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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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在中的印象裏，認識七年來，除了十二歲母親去世以外——尹智賢沒有絕望過，從未消沈。
有人說Hero心思細膩，筆觸近人，樂觀陽光——起碼在樂觀陽光這一點上，智賢起了莫大的作用。
作為一個大家庭中的老九，金在中從小就很獨立，但敏感的內心總是容易多愁善感，天生性格加生活原因，金在中成熟得那麽早，又自愛書成癡，愛“音”成癡，文藝範兒十足——所以中學時代他一度執迷於黑客時，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文藝怎麽了，文藝與黑客沖突嗎？金在中如是說。
雖說十七歲的金在中對自己是養子的事情尚不知情，但就像命運使然般——十七歲的金在中拉著死黨金賢重和小兩歲的昌瑉，三個人把零花錢和打工費湊出來，幫起了一個十歲的小妹妹——尹智賢。
事情源於小丫頭一篇文的發表，刊在了一本雜志上，而在一次做家教時，在小學生桌上無意看到，便關註了這個孩子。
“有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命運。”
幾人常這樣感嘆。
父親病逝，母親病未逝——這樣說很不嚴肅，但事實如此，一下拖跨了家。於是，兩年以後，那個母親，自殺了。
——總歸是不治之癥，不如早去天國陪孩子父親。
——有這樣幾位青年照顧智賢，終於可以放心地走。
同為文藝愛好者的情況下，在中與智賢自然而然極合得來，智賢受到在中和賢重博學的熏陶，而哥哥們被這個小丫頭的熱愛和溫暖鼓舞。
不少人開過在中和智賢的玩笑，畢竟七歲的年齡差，說少不少，說多，倒也不多。
但是，只有當事人知道。
兩個人，很像很像，卻反而不可能成為情侶。
……
……
金在中把人抱回了旅館，打開隨行攜帶的筆記本，沒打算回地看了一眼郵箱。
……
在中望著電腦屏幕，呆呆地出了神。
智賢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呆呆的金在中，呆呆地跟電腦上孤零零的一個對話框較著勁，想著應該不會是什麽私密的東西，智賢偷偷瞄了一眼，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聊天軟件，但她很抓重點地看到了最上面“鄭”開頭的人名。
——那一定就是鄭允浩了，她想。
這樣的話內容就不方便再看了……智賢一陣糾結，一時也只能壓下蠢蠢欲動的好奇心。而已經是晚上，玩了一天，她也實在有些累了，雖然腦子仍在叫囂興奮著。
“哥……”她試探著開口。
在中連頭也沒扭，腳下一動滑走了電腦椅，就將屏幕暴露給了身後好奇心作祟的小丫頭，智賢被窘得有點臉紅，但既然得到了當事人同意，那看看倒也無妨。
誰知好奇心害死貓，一看小丫頭更窘了。
【蜜月之行愉快呀。】
……
7月份火熱的天，讓鄭允浩本就煩悶的心情更悶了。
有天就是躺著也中槍的那個。
“你，你就不能有點創意？”
“這還不行？你還想要什麽創意？”
“差遠了。”
“是，是，比你家在中差遠了吧，他一大作家小的哪敢跟他老人家比，”有天頂著黑眼圈無比郁悶地奉承著，他就想不通這美術設計創意跟金在中的文學創意哪搭得上邊了，除了都是藝術類之外實在難找共同點。有天憔悴地打著呵欠，他就知道金在中一走有尊神就要“發瘟”……
“你怎麽回事？三天沒睡覺的一樣。”自知理虧的瘟神轉移了話題，語氣盡量好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不小的火藥味。
“累計起來真的有了，”有天無語，雖說知道允浩是因為跟他最熟絡才把氣往他這撒了一些，平日裏當然不能喜怒形於色，但正因如此，結果就是他總無意中當了炮灰……
“從波拉波拉島回來就一直忙著照顧妹妹，這幾天又加班做工作，我真擔心再這樣下去我一個不小心就過勞死了……”
“妹妹？”允浩頓了頓，“你有妹妹？”
“啊？啊……”反應過來允浩不知道這件事，有天解釋道，“當然不是親生的，是以前一起資助過的，”有天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麽事來似的，
“說起這個，我跟在中哥還是這麽認識的呢。”
……
“哈哈哈鄭允浩，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你二十四的人了居然去吃一個十七歲小丫頭的醋，你真丫也不嫌害臊……哈哈哈笑死我了……”
允浩黑了臉，他又不能說有天說的完全就是錯的。
但是，他還是總裁。
“這個拿回去重做，另扣加班費。”
“哈？”有天一個激靈，差點從笑著打滾的沙發上掉下來，“我我我都這樣了你居然還扣加班費丫的老子不幹了……”
看著少見的抽風版樸有天，允浩突然想起了不知遠在哪國的某抽神，看來這抽風也是會傳染的……想起正逍遙法外的那個人，允浩此時的心情不知該是什麽樣。
說郁悶？澄清了不是“蜜月”旅行他該高興才是。
說高興？那人說走就走從回來到現在半個多月連句話也沒跟自己說，電話也不接，人也找不到，一整天忙著……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
允浩想到小心眼的自己竟然因為小丫頭吃飛醋，頓時臉上有點發熱——而且這樣的事情……
好降身價的好不好……
“我就說嘛，戀愛真的是降智商的。”有天得意。
“你準備打光棍？”
“我？”有天翻白眼，“沒有，降了智商咱還有情商，不像某人一降全降，一降到底……”
“再扣一月獎金。”
……
不過，那個孩子……
才這麽小的年紀就得了那種病……
允浩看到了有天笑出的眼淚。
現在他們只能希望，她將最後的半年，過得精彩。
——7月，尹智賢跟著她最敬愛的哥哥，開始了歷時半年的，最後的旅行。
當被通知最多還有8個月生命的時候，小丫頭表現得很平靜，就像在談論別人的生死一樣的平靜。
她就像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相比在中握得咯咯響的拳頭，相比連一向堅強活躍的sherry哭得一塌糊塗，相比俊秀聽了消息不辭辛苦不遠千裏從海外飛回來看她……智賢的平靜反而成了大家的定心丸，她作為生死的主角，卻反過而安慰了身邊的人。
智賢就是那樣一個人，無論看上去多麽鬧，心中卻永遠淡然平和，有著自己的主心骨，清楚地知道什麽時候該做什麽，每一天都笑著去面對……她的快樂，她的淡然，發自內心的熱愛、溫暖的笑容是所有人的救贖。
直到生命進入倒計時的日子裏，依然如此。
俊秀曾說，我們不是智賢的哥哥，而是她是我們的姐姐。
俊秀總是單純天真地，卻常在不經意間一語道破天機。
……
就像現在，她還能看著在中那一臉別扭的表情，福至心靈地猜透天機，笑得在中臉紅。
“啊壞丫頭你到底在笑什麽？”在中忍不住了。
“笑哥啊。”
“我有什麽好笑的？”
“不是你，是你們，”智賢抿著嘴壞壞地笑，狹長的丹鳳眼微瞇著，即使她瘦得皮包骨的身體和頭上厚厚的繃帶，整個人也依舊顯得嬌媚動人，“我‘被’吃醋了哦。”
“什……什麽亂七八糟的，”在中被說中了心事，顯得有點慌亂，“快睡覺了，明天還要出去的。”
“喲~哥害羞了~~”智賢沒大沒小地調戲她哥，但卻聽話地往被子裏鉆著。在中走過去幫她掖好被子，寵溺地揉了揉那瘦得不成樣子的小臉。
“睡吧，乖。”
在中關了電腦和燈，自己也到一邊的床上躺下——圭賢和瑉宇哥一再地囑咐，千萬不要離開智賢，要晝夜陪在她身邊。
手術雖然成功切除了腦瘤，但不代表胃裏的癌細胞就不會繼續轉移——況且，不是會，而是已經——肝臟已以不幸遇難了。
……
智賢醒後極其平靜，也許是早料到這個結果。她只是，靜靜地和哥哥姐姐們擁抱，然後，握著他的手，註視著他的眼睛，對他說，
“在中哥，帶我走吧。”
從六年前、在中十八歲，就開始資助的這個小丫頭，天份愛好再加上在中有天這兩個文藝青年的熏陶，成長了六年，像她最敬愛的在中哥一樣熱愛文藝，熱愛生活，熱愛旅行。
小丫頭初三畢業的時候，在中帶她走遍了五岳，那時候連同行的昌瑉和賢重都要為小丫頭的好體力“點讚”，sherry則幾乎到了崇拜的程度。
小丫頭成績很不錯，人也很漂亮。進重點高中的那一天，在中對她說，等她高中畢業，帶她游遍高山大川。
但誰知，命運弄人。
這一枝尚未來得及開放的花蕾將要面臨死亡。
她才只有十七歲。
……
夏日的避暑勝地，秋季的長街靜湖，冬天，飄雪無聲，只有鬧市上冰燈在明亮。
天氣在一點點變冷，衣服在增厚，但為什麽，那個孩子卻半點也不見得“胖”上來一點？
小智賢每天套著肥大的哈倫褲，跟在中說本來一直想學街舞，可惜沒有機會，於是只能過過幹癮；但在中不想知道，卻又不得不知道，小丫頭其實只是想讓自己顯得胖一點。
……
……
在中答應了她，陪她走過最後的日子，帶她去所有她想去的地方。
這半年，只屬於他和她兩個人。
……
這半年來，金在中除了給昌瑉和賢重報平安，再沒有與任何人聯系過。
而鄭允浩，也在那條玩笑似的吃醋之後再沒聯系過他。
只有偶爾從報紙上看見，東方集團總裁……然後，在中認命地被小丫頭調戲。
“我說哥啊，你們倆還沒有表白嗎？“
“表什麽白，兩個大男人……”
“哎呀什麽時代了性別不是問題啊。”
“誰喜歡他……”
“哥你臉都紅了還說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人家也不一定喜歡我……”
“哥我保證他要是不喜歡你的話東方集團一定破產。”
“你這丫頭，哪有拿人家的集團保證的……”
“哎~哥你領會精神就好了嘛……”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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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大家庭中的老九，金在中從小就很獨立，但敏感的內心總是容易多愁善感，天生性格加生活原因，金在中成熟得那麽早，又自愛書成癡，愛“音”成癡，文藝範兒十足——所以中學時代他一度執迷於黑客時，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文藝怎麽了，文藝與黑客沖突嗎？金在中如是說。
雖說十七歲的金在中對自己是養子的事情尚不知情，但就像命運使然般——十七歲的金在中拉著死黨金賢重和小兩歲的昌瑉，三個人把零花錢和打工費湊出來，幫起了一個十歲的小妹妹——尹智賢。
事情源於小丫頭一篇文的發表，刊在了一本雜志上，而在一次做家教時，在小學生桌上無意看到，便關註了這個孩子。
“有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命運。”
幾人常這樣感嘆。
父親病逝，母親病未逝——這樣說很不嚴肅，但事實如此，一下拖跨了家。於是，兩年以後，那個母親，自殺了。
——總歸是不治之癥，不如早去天國陪孩子父親。
——有這樣幾位青年照顧智賢，終於可以放心地走。
同為文藝愛好者的情況下，在中與智賢自然而然極合得來，智賢受到在中和賢重博學的熏陶，而哥哥們被這個小丫頭的熱愛和溫暖鼓舞。
不少人開過在中和智賢的玩笑，畢竟七歲的年齡差，說少不少，說多，倒也不多。
但是，只有當事人知道。
兩個人，很像很像，卻反而不可能成為情侶。
……
……
金在中把人抱回了旅館，打開隨行攜帶的筆記本，沒打算回地看了一眼郵箱。
……
在中望著電腦屏幕，呆呆地出了神。
智賢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呆呆的金在中，呆呆地跟電腦上孤零零的一個對話框較著勁，想著應該不會是什麽私密的東西，智賢偷偷瞄了一眼，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聊天軟件，但她很抓重點地看到了最上面“鄭”開頭的人名。
——那一定就是鄭允浩了，她想。
這樣的話內容就不方便再看了……智賢一陣糾結，一時也只能壓下蠢蠢欲動的好奇心。而已經是晚上，玩了一天，她也實在有些累了，雖然腦子仍在叫囂興奮著。
“哥……”她試探著開口。
在中連頭也沒扭，腳下一動滑走了電腦椅，就將屏幕暴露給了身後好奇心作祟的小丫頭，智賢被窘得有點臉紅，但既然得到了當事人同意，那看看倒也無妨。
誰知好奇心害死貓，一看小丫頭更窘了。
【蜜月之行愉快呀。】
……
7月份火熱的天，讓鄭允浩本就煩悶的心情更悶了。
有天就是躺著也中槍的那個。
“你，你就不能有點創意？”
“這還不行？你還想要什麽創意？”
“差遠了。”
“是，是，比你家在中差遠了吧，他一大作家小的哪敢跟他老人家比，”有天頂著黑眼圈無比郁悶地奉承著，他就想不通這美術設計創意跟金在中的文學創意哪搭得上邊了，除了都是藝術類之外實在難找共同點。有天憔悴地打著呵欠，他就知道金在中一走有尊神就要“發瘟”……
“你怎麽回事？三天沒睡覺的一樣。”自知理虧的瘟神轉移了話題，語氣盡量好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不小的火藥味。
“累計起來真的有了，”有天無語，雖說知道允浩是因為跟他最熟絡才把氣往他這撒了一些，平日裏當然不能喜怒形於色，但正因如此，結果就是他總無意中當了炮灰……
“從波拉波拉島回來就一直忙著照顧妹妹，這幾天又加班做工作，我真擔心再這樣下去我一個不小心就過勞死了……”
“妹妹？”允浩頓了頓，“你有妹妹？”
“啊？啊……”反應過來允浩不知道這件事，有天解釋道，“當然不是親生的，是以前一起資助過的，”有天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麽事來似的，
“說起這個，我跟在中哥還是這麽認識的呢。”
……
“哈哈哈鄭允浩，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你二十四的人了居然去吃一個十七歲小丫頭的醋，你真丫也不嫌害臊……哈哈哈笑死我了……”
允浩黑了臉，他又不能說有天說的完全就是錯的。
但是，他還是總裁。
“這個拿回去重做，另扣加班費。”
“哈？”有天一個激靈，差點從笑著打滾的沙發上掉下來，“我我我都這樣了你居然還扣加班費丫的老子不幹了……”
看著少見的抽風版樸有天，允浩突然想起了不知遠在哪國的某抽神，看來這抽風也是會傳染的……想起正逍遙法外的那個人，允浩此時的心情不知該是什麽樣。
說郁悶？澄清了不是“蜜月”旅行他該高興才是。
說高興？那人說走就走從回來到現在半個多月連句話也沒跟自己說，電話也不接，人也找不到，一整天忙著……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
允浩想到小心眼的自己竟然因為小丫頭吃飛醋，頓時臉上有點發熱——而且這樣的事情……
好降身價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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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準備打光棍？”
“我？”有天翻白眼，“沒有，降了智商咱還有情商，不像某人一降全降，一降到底……”
“再扣一月獎金。”
……
不過，那個孩子……
才這麽小的年紀就得了那種病……
允浩看到了有天笑出的眼淚。
現在他們只能希望，她將最後的半年，過得精彩。
——7月，尹智賢跟著她最敬愛的哥哥，開始了歷時半年的，最後的旅行。
當被通知最多還有8個月生命的時候，小丫頭表現得很平靜，就像在談論別人的生死一樣的平靜。
她就像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相比在中握得咯咯響的拳頭，相比連一向堅強活躍的sherry哭得一塌糊塗，相比俊秀聽了消息不辭辛苦不遠千裏從海外飛回來看她……智賢的平靜反而成了大家的定心丸，她作為生死的主角，卻反過而安慰了身邊的人。
智賢就是那樣一個人，無論看上去多麽鬧，心中卻永遠淡然平和，有著自己的主心骨，清楚地知道什麽時候該做什麽，每一天都笑著去面對……她的快樂，她的淡然，發自內心的熱愛、溫暖的笑容是所有人的救贖。
直到生命進入倒計時的日子裏，依然如此。
俊秀曾說，我們不是智賢的哥哥，而是她是我們的姐姐。
俊秀總是單純天真地，卻常在不經意間一語道破天機。
……
就像現在，她還能看著在中那一臉別扭的表情，福至心靈地猜透天機，笑得在中臉紅。
“啊壞丫頭你到底在笑什麽？”在中忍不住了。
“笑哥啊。”
“我有什麽好笑的？”
“不是你，是你們，”智賢抿著嘴壞壞地笑，狹長的丹鳳眼微瞇著，即使她瘦得皮包骨的身體和頭上厚厚的繃帶，整個人也依舊顯得嬌媚動人，“我‘被’吃醋了哦。”
“什……什麽亂七八糟的，”在中被說中了心事，顯得有點慌亂，“快睡覺了，明天還要出去的。”
“喲~哥害羞了~~”智賢沒大沒小地調戲她哥，但卻聽話地往被子裏鉆著。在中走過去幫她掖好被子，寵溺地揉了揉那瘦得不成樣子的小臉。
“睡吧，乖。”
在中關了電腦和燈，自己也到一邊的床上躺下——圭賢和瑉宇哥一再地囑咐，千萬不要離開智賢，要晝夜陪在她身邊。
手術雖然成功切除了腦瘤，但不代表胃裏的癌細胞就不會繼續轉移——況且，不是會，而是已經——肝臟已以不幸遇難了。
……
智賢醒後極其平靜，也許是早料到這個結果。她只是，靜靜地和哥哥姐姐們擁抱，然後，握著他的手，註視著他的眼睛，對他說，
“在中哥，帶我走吧。”
從六年前、在中十八歲，就開始資助的這個小丫頭，天份愛好再加上在中有天這兩個文藝青年的熏陶，成長了六年，像她最敬愛的在中哥一樣熱愛文藝，熱愛生活，熱愛旅行。
小丫頭初三畢業的時候，在中帶她走遍了五岳，那時候連同行的昌瑉和賢重都要為小丫頭的好體力“點讚”，sherry則幾乎到了崇拜的程度。
小丫頭成績很不錯，人也很漂亮。進重點高中的那一天，在中對她說，等她高中畢業，帶她游遍高山大川。
但誰知，命運弄人。
這一枝尚未來得及開放的花蕾將要面臨死亡。
她才只有十七歲。
……
夏日的避暑勝地，秋季的長街靜湖，冬天，飄雪無聲，只有鬧市上冰燈在明亮。
天氣在一點點變冷，衣服在增厚，但為什麽，那個孩子卻半點也不見得“胖”上來一點？
小智賢每天套著肥大的哈倫褲，跟在中說本來一直想學街舞，可惜沒有機會，於是只能過過幹癮；但在中不想知道，卻又不得不知道，小丫頭其實只是想讓自己顯得胖一點。
……
……
在中答應了她，陪她走過最後的日子，帶她去所有她想去的地方。
這半年，只屬於他和她兩個人。
……
這半年來，金在中除了給昌瑉和賢重報平安，再沒有與任何人聯系過。
而鄭允浩，也在那條玩笑似的吃醋之後再沒聯系過他。
只有偶爾從報紙上看見，東方集團總裁……然後，在中認命地被小丫頭調戲。
“我說哥啊，你們倆還沒有表白嗎？“
“表什麽白，兩個大男人……”
“哎呀什麽時代了性別不是問題啊。”
“誰喜歡他……”
“哥你臉都紅了還說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人家也不一定喜歡我……”
“哥我保證他要是不喜歡你的話東方集團一定破產。”
“你這丫頭，哪有拿人家的集團保證的……”
“哎~哥你領會精神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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