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關燈
風潯在中州儼然成為了炙手可熱的人物。

有些世家很快就發覺了紙張和炭筆的潛在問題。

如此方便的紀錄方式簡直吊打竹簡不知道多少,尤其是風潯還有一些能直接用毛筆寫的紙張。

世家立足於世的根本之一就是古籍存量,要是能把家裏的典籍全部抄錄在書本上,不論是傳播還是儲存都十分方便。

“風先生,這紙可還賣?”

“風先生,在下能問一下這個紙張還有多少存貨麽?哦不,在下沒那個意思,就是想多給家中子弟買點。”

風潯在皇城的落腳處每天都有大批的人來試探。

坐在主位上的風潯神色親善,他知道這些擔憂的是什麽,不就是怕紙張和炭筆會動搖他們的地位麽。

若是知識傳播降低了成本,他們如何仗著自己能學習到知識而高人一等?

風潯苦笑著道:“諸位就別為難我了,紙張制造成本高,周期長,幾個月才得那麽些。”

“唉。”說著風潯嘆息一聲,“要不是霖州實在貧瘠,我家主公也不會總想著通商了。”

一群人眼裏神色不一,中州的通商一直把控在呂雙江手裏,霖州是個什麽情況,他們很難知道。

還有人不死心道:“那先生,下次來還有紙張麽?某提前要一批如何?價格好說!”

“嘿!就你家有錢?我有華夏幣,我用華夏幣付!”

這點小心思在座的誰看不出來,風潯老神在在地喝著茶,含笑看他們在那吵。

“屁!有華夏幣如何,我家有羊!風先生,我可以用羊崽子和你換。”

“羊誰沒有,我還有牛和兔子呢!”

一旁一個家主急眼了,“風先生,他們都不行,我家有馬,韃子那邊的種馬。”

這話一出大廳裏的人瞬間看了過去。

要知道韃子的馬那都是出了名的好,大慶每次只能在和韃子打的時候稍微弄一點馬。

但戰馬被抓住之後很多都負傷,有的還性子特別倔,來了不吃不喝直接餓死。

自從萬景楠掌控梁州之後,再都沒有新的韃子的馬流入過中州。

所以韃子的種馬不可謂不貴重,風潯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把這人記下來。

“各位,不是潯拿喬,是這次帶來的已經是整個霖州的存貨了,下一批怎麽也要好幾個月。”

起身抱拳的風潯客氣求饒:“下次要是有了,潯一定給各位送帖子。”

不僅僅自己得不到,大家都得不到,這下世家們滿意了,又拉著風潯熱絡了一會兒後散了去。

打發了這些人之後,一直跟在風潯身後的人問:“大人可要給那家下帖子?”

“不急,先晾他三天。”風潯深谙越難得的東西就越不能讓人得到的太容易,拉過旁邊的披風道:“去莊子裏看看買來的人。”

即將年節,風潯這次大概率是不能回十方過年了,所以想著趕在年節前再送一批人回去。

皇城外的農莊裏,男女分開立在兩邊,男子以青少年居多,女子則年紀更加小,很多人眼裏都還帶著對世界的無知。

風潯選人向來不要已經做工多年的老油子,更加傾向於因為各種原因成為奴籍,且受過一些苦難的奴隸。

各地的城主府裏文書足夠,但下人還是缺一些。

環顧過場中每一張臉,風潯在一個男人身上駐目許久。

管事很有眼色地把那男人推了出來,稍微單薄的身體被推了一個踉蹌。

其他的奴隸們嚇的縮起脖子,他們見多了很多主家的暴行,雖然十方商隊一向聲譽比較好,但沒人知道未來如何,他們自然是怕的。

男人微微垂著頭走到了風潯面前。

“名字。”風潯微微皺著眉,這人丟進人堆裏可以說一眼找不出來。

可風潯的直覺還是被迫把目光留在他身上,越看這人反而越顯眼,如同一顆布滿泥漿的珍珠丟在了石頭堆裏。

隱隱約約間風潯察覺到了明珠的細弱光澤。

“雲錚。”男人沒有抖,但從呼吸上還是能感受到他的緊張。

管事的生怕這人哪裏不對,趕忙介紹到:“他是家裏的人前一陣子被凍死了,沒錢下葬,所以才賣身為奴。”

“說是習得幾個字,小的就收了下來。”

這些東西在買賣的時候都是查清的,一般來說很難作假,因為鄰裏之間一問就能拆穿,管事的買人也必然是打聽過的。

“為何不去別的人家?”這種稍微認字的年輕人應該不愁沒人要,“頭擡起來。”

風潯看著緩緩擡頭的人,一種違和感縈繞在心頭,這人比他想象的還要普通。

“管事的說,跟著十方商隊不會餓死。”男人小聲地答道,整個理由都合情合理。

不論是管事還是雲錚都比風潯要高一些,但沈默著的風潯身上帶著讓人膽顫的威勢。

“下去吧。”風潯把名字記下,“雲錚是吧,發去十方。”

不是說不想餓死麽,十方城絕對餓不死。

至於這人是人是鬼,讓賀辭看一眼就是。

被惦記著的賀辭正在給年節做準備,地盤大了不能所有的管事一起回來過年。

所以賀辭正在安排給人輪換回來過年的表格,為了這麽個時間,穆家、葉家、風清平全都過來找過他。

就是想要確定自家的孩子能什麽回來,其中風清平鬧得厲害。

“我都多久沒見過我姑娘了,我不管,五天不夠!起碼十五天。”風清平站在桌子前面,口水噴了賀辭一桌子。

作為潔癖人士,賀辭脖子上青筋隱隱浮現,偏偏風清平還一點都沒察覺。

“賀子歸!熙文怎麽說也是你師侄,我也是你師兄,你要是不延長時間,我就把你求學的時候翻墻去香樓的事情,說給許夫人。”

“嗯?”許慕晴唰地轉了頭過去,同時君清宴和秦曜也一同看了過去,就連謝嘉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抱著文書的秦曜順手給風清平倒了杯熱茶,“先生不妨坐著歇一下,看文書久了,大家都累,先生講講香樓的事情,也好讓我們偷個閑。”

手裏攥著炭筆的賀辭微微歪了下脖子,看得出來後槽牙都咬緊了。

要說整個十方城,最不怕賀辭的就是秦曜了,作為許慕晴的心腹秦曜所有的準則都是以許慕晴的意願為主。

賀辭就是再心黑,在秦曜眼裏也不過是個稍微需要註意的許慕晴手下罷了。

“師兄?辭敢喊,爾敢應?”

風清平一瞬間就氣弱了下去,老實說:他不敢!

賀太傅明面上的弟子是風清平,但賀辭確實在太傅門下受教,入門的早晚還真的不好說。

兩人早在太傅府裏為了誰是師兄就爭吵過不下百次。

當然每次都是風清平率先敗下陣來。

許慕晴看熱鬧不嫌事大,含笑道:“風先生,你把香樓的故事講了,熙文的條子我親自批。”

“主、公。”賀辭咬牙切齒地喊道,就連躺在一邊養神的謝嘉都坐了起來。

【講!講的好了,給他發獎金都行。】

【啊,我的父母愛情不會悲劇了吧!】

【不至於不至於,除非賀爸爸留宿了。】

有了許慕晴撐腰,風清平斜了一眼賀辭,眼神中得意都要實質化了,多少年被賀辭欺壓的惡氣終於能出了。

端著秦曜的熱茶,風清平也不著急假期的事情了,拉過個椅子掀袍一坐。

“那年咱們的賀先生剛十四,正好他家裏給嫡子安排了暖床丫頭。”

“風清平!怎敢用這個汙主公耳?”賀辭整個人怒發沖冠,臉上不知是社死還是羞愧的原因,帶著薄紅。

閃著八卦的眼光,許慕晴擺了擺手,“沒事,人之常情麽,繼續啊。”

風清平翹著嘴角扒賀辭的黑歷史。

兩個正在對什麽都好奇的年紀的少年聽聞暖床丫頭的事情後,本來沒多在意。

但沒幾天就聽說賀辭家的那個嫡子去香樓贖了個姑娘回來。

為此和主母大吵了一架,被丟在小院的賀辭哪裏有人給他講這個,賀太傅自然也不會說。

於是賀辭就攛掇風清平一起去香樓看看,看看到底是什麽能讓一家嫡子把主母給氣病了好幾天。

但是他倆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去,下了學之後就兩人顛顛跑去了香樓側面。

“賀辭要翻墻,自己個頭矮非要踩著我上去。”風清平現在想想就覺得氣。

他賀辭想去,關他什麽事,偏偏年少的自己覺得賀辭什麽都學的很好,那一陣子還對賀辭頗為敬佩。

翻墻倒是不難,但他倆在裏面實在是過於顯眼,東躲西藏了半天才摸到了人家的廂房。

“路上我嚇得腿都在抖,賀辭居然還評說人家的香粉不好聞。”

“哈哈哈,香粉不好聞。他還扯了人家的布堵著鼻子。”風清平笑的連一貫的師者風度都不要了。

後來他倆自然是被發現了,那種地方倆半大的孩子很快就被發覺。

賀辭當場丟下風清平自己跑了,路上他早就觀察到一個木板車,踩著木板車一個翻身人就不見了。

徒留一臉震驚的風清平被老鴇給抓住了。

“要不是我隨身帶著風家的牌子,差點就被老鴇直接抓去當小倌!”風清平一臉憤恨地看著賀辭。

有風家的牌子,風清平到底還是脫身了,回去被自家娘親給打的半月都沒下床。

最可氣的是賀辭隨手扯的那塊布,是人家頭牌的肚兜!

“他扯了就扯了,等我好了回太傅府上上課的時候,那肚兜出現在了我的箱籠裏!”

說起這個風清平都要被賀辭的無恥給氣瘋,他永遠記得自己拿出刻刀卻帶出一個粉色肚兜時太傅的眼神。

太傅的那個眼神,怎麽說呢,反正風清平自此都不敢在太傅面前談論一點點有關異性的東西。

“是麽?”已經恢覆了神色的賀辭淡淡地問道:“那不是你偷拿的麽?”

“賀子歸!你不要仗著那晚就我們兩個人就以為無人知道。”

“花魁丟了肚兜可是在皇城議論了不少日子!”風清平早就知道賀辭的無恥,這件事情確實沒有人能證明,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還能不清楚?

君清宴在旁邊給許慕晴解釋了下,這種花魁可和別的不一樣,在沒有露臉之前一切都要保持純潔。

丟了肚兜必然是要找的,這關系到花魁最後登臺的議價。

“主公,他賀子歸現在身體不強健,焉知不是惡事做多了報應。哼!”風清平對於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好多年,直到成親前還在給自家媳婦解釋。

【唔,十四是不是小了點?】

【他們麽,二十就能結婚了,上次皇城裏我看著有的還不到十八都有孩子了。】

【咦惹,都是不負責任的男人,表示唾棄。】

許慕晴聽完了八卦表示很滿意,“行了,熙文給她十天的假期。”

之前還淡定的賀辭眼神冷了下來,看的風清平一抖。謝過許慕晴的風清平達到了目的,飛快溜了。

“唔,娘親知道麽?”許慕晴仿佛沒有看到賀辭的眼神,還一臉八卦地問道。

賀辭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應該知曉。”

“娘親大氣!”許慕晴對許蘭芷表示讚賞,惹得賀辭額頭直跳。

傍晚許慕晴去小廚房的時候,君清宴走在旁邊低聲道:“就是賀辭拿的。”

許慕晴沒好氣地睨了君清宴一眼,“世間無完人,每個人都有心裏最陰暗的東西。”

“我教你異能使用,不是讓你窺視他人隱私的。”說完給君清宴彈了個腦瓜崩。

可你心裏沒有陰暗的東西啊,君清宴落後了幾步緩緩跟在後面。

他習慣了周圍吵嚷的心聲,在能夠自己控制的時候也曾徹底不去聽別人的想法。

但一個二十多年的習慣不是那麽容易改的,面對百姓和仆人他可以不在乎。

面對賀辭他們君清宴卻忍不住,總是想知道他們的真實想法。

是自己錯了麽?君清宴低著頭想的太認真,沒註意許慕晴停了下來。

一頭撞在了許慕晴後背上,“嘶。”揉著腦門的君清宴第一反應是他家主公身板也太硬了,剛才他都聽到了響亮的撞擊聲。

“你要是忍不住,就聽我的就好。”許慕晴抓起某人的尾巴捏了捏。

“這不怪你。”感知類異能因為過於敏感的精神力,本就容易沒有安全感。

君清宴被捏的一抖趕忙往後撤了兩步,“主公,就這麽放心我?”

不然呢?不論是武力還是精神力,君清宴對她來說和星際裏的小孩子沒有區別,她一個首席還能和小孩計較?

只聽到***小孩沒有區別,她****和小孩計較?君清宴默默放下手來,冷著臉瞪了許慕晴一眼快步進了小食堂。

自那之後,君清宴確實開始學著收斂,許慕晴能感覺到君清宴對於其他人的心聲開始努力地拒絕。

當然,有時候還是會用異能做個弊。

“呵,一人發一個書童?這就是主公的年節禮?”君清宴抽著嘴角,表示就沒見過這麽摳門的主公。

許慕晴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有問題,“每天搬文書、打傘、拎東西有個固定的人多好。”

“遇到合適的就多培養培養,也能少一些壓力。”許慕晴認為自己發助理簡直是貼心到不行。

旁邊的賀辭隨手指了一個男子就帶走了,倒是謝嘉的助理讓許慕晴選了很久,最後選了一個郎中。

這批助理不僅僅有風潯送來的奴隸,還有之前去醫館通過考核的郎中。

許慕晴把醫術最好的一個選給了謝嘉,正好賀辭也經常要去謝嘉院中,還能多教一教。

謝嘉倒是安然接受,君清宴就很無奈了,他只想找一個心裏話少的,結果一個都沒挑到,最後直接撒手不要了。

“回頭讓家兄送一個過來。”君清宴很快就學到了柳華樟坑哥的精髓,遇到麻煩的小事情全都丟給哥哥。

但很快賀辭就把他挑走的人丟去了軍營,用他的話說他自己身體就不好,這個助理也那麽柔弱,丟去軍營歷練一下。

小小的插曲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十方城的年節很熱鬧,從年節前一個月開始就不斷有人回來,陸陸續續的管事們全都來十方城過了一遍。

而皇城中的風潯已經用紙張換取了一些家畜,其中就包含有韃子那邊的種馬,就等開春之後送過去。

和喬英、許慕晴不同的是這個年節萬景楠和寧禎都過的很不好。

萬景楠自己糧草不多,還剛打完韃子,每天都研究著賑災忙得頭暈眼花。

一忙就把所謂的後宮給忘了,巫意禾久久沒有收到巫晗的消息,整個人急的嘴上都長泡了。

萬景楠明面上是攝政王,可後宮卻是照著皇帝弄得,私下裏大家都叫直接喊萬景楠陛下的。而巫意禾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過他了。

結果巫家不知道從哪裏打探出來,現在的小皇帝就是萬景楠的兒子。

這對於巫意禾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她還一心想著怎麽懷個兒子,將來也好爭一爭。

“回去告訴父親,不要急。等我有兒子了再議。”巫意禾打發了家裏的人,扭頭就琢磨了起來。

巫晗那邊的消息可能因為下雪給耽誤了,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夜晚萬景楠獨自坐在書房裏,之前那批有問題的兵士基本被喬英解決了。

陵城並沒有完全收回來,也沒有收的必要了,陵城被打的連城池都破敗不堪,百姓也基本死光了,不論是重修還是治理都沒有必要。

萬景楠絲毫不覺得用一個城池的百姓去解決數萬有問題的兵士有什麽不對。

這些人留著才是禍患,當初還有一些小家族沒把兵士送過去,這次雪災甚至有小家族被自己的部曲給滅門的。

徹底喪失了人性的人是很可怕的,他帶人過去剿滅的時候,原本的主家大院裏到處都是斷肢,還有鍋裏煮著的熱氣騰騰的肉塊。

那一瞬間萬景楠心裏沒有心驚,而是慶幸,慶幸自己早就把更多的這種人送去了喬英刀下。

一場雪災,有問題的兵士已經被天災和他清理的差不多。

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征兵。

就在萬景楠頭疼如何才能在梁州再薅一波兵士出來的時候,巫意禾帶著熱湯過來探望。

連續忙碌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萬景楠原本就很疲憊,很快就再次掉進了溫柔鄉裏。

這次巫意禾學乖了,隔個三天才來一次,就是萬景楠都沒覺得哪裏不對。

賑災已經夠苦的了,他稍微休息一下怎麽了?

趕在年節前,巫意禾終於收到了巫晗的消息,打開布帛的時候巫意禾是期待的。

小時候有巫晗這個嫡女在,她不知道受了多少冷落。

偏生巫晗還是個一點女紅都不願學的人,每天不是混在家中學塾就是和家中兄弟出門玩耍。

就算父親氣的再狠,巫晗也依舊是巫家的嫡出大小姐。

“讓我看看,曾經的大小姐現在在做什麽。”巫晗興致勃勃地打開布帛。

越看臉上的表情越冷,精美愛護的指甲深陷在布帛裏。

“管理三個城池?還主持葛城統考?”巫意禾一把丟掉布帛,拿起另一份來。

這份上寫了下人見到巫晗後發生的事情。

“誰?庶妹?”巫晗那陣子忙著運送西荒投降的兵士,整個人都處在學習和進步當中。

“喊我回去給萬景楠當小妾?”巫晗聽到帶話之後一點都不生氣,滿腦子都是:這人有病吧?!

帶話的巫家人嚇的要死,他可是一路上看到了,巫晗指揮著糧草軍備,有條不紊間沒有一人露出不滿的神色。

這說明巫晗在葛城三縣中有著極高的權柄。

“庶小姐,是這麽說的。願意給大小姐引薦。”帶話的漢子要不是被旁邊的兵士抓著,都能當場跪下去。

巫晗看了眼遠處的隊伍隨意地揮了揮手,“真是浪費我時間,回去告訴你家那誰,管好自己,我巫晗的巫是自己的巫,和梁州巫家沒關系。”

什麽才是真正的打擊,不是對手的還擊,而是人家根本就顧不上你。

巫意禾想象中巫晗應該過的很慘,她派人過去願意給巫晗引薦給萬景楠,不僅能羞辱曾經的嫡出大小姐,還能在萬景楠面前有個表現的機會。

結果人家現在實權在手,自己的一切如同跳梁小醜一般,這讓巫意禾如何能不生氣。

一把揮開桌上的布帛,巫意禾突然捂著肚子痛呼出聲。

作者有話說:

巫意禾腦回路比較清奇,以後還有的玩呢。

不過古代的這個後宮和權柄掛鉤太嚴重了,蠢咕咕在看史書的時候,總是感慨有些帝王是真的能忍啊!ORZ

幾方勢力的對決,從不是一個人就能影響的,但一個人可以影響的又非常大。

經濟對於勢力來說很重要,在許慕晴眼裏:民生>經濟>聲望。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