說卻像是幾個世紀的溫柔。
“在中……”
心裏酸酸的，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為什麽，為什麽哭不出？
沒有一滴眼淚，也許我只是個行屍走肉。
你，你是誰？
為什麽你會讓我如此熟悉？
……
雙臂搭上了一副寬闊的肩膀，悶痛的胸口貼在有力而寬闊的脊背上，僵硬的腿被輕柔地放松，然後一雙大手托住他，把他穩穩地背在背後。
他感到一種久違的安全感，身心一下子放松，迎來的即是沈沈的疲倦，他想要睡去，而不是再這樣昏昏沈沈地痛著。
他聽到那個人對他說，
“乖，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
——出去？
——我們？
“乖，一定要挺住……”
你到底是誰？
為什麽要來救我？
……
我是一個自作自受的冷情人。
我以為再不會有人來管我了。
……
允，我沒想到依然是你。
金在中不知做了什麽樣的夢，只知道結局是暴虐的吶喊與腥風的血雨。
像神話裏預言者看到的那樣模糊的影像，他不清楚自己看到了什麽。
耳邊嘈雜的聲音越發真實，他感覺有一雙虛幻的手在將他漸漸拉回現實。他順從著那雙手的力量，緩緩睜開眼睛。
鄭允浩。
拳腳聲、吶喊聲響成一片，他的世界卻安靜得猶如定格。
鄭允浩，你終究還是那麽傻。
……
寬闊的肩背換成了柔軟的懷抱，他抱他在懷裏，黑影在淩亂地閃現，拳腳從四面八方襲來，他卻未曾受到一點傷害。
鄭允浩把他緊緊抱在懷裏，擡腿抵抗著追上來的混混，一雙長臂死死護住他。
“允……”
“在中？在中你醒了？”
鄭允浩的聲音無不透著驚喜，聽在他耳朵裏卻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允浩，你還在乎我麽？
……
然而這個時候，允浩沒有多餘的時間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當務之急是兩個人快點跑出去。允浩抱著在中又是一個飛踢，踹倒了擋在身前的最後一個人，抱著在中撒腿就跑。
一面跑著，身後不遠處又傳來了混混們喧嚷的聲音，允浩皺了皺眉。
穿過林立的巷子跑到了一片空地上，昏昏沈沈間，在中被放到了一個角落裏。
“在中，乖，在這兒等著我。”
金在中一直是半昏半醒的狀態，叫允浩的時候算是暫時醒了過來，可是不一會兒又一度變得神志不清。
等到再次醒來，他沒想到夢竟成真了。
那個角落前堆著不少麻袋，探出一點頭能看到空地上的一切，空地上的人卻難以發現這個黑暗的角落裏有什麽人。
暮色漫天，夕陽西下，斜照在那片空地上。
暮色中，有他的愛人。
鄭允浩。
鄭允浩。
允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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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那麽愛他的鄭允浩，怎麽可以在短短的六天之後，親手摘掉他為他戴上的戒指，轉而去對另一個人……
華美溫暖的臥室裏，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忘情地擁吻。
“浩……”良久兩人才分開，女人抱著他的脖子，不住喘息著，“我聽說你前不久愛上了一個男人……”
“……怎麽會。”
“聽說是個作家，叫金在中的……”
“誰放的謠言，我和他只不過是工作上偶然認識罷了。”
“可是你上個月不是一直和他一起……”
“……乖，那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你知道的，那麽有才華的文藝家不好找……”
“那為什麽非要和他在一起……”
“不過是他纏著我罷……”
……
原來，只不過是逢場作戲。
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潑下，在冰天雪地裏面，瞬間將他從內到外凍得通透。
金在中直直盯著眼前的屏幕，那麽努力地想要找出那個男人不是鄭允浩的證據，但卻越看越清晰——因為那真的是鄭允浩，如假包換的鄭允浩。
他用曾經擁抱他的手臂擁抱著那個女人，用曾經糾纏他的唇舌噙住她的，用低低的磁性的嗓音哄著她，在中似乎能聽到他在說什麽
——曾經響在自己耳邊溫柔到極致的情話，溫柔得就像哄騙。
讓他怎麽想到，那居然真的是哄騙。
……
他攬著她，大手在□□的頸背游走，撫過纖軟的腰間；她雙臂盤著他的脖頸，渾圓飽滿的酥胸迎向他，踮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尖。
與其說是回應，不如說是勾引。
她比自己要熱情，人也很美。
至少……她是女人……還是鄭允浩曾經愛過的女人。
她大概是愛鄭允浩的，所以才會不惜一切，寧可綁架也要把他留在她身邊。
可他呢？
鄭允浩愛過他，他卻沒有珍惜過。
他死死盯著平板電腦的屏幕，直到兩人擁吻著轉到屏風之後，再也看不到，只有暗暗的光影。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在中不禁感到一陣惡心。
黑色西裝的男人把平板電腦收起，屏幕倒扣在矮凳上。
“呵，倒是個可憐又倒黴的男人，居然會牽扯到鄭允浩那個敗類。”
男人收了電腦走了出去，在中重新恢覆到了一片黑暗中，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
胸口悶痛，手臂早已被吊得發麻，似乎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著，苦苦地找尋著一個著落卻難以見到一點曙光。他被長時間的吊跪和胸口的悶痛折騰得喘不過氣，拼命地吸取著空氣，竭力維持生命地痛苦和掙紮著。
“啊——”
他用全身的力氣大喊出來，頭隨著聲音的消逝重重地低下去，鋪天蓋地的倦意再度襲來，他卻再也不能像上一次那樣睡著。
似乎連空氣也成了沈重的壓迫，他感到難以抵抗的壓力。
他曾期盼著醒來見到鄭允浩，卻料不到會是通過這樣的方式。
他曾在鄭允浩的感情面前躊躇猶豫，卻料不到兩人會是今日的結局。
隨著鄭允浩那順手的一丟，就連無名指也跟著疼痛起來。
真的……真的結束了……
金在中垂著頭止不住地笑，笑到肩膀亂顫，綁著手腕的麻繩一下一下磨破皮膚卻也沒有知覺。他忘了自己身在何方，更不知道已在這昏天黑地裏已經待了多久。
後來他知道是兩天三夜，可那時卻過得像幾年那般漫長。
……
金在中，允浩他曾那麽深刻地理解你，你的短短幾行字他就可以讀進心裏，一個眼神他就可以知曉你的心情。
金在中，允浩他曾那麽深沈地愛過你，遷就你的任性，陪你一起瘋玩胡鬧。
金在中，鄭允浩他曾經那麽溫柔地為你戴上婚戒，沒有浪漫的言語，卻是比海誓山盟都要來得動人……
而今，你的欺騙讓他毫不留情地將從前的一切抹去，有關你的一切，從今往後，都不再與他有關。
鄭允浩和金在中兩個名字，以後再不會寫到一起。
直到最終失去，才想到曾經的人對自己有多重要。
……
金在中，你愛鄭允浩麽？
還是你只是在依賴他的溫柔？
但如果真的不愛，卻為什麽會這樣痛？
……
金在中，鄭允浩已經不再屬於你了……
——誰叫你不珍惜。
——再沒有人會像鄭允浩待你那麽好。
金在中，你真是，賤透了。
熱烈的吻，他們相擁著一同倒在床上，手劃過敏感的神經，激起陣陣火熱，然而淩亂的動作卻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他眼疾手快地一個手刀劈向她的後頸，然後扶她輕輕在床上躺好，蓋上被子，又從抽屜裏翻了兩片安眠藥出來，和水給她灌了下去。
渾身是汗，不知是熱汗還是冷汗。
他走到旁邊的浴室去，就著噴頭沖了個涼，洗去渾身的浮躁和汗水，順便冷靜一下心情。
……
開弓沒有回頭箭，下一步卻真不知該怎麽做。
允浩系著浴袍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穿好衣服之前，他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垃圾桶邊，修長的手指拈起那圈晶瑩。
金在中……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地、像曾經他為他戴上那樣，輕輕地戴上這枚鉆戒。
他舍不得，還是舍不得。
昏昏沈沈間，在中感到手腕上的麻繩被解開，腳上的膠布也不知了去向。耳邊有淩亂的呼吸聲，似乎有一個人在擔心著他。
“在中……在中……”
他似乎聽到有人這樣叫他，他拼命想要睜開眼，但卻只是徒勞，只是讓他更焦急地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低低的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那麽熟悉。
鄭允浩，是你麽？
不，不可能的。
鄭允浩已經不愛他，鄭允浩不會再管他了。
一想到這件事，無名指上的金屬仿佛又冰涼起來，順著虛弱的軀體涼到心頭。
……
長時間捆綁的手腕被松開，三日水米未打牙，再加上好幾天的勞心傷神，他整個人都垮了下來，隨著吊起的手臂無力垂下，身體也直直向前倒去，下面是早已跪疼的膝蓋和僵硬的雙腿。
卻意外地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感覺那個人將他揉在懷裏，讓他緊緊貼在他胸前。
——不，不要這樣，我快要喘不過氣。
在中想這樣告訴他，但卻沒有力氣說話。
而那個人好像也意識到了這點，漸漸放松了對他的鉗制。
那收緊的懷抱雖只是短短的數秒，然而那溫暖對在中來說卻像是幾個世紀的溫柔。
“在中……”
心裏酸酸的，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為什麽，為什麽哭不出？
沒有一滴眼淚，也許我只是個行屍走肉。
你，你是誰？
為什麽你會讓我如此熟悉？
……
雙臂搭上了一副寬闊的肩膀，悶痛的胸口貼在有力而寬闊的脊背上，僵硬的腿被輕柔地放松，然後一雙大手托住他，把他穩穩地背在背後。
他感到一種久違的安全感，身心一下子放松，迎來的即是沈沈的疲倦，他想要睡去，而不是再這樣昏昏沈沈地痛著。
他聽到那個人對他說，
“乖，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
——出去？
——我們？
“乖，一定要挺住……”
你到底是誰？
為什麽要來救我？
……
我是一個自作自受的冷情人。
我以為再不會有人來管我了。
……
允，我沒想到依然是你。
金在中不知做了什麽樣的夢，只知道結局是暴虐的吶喊與腥風的血雨。
像神話裏預言者看到的那樣模糊的影像，他不清楚自己看到了什麽。
耳邊嘈雜的聲音越發真實，他感覺有一雙虛幻的手在將他漸漸拉回現實。他順從著那雙手的力量，緩緩睜開眼睛。
鄭允浩。
拳腳聲、吶喊聲響成一片，他的世界卻安靜得猶如定格。
鄭允浩，你終究還是那麽傻。
……
寬闊的肩背換成了柔軟的懷抱，他抱他在懷裏，黑影在淩亂地閃現，拳腳從四面八方襲來，他卻未曾受到一點傷害。
鄭允浩把他緊緊抱在懷裏，擡腿抵抗著追上來的混混，一雙長臂死死護住他。
“允……”
“在中？在中你醒了？”
鄭允浩的聲音無不透著驚喜，聽在他耳朵裏卻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允浩，你還在乎我麽？
……
然而這個時候，允浩沒有多餘的時間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當務之急是兩個人快點跑出去。允浩抱著在中又是一個飛踢，踹倒了擋在身前的最後一個人，抱著在中撒腿就跑。
一面跑著，身後不遠處又傳來了混混們喧嚷的聲音，允浩皺了皺眉。
穿過林立的巷子跑到了一片空地上，昏昏沈沈間，在中被放到了一個角落裏。
“在中，乖，在這兒等著我。”
金在中一直是半昏半醒的狀態，叫允浩的時候算是暫時醒了過來，可是不一會兒又一度變得神志不清。
等到再次醒來，他沒想到夢竟成真了。
那個角落前堆著不少麻袋，探出一點頭能看到空地上的一切，空地上的人卻難以發現這個黑暗的角落裏有什麽人。
暮色漫天，夕陽西下，斜照在那片空地上。
暮色中，有他的愛人。
鄭允浩。
鄭允浩。
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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